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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年少之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文文和段子的集中楼,1555555第一次在主吧发帖,我尽量认真对待!!
这儿阿月,叫我聪明蛋儿就好了!
全员厨偏伊厨,费里是我的!!!谁都不准抢!!!


1楼2018-12-19 17:57回复
    *年更注意!!
    *渣渣灰注意!!
    *零评就闹儿注意!!
    *感叹号过多注意!!
    如有不适,请右上角~~
    虽然我很菜,可是...我\骚\啊!!


    2楼2018-12-19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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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收藏快更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12-1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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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啊。。。你的周末更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3-08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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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c我把这个号找回来了!!!!!!!!!!!!!
          暑假就更暑假就更~~~~~~~~~~~~~~~~


          5楼2020-03-05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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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组(中露中无差)
            【你好,再见。】(1)
            姐姐的葬礼没有几个人参加,这我一点儿也不奇怪。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
            记得曾经是有个弟弟的,后来似乎是得了什么没法治的病死了?他的尸体在某天早上便消失了,我没问姐姐。
            雨是不知何时起开始下的,我甚至直到整个身子被淋湿后才反应过来。
            环顾四周,这个简陋的葬礼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坐在后边一言不发的男子了。
            我不认识他,只不过是按着姐姐的通讯录里通知了过去,来不来全看他们自己。
            男子沉默地坐在最后一排——在此之前我都没注意到他,我有些惊讶,盯了他许久。直到他站起身来,我才回过神,有些羞愧地收回自己不礼貌的眼神,自然地让开身,让其离开。
            他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一时间有些安静。我忍不住出声:“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认识你姐姐,她是个好人。”男子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沧桑,只是沉默后的些许沙哑罢了。
            出乎意料的,这位有些让人敬畏的人是个年轻的家伙,他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我这才有胆子去打量他,忽的发现那神秘的少年与我也差不多高——要知道,我是经常营养不良的,在同个巷子里我是最矮小的那个了。
            虽说思绪飘得有些远,我还是理智地保持了沉默。那么多年摸爬滚打,我不能说是个会奉承的人,但也不会蠢到去冒犯一位不知来意的神秘的先生,就算他看上去比我还弱小。
            见我不说话,他便稍稍提高了语调:“她将你托付给我,伊万对吧?”
            “嗯,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点点头,心中有许许多多个疑问,却仍不出口。
            最让我在意的一点便是,姐姐只是个洗碗工,怎么会认识这种上等人物呢?
            男子见我没有什么意见的,就朝我挥了挥手,叫我跟着他离开。
            “先生,我随你去干嘛呢?”我不怎么在意职业的卑贱,像自己这种人物只要活着便已经足够幸运了,可多年维持的谨慎还是促使我询问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被宽大帽檐遮住的脸似乎是笑了笑:“当然是带着你赚钱。”
            是肯定句,这位神秘人物好像是确定我没有钱似的。不过他是对的,这场葬礼已经是我用所有积蓄换来的了。
            姐姐是亲切的,毫无疑问她深深地爱着我,而我也爱着她。一口好棺材,我看隔壁街道的那户富人们便是这样的,“人再怎么的也得体面点死。”我不记得是从那儿听来的了,但我希望爱我的姐姐能“体面”一点。
            虽然我们这种人根本没有体面可言。
            我愣了愣,没怎么表现出自己的惊讶。温和地笑了笑便示意那人继续走。
            ——我没有家人了,那么也是时候该长大了,我看那些人们便是这么笑的吧?
            我第一次坐上了一辆汽车,我第一次看到了上等人的街道,我第一次品尝如此丰盛的菜肴。
            那位先生属实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了,我推断他应该是个有钱人,特别有钱的那种。
            如果跟着这种人做事的话肯定不错吧,不过他到底为什么接受了姐姐的嘱托呢。我的怀疑心又再作祟了,一直以来我认为这种怀疑从来不会是什么坏事。这是从小养成的生存技巧。
            表面上我仍然没有提出质疑,乖乖地做出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青少年应该做出的举动;而内心却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轻信这位陌生人,不要抛弃曾经自己的习惯。
            晚上他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跟我讲了一大堆这房子的故事,我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可很快他便换了个话题。我是敏锐的,自然是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不过聪慧的大脑足以判断出:现在不是个问他问题的时候,自己也还不配过多询问。
            “...先生,您要我做些什么呢?”对话结束前,我试探性地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我问的是个什么蠢问题一样:“你得去读书啊,伊万。我还没有缺乏人力到需要雇佣童工的份上。”
            我不知他的用意何在,也猜不透他对我好的原因。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继续保持沉默。
            我从没上过学,那是上等人做的事。
            “家庭老师明天就来,来年九月你便去上高中吧。小孩总是喜欢与同龄人待在一起,不是吗?”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安抚道。
            我已经不意外他知道我的年龄了,心里默默地反驳着,跟我同龄的孩子们总是与我争吃的,还老是打我,我巴不得他们全部去死呢。再说,你看上去比我都小,怎么说我是小孩呢。
            不知为何,我不喜欢他这样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我讨厌他亲切的语气与不知由来的亲切。
            这与我以前整整十四年的经历一点也不相似,我甚至无法利用自己见多识广的遭遇来进行判断。我讨厌这样。
            深吸了一口气,我问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先生..”
            “王耀,我叫王耀。”他打断了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个东方名字,在这片俄国土地上可不常见。我心中的焦虑似乎消减了一小点,至少现在我不是一无所知了。
            鉴于他与我认识仅仅不到几个小时便开始称呼我的名字,我相信他也是不怎么严厉的。顿了顿,我对他说道:
            “你好,耀先生。”


