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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文字D]深度交叉线(凉介/启介/拓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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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边还没发过,就拿上来发了,不是新文了……(最近也写不出新文)

01
一踏进豪华公寓的门,拓海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想起早上因迟起而随手抓起的套头衫,拓海尴尬地站在门口踌躇起来。“果然还是应该穿得正式点了来。”在硬着头皮走进屋内时,拓海不停地在心里重复。
屋内虽然全是高档家具,但色调却稍嫌素白。而原本就一人居住的家,也显得格外清冷。
“藤原先生,请用咖啡。”
与屋内素白、清冷气息不同,主人高桥凉介的笑容格外温暖。
“谢谢。”
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瓷咖啡杯,拓海不安地坐了下来。
“那个……那个……”
与大多数人一样,一紧张舌头就会打结的拓海,在与自己心目中偶像近距离接触之后,那演练过几十遍的腹稿,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甚至紧张到不敢去看对方的脸,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个……其实……”
“藤原先生多大啦?”
“咦?啊,我二十三岁了。”话意外地被高桥先生打断,拓海抬起头来望着对方。
“嗯?看上去很年轻嘛。”高桥先生边说边笑了起来。
想着也许是发现了自己的窘态,高桥先生才会这么说。拓海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高桥先生看上去也很年轻。”拓海赶紧跟着高桥凉介的话走。
“没办法啊。”高桥先生的语气带着点无奈,“23岁的时候我也是一名赛车手啊。”
话题很自然地扯到了赛车上,拓海感谢起高桥凉介的善解人意。
“其实高桥先生现在也是一名厉害的赛车手。”拓海吐出了打好的腹稿,“我们车队一直想邀请高桥先生做顾问,虽然只是个业余车队,但也些很有潜力的年轻人,希望能在高桥先生的指导下得到锻炼,也为他们的将来打下个良好基础,我想高桥先生能理解我们的吧。总之,拜托高桥先生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话,拓海的脸烧得烫起来。虽然讲出了此行的目的,但拓海发现自己的话有点混乱,跟原本打好的草稿已有所不同。
“其实我已经不做赛车手很多年了。”高桥凉介的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在国外留学的三年里,基本就没碰过赛车。现在你提出这个要求……实在是有点困难。”
“啊,高桥先生才回国两个星期一定很忙吧,我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先生一定很困惑吧。不过还是请求高桥先生考虑一下,这对我们的车队来说很重要。总而言之拜托了。”
发现了前面漏掉的一点内容,拓海赶忙补上,但立刻发现跳过了好几段说辞,他又为此懊恼起来。
对面的高桥凉介倒是不拘小节地笑了起来,拓海的脸不禁又红了。过了一会儿,高桥凉介先开了口。
“藤原先生是做什么的?”
“我吗?”拓海赶紧抬起头来,“我现在在加油站工作。”
“喜欢赛车吗?”
“嗯。”拓海的舌头变得灵活起来,“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山道上跑跑,也很喜欢车队里的朋友们。虽然并不是多优秀的赛车手,但总觉得能和大家在山道上跑就是一件快乐的事。以前也不明白赛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过高桥先生飚车之后,就想着一定要在山道上飞一场。那种全速冲下赤城山的感觉,光是看就已血液沸腾了。”
“我吗?”
“嗯。很多人都是因为崇拜高桥先生才去接触赛车的。我们车队里就有好几人是这样的。”
看着高桥凉介笑了起来,拓海又补充道:“高桥先生一直没有进入职业赛车界,大家都觉得很遗憾。不过就算如此,高桥先生依然是大家心目中的车神。”
“车神什么的,我是不知道。”高桥凉介的眼中有一丝认真,“不过我是觉得公路赛更有意思,也更适合我。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一条成功路上也挤不下所有的人。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也在想,我究竟适不适合做车队的顾问。虽然觉得拒绝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我也想着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以及结果。”
“那高桥先生得出结论了吗?”拓海的心比先前更加紧张起来。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高桥先生……”
高桥先生摆了摆手,以示拓海不要激动,“但我也不是拒绝。”
“那……”
“因为时间比较仓促,所以我一时也决定不了。很多事情现在都没有定下来,比如说工作、学院等等之类的……”



1楼2006-01-18 11:12回复
    “有钱人。”阿树的嘴里塞满了饭。
    “什么?”拓海皱了皱眉。
    “因为他们家很有钱,所以不要求什么高额保险金也是很正常的事。”阿树抬起头来看着拓海,“我看原田课长是看你没有事做,才随便扔了个旧帐给你。‘因为投保人没有来领取高额保险金,所以你去查查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好让我们把这笔钱送出去。’这不是摆明了耍你吗?”
    拓海单手撑起了头:“我也这么认为。”


