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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神风怪盗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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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天


1楼2010-05-23 19:49回复
    [1、At Knight]
    看看墙上的钟,已过午夜。
    打开房门,看见他的房里还亮着灯。
    站在客厅中央偷偷往里看,一盏明亮的台灯,还有一个趴在灯前熟睡的男人。
    轻手轻脚走进去,给男人披上外套的同时瞟了瞟桌上的notice。
    「坂本昌行:即日起开始执行任务,抓捕怪盗K•night。」
    「樱田町警署。」
    嘴角微微翘起,替男人关上灯,又轻声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衣柜拿出一套紧身的黑衣,外加黑色的长靴,及一副黑色的眼罩,逐一换好。
    不忘随身携带一条弹性良好的伸缩绳,一只钢爪,一把效果优良的射钉枪。
    打开位于二楼的窗户,带着潮气的夜风吹动了身后同样黑色的披风。
    不再留恋满目漆黑的卧室,攀住蔓延到窗口的粗壮树枝,纵身一跃,消失在宁静的夜幕里。
    [2、Face to YOU]
    第二天清晨。
    坂本昌行边出卧室门边揉着脖子,又睡到落枕,脖子酸得要命。
    看到客厅的桌上早已摆好的面包和牛奶,自顾自地笑了。
    走到另一个人的房间,看着那张仍在睡梦中的脸,永远看不腻的容颜,又笑了一笑。
    快速地结束早餐,给他也留下一些。
    着装整齐,离开家门。一天的工作,容不得一丝的拖泥带水。
    樱田町警署,署长召集了一群人在办公室,手里挥着卡片,嘴里慷慨陈词。
    “从现在起分派警力前往东京展览馆,一定要抓住‘K’!”
    坂本斜起眼,对上署长手中那张上下挥动的卡片。
    「今晚8点,我将取走东京展览馆展出的‘欧盟十字军’徽章。」
    「K•night。」
    中午时分,睡梦中的人终于醒来,听听屋内已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午饭靠着那个人留下的食物打发,梳洗完毕,收拾了一下房间,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开门出去。
    「井宅」。
    “博你怎么才来?午饭时间早就过了。”井一边说一边收拾桌子。
    “啊,睡过头了,昨晚出去了一趟。光一和健呢?”
    “和刚一起出门了,等会儿回来。”井放下手里的抹布,转头看过来,“对了,博……”
    “干吗?”
    “樱田町今晚全署出动包围东京展览馆,大概二三十人吧。”
    “我知道。”
    “你……要小心。”
    “又不是头一次去,井你就别担心了。”拨动额前的流海,语调平淡。
    “可他们这次做了全方位的部署,什么红外线瓦斯弹之类的都拿出来用了,进出展览馆……难度很大啊。”
    “我都了解清楚了,你就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的。”没有正面看着井,“就算是为了老爸,我也会平安回来的。”
    “博,其实……唉,大叔他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没有这个必要去……”
    “井别说了,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我从小就把他当作自己的生父一样。”打断井的话,博转头看着窗外,“别忘了,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井不作声了。
    “井,我知道你担心我不想让我去,但光一和健都太小,他们不能去,所以只能我去。”博把手搭在井肩上,“老爸的东西现在都流失在日本境内,想要一件件找回来,大概还得花很长时间吧。如果现在不去找,将来再去就太迟了,那样怎么对得起天堂的老爸啊。你说,是不是。”
    井长长出了口气:“那你去吧。记得要小心,拿回来之后回来这里集合。”
    “知道了,你们等我回来吧。”说完就往门口走。
    “哎~你去哪里?午饭怎么解决?”井在后面喊着。
    “吃过啦。现在回家,补觉!”
    “喂!”
    “又怎么啦?”
    “你说,那个坂本……他到时候也会去抓你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博的动作有点僵硬。先没说话,想了一会然后回头望着井,露出一点勉强的笑容,“也许吧。”
    然后转身,开门离去。
    


