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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5-25 21:33回复
    大约是两个月前,有人回报说石休做些不太好的事,对方是薛闲的独苗,真有个好歹不好交代。我当时没走心,再想起来时石休已经在荆湖路。
    既然想到了,又正逢找薛闲有事,便去见见那个郎君。薛宅不大,一池水望过去,轻易就看见那个读书的孩子。
    走近了,“你在读什么书。”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5-2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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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后生少些欣赏,如果是石休,会让他别丢人现眼,对别人家的孩子,难免多些宽容。蜷指在唇下佯咳,对那幅画的细致与否未置一词。
      深六月中的天,数荷花为上,垂眼看向荷叶下穿梭的鲤。原本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他,即使石休真的把人打残了,我也不会如何。
      “看出什么来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5-2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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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少与他这个年纪的人这样说话,我用“屈尊降贵”来形容这种行为。如果我对石休多些了解,面对这个神情淡漠且倨傲的少年,就会大致猜到,石休想做什么。
        对着他指的地方认真地看一眼。
        “我没看见鱼。”
        水波太厚,我看过去的时候,那可能是真的鱼,也可能是死鱼的残影。看到这个孩子没什么明显的――裂骨缺肉,薛郎问起,也能搪塞。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5-2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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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人。”
          人从水见鱼,便能从水见自己,见诸生万象,见的是自己,述说别人,其实说的还是自己。我不问,他也要说,只要他想要说,自己搭梯子,也要开口。
          看向他,广袖中的手揣着,我对待石休是家事,他说是我严厉,那便是我严厉好了。
          “被欺负了,你可以打回去,如果他触犯律法,你也可以去开封府鸣冤,届时我自然会提审石休。”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5-26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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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
            面对他眉间的情绪,没有追问。笑得太假,因此难看,我厌恶极了这种笑,所以喜欢石邃。就像这池子水,盛得多了,又是鱼又是荷花,一眼看过去,浊得很。
            已经站在这里许久,游廊的隐蔽下,比去站大太阳舒服,不小心便缓汗缓得久。
            “有劳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5-26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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