    高桥凉介最终没有答应做车队的顾问。因为他很忙,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但他却提出,可以给拓海做个人指导。拓海没想到高桥凉介会给他这么好的机会,也许他真的能挖掘出什么“真相”。于是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高桥凉介的极速理论,哪怕已过了几年,也依然看得出他的先进。虽然理论并没有完全完成,但足以令拓海感到震撼。在与高桥凉介畅谈赛车之后,拓海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纯真年代,开着86驰骋秋名,为了一个又一个超越而奋勇前进。高桥凉介很看中拓海,拓海多少也有点感觉。也许是为了实现曾经的梦想,而选择了自己。拓海觉得这个人如果是高桥凉介,那么也没有什么关系。
    而意外,发生在第三次个人指导。
    “你以后不要来了。”高桥的脸冷若冰霜,甚至还有些生气。
    “高桥先生……”
    “砰!”拓海那天连门都没进去。


    “真的有这种事吗?”听说拓海被拒之门外的事,阿树困惑了起来,“高桥凉介原来是这种人啊。”
    “其实他后来有向我道歉。”拓海望着路口的红灯,停下了脚步。
    “那你后来还和他有接触吗?”阿树也停下了脚步。
    “嗯。不过高桥先生的脾气还是喜怒无常。”拓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经常讲着讲着就变得很生气,话也说得很难听。”
    “有钱人就是这样啊。”阿树为好友的遭遇感到同情。他有点想劝拓海放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隔了半晌,拓海听到一个恍惚得不太真实的声音——
    “其实我怀疑那个人不是高桥凉介。”


    过了马路,阿树和拓海找了家咖啡店坐了下来。
    “如果那个人不是高桥凉介的话……”阿树对拓海刚刚的话很在意,“那他会是谁?”
    撑起腮帮子,阿树思索着:“高桥凉介怎么说也算是个名人,认识他的人也不少,谁能这么轻易地假冒他呢?不仅要长得一样,连能力也得与他不相上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他弟弟。”
    “他弟弟?”阿树瞪大了眼睛,“不是死了吗?难道他还有别的弟弟?”
    阿树完全不能接受拓海所说的话,与其说他是震惊,不如说他感到荒谬,“高桥启介的照片我也有看过。就算是兄弟,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不是因为五年前的火灾,而死于家中了吗?”
    “你能保证死掉的那个就一定是高桥启介?”
    阿树一下子怔住,不是因为听到那句话,而是因为拓海眼中犀利的光芒。
    “拓海,你的意思……”
    “当时,高桥启介的尸体被烧得很焦,几乎不能辨认。”拓海顿了一下,“而且高桥家本来就从事医学工作,想要做个整容手术根本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阿树静静地听完拓海的话,他几乎不能相信拓海的假设。那种事对于他来说太陌生、也太可怕。
    “拓海,你的意思是高桥启介假冒了高桥凉介?”阿树不可抑制地睁大了眼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拓海抿了口咖啡,他没有急于回答阿树的这个问题。
    “难道是五年前死的那个是高桥凉介而不是高桥启介?”阿树终于按奈不住自己讲了出来,“难道是高桥启介杀害了高桥凉介?”


