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忠诚的不是你,谋求的利益也不是你的利益!”异瞳法师忍不住道,“你难道从他们的广播里听不出来?他们已经自诩秩序改变者,服从是他们的伪装,权势是他们的台阶,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是倾覆!”
法师闭了闭眼睛,“不,‘倾覆’这个词也不对,他们想破坏得更彻底、更极端、更难以让人接受,他们真正想要的是……”
“geming。”科尔森帮他把那个陌生的词语念了出来。
“你也知道!”
科尔森笑了起来,“那是当然的,朋友,我不止听广播,我还记笔记呢。“
“那你怎么能——”
“为何不能?”科尔森说,“我也同样喜欢破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