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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第一次渡海作战——金门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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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1楼2009-10-24 18:0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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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岛部队构成共9086人(含船工、民夫350人):
    1949年9月,由十兵团28军统一指挥该军82师全部、84师251团、29军85师253团和29军87师259团共6个团攻取大金门。
    十兵团司令员 叶 飞(主持厦门工作)  
    十兵团政委 韦国清(主持福州工作)  
    十兵团参谋长 陈庆先(未上岛)  
    十兵团政治部主任 刘培善(未上岛)
    28军军长 朱绍清(在上海治病)  
    28军政委 陈美藻(在福州负责城市接管)  
    28军副军长 肖 峰(前线最高指挥官,未上岛)  
    28军参谋长 (吴肃则刚刚调职,新参谋长未到)  
    28军政治处主任 李曼村(未上岛)  
    82师师长 钟贤文(未上岛)  
    82师政委 王若杰(未上岛)  
    82师副政委 龙飞虎(未上岛)
    82师244团(24日晚该团登岛,欠团直化学迫击炮连、特务2连、4~5个建制排、卫生队、部分团直机关干部和各营大部分后勤人员)
    244团团长兼政委 邢永生  
    244团参谋长 朱斐然  
    244团政治处主任 孙树亮
    82师246团(24日晚副团长刘汉斌率3营配属244团登岛;25日晚团长孙云秀率1营2连、迫击炮连1排、2排部分及30多名团内挑出的骨干共300多人登岛)
    246团团长 孙云秀  
    246团政委 胡惠之(未上岛)  
    246团副团长兼参谋长 刘汉斌
    84师251团(24日晚该团登岛,欠部分后勤人员)
    251团团长 刘天祥  
    251团政委 田志春
    251团副团长 马绍堂  
    251团参谋长 郝越三  
    251团政治处主任 王学元  
    29军军长 胡炳云(未上岛)  
    29军政委 黄火星(未上岛)
    29军85师
    85师师长兼政委 朱云谦(未上岛)
    29军85师253团(24日晚由团长徐博率2营、3营、1营1连、1营2连、半个机炮连、团部特务连、炮兵连、担架连共2000余人登岛)
    253团团长 徐 博  
    253团政委 陈利华  
    253团参谋长 王剑秋  
    253团政治处主任 张茂勋(未上岛)
    29军87师
    29军87师259团(25日晚由3营代营长梅鹤年率200多战斗骨干上船,部分人员在海上失散,仅100多人登岛;26日晚由1营教导员李凤池和1营2连连长冷广银率30多人登岛)
    259团团长 曹国平(未上岛)  
    259团政委 李 峰(未上岛)  
    团副政委兼政治处主任 方 征(未上岛)  
    259团副参谋长 陈 博(未上岛)
    28军军部侦察营(24日晚由2连指导员崔芹芳率2连三个步兵班、一个重‮枪机‬班和一个六零炮班共70~80人随244团登岛)
    28军82师炮兵营(24日晚由副教导员胡炳启率40~50人登岛)
    28军82师245团(25日晚约一个排的押船战士随246团登岛)
    245团团长 柴裕兴(未上岛)
    28军《前哨》报社(24日晚该社文字记者陈都、摄影记者周洋登岛)
    28军司号大队(24日晚副大队长张宝林个人随251团登岛)
    29军军部(24日晚军部参谋徐惠良随253团?登岛)
    ‬参战部队24日开始进行登船准备前,各部分发弹药和作为识别标志的袖套(一面红一面白,白天用红色一面,夜晚用白色一面),每个战士都背上了三角形的竹制救生圈并携带200发子弹、12颗手榴弹、三天的干粮、一条三角巾和两个急救包。 


    3楼2009-11-2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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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第二梯队增援具体人数:
      246团团长孙云秀率领82师246团第1营第2连、团迫击炮连第1排全部和第2排一部以及从全团抽调的30多名战斗骨干,共300多人,全部配备自动武器,乘坐竭尽全力才搜集到的3艘船,于21时从大嶝岛出发,临行前,孙团长对28军侦察科长张xian zhang说:“这次我算革命成功了!”把自己的手表和钢笔送给张,还请他转告妻子,如果自己回不来,愿意随军就随军,愿意回家就回家。由于夜色的掩护,加上船少目标小,航行途中未被发现,26日凌晨在古宁头以东海滩顺利登陆,上岛后与岛上部队会合。
      同时,在沃头的29军87师259团千方百计搜集到几条帆船,由3营代理营长梅鹤年带领从全营挑选出的200名战斗骨干,都是来自解放区的老兵(不是解放战士),多带弹丨药,天黑后从沃头起航,除一艘因风向不利折返外,余 100多人顺利登陆,与岛上部队会合。这两批援军,使岛上部队知道大陆的主力仍在竭尽全力组织增援,但是也看到dalu方面是有兵无船,增援也是杯水车薪!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作为第二梯队增援的所有官兵,与第一梯队不同,他们都知道岛上的险恶局面,也清楚此去极可能是一去不回,很多人留下了遗言,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确实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仅没有人退缩,甚至一些团、营长都抢着要去,无私无畏、视死如归的精神令人钦佩!
