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翙翙的动作熟练得一看平日就没少练,书写、投掷一气呵成,丝毫不带停留。尚未从那一通的行云流水中缓过来,就见韫姊似有若无送了一眼来,是我们都悟不透的意味,我此时颇为迅速得同翙翙对上眼神,掌心摊在桌上抓了抓,示意韫姊也应当写个纸团。巴巴望了她一眼,就见她叹一口气,提笔挥就,纸团就轻飘飘落在掌间,被我转移到了桌下,展开粗看——竖大的两字:你猜。)
嗯?
(我不自觉轻惊出声,偏头寻掌笔人确认——兴许是她抛错了一个呢?但就见韫姊遥遥歪头,赠来个狡黠的笑后就不再理我们这一对难雁难鸽了,我瘪着嘴回首,朝赵翙翙哭。)
这可怎么办呀?——翙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