    2楼2010-05-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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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The Mask]
      夜幕四合。现在是晚上7时5分。
      樱田町大批警力聚集在东京展览馆外。
      “幸田你去左侧,高宫右侧,中村负责馆后,风源带人守住连通要道,其他人分成两组,守好馆内和馆外!”负责现场指挥的佐佐木泽大声指挥着。
      “‘欧盟十字军’,可不能就这么让那个小偷拿走了!”临来之前他就一直这么嚷嚷着。
      原本属于16世纪欧洲联盟骑士团的纯金徽章,辗转流落到21世纪的日本,是对于世界来说都很珍贵的东西。整个世界独此一枚,更加说明此徽章的价值。
      还没和“K”这个新生盗贼正面打过交道,佐佐木早就摩拳擦掌想把他一举擒获,这样一来就肯定能给自己的升职带来更大便利。
      “管他是什么小偷,这次肯定会栽在我手里!”佐佐木有着十拿九稳的把握。
      通往展厅的通道被一扇厚重的圆形铁门封住,并且脚下的道路已经通上了十万伏的高压。展厅的内部到处布有分散的红外线,开启展台玻璃的按钮已经改成催泪瓦斯触发系统,还有从天而降的一张大网,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顺利地逃出去。
      “该来的什么就都来吧!看你有什么小花招!”洋洋得意的佐佐木边想边手舞足蹈地指挥:“这边这边!对,那边,快点儿!”
      “能不能抓到还是个问题呢!”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那个K,可是个天才盗贼啊!”
      “你们就看我能不能抓到他!一定不能让他逃出我的手心!”佐佐木对手下的警察发布命令,“我要亲自查看监控器,不能让这个自诩天才的家伙溜掉,绝对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现在是晚上7时59分。
      佐佐木看了看戴着的表,又看了看面前的监控器,没有任何异常。
      “马上他就要来了!各个番组做好准备!”对着话筒喊话。
      “K,你尽管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与此同时,戒备森严的馆外。
      “警察果然不少……不过即使这样也挡不住我的!”树梢的阴影里,K一边朝着围墙里看一边小声嘟哝,“反正他们都是一样的笨。”
      挑了挑眉,看表。
      “差不多了,行动吧。”
      瞬间,敏捷的身影从树梢顶上消失了。
      “都给我把好关!那个小偷很可能就在你们附近!”佐佐木正在发号施令,“一个疑点都不许给我放过!”
      “是!”从各个联络点传回了简讯。
      “只要不让他接近那个徽章就可以了……”佐佐木盯着监控器屏幕,脸上露出的表情就像正欲捕食的野兽。
      但是,没和K打过交道的人,又怎么会知道K的一举一动呢。
      悄悄潜入院墙,从墙角的一边探头往里看。
      撇了撇嘴。
      在伸缩绳一端套上钢爪,看着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将绳索甩到了平台栏杆上,拉紧。
      动静不大,黑色的影子顺着绳子爬到了平台上,用玻璃刀划开玻璃,伸手进去打开窗户的插销。
      楼下的警察似乎还没有发现。
      在心里小小地笑了一声。
      到了二楼,轻轻撬开工人用来修理电路的地板,狭小的通道正好通向一楼走廊侧门的扶梯。
      移走一楼的一块天花板,从扶梯上探头。走廊里空无一人。
      顺着扶梯爬下,竖起耳朵听着远处的各种声音。
      没有人发现。很好。
      那么,一切照计划进行。
      


      3楼2010-05-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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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时5分。
        “那个小偷是不是不敢来了?!”佐佐木拿手指敲着桌子,“这么不守时……”
        “他还没有失手的例子。”旁边的一个警察说。
        “管他失没失过手!反正,只要他来,我就立刻把他抓住!”佐佐木看着眼前的监视画面,“他不可能不走这里的,只要他一来,嘿嘿嘿……”
        画面上出现的是那条必经的通道,还有尽头紧闭的圆形铁门。
        “无论他从什么角度来,我都能看到他,看他能有什么办法,哈哈哈……”佐佐木得意地大笑。
        “5分钟,在计划范围内。”
        此时的K已经站在通道的入口左侧,他抬头看了看墙头装着的监控器,嘴角翘起。
        “那么,交给你了。”
        手里出现了一张照片,上面恰好是面前的通道和圆形铁门。
        啪的一声,照片被高高抛起,有图案的一面紧紧地贴在监控器的镜头上。
        “干的好。”轻声说了一句。
        “佐佐木指挥,刚才监控器闪了一下,没有问题吗?”坐在屏幕前的警察转头问了。
        佐佐木上前看了看监控图象,说:“没事,大概是系统传输问题,这电脑总这样。”
        继续在桌边坐下,手指敲着桌壁。
        他万没有想到,这时的K,即将打入他的内部,粉碎他完美的计划。
        K站在通道路口,从兜里找出个硬币,啪地丢在地上。
        滋——————————————————
        硬币发出烟雾,熔得只剩下黑色的一块。
        “真毒。”他啧了啧嘴。
        拿出伸缩绳,套上了射钉枪,嗖地射中了通道尽头的墙壁。
        拉了拉绳子,看起来效果不错。
        束起黑色的披风,K攀上绳子,倒着身体一点一点往通道尽头移动。
        重新落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圆形的铁门边。
        “井说的是X3,应该没错吧。”
        按下旁边键盘上的按钮,嘀嗒的声音响起。K握住门的把手使劲一拉,门呼的一声开了。
        “很好。”
        用力推开门,K笑了一笑,冲进门里。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8时10分,佐佐木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A区B区C区,馆外有什么情况么?”
        “报告指挥,还没有!”
        “奇怪。把馆内所有的监控图象调出来看看。”佐佐木对旁边的警察说。
        “是,指挥。”
        D通道,没有。
        H通道,没有。
        E通道,没有。
        F通道,还是没有……
        就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每个通道里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最重要的G通道——那个被K动过手脚的地方,当然更是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通知各个区域,一定要加强戒备!”佐佐木说了一句,心里却冒出无数个问号。
        ——难道他今天不来?
        ——怎么可能?他的通知上明明写着是今天啊!
        ——那么,到底是……
        连他自己都有点糊涂了。
        