      有关后来为何不派一个师领导上岛统一指挥部队作战,其实有关回忆录中已经有了记载及解释,请看肖峰将军回忆:
      “我给刘培善主任打电话,沉痛地说:“这个仗要打下去,关键是要船。没想到第一梯队的船,一条也没有回来。我这里已无船可找,剩下的破船正在抢修,修好了也装不了1个营,厦门有没有轮船?能不能动员几条轮船,将第82师指挥所和第246团运过去?”刘主任答应在厦门找船,他还指示,已过海的3个团,要收拢兵力,固守几个点,天黑后由第246团团长孙云秀率部增援,4个团协同作战。 ”
      孙云秀此时已内定担任82师副师长,身份已经是师级干部,就差公开宣布,此时由他负责带队增援并统一指挥全部登岛部队的任务,可以说完全合适的。
      再看一位负责电台联系登陆部队干部的回忆:
      “部队听到兵团的决定后,情绪非常激昂,吃饱了饭,全副武装集结在海边,等待船只,以便上岛去与胡琏决一雌雄。可是一等再等,不见船只开来,本来兵团确实从厦门征集来六艘小汽轮,一次可装载一个团,如回来再装载一个团,也许有挽救危局的可能。可是这批商船上的人员,觉悟低,怕打仗,我们押船的人一不懂机器,二不懂航线,因此不是“机器坏了”就是“开错”了航线,都在半路抛了锚。最后只开来一条小汽船。”
      从实际情况以及地形判断,当时虽然244团建制基本散了,251团伤亡不小,但253团其主力基本保持了,当时上去的战士为8736人,一天下来就算损失了三分之一还要超过,那还有2000-3000人。而且此时各部队已全部集中在古宁头一带严防,若246团能顺利全部上岛,那么金门之战或许是另一个结果也没准了呢?
      部分登岛人员名单:  
      244团团长兼政委 邢永生 被俘  
      244团参谋长 朱斐然 被俘  
      244团政治处主任 孙树亮 被俘  
      244团1营营长 耿守安 阵亡  
      244团1营代营长 李道三 阵亡  
      244团1营教导员 郭元福 自尽  
      244团1营副教导员 刘大士 被俘  
      244团2营营长 董玉福 阵亡  
      244团2营副教导员 王明图 被俘  
      244团3营营长 刘忠义 阵亡  
      244团3营教导员 郑镜海* 被俘  
      244团3营副营长 马玉玺 被俘  
      244团1营‮枪机‬连连长 赵其胜 被俘  
      


      4楼2009-11-22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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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4团1营1连指导员徐德然 被俘  
        244团1营2连班长周亭富 被俘  
        244团1营爆破队长 程长松 ?  
        244团1营管理员 张象颐  
        244团2营连指导员 张连汉 被俘  
        244团2营4连副排长李树春* 被俘  
        244团3营7连指导员张太平 被俘  
        244团3营‮枪机‬连连长? 韩世宏  
        244团3营通信员 刘玉山  
        244团3营通信员 小杨  
        244团特务连指导员 张廷轩 被俘  
        244团特务连副指导员 刘继堂* 被俘  
        244团特务连副排长 常万相* 被俘  
        244团特务连2排排长 张长勇 被俘  
        244团特务连3排排长 张家荣 被俘  
        244团‮枪机‬连指导员 张青山  
        244团侦通连副连长 朱学友* 被俘  
        244团侦通连‮话电‬排长 黄金盛  
        244团侦通连通信员 小马  
        244团保卫股股长 尹梅村 阵亡  
        244团后勤处军实股股长 胡 阵亡  
        244团组织股长 王璋楠 阵亡  
        244团宣教股长 冯英玉 阵亡  
        244团政治处宣教干事 孙堡之 被俘  
        244团作战参谋 程金荣 阵亡  
        244团测绘参谋 乔茂玉 被俘  
        244团参谋 樊景禹 被俘  
        244团军医 项  
        244团书记 王吉祥  
        244团司号长 小游 阵亡  
        徐成华 被俘  
        刘永录 被俘  
        244团团长邢永生警卫员 崔新博 被俘  
        警卫员 康兆堂 被俘  
        244团‮运民‬股 小王 19日遇空袭牺牲  
        244团政治处 小李 20/21日征船时落水身亡  
        244团‮运民‬干事 齐会三 20/21日征船时遇空袭失踪  
        246团团长 孙云秀 自尽  
        246团副团长兼参谋长 刘汉斌 阵亡  
        246团1营教导员 侯振华 自尽  
        246团1营副营长 徐占林 被俘  
        246团3营营长 王 军 阵亡  
        246团3营教导员 寇永德 被俘  
        246团3营副营长 于文田 阵亡  
        246团3营副教导员 高志洪 被俘  
        246团1营2连连长刘汉亭 被俘  
        246团迫击炮连连长 孟令义* 被俘  
        246团保卫股股长 聂鹏汉 阵亡  
        246团号长 张怀义* 被俘  
        孙云秀的警卫员 小王 阵亡  
        246团? 阎排长 被俘  
        251团团长 刘天祥 被俘,后绝食7天牺牲  
        251团政委 田志春 被俘  
        251团副团长 马绍堂* 被俘  
        251团参谋长 郝越三 阵亡  
        251团政治处主任 王学元 阵亡  
        251团1营营长 李同顺* 被俘  
        251团1营教导员 阎阶平 被俘  
        251团1营副营长 陈玉富 被俘  
        251团2营营长 李义才 阵亡  
        251团2营教导员 赵明信 自尽  
        251团2营副营长 徐  
        251团2营副教导员 ?  