            6楼2020-03-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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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再见】(2)
              接下去的日子是迥乎不同了,我应当为自己出色的适应力而感叹。
              家教老师是位先生,我后来才知道他就住在耀先生旁边。看上去一副文绉绉的样子,他的俄语带着一种很重的英格兰口音。几个仆人在闲聊时议论着他,说是什么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现在在开书店——我想也是,毕竟这一片都是上等人的地盘,他们总喜欢搞这些“有趣”的活动不是?
              相反的,我更加好奇耀先生的背景了。能请得到那么厉害的人给我来做家庭教师,他到底有多大势力呢?
              我并不对其抱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是与生俱来的胆小甚微让我不得不好好打量我的抚养者,我对无条件收养我的耀先生十分感谢,但这不代表我就这么天真地接受他了。
              我总有一种感觉——大概是直觉吧,我姐姐的死亡便与他有关。并不是什么要找到杀姐仇人然后报仇之类的,我单纯地希望能明白姐姐对我隐瞒的事情,她总是瞒着我,就像我是个两三岁的孩子一样。
              柯克兰先生——那位我的家庭教师,他有些不近人情的样子,每次在教完课后便离开。从不与我多说任何一句话。他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的,可他没必要说,也不可能和我说。
              我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也不怎么会套话。前任“黑帮老大”肯定一眼便识破我那些小心翼翼的伎俩的,我对自己的判断永远充满自信。
              于是在某天早上,授课结束后我留住了他:“柯克兰先生,你是黑帮老大吗?”
              问句出口后的一秒钟,我开始有些后悔了。我原本觉得那么老练的人应该会比较喜欢直接的,可这么理直气壮的问题会不会让他感觉自己教的是个**。
              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有点想笑,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笑。
              “你可真是直接啊,布拉金斯基。我像黑帮老大吗?”他装成一副十几年前的电影里的反派模样,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但还是给面子地笑了出声——严肃的柯克兰先生居然是个“老年人”,想想都好笑。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停下,柯克兰先生微笑地看着我,我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是呢。小子,想知道王耀的事情?”原来他早就看破我那点心思了,我毫不意外。
              我点点头,他便让本来站起身要送他离开的我重新坐回课桌,好似要再给我讲一节哲学课一样。
              “我当然是猜透了你那点小心思的,想知道你姐姐的事,是不是?”柯克兰先生慢慢地说着,我一声不吭。
              “你姐姐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她就希望自己弟弟能好好长大,你可别辜负她对你的希望。
              具体的事情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但你只要知道,你姐姐是个为国奉献的英雄就行了。
              至于王耀?放心吧,他对你完全不会造成伤害,就凭你姐姐的嘱咐,他也会好好把你养大了。”
              不愧是柯克兰先生,说起话来像个老头一样。不过他还是好心地透露出了点什么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没再去纠缠他。和他聊了聊最近的政治新闻后他便离开了,走前还好心地邀请我,以后可以去他的书店吃下午茶。
              他走后,书房便就剩我一个了。王耀对我很好,除了卧室外还特地为我准备了一间书房。这书房里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书籍塞满了,我放看过一些,里面用清秀的中文标注着各种笔记。可惜的是我实在不擅长中文,对那些杂乱的笔记也研究不出什么来。以前这里是谁使用的呢,我差不多有答案了。
              沉默地回到卧室,我对柯克兰先生所提到的姐姐感到好奇,也愈发觉得这可能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简单。
              不过这更加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决意要探查出这件事。
              我完完全全地清楚,比大部分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至少现在,我迫切需要一个真相,甚至可以为此无视掉获得这个真相需要的风险。
              后来想想,这确实是个异常沉重的真相,我感谢那时自己的冲动与不理智,才让我有机会与他一起、背负这个真相。