        4楼2010-05-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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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puzzle]
          又是睡到将近中午才醒来,揉揉头发,打了个哈欠。
          那个人照样留下了食物,但发现明显不够吃。
          也许自己的胃口又变大了。自顾自地摇摇头。
          本来想去井那里蹭顿饭吃,但井今天中午有事,记得他在电话里说那几个孩子都要去准那里吃中饭。算了,中午也去准那里吧,好久没去了,怪想念那里的。
          「Hadel」,准在附近开的餐厅,生意不算好不算坏,每个月的收入足以让他过日子。
          “最近怎么样?”准往桌前的人面前放了瓶烧酒。
          “我酒量不好。”先没回答准的问题。
          “你的极限不是三瓶么?”准拿手拈着嘴唇。
          “你还记得啊。”博扯起嘴角笑,拿过杯子来,给准也倒上一杯。
          “最近怎么样?”
          “一般般。”
          “徽章拿到了,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还没定。”
          “听井说……拿徽章的时候遇到小麻烦了?”
          博看了一眼准,低下头,把杯里的烧酒喝干。
          “只是不小心而已,又没出什么大乱子。”
          准点点头,没再作声,回头看了看那三个闹腾得一塌糊涂的孩子。
          准比博小八岁,刚成年没多久,面容和眼神让人总认为是个年长的人。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只是心理年龄大些罢了。
          他是除了井和三个孩子以外,惟一知道博的身份的人。
          博和井有什么事总喜欢找他商量,他们知道,准是值得信赖的人。
          所以才把任何的事情都告诉他。
          准知道,除了博、井和堂本刚,其他两个都不算真正的日本人,只是拥有着日本人的血统罢了。
          他们的父亲出生在欧洲,拥有着蓝眼睛白皮肤的高贵血统。
          重要的一点是,他是自16世纪出现在欧洲的联盟骑士团的家族后裔,身上有数百家族的传世之宝,随便拿出一个都能称其无价,因此被欧洲很多江湖大盗当作饕餮的大餐,准备吃他个一干二净。
          察觉到这种不友好的气息,他们的父亲,K•安佩里奥•莫达,决定从欧洲的爱尔兰迁居,来到亚洲那个四面环海,东临大洋的国家。
          来到日本的第二年,他就带回一个孤依无靠的孩子。差点死于冬夜街头的孤儿,他拼命救活了他,把他带在身边。
          他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就重新给他取了个日本名字,博。
          他教他英文,以及并不是太好的日语。直到那一年,他娶了一个日本女人,生下了儿子光一,才真正开始贯彻落实那两个孩子的教育。
          红颜薄命,他的第一任妻不久因病去世,为她办完葬礼的五个月后,他又新娶了一个妻子,也就是健的母亲。
          健的母亲对孩子们很好,即使生下了健,也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博和光一,教他们习字画画,告诉他们许多是非,让他们认识世间的道理。
          那时,博已经十五岁,在学习之余也来帮忙照顾两个弟弟。
          有一天,父亲安佩里奥将博叫到身边,告诉了他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8楼2010-05-23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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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世……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你不觉得惊讶么?不止是你,你的父亲的家世也是那么神奇。
            ——我知道。爸爸,你是守护家庭的那个人吧。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我这么感觉。
            父亲笑了笑,继续咂着他喜欢的洋烟斗,吐了个烟圈。
            ——博,假如爸爸有一天不在了,你会继续爸爸的事业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是听听你的意见。
            ——如果是要保护家里的一切,我会去。
            ——博,你知道吗?爸爸的那些东西,是爸爸费了很大心思从欧洲运到日本来的。本来是想交给欧洲政府的,但那时的欧洲战事不断……现在这么多年也过去了,欧洲的情况开始转好,也建起了新的历史博物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你是要把东西重新送回欧洲?
            ——对。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列出了清单,就等着那一天把它们送回欧洲去……
            ——爸,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为时过早了吗?
            ——世间的事情不是那么好预料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像生命一样,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死,但永远不可能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所以……
            ——爸,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太早。
            ——好儿子。
            父亲摸着儿子的头,又笑了笑。
            ——爸,为什么不把这个事告诉欧洲那边的人?他们来处理不是更好吗?
            ——话好说,人心难防。爸爸在那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群仇家,都是冲着爸爸守护的东西来的。如果信息被他们截断了,他们就会像闻到肉味的野狗一样扑过来,爸爸的苦心可就全费了。
            ——那,爸。
            ——什么?
            ——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送过去?
            ——时间还没定,不过不会太久的。只要它们安全抵达了欧洲的博物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爸,到时候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欧洲吗?我想去爸爸的家乡看看。
            ——好啊,只要儿子想和我去,我就带你们去。知道吗,爸爸的老家很大,这个家的名字就叫做「K•night」……
            ……
            