        251团3营营长 刘德升* 被俘  
        251团3营教导员 陈之文 被俘  
        251团3营副营长 杨存海 被俘  
        251团3营副教导员 刘吉成 被俘  
        


        5楼2009-11-22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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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团1营1连副连长吴轩科 被俘  
          251团1营1连副连长孙长义 阵亡  
          251团1营1连副指导员王新源* 被俘  
          251团1营3连连长张清泉  
          251团1营3连战士曲华杰* 被俘  
          251团1营机炮连指导员 王希正 被俘  
          251团1营‮枪机‬连副连长 张子俊 阵亡  
          251团1营营部通信员 小李  
          251团1营营部通信员 岳作兴  
          251团2营6连连长徐XX(徐黑子) 被俘  
          251团2营医助 胡清河* 被俘,后跳海逃回  
          251团2营卫生员 小王  
          251团2营卫生员 小郭  
          251团2营卫生员 刘明舟 被俘  
          251团3营7连副连长杨德信 被俘  
          251团3营9连连长赵福堂  
          251团3营卫生员 焦方华 被俘  
          251团卫生队队长 杜梦亮 被俘  
          251团团部卫生员 倪良甫 被俘  
          251团警卫连指导员 杨  
          251团排长 王 被俘  
          253团团长 徐 博 被俘  
          253团政委 陈利华 失踪  
          253团参谋长 王剑秋 被俘  
          253团1营副营长 杜伯林  
          253团2营营长 王开德 被俘  
          253团2营教导员 赵树荣  
          253团2营副营长 李金玉 被俘  
          253团2营副教导员 沈 捷  
          253团3营营长 李子元  
          253团3营教导员 季伯明 阵亡  
          253团3营副营长 胡(刘)德培  
          253团3营副教导员 唐余鼎  
          253团2营4连副连长戴文忠  
          253团2营4连1排副排长 李  
          253团2营4连2排排长 向德旺  
          253团2营5连连长朱 振 被俘  
          253团3营7连连长吴登高  
          253团3营7连指导员李国胜  
          253团3营7连副连长唐文光  
          253团3营7连副指导员丁凤藻 被俘  
          253团3营7连2排排长 彭守昌  
          253团3营8连连长冯天爵 阵亡  
          253团3营营部书记 高有仁  
          253团‮枪机‬连连长 朱元山  
          253团‮枪机‬连2排4班长冯志才 阵亡  
          253团司令部见习测绘参谋 俞洪兴* 被俘  
          253团团部通信排1班长(战时升排长)常登鸿* 被俘  
          253团‮话电‬班长 高维仁  
          253团机要员 顾志洪  
          253团侦察排班长 张 阵亡  
          253团宣教股长 施德辉  
          253团作战参谋 王裕生 被俘  
          253团参谋 耿 心  
          253团 王忠明 被俘  
          赵 林  
          253团政治处保卫干事 顾 浩 被俘  
          253团侦察参谋 蔡志敬 被俘  
          陈利华的警卫员 王喜才 被俘  
          259团1营教导员 李凤池 被俘  
          259团1营2连连长冷广银 被俘  
          259团3营代营长 梅鹤年 被俘  
          245团排长 姚 阵亡  
          245团团直山炮连战士 严维成* 被俘  
          82师炮兵营副教导员 胡炳启 阵亡  
          82师炮兵营通信班长 张其亭 被俘  
          82师炮兵营供给员 种德其* 被俘  
          28军军部侦察营2连指导员 崔芹芳 被俘  
          28军司令部侦察参谋 王 刚  
          28军《前哨》报社文字记者 陈 都 被俘  
          28军《前哨》报社摄影记者 周 洋 被俘  
          28军司号大队副大队长 张宝林* 被俘  
          29军军部参谋 徐惠良 被俘,后叛变  
          ? 杨志刚 被俘  
          船工 吴德成* 被俘,后泅水逃回  
          船工 张 召 阵亡  
          船工 洪认训 阵亡  
          船工 蔡 寅 阵亡  
          船工 蔡文笃 阵亡  
          船工 张振红 阵亡  
          船工 许丕用 阵亡  
          船工 蔡神疆 阵亡  