              11楼2020-03-06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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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评论


                12楼2020-03-06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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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不错(*๓´╰╯`๓)♡楼楼加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3-06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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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再见】(3)
                    我仍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耀,尽管我与他见面的时间还不如每天来教我的柯克兰先生。
                    在彻底敞开心扉——或者说是彻底明白自己的伪装根本无用后,我开始有意与柯克兰先生交好,时常也会去他的书店帮忙整理排放一些书籍,我记忆力不错。
                    柯克兰先生时常在柜台前喝一杯醇香的红茶,据他说这是英国原版的,我敢肯定他的家乡就在英格兰。他提起这来时,神情可是非常骄傲的。
                    每次我做完他的苦力后,他便会递给我几盘他自己做的小甜点——看着那烤的像个黑炭一样的“司康饼”,我觉得就算卫生局来了都能把这判成是绝对的致癌物质。不过出于礼貌和好不容易才成为柯克兰先生的朋友,我还是会选择忍辱负重吃下这块坛。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柯克兰先生的手艺是绝对不差的,为什么烧出来的甜品那么难吃呢?
                    每次吃完柯克兰先生的甜品,王耀宅子里美味的宴席便变得更加诱人了。
                    一般只有在晚饭时才能看见耀先生,他总是很忙的。我有时候想去问他关于姐姐的事,可我的直觉总是提醒我放弃这个念头。他给我的感觉是与柯克兰先生完全不同的。
                    怎么说..如果把柯克兰先生比作成需要细细品味的爱尔兰咖啡,那王耀先生就是漫漫星河中的“阿波菲斯”,引人瞩目却过于神秘。
                    我很快放弃了将二人做对比,就算是我加倍努力地学习诗歌了,也并不可能仅仅几个星期便成为诗人。
                    坐在我对面的耀先生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走神,轻咳几声召回我的思绪。
                    “什么事,耀先生?”我微微侧过头,有些疑惑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不过遗憾的是,在他面前装傻起不到什么作用。他皱了皱眉,不怎么满意我时刻保持着的微笑:“听说你想知道你姐姐的事。”
                    接下去便没了声,我抬头直视着他,毫无防备地与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耀先生的眼睛是棕黑色的,我很少这么仔细地去观察,亚洲人独有的单眼皮又给他的眼睛增添了不少魅力。不知为何,我有些脸红,便连忙低头。那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那双眼睛是无神的,里面空荡荡,只不过是映出自己的倒影罢。
                    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低声说道:“嗯,我拥有太多疑问了。我身为洗碗工的姐姐为什么会认识你呢?你到底为什么会遵从她的嘱咐来照顾我这个贫民窟里的小混混呢?其他人都很害怕你,耀先生,他们从不谈论你,你会是什么人?......还有,我的姐姐她,到底在哪儿?”
                    是的,与我相依为命的姐姐死了,我现在才想起来,告诉我消息的那个人——便是耀先生。
                    可能是因为耀先生太擅长伪装了,也或许是那时的我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绝望与痛苦中,我竟没有注意那个神秘的通知者。后来想想,才忽的察觉那带来哀信的通知者是谁。
                    我并没有见到过姐姐的尸体,只是在听到消息后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信息。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沉默着同意呢。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放弃,我必须要查出姐姐的死因。
                    耀先生安抚性的笑了笑,脚步轻缓地走过来温柔抚摸着我的头发,他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对我说:“你太急了,伊万。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只要你来询问。你已经准备好要知道了的对吧。”
                    “准备好了。”抑制了许久的情感便在那么一刹那消失了,我悄悄地享受了一下他的抚摸,尽管我明白他只不过是习惯这样对付别人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随着他来。