            9楼2010-05-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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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世……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你不觉得惊讶么?不止是你,你的父亲的家世也是那么神奇。
              ——我知道。爸爸,你是守护家庭的那个人吧。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我这么感觉。
              父亲笑了笑,继续咂着他喜欢的洋烟斗,吐了个烟圈。
              ——博,假如爸爸有一天不在了,你会继续爸爸的事业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是听听你的意见。
              ——如果是要保护家里的一切,我会去。
              ——博,你知道吗?爸爸的那些东西,是爸爸费了很大心思从欧洲运到日本来的。本来是想交给欧洲政(百度)府的,但那时的欧洲战事不断……现在这么多年也过去了,欧洲的情况开始转好,也建起了新的历史博物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你是要把东西重新送回欧洲?
              ——对。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列出了清单,就等着那一天把它们送回欧洲去……
              ——爸,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为时过早了吗?
              ——世间的事情不是那么好预料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像生命一样,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死,但永远不可能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所以……
              ——爸,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太早。
              ——好儿子。
              父亲摸着儿子的头,又笑了笑。
              ——爸,为什么不把这个事告诉欧洲那边的人?他们来处理不是更好吗?
              ——话好说,人心难防。爸爸在那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群仇家,都是冲着爸爸守护的东西来的。如果信息被他们截断了,他们就会像闻到肉味的野狗一样扑过来,爸爸的苦心可就全费了。
              ——那,爸。
              ——什么?
              ——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送过去?
              ——时间还没定,不过不会太久的。只要它们安全抵达了欧洲的博物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爸,到时候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欧洲吗?我想去爸爸的家乡看看。
              ——好啊,只要儿子想和我去,我就带你们去。知道吗,爸爸的老家很大,这个家的名字就叫做「K•night」……
              ……
              


              10楼2010-05-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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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世……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你不觉得惊讶么?不止是你,你的父亲的家世也是那么神奇。
                ——我知道。爸爸,你是守护家庭的那个人吧。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我这么感觉。
                父亲笑了笑,继续咂着他喜欢的洋烟斗,吐了个烟圈。
                ——博,假如爸爸有一天不在了,你会继续爸爸的事业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是听听你的意见。
                ——如果是要保护家里的一切,我会去。
                ——博,你知道吗?爸爸的那些东西,是爸爸费了很大心思从欧(百度万岁!)洲运到日(百度万岁!)本来的。本来是想交给欧(百度万岁!)洲政(百度万岁!)府的,但那时的欧洲战(百度万岁!)事不断……现在这么多年也过去了,欧洲的情况开始转好,也建起了新的历史博物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你是要把东西重新送回欧洲?
                ——对。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列出了清单,就等着那一天把它们送回欧洲去……
                ——爸,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为时过早了吗?
                ——世间的事情不是那么好预料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像生命一样,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死,但永远不可能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所以……
                ——爸,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太早。
                ——好儿子。
                父亲摸着儿子的头,又笑了笑。
                ——爸,为什么不把这个事告诉欧洲那边的人?他们来处理不是更好吗?
                ——话好说,人心难防。爸爸在那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群仇家,都是冲着爸爸守护的东西来的。如果信息被他们截断了,他们就会像闻到肉味的野狗一样扑过来,爸爸的苦心可就全费了。
                ——那,爸。
                ——什么?
                ——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送过去?
                ——时间还没定,不过不会太久的。只要它们安全抵达了欧洲的博物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爸,到时候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欧洲吗?我想去爸爸的家乡看看。
                ——好啊,只要儿子想和我去,我就带你们去。知道吗,爸爸的老家很大,这个家的名字就叫做「K•night」……
                ……
                


                11楼2010-05-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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