          船工 张方邱 阵亡  
          船工 张文秀 阵亡  
          船工 谢流民 阵亡  
          船工 张松吹 阵亡  
          船工 周神疆 阵亡  
          船工 许文贵 阵亡  
          船工 谢祖驳 阵亡  
          船工 蔡火炎 阵亡  
          船工 周 渡 阵亡  
          船工 洪天庭 阵亡  
          船工 吴昭枝 阵亡  
          船工 陈水理 阵亡
          


          6楼2009-11-22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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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7楼2009-11-22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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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前几天学习过这个战例。船工素质太差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8楼2009-11-22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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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船只的船工跑到一半就调转方向回去了,导致先头部队没有支援,没有船工的责任。9楼明显FQ


                10楼2009-11-22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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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门之战后,有几个人的遭遇最为传奇
                  一位回归的,是福建船工吴德成,他也‬一起被俘,后寻机逃出,由于他是当地人,穿着口音都与当地人无异,而且与金门岛上的居民也有认识,因此国军在岛上遇到他也不加盘查,直到1950年7月才在熟人的帮助下乘渔船出海,在接近双方分界线附近跳下海泅渡回来,由于几个月来衣食无着,营养不良体力不支,游了不多时间就难以支持,幸亏被我方一渔船发现才获救。
                  1979年8月31日当时任19军18师54团团长的文立徽在座谈中谈到:“民国39年(1952年)2月下旬,住在金门tai武山的民众向金门防卫司令部反映,他们种的地瓜常常在夜晚被部队偷吃,经查附近部队绝无此事,便判断可能是匿藏的敌人所为。于是出动一个师的兵力,对太武山实施搜山。在一个山洞里,搜到一个fei干,长发长须,形同野人。据说已匿居山洞一百天以上。经说服后,他承认是某团团长,叫徐博,每天晚上他下山偷吃地瓜维生,妄想等待他的军队,但终为我所俘获,未能得逞。”
                       我们现在可以在回顾一书里找到徐博的照片,国字脸,腮帮略圆,英俊而洒脱,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也许我们很难想象他“形同野人”的样子,但分明可以感受得到那一百多个白天与黑夜,在金门冬天刺骨的山风和海风中,一个30岁的钢铁汉子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远眺着厦门方向,每一次日落,他都在期待着,期待着战友的炮声和冲杀的喊声;每一次日出他都在做梦,梦见红旗已经插在山颠……他双眼充血,满头乱发,骨削形瘦,却坚韧不拔……金门的太武山啊太武山,千年万年的北太武山,可曾见识过如此坚强的生命!
                  


                  11楼2009-11-22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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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军85师253团政委陈利华,广东梅县人,1920年生,1935年参加革命,1940年参加新四军,文武双全,多才多艺,擅长写诗和散文,还会演戏。
                    据说他在被俘后身份没有暴露,用化名陈开中以书记员的身份进入战俘营,也被补入国军,后来他考取国军的政战学校(那时,教育不普及,军队中有文化的人不多,以陈在解丨放军中所学到的基本军事知识和学识,想来考取军校应是不成问题的),毕业后进入国丨民党军政战总局,从少尉一直升至政战总局上校,并试图通过香港与大陆情报机关取得联系。
                    1981年被同乡陈瑞林告发(陈瑞林多次以揭发威胁进行勒索,最后因勒索未达到目地恼怒而揭发了陈利华的真实身份),陈利华身份暴露后,震惊了政战局,对外不声张,立刻将陈利华秘密逮捕。陈利华在狱中才将自己的大陆原籍及家人的详细情况告诉在台湾的妻儿。1981年11月陈利华由蒋经国亲自下令以"匪谍罪"被处决。——改革开放以后,陈利华的儿子到广东老家探访,据见到陈的儿子的老人云,相貌酷似其父。

                    


