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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白雪纷纷何所似,未若柳絮因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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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周善vs燕钗
3.17
皇帝·周善
龙巢-凰台
[新岁那一日,江陵着人来贡,一只不起眼的锦匣最后呈交,衙下有话:江陵王沉疴离世,王妃殉情,东阳郡主将缺月原样奉还。原本已经收容好了不见天日,但在十七日却格外沉重,甚至没有更换盛匣,依样挟去凰台]合璧在胸,灵犀于心。这是你答应朕,又没办到的。
宝贵妃·燕钗
凰台
[在这日也依旧起的颇迟,寝衣未更,才着人由珊瑚朝珠挽起一帘轻软,一截不胜宽袖而滑将出来、玉致清瘦的细腕,正贴温绸杏叶鸾纹,偎黛如是弯一弯,肖似远山盘烟浓青,罗浮妖精似的一双善目明睐,纤瘦行云过境,依样熟稔地,将嫩柳不堪折的软腰,滑入人掌中,如捧珠玉在怀,踮足间香息耳畔] 如此一抱,这一轮合璧满月,才终又归于陛下之怀。[颈间细细一绳,是吻落朱砂的红,稍一抬面,又是半片云拂皎月,如是在匀称的灯色间抱他] 灵犀于心,可是陛下的心……[有片刻的失神,半壁身子软下去,腮边凉贴一点香泪,像刃尖将悬未悬的血]妾听见了。
3.17
皇帝·周善
凰台
[软腰玉臂渐次攀附上身,将一息香兰纳入耳际鼻间。抬手摊开掌心,赫然一枚半月]燕钗,朕真舍不得怪你、罚你,不过你要记住,这次是朕成全你的。[低头吻过鬓边,一颊还能触到耳垂的珠玉,温温柔柔]大点声,朕听不清。
宝贵妃·燕钗
凰台
[瘦脊困身掌中,尖巧半弧下颌,自上下视,可从隙间觑间清挺一截寰椎,暧昧延向无垠雪海]
妾记得,桩桩件件,骨血身心,都是陛下的疼惜与成全。[松髻一捧鸦色绿浓,痴缠二人,搅得两厢难舍难分] 妾与陛下,在这千千万万人中,是不同的。[分指叩襟,睫帘遮不住教人心绻眼热的眼风,颈后玉臂相缠,施了好些气力,共享潮湿短促的吐息,越渐紧快]她们想在陛下心中证道,她们见陛下,如见万物,母族,荣华,权势,可燕钗——[唇上不施红粉,一样靡艳] 神灵要降妾以雷霆天劫,这贪嗔痴妄的欲望之祸,这恶业苦果,妾也嚼碎了吃尽了,再一同灰飞烟灭!
[几要将赤心照胆,剖出来与人瞧,两捧玉腻起伏衫下,扼喉的无形怪力顿消,仰面去就唇,颊边慢慢红了,温柔一声喘息] 燕钗见天地万物,日月星宿,如与陛下相晤。
皇帝·周善
凰台
[瞩目那一双含情半露]不光记得,还要不辜负。[指点绛唇,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该受的,你该做的,天神看不见,只由朕抉择。[够到耳后上方欲坠的钗,专心为人扶正,接着也握住了她的肩,更近一步,贴面相亲,半合着眼]所以现在,朕的贵妃应该赧然垂眸。[没有沉醉不知归路,一声哼笑后撤身直立]出去吧,你是主宴人。
宝贵妃·燕钗
凰台
[关山劳梦频,情湿半襟杏浓,此时无需再多添言,便压羞两眼,静在施吻,只教腻缠诉衷情,片刻后送人先出,镜前仍旧眉黛唇红,乱生的雪雾篆烟,吻湿已涸干的一痕泪,衍起万般快意,说是心痣朱砂,桂魄清光,到头来,不过徒留蛇信猩红,丈雪欺身。冷冷笑起来] 本宫早就不爱听人说,同谁相像。 [耳垂尤烫,水软的蕴玉凉指揉了又揉,不知从哪游泄来的一束光,太阿锋寒,在池莲娇砌的皮面上显得格外诡媚,彻底揭过此篇] 总算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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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18楼2019-04-19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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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钗:
    这场戏只有三回合,但对燕钗来说每一段都很重要。她会因没有达到周善的要求而盈盈悬泪,即使她知道那其中有周善的授意和不舍,她也依旧会为周善的一个皱眉,将责任归咎己身。没有自我的人是很可怕的,燕钗跟宫里的任何人都不同,旁人看周善,能看到万物,譬如权势荣华,母族子嗣,可她不同,她的一腔狂热、赤诚的爱恋、依赖、信仰、占有欲,全部赋予了周善,看世间万物,都像在与他会晤。她最了解周善,最阴暗的角落她都曾触碰过,而那样的黑暗,深渊的回望,也会一点一点将她吞没,就算周善和燕钗在三年后,在待人处事方面变得同人亲近、温柔,可孤独的两颗心,是伪装不了、尘封不了的。