                    有些意外地,他带我去了我自己的书房。书桌上的数学书还摆着,上面写着我至今没琢磨透的计算公式。压在书桌下的纸张被我画了点涂鸦,都是些随手涂画出来的花园风景——我的书房恰巧可以看见耀先生家中被精心打理着的园子。
                    他看了眼,对我调侃道:“没想到呀伊万,你还有绘画天赋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另请一位来教你绘画吧——要知道我们的柯克兰先生根本不懂艺术是些什么。”
                    我也笑了笑:“不要调笑我啦,在背后这么说柯克兰先生他可是会生气的。”
                    “只要伊万你不说不就没事了嘛,放心啦。”耀先生说着走到书架前,随手改变了一下某排书架上书籍的位置,一道暗门就出现在墙面上。
                    我总是摸不清耀先生的思维,也不知道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于是便礼貌地站在他的后面,不去看他输入暗门上的密码。一阵过后门便开了,他轻车熟路地招呼我进去,嘻嘻地笑了笑。
                    门内的世界是漆黑一片的,耀先生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让我紧紧地跟着他。应该是设置了什么机关吧,我猜测着,虽然我根本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一声不吭地记着进来的路线,约莫是一两分钟吧——人在黑暗中的感知能力不怎么优秀,我们终于到了另一扇门那儿。
                    我这走的提心吊胆,可耀先生显然是十分轻松的。等到了尽头他一边开门一边与我介绍道。
                    “你姐姐是个特务,我也是,那位柯克兰先生也是。因为是秘密机构,她从来没对你透露过...”那扇铁门很快便被他打开了,里面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配上几个隐藏着的保险箱而已。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解释说,这里面全都是钱,自己根本不会把什么重要文件放在这种不保险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讲关于姐姐的事。
                    “她是与我一起出任务时死去的,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组织会秘密回收掉所有特务的尸体。按理说这一类人是被官方认定为‘失踪’的,我不过是偷偷告诉了你这个消息而已。我们这些特务一般是没有家人的,只不过她是个例外。”还有你,你的弟弟妹妹呢?我没有问出口。
                    “那是个难任务,本来是成功了的,可谁料出现了计划外的事情。”说到这,他有些走神,“她死于意外。我亲眼看她倒在了血泊中,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让我看她的委托——她只是希望我能保护好你。”我注意到耀先生跳过了那个意外,那肯定是幅刻骨铭心的画面。他越说越专注,以至于我不敢去打扰他。
                    “那意外的造成者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已经被判定为意外,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组织拥有无数个羊羔,死了一只,再找一只替上就完事了........你的姐姐非常爱你,万尼亚。”我感到无力,意识里似乎有某个声音在叫嚣着不对劲,可我这次沉默着屏蔽了它。
                    “我很抱歉,你姐姐的尸体已经被销毁了,我没能找回她。”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一时间整个办公室没有了响声。耀先生注意到了我的失魂落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盒子。“里面是你姐姐为你织的围巾,收下吧。”
                    我接过围巾,向耀先生道了谢,他站起身来要送我回去。
                    我背对过耀先生来,对着门傻傻地发着呆。
                    “她是为了救我才死去的..伊万,我很抱歉。”我不知道王耀的表情是怎样的,但能想象出来,与我现在的也差不大多吧。
                    接下去的时间又重归静寂,我这次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异常现实的现实。
                    出了书房,我便要再次与耀先生道别了——我们两个的卧室是在两个方向的。
                    “耀先生,去请那位绘画老师吧。我一直蛮喜欢艺术,或许做个画家也是不错的?”毫无疑问,我现在的语气一定非常矛盾。但无所谓的,我会接受的,我必须接受的。
                    回到卧室后,我拆开了那简陋的包装。
                    ——内里是一条还未完成的白色棉围巾。


                    14楼2020-03-07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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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大粗长~之前的节奏把握有点问题,请多多包涵。QWQ
                      这只是第一个反转。毕竟是个中篇嘛。
                      日常求评论


                      15楼2020-03-07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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