                    13楼2009-11-2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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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他在隐蔽期间,是怎样主动与大陆情报机关取的联系的,在这期间他向大陆情报机关提供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在介绍他的小说中,肯定是不会讲的.国丨民党在八十年代抓捕他时,曾从他家中搜出了特种电台,这就说明他已经与大陆情报机关有联系了.(因为我军在金门战役中会失败,这肯定是我军事先预想不到的,既然是事先想不到的事情,我军有关部门又怎么来的及布置他利用这次机会成功的打入到国丨民党的情报机关中去呢?何况陈利华也不是在金门事件后一下子就进入国丨民党情报机关的,他是在先考入国丨民党的军校后才一步一步的打入到国丨民党的情报机关中去的.个人认为这应该归功于他当时的随机应变的能力,据那本介绍金门失利的小说介绍:陈利华在鼓励战士宁死不当俘虏后,向一个战士要了一枚手榴弹,然后进入一个山洞,不久山洞内传出了手榴弹的爆炸声,当时战士们便都以为他在山洞里用手榴弹自杀了,国丨民党军队在事后审查中,肯定也是这样下结论的,便也就不再盘查他的下落,他便利用此混乱的机会,成功的隐藏下来,加上他又改了名字,随后又利用自己具有的军事知识,成功地考入国丨民党的军校,在成功的隐蔽下来之后,由于不是上级布置他潜入的,他还需要主动寻找靠的住的关系,与我党取得联系,据说他有个姐姐定居在新加坡,他是否是依靠其姐姐与我党取得的联系,就不得而知了)。

                      


                      14楼2009-11-22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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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侦察敌人,敌人也要侦察我们。故人有飞机,几乎天来我们驻地上空侦察、扫射并轰炸。有一次一颗炸丨弹投在军指所的院子里,给我们造成一些损失。
                        直到10月11日,我军攻下大、小嶝岛歼敌3个团,抓获了一 国丨民党官兵,我们才获知金门岛一些近况。肖副军长亲自问了个国丨民党军官,我也询问了一些俘虏。出人意外的是,不少俘虏敌十二兵团第18军第11师第31团的。肖副军长讯问的就是这个的军官。本来上级通报,金门守敌只有敌李良荣二十二兵团25 40师、45师和青年军201师,总共一万二千多人,都是残兵溃卒。 小嶝岛原是敌40师防守的。敌胡琏十二兵团原驻广东潮汕地区,今到了大嶝。他们来干什么?一共来了多少人?有的俘虏说,他们是来换防的,来接替二十二兵团的。这个说法可信不可信?经过和同志们研究,我比较倾向换防的说法。要不是换防,敌11师为什么开进到金门的外围大嶝岛?当时厦门还没有解放,如果增援,他们为什么不增援厦门?撇开是换防还是增援不谈,金门守兵力增加是肯定的了,眼前的俘虏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增加多少说不清,如果是换防,起码要兵力相当。目前,原驻守部队还没走,接防部队已到,岛上守敌兵力成倍增加,我们马上攻击金门行不行?
                        仓促发起攻击金门之战
                        在军指挥所研究攻击金门的时间和作战方案时,肖锋副军长、李曼村主任和司令部、后勤部的同志都认为,目前不具备打金门的条件,主要是船只不足。当时我们找到的船还不够运送两个团,如果加上29军带来的船,也仅够运送三个团。如果有加倍的船,一次运上去六个团,消灭敌二十二兵团似乎不成问题。但放十二兵团来了,敌人兵力增加多了,就不能不慎重考虑。因此大家认为,应当建议上级推迟选攻时间,一方面继续找船,一方面进一步查清敌情,做好充分准备,再决定攻击时间。
                        根据以上考虑,肖、李二位军首长,到同安向兵团建议推迟攻击金门,肖锋丨同志还提出了攻击金门必须具备的条件。据我所知,他向兵团正式提意见,至少有两次。我没有随二位军首长去同安,他们向兵团首长怎么讲的,兵团首长怎么答复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反正兵团没有采纳他们的建议,只是一再催促早打快打。我还听到一种传说,有人认为,敌十二兵团是从广东潮汕退过来的,到金门立足未稳,没有什么可怕,我们早打可以多消灭敌人。我随肖锋工作几年,据我看,他这个人过去打仗不错,没打过什么败仗,有点爱面子,不大给上级提意见,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提意见。况且,在作战问题上,向上级提意见不宜再三再四。你总提意见,同上级想不到一块去,这上下级关系怎么说?当时28军在兵团领导层中,在兄弟部队中,还有点骄傲的名声,肖锋不愿意担这个名声。你总对上级坚持自己的意见,岂不是骄傲的表现?我想,他很可能是出 于这种种考虑,也就按兵团意见组织发起攻击金门战斗了。另外,我想他大概也有点侥幸的心理。他只想到这个仗很难打,但绝没有想到,金门之战会有那样惨痛的结局。