    世界上有相似面容的有很多,而周善的白月光、以及他人生中的红白玫瑰,分别对应乔姬,燕钗和段安香。人人都爱心口朱砂痣,床前桂魄光,可是到头来剩下的,陪伴在你身旁的,只有猩红的蛇信,和欺身的丈雪。燕钗是枕帷边的春梦,也是噩梦,是美人灯,也是逐鹿刀,她可以是你所拥有的全部,只是剑锋双刃,迟早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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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陈情vs燕钗
      3.7
      才人·陈情
      波月亭
      [昨日傍晚陈氏往亭中小坐,回钩星宫时才发觉落了一支珠钗。倘若是别的便罢了,这一支原是册才人时的御赐(不行我改),故而陈氏向来宝贝非常,这日兴起时簪着,便就是这么凑巧,甫一戴时便掉了。]
      [隔日定省才散,陈氏便领一行人来亭中找。当下已然四下的园铺,湖边的塘石,左右的灌木之下都翻看过一遍,仍旧是无果。陈芳不免近前来劝道:“有时就是这样,愈想找愈是找不到,您不若往亭子里小坐会儿…”陈氏心里大概明白,应当是不太能找到了,此时就不免有点遗憾又有点手足无措,一手牵了下陈芳的袖子,过了一息才慢慢道]……好。
      宝贵妃·燕钗
      波月亭
      [碧霄着色浅淡,苹风徐落在杨柳垂条的丰茂阴樾里,楝花粉砌,吹散压眉两翳,由此方能窥见连跟的那点温情笑色,腻颈两坠澜翠摇绿,始终没横生出什么为人亲长的觉悟,鲜少亲着手抱哄,如此见他乖踞在侧,贴绒的鬓发细细软软,风又温柔,闲捉来行止软指,逗贴一回]
      火火同母妃说,方才在看什么?
      [循着小胖指头的方向看去,单是一丛逍遥草下偶起的一点明烁,最惹眼不过,竟不是凶兽睛瞳中起曜的金光。蕉鹿脚程素快,来回已躬身将此拾奉在前,抬目量过一回,因宝器素减,形制颇为眼生,不甚经心地]约是哪个宫女不当意,遗落在此处的。[遂也由他举弄着把圌玩,一行人往亭中方向去,逢见双髻青衣的小奴,垂眼在她绀发两卧蓬旋,新雪懒伏袖下,会错了意,却也多过问一句]
      是在寻什么物件?
      才人·陈情
      波月停
      [陈氏不说停,陈芳也不敢贸然领着宫人停下来。贵妃来时,便看见一行人忙忙碌碌,陈氏则在陈芳的提醒下转过头来,随即走近见礼]呀…娘娘春祺,小殿下也好呀。是妾丢了一支簪子,这会儿要她们替妾找找…
      [陈氏说话间微微抬起头来,正看见琰哥儿手里把圌玩的那支发簪,一时间面上有点挂不住笑,轻轻“嗳”了一声,便止了声。]
      宝贵妃·燕钗
      波月亭
      [时人拜下,胭脂稠艳的唇里略略牵出一个应声,半翡扣面的履步未歇,叶丝教拂满肩春浓,面容尚显清稚,润圆玉露浓裹的雾色伪装,余光里搭着滚银一蓬水色,此际婉婉的笑起来,乌长的睫影合在薄睑下,难以察觉半点锐利]
      陈……[是记不太清了,略顿了顿,开声亲热含笑]才人。[这厢牵着行止至亭中稍坐,虽说是牵,实则也只是稍勾了点指尖,不教他攥得太过吃劲。一众阵仗铺定后,是体察到了这么一息滞顿,矜矜抬睫,一锱一铢训堆出的贵气傍身,因眉眼太过窈致,细肤络青,倒显得颦笑间也没什么生气]
      方才行止倒是拾到了一方簪子,大抵是你二人的缘法。[掌缘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去,给陈才人还回去。
      [倦眉懒眼地倚定软搭,眼风垂在他已初显玉致的廓边,在这还物的当晌,娇圌声轻软]
      说来,自琰哥降生,再是本宫迁居,你我也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才人·陈情
      波月亭
      [面上笑意恬静]是,才人陈情。
      [陈氏便跟在贵妃之后入座亭中,当下寻钗的宫人被陈芳遣散大半,打一遭热络里冷清静宁了起来。琰哥儿玩那支钗正是起劲儿,只是迫与他母妃,才不情不愿的把钗子还给了陈氏,陈氏这壁接了钗,轻轻哄道]哎呀,小殿下好乖呀…
      [陈氏这三年来宠遇平平,听贵妃这句时不免很有一种受宠若惊,面对贵妃时,眼神落在她繁复的裙边,略有局促道]是,娘娘照料殿下,想必十分幸苦,妾哪里好贸然打搅呢,今日这样碰巧会面,小殿下又帮了妾的大忙,自然是您说的那样,十分有缘了呀。那倘若娘娘不麻烦,妾届时常来请见娘娘,与您说说话,好么?
