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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尔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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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沈长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1-05 23:15回复
    签个到,证明我在加载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1-06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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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记忆里的某个片段。]
      [书院对于孩童来说,总不是个讨喜的地方,每每逢了假期,就算是小半日也得跑下山去,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再沾“书”“院”二字。也有不常下去的,种种原因都有,这样的学生都理所当然会被关照着的。我是个爱管闲事的,也无什么地方可去,便与这样的学生接触的多。其中这一个,是意外的多。]
      [但其实所谓的“多”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他并不多爱说话,却粘人的紧,你洗菜,他就在一旁蹲着,你喂鸡,他就趴在栏上看,你去溪边洗个衣服,他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然后蹲在石上接着看,不打扰你,也不放过你,直到你与他说上几句话——如同现下这般。]
      这半天了,你究竟要做什么呐?
      [从前,我对他有十足的耐心,因为,我碰巧认识他想要了解的那个人,还恰巧不避讳的敢与他说说。但那都是从前了,如今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孱弱的孩童,他想要知道的,想要了解的,早已不需要从我这处索得。所以,他这半日下来的不言不语,是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已经半日了,我怎么记得,官员休沐的时候比这儿的还难得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1-09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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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溪多年不改样貌,只是身下的石头变小了许多。蹲不住,便改了策略支着腿坐于上。应是被盯出了脾气,她说话时擀衣棍往衣服堆里一摔,飞起的水渍准确无误的弹到了我面上。眸被溅到眼中的水珠刺激的眯起,而后不甚在意的擦去脸上的凉意。]
        你怎么还没嫁?
        [若我没记错,她与那谁是同辈,差不了多少岁,但我都这般大了,她却还仍旧是这副没声没响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惊奇。心中大不韪的寻思,但看人似要起身动手的动态,嘴上立马学上巧,还带着笑。]
        学生尽孝,回来看看您。


        IP属地:辽宁5楼2019-11-09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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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有些习惯了的,甚至听到他这没大没小的语调,心中还松了口气。他的玩笑并不让我在意,只是看着他微蹙着眉的样子,就忽然想起了第一次与他接触的情景。好像是某一年的中秋小假,我在屋里呆了一天,出来透气的时候才发现了蹲在围栏外的人,小小的一团,十足的落魄,发髻却整齐的紧。听到脚步声,那张脸从臂弯里微微抬起来,我才一惊,迈上去往额上一探,还真是发着烧的。还烧得厉害,好看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一片,摸不清它的焦距,一张口,就是一声黏黏乎乎的“娘”。]
          [想想,那可真的是太遭不住了。]
          唉。随便你吧。
          [说完便不再理他,将衣物最后淘了一遍,收拾好便搬起衣篮往回走。要做事情多着呢,要晾衣服得喂鸡,要提前半个时辰腌好老火汤的材料,下旬要讲的课题还需重新整合......我虽看着清闲,实际上也是忙得很的。]


          IP属地:广东6楼2019-11-1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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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耸肩,起身跳下溪石,循着足印悠哉跟回屋舍。从前院石桌上的果盘中挑了一个果子,啃着,倚着门框看她忙出忙入。直到她蹲在灶台前拨弄柴火,吹的一鼻子灰,冷眼旁观着她难得的窘态,冷不丁出了声。]
            你知道我叫顾廷川吧?
            [看着她将废柴挑出,走入正轨,又平缓添了句。]
            梁州牂牁的那个顾。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11-1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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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说是随便他了,一副当他不存在的姿态,但心上却没有这么无谓,只一壁猜测他的来意,一壁等着他揭开谜底。如此分神,手上的活到底出了差错,被不起火星的烟呛得咳嗽不止时,他的谜底恰恰揭晓,生生止住了我喉间的痒。]
              [这个句式我记得,在第一次见面那回,他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我的第一句,就是“我是顾廷川,你知道吧。”那时我正要给他换下额上的手巾,猝不及防对上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就被其中透出的倔与期待温得一跳。与那时不同,现下他的这一句,却令我心头一凉。]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来意。这样的谜底,使我生起一丝躁郁,并不加遮掩的表露在我的眉头,与怼着柴火的动作上。]
              又怎么呢?
              [但也是那么一阵,很快,我便释然过来,世上闲话太多,将情感看得太过狭窄,我该可怜,却不该妄图改变。缓了语气,我起身去舀米。]
              留下来用饭吗?


              IP属地:广东8楼2019-11-1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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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时,只有在提起那个人时,才是有些人气的,我仗着与他相似的容貌,扮尽他的举止形态讨她流出一点情绪波动。母亲去后,我对那个人的恨意达到了顶峰,到了连体内流动的有他一半的血都厌恨的地步。从鬼门关被救回之后,精神已近崩溃,母亲之于我是世间一切意义,为了留住她,我已用尽了我想到的所有方法,为什么没能留住呢?那时我想,一定是我扮得不像,是我记恨着他,做不来她想要的真正快乐模样,才使她失望,走得毫不留恋。所以后来,我连自己都骗过,支持他所作的一切,爱他的一切,渴求知道他的一切,于是,我找上了面前这个,传闻中曾与他走得最相近的人。]
                [我在她这将记忆中破碎的人勉强拼凑完整,得到过安慰,也得赖她无声息的引导,心智没有走向真正的畸形。只是,感念是一方面,若那人的身边最终站着的人是她,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顾家是个烂摊子,你来,不值。
                [没有回答她的询问,依靠门框的身形,固执,冷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11-15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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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我是真的恼了。被世俗裹挟的无力感,被他人的以为强行改变的属于我自己的记忆,在他笃定那些流言即事实的语气中,我终于感到了真实的冒犯。]
                  如果是因为在河边的那一夜,那么我清楚的给你解释一次,我们只是偶然遇到,正常的交谈而已。
                  [过了年少时期,我已甚少这样尖锐的讲话,这种丑态再一次让我感到了败给世俗流言的愤怒,进而对自己感到失望,悲哀,泡腾在加重的无力感之中,我终于放弃了抵抗,头一次,真切地体悟到他选择脱离凡尘步入净世的些许原由。]
                  没有人了,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再在乎那些事了。
                  [想通之后,反而不在意了,剩下的只有对他的失望。我望着他,语气中都是无奈。]
                  多少年了,顾廷川,你还要画地为牢多少年?


                  IP属地:广东11楼2019-11-15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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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赶了,还是太粗糙了点...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1-16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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