                        在这同时,我因为兼管作战科的工作,在军指挥所讨论时,曾明确建议应推迟攻击时间,同时也曾打电话向兵团作战部门提过推迟攻金战斗的意见及理由,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这是可以理解的,肖锋、李曼村二位军首长向兵团首长提意见都未被采纳,我向兵团业务部门提意见自然难起作用。
                        10月17日厦门解放,从29军调过来一些船,此时兵团已知敌十二兵团主力已从潮汕开到金门岛以南海域,兵团就下决心用能运三个团的船打金门。当时要求这三个团的船一夜往返两到三次,连续运送六、七个团上金门,并且定于10月24日夜启航发起战斗。
                        10月24日上午,军指挥所召开攻金前最后一次作战会议。我在会上先讲了敌情,当时兵团说敌十二兵团主力已到金门海域,登陆金门还是去台湾动向不明;接着我又介绍我情,我军兵力足够,但船只有二百条,多数是两篷两桅和一篷一桅的渔船,最大的船可坐100多人,一般的只能乘一个排,总共一次可运送三个团。当时估计船一夜往返三次时间不够用,因去时顺风,返航逆风,启航时已是深夜23时,每只船都往返两次也不可能,总会有船损坏,大部分可以往返两次,这样当夜可再送两个团上去,其他部队大约要等第二夜再过去了。当时谁也没想到,部队登陆时已退潮,船只搁浅,一只船也没回来。主要是对海情、潮水涨落的规律,缺少调查研究,也不太了解金门北岸的详情,连船工也大都没有走过这条航线 ,没有到过金门。事实上,我们登陆金门,不是停靠码头,而是在海滩上强行登陆,即使不退潮,搁浅的可能性也很大。可当时谁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16楼2009-11-2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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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查营也渡过去一条船
                          当10月24日夜发起攻击时,军部侦察营也跟过去一条船,约七八十人,带队的是2连指导员崔芹芳。关于这部份人,目前所知的史料和文件都没有记载。我在军指挥所,他们出发的经过我了解不具体,根据郑培唐同志回忆,其情形是这样的:
                          24日黄昏,各单位都在准备登船,莲河海岸是一片繁忙、紧张的气氛。当时侦察营控制着七、八条船。自渡江作战以来,侦察营一直主当尖兵,战斗积极性很高,大家都要求参加攻金战斗,全营战斗人员都上了船,准备随244团出发。因244团船不够用,团长邢永人来找郑副营长,想要侦察营把船让出来给244团先用,因天黑海岸上人杂没有找到,邢永生就请示军指挥所,要求侦察营下船,跟第二梯队过去,肖锋副军长告诉了郑培唐。开始,郑副营长还不高兴,觉得邢永生看不起侦察营,不想答应。肖锋副军长说: "那邢永生要我同你商量,你们随第二梯队过去不是一样吗?"肖副军长亲自说话了,郑培唐只好服从,便派营部通信员通知全营各单位下船。
                          那时侦察营的船并不是紧挨着停靠在岸边,而是分散着停在浅海里。那个通信员在齐腰深的海水里走,一条船一条船地通知。他回来报告郑副营长说全营都通知到了。郑副营长命令全营在海滩上集丨合。集丨合后,2连指导员崔芹芳还有几十名战士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崔指导员带三个步兵班、一个重机丨枪班和一个六零炮班,共七八十人,挤上了一条船。同时,上这条船的还有司令部侦察科参谋王刚(江苏吁胎县人)。为争取时间,他们把船先开到离岸较远的深海里去了,因天黑,那个通信员没有看到这条船,也就没有通知他们下船。他们跟244团登上了金门岛,经过两天战斗,崔芹芳被俘,王刚下落不明。这个情况,是后来崔芹芳被台湾当局放回大陆后讲的。
                          孙云秀团长增援经过
                          第一梯队登陆作战是比较顺利的,一登陆就消灭和俘虏了大批的敌人。但因退潮,船只搁浅回不来,这个严峻的事实很快就清楚了。有人说,第一梯队登陆后,光是一个劲地向纵深攻击,没有组织指挥船队往回开,是船只没有返回的首要原因。这是不符合实际的。事前分工很明确,第一梯队不用指挥船只返航,因为每条船上至少有我军干部、战士各一名,负责指挥船工。他们的职责很清楚,就是负责运送第一梯队并返航再运第二梯队。运送第一梯队的任务,他们完成得很好,基本上都送到了预定的登陆点。船没有返航,有各种原因,有的船在登陆前被敌炮火打坏,带船的干部、战士和船工也有伤亡,有的船靠岸后因战斗激烈船工逃散,而主要原因是退潮船只搁浅,成了早船。要等涨潮后开船,起码要到上午9点以后。当明白船只不能返航后,我就向兵团作战部门打电话,建议他们赶快从厦门动员机动船,在厦门装载上部队直接增援金门。因为从厦门找到船开到大嶝装第二梯队再开金门,要花费很长时。兵团值班参谋接了我的电话后,一直没有给我答复。当然,时 间紧迫,实行也有一定困难。
                          25日天亮后,我在莲河用望远镜看金门,开始只见一片烟雾。 约9时许,看到敌坦克在岸边开火,压缩我滩头阵地,敌人的军舰和飞机也出动了。敌我短兵相接,激烈交战。这时,我们的炮兵也难以对我军进行火力支援。
                          当时我们有炮兵团、炮兵营,有100-105榴弹炮和山炮、战防炮,具体有多少门记不清了。记得榴弹炮设在莲河和围头,山炮阵设在大、小嶝岛。榴弹炮、山炮,从莲河、大、小橙岛可以打到金阳西北部敌滩头阵地,掩护我军登陆。从围头开炮,能打到金门岛东部,起策应作用。我第一梯队打进纵深后,由于报话机少,部队纵深发展的位置掌握不了,并受射程所限,我炮兵就无法支援。我曾给兵团作战部门打电话,请示能否令厦门海岸的要塞炮金门城射击,支援我军。厦门刚解放,究竟能否开炮,因无回音,也就不知道了。