      宝贵妃·燕钗
      波月亭
      [总不大耐烦因肌肤相牵时涟生的津津汗意,虽是不忍苛责的明妃红泪,也要拿帕子揩了又揩,才肯罢休。榆散青钱乱,当下扬着脸同人叙话,连胭饱蘸烟霞,格外清澄的两汪楚楚妙圌目,一脉云水相隔,钗坠小蜻蜓,轻声细语,好似话间俱在撒娇]那么往后,陈才人是要多来陪本宫说话的。[因有微微倾身的动作,荷钱月尖在裙下初露了端倪,眨一回眼,约是少女极娇气的一次定声]你们都听到了,决计不许陈才人耍赖的,啊?
      [彼时行止在一众劝哄下,又由荆衣牵领着偎回身侧,压低的眉骨不径微微一动,那一点子二世祖劣性的骄横,还未长就的反骨,只消绵圌软递去的一个眼神,便又绵羊似的乖顺起来。仍旧将他虚虚搂着,指肚柔点在颈间,一下、两下的挲摩] 琰哥儿贪玩,教才人见笑。
      才人·陈情
      波月亭
      [日头倾的一片暖融融,东风细微,偶有拂过鬓边的,陈氏一手捋起散下的几缕,一面笑道]妾那里会耍赖呀…娘娘圌亲和,又愿意听妾来讲话,对妾来说也是一桩美事呀。
      [此时与贵妃在亭中,两人对坐石墩上,琰哥儿此时形容肖母,玉雪可爱,又正是调皮的年纪。一时在贵妃怀里小动作不消停,下一息里,却又在燕氏一个软圌绵绵的眼神下乖顺的像只团融似的猫。陈氏家里兄弟几个都大她许多年岁,此时就不免对琰哥儿有好几份爱怜,又很好笑,后一句便笑吟吟道]男孩子贪玩活泼才好呢!回头妾能带琰哥儿去跑跑马行么……[急急跟上一句]有随从跟着的,娘娘放心,就走两圈的那种…
      宝贵妃·燕钗
      波月亭
      [逢滞顿的一息,不无犹疑顾虑,有对行止身份过界矜贵的考量,陈氏挚恳的追声,又对上他盈盈渴求的漉漉睛瞳一双,撒娇迭声叫母妃,皆作一带蝉溪清雪,被金阳捂化,四散在心口,指腹捏捏圆圌润小团髻] 回头禀明他父皇,教挑一匹温驯的小马驹,倒也不妨去见见场面,箭簇弓括,骏马乘风,不好教捧惯太过,逗鸟看花,失了风骨。[掀着薄薄眼皮,觑了荆衣一眼,大抵知道方才说的很圆融,很不错,小可怜见儿的耷圌拉着细细两道青黛,薄肩仿佛垮下来了,翠尖敛含,霞晕一点鼻尖儿,慢慢地说]唔,可是本宫也想……[越说越小声,含混出两字] 跑马。
      才人·陈情
      波月亭
      [对贵妃的准予,陈氏自然是十分欣喜,这点欢喜里就将贵妃一句低语逮个正着,陈氏不由失笑]好呀,届时请娘娘赏光,也一道来。妾在这上头还算见长,一定让娘娘也跑个痛快。
      宝贵妃·燕钗
      波月亭
      [很显见地霁月舒云,同她又说了会子话,这才拐着小团子回凰台,一日下来心境晴好,不忘相告龙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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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20楼2019-04-19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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