                          25日上午,指挥所的同志们议论,金门岛上敌众我寡,形势明显对我不利。原先认为岛上有敌人四个师的番号〈敌40、45师和 1师,加上敌11师〉 ,如今我登陆部队已发现敌人8个师的番号。 李良柴二十二兵团一个军外,胡琏第十二兵团的两个军都上来了。这个仗是打不好了。我们有兵无船,即使兵团找来少量的船, 我们以少量部队"添泊"似的增援有没有必要?有人说,如果派船过去,是不是把登陆部队接回来,接回多少算多少。但兵团首长的指示很明确,就是要增援。开始准备要侦察营过去,军首长还给郑培唐副营长下达了预令,要侦察营待令登船。军首长还有意由我带队过海,我也做了渡海的思想准备。但后来兵团和军首长决定派246团孙云秀团长带该团一个营过海增援。
                          


                          17楼2009-11-2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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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从华同志时任第28军电台队长,后写有回忆文章——壮士一去不复还
                            金门战斗,是一次失利的战斗,我军损失九千余人,是解放战争中华东战场上损失最严重的一战。当时我在28军军部前方指挥所担任电台队长,这次战斗全用报话机指挥,所以对它的全过程比较了解。  
                            1949年我军解放了上海以后,我28军随十兵团进军福建,南下千里,一路顺风,克福州、下平潭,所向披靡,部队上下产生了骄傲自满、轻敌麻丨痹的思想,这是造成金门战斗失利的重要根源。  
                            10月24日发起对金门岛总攻。这次战斗有28和29两个军参战,兵团授权由我28军指挥。这是一次两栖作战,当时没有海军,更谈不上什么海军陆战队之类的兵种,渡海工具全靠征集来的木帆船。我军原系山东内陆部队,大都不善泅水,更不会驾船。船上也没有救生圈,要筹集那么多的制式的救生圈,在那时是办不到的,于是部队就地取材,用毛竹筒做成三角形的土救生圈。通信联络,团以上指挥所配备了无线电报话机,团以下单位的船只之间白天用旗语,夜间用灯光作为联络信号。  
                            由于船只数量的限制,计划第一梯队登陆的部队有28军的三个团一个营。当时计划待第一梯队登陆后返回的船只再渡第二梯队,预计当晚能返回一半船只,再渡两个团,那么在金门岛上足可站住脚跟。  
                            傍晚前,木帆船从各个防空区域开到了海边,在我们正面的海面上已排成了整齐的队形,战士都背上了三角形的竹制救生圈上了帆船。只等一声令下,就可启航。就在这时,接到兵团电报,敌胡琏兵团一部,从汕头乘三艘登陆舰撤退到金门,具体兵力不详。突然出现这个新的情况,给指挥部带来了犹豫,不知一艘登陆舰装载多少人,究系登陆艇或是登陆舰也搞不清,只能胡乱估计了,每艘按300人计,三艘也不过千把人。在那胜利的形势下,不把千把人放在眼里,况且胡琏的这个十二兵团,就是原来的黄维兵团,在淮海战役第二阶段中被全歼,胡琏是该兵团的副司令,当时只身逃脱。现该兵团是重建的,估计不会有什么战斗力。大家产生了轻敌思想。事后得知每艘登陆舰装载3000人,与原估计相差十倍。该兵团虽是重建的,但胡琏本人原是‮党民国‬五大主力之一整编第11师的师长,忽视了他本人的指挥才能。 深夜23点,肖副军长来到我们电台,下令各部立即启航。不知什么原因,推迟到这个时候才起航,因这时正是高潮,不久要开始落潮了,对我们登陆是不利的。我立即向各部传达了这个命令。由于白天飞机轰炸,船只不能集中,只能分别从沃头、莲河、大嶝岛等地点启航。
                            25日凌晨1点半,首先得到四团报告,“离敌五里,立即炮击”,同时前方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于是大嶝岛的炮群立即怒吼,在敌前沿阵地爆炸。过不多久,又是四团报告“正在登陆,炮火延伸射击”,看来登陆成功了。指挥所里情绪立即兴奋起来,肖副军长情绪很好,叫我赶快查明其他部队情况。三团一叫就出来了, “正在行进中,还未登陆”,肖副军长命令“加快行进,强行登陆”,一团叫不出来。自此以后,报话机里一片沉寂,三个团一个也叫不出,这时应是战斗最紧张的时刻,可是前方情况一点也不清楚。炮团来请示“炮往哪里打”,也只好答复“ 停射待命”。肖副军长和参谋们都到阳台上,面对黑沉沉的大海,什么也观察不到,炮镜也无济于事,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炮声。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大家都很焦急,整整有三个钟头与前方一个团也联络不上。  
                            5点多一点,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团的呼叫,指挥所顿时兴奋起来。可是经过通话,情况很不妙,他们所处的位置,还在湖尾乡的海滩边上,更严重的是部队分散了,团部只控制四个班,友邻部队的情况也不明。可想而知船队在海上就失控了。用那种极为原始的联络工具,船队在十余公里的海面上黑夜行进,是很难保持队形的。肖副军长命令“迅速收拢部队,向纵深发展”。接着三团也出来了,登陆是成功了,但只占领了金门岛西北部的古宁头一带滩头阵地。这是一个凸出的牛角尖,对我们进攻非常不利,幸好部队比较集中。肖副军长命令“向金门城方向攻击前进”,该部后来发展到至金门城的中途,但中午在敌人的反击下,又被迫退回到古宁头一带。  
                            


                            19楼2009-11-22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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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一直等待着四团的情况,它是此次战斗的主攻团,对战斗关系重大。可就是叫不出来。该团航行中遭敌炮火阻击,队形分散,登陆点分散,难以集中作战,被敌人反击后,首先失利,团长邢永生负伤而被俘。  
                              这时战局已是非常严峻,多么需要第二梯队增援上去,等待前方返回的船只一条也没有回来,二梯队只好干着急。这里要交待一下,船只为什么回不来?一是登陆的时间失算了,刚登陆就退潮,船只搁浅了,天明后被敌机炸了;二是船工的觉悟低,这是新区,不象渡江那样老区的船工能生死与共,这批船工,大都是雇来的,语言也不通,部队一登陆,他们在枪炮声中大都弃船逃跑了。  
                              金门岛虽小,但岛上还有个小型的军用机场,敌机很容易侦察到我军没有船,后续部队无法增援,另外我们上去只有三部报话机,从这个数量就可判断出我军兵力的多寡。敌人发觉了我军的不利形势。于是,立即命令各级指挥官组织反击。中午时分,敌军在飞机大炮坦克的掩护下,向我全线反击。战斗十分激烈,主要向我一团进攻,敌机对我阵地轮番轰炸,战场一片火海,给我军造成重大伤亡。前方一再要求派兵增援,可有什么办法呢,没有船只,有兵增不上,要退退不下,过去的“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在这两栖作战的特定条件下行不通了。肖副军长命令大嶝岛的炮群压制敌人的火力,但打不到纵深,起不到压制的作用,反而打到了自己的阵地上,后来肖副军长命令1团向3团靠拢,但也没有很快靠得拢。  
                              下午3时许,敌报话机向上级报告,俘我1800余人,敌人虽然惯于吹牛,但此时此刻不可不信。肖副军长顿时变了脸色,一言不发。指挥所里一片沉默,谁也不吭一声。  
                              至傍晚战斗方沉静下来,激战了一昼夜,四团一直没有消息,但一团和三团仍保持着和我们的联络,两个团只控制着古宁头滩头阵地几个村庄,部队已剩下不多了。在敌人的优势兵力下,我军孤军奋战,坚持了一昼夜,说明我军是顽强的,无可指责的。很显然,战局非常危急,可以说是危在旦夕。打下去,还是撤出战斗,需要马上决定,以便在晚上潮水涨落时部署进退。如果那时决定撤出战斗,还是可以撤回一些部队的,因为两个团保持着联络,搞几条船还是有可能的,晚上毕竟是我们的天下。可是兵团答复是继续打下去,决心非常坚决,并告船只由兵团部从厦门调来。  
                              部队听到兵团的决定后,情绪非常激昂,吃饱了饭,全副武装集结在海边,等待船只,以便上岛去与胡琏决一雌雄。可是一等再等,不见船只开来,本来兵团确实从厦门征集来六艘小汽轮,一次可装载一个团,如回来再装载一个团,也许有挽救危局的可能。可是这批商船上的人员,觉悟低,怕打仗,我们押船的人一不懂机器,二不懂航线,因此不是“机器坏了”就是“开错”了航线,都在半路抛了锚。最后只开来一条小汽船,勉强装载了246团两个连,由团长孙云秀率领,带了一部报话机出发,他们只报告过我们一次“登陆成功”,以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26日黎明,岛上部队等不到后援部队,在拂晓前一团主动组织了一次出击,报告“歼敌一个营,现正出击中”,从扬声器里可听到枪炮声和我军冲锋的军号声,这是一个好消息,振奋了整个指挥所,大家盯住扬声器,希望再有好的消息传来,可是一等再等,希望变成了失望,这竟是与一团最后的一次联络。从此与金门的联络,只剩下3团一个台了,它周围的村庄阵地已失守,孤立地守在古宁头这个牛角尖里。我们唯一的支援,只有大嶝岛上炮火射击,也只是起到鼓励的作用。下午3时许,3团报告,“敌三面进攻,情况十分危急”,扬声器里夹杂着枪炮声,突然一声猛烈的轰炸声,报话机立即停止了工作,后果可想而知,不需要我报告了,肖副军长就在旁边。这位1927年参加红军的老战士,经历过一千多次战斗。五次身负重伤,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没想到在他最后的一次战斗中,在这个小小的金门岛栽了跟斗。从此与金门的联络全部中断,我激动颤抖的手在报务日记上记下了15.20与三团中断联络,签上了我的名字。古宁头,它的地图代号是312,我永远也忘不了。  
                              27日我们继续守听了一天,毫无音讯,参谋们在阳台上了了望,大海白浪滔天,一片茫茫,不见一条船只归来,不见一个同志归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不禁想起了这句古诗。为避敌机轰炸,军指挥所于10月28日撤离战场。

                              


                              20楼2009-11-22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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