    03
    拓海抬眼望了对面的阿树一眼,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沉思了起来。
    “拓海,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阿树受不了此时静谧的气氛。
    “怎么说呢,我也不是很肯定。”拓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其实从他接下了这个工作起,他就怀疑这是一场谋杀。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对放弃了赛车,选择了这个平淡无味的工作的一种反叛。
    “高桥启介在出事后,高桥家并没有索求高额保险金。高桥启介投保的项目是意外伤害险,受益人是高桥凉介。而致使高桥凉介没有索求保险金的原因,无外乎就是高桥启介并不是因为意外而死,或者死的人不是高桥启介。无论哪一个原因,现在的这个高桥凉介都脱不了干系,也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3楼2006-01-18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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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与高桥先生接触的这几次看来,他是个情绪很不稳定的人。高桥凉介是个出了名的温柔的人,想要去模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高桥启介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毕竟他们兄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彼此的一切都非常了解,所以想要被揭穿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可我听说高桥启介是个学习很差的人,似乎读完高中就没再上学了。”
      “所以他才要出国三年,在国外获得什么医学博士,至于这个是真是假,想要追查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总觉得杀死一个人并代替他活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阿树皱着眉,努力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东西。
      “所以他有时候也会放松一下自己。”拓海伸头靠向对面的阿树,“我发现他家有一个房间的色调是淡黄色的。”
      “淡黄色?”阿树困惑了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
      “高桥启介以前开的赛车就是黄色FD。拓海进一步解释,“我想他是偏爱黄色的。而且高桥家的其他房间——包括客厅,色调都是白色的。我想,那是他的伪装。”
      阿树的眉皱得更深了:“拓海,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又怎么证明他不是高桥凉介呢?”
      拓海喝了口咖啡,淡淡地开口:“我曾经翻过高桥凉介的病历,在他十六岁时因为摔伤,在左腿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伤口,长约10厘米。”拓海抬起头来,“一般人是不会故意将自己的腿给划伤的。所以如果他没有,他就不是高桥凉介。”
      “可是,你要怎么看到那个伤口呢?”
      “我已经有主意了……但我没有十足地把握。”
      “拓海!你不要……”
      “放心,很安全的。”
      “拓海……”阿树的表情变得忧伤起来,他是真的在为这个好友担心,“你为什么要执著这所谓的真相呢?”
      拓海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眼神慢慢地柔和起来。
      “因为我很喜欢高桥凉介。从很早以前起,我就很崇拜他,想要去接近他。这次听说是高桥凉介的CASE,我感到很高兴,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我总算接近他了……果然,和我想象得一样,他是个温柔的人。那样温柔的眼神,令我想起我的母亲。”
      “拓海,你不是说他不是……”
      .“所以我才不能原谅假冒者!”
      看着拓海眼中坚定又略带愤怒的光,阿树满腹规劝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后来的几次接触,高桥凉介都表现地很温柔。在一个滂沱大雨之夜,拓海提出想要住下来。
      拓海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善于诱惑别人的人,但他的努力最终使得他躺到了高桥凉介的床上。他知道这个办法很安全,可他却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他那对“真相”近乎疯狂的执著,使他忘记了上床本身。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他浑身刺痛又精神恍惚。他看不清高桥凉介的脸,但那个伤口却格外刺眼。


      “我真是一个幼稚的人……”拓海趴在桌上一脸的沮丧,“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人是高桥凉介该怎么样?”
      “拓海……”阿树的眼里写满了担心,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高桥凉介杀死了高桥启介,因为怕被追究,就没有索求保险金。将房间打点成淡黄色,也是对弟弟的一种纪念……还或许这仅仅是做给别人看的!”
      拓海近乎绝望地说着,阿树似乎看到了他的眼泪。
      “一切都有了比之前更好的解释。不是吗?”
      “拓海……”
      “我真的笨得可以,觉得那个人温柔,就认为他像我的母亲。”拓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我真的笨得可以,我真的笨得可以……”
      “拓海,也许事情真的如你以前所说,高桥启介也因为摔伤什么的,而留下了伤口呢?”阿树笨拙地安慰着拓海,“毕竟仅凭一个伤口还是不能确定什么的啊。”
      听了阿树的话,拓海的情绪稍稍有点平静。隔了好一会他才幽幽地开口:“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那个人是高桥凉介,还是希望死了的那个是高桥凉介。”
      看着拓海充满忧伤的脸,阿树也跟着难过起来。
      “拓海,别去查什么‘真相’了,还是趁现在没发生什么意外,及早抽身吧。”
      拓海一下子又变得颤抖起来,单手捂着脸,说不出的悲伤。
      


      4楼2006-01-18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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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了……我不行了……我已经陷下去了。”


        一个星期后的深夜,拓海接到了阿树的电话。
        “拓海,你还记得以前你跟我提过的那个常跟高桥凉介接触的人吗?”阿树的声音很平静,“前天我看到他了。其实他是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拓海还没有完全清醒,不明白其中的联系。
        “我昨天请人去偷了高桥凉介的病历报告。”阿树的声音异常地冷静,“拓海,也许‘真相’,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阿树,你那是犯罪!”拓海烦躁了起来。当“真相”如此逼近他之时,他居然感到了害怕。
        “拓海。”阿树顿了一下,“我也希望你明白,无论以什么样的借口,犯罪就是犯罪。”


        04
        当拓海最后一次到高桥凉介家的时候——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决定将一切挑明。
        “高桥先生,其实我现在不是什么赛车手,也没有参加任何车队。我只是保险公司的一个小职员。高桥启介先生就是在我们公司投保,但在他死后,却没有人来要求保险金。课长也许是看我没有事做,便叫我来调查这件事。然后我就想办法接近你,以获得五年前高桥启介死亡的真相。
        我确定,这是一场谋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确定,或许这只是我的希望。但在和高桥先生接触以后,我却越来越不希望这是场谋杀。因为谋杀,不是你杀死了你弟弟,就是你弟弟杀死了你,然后替代了你!可我万万没想到……”拓海激动得跳了起来,直指对面的高桥凉介,“你居然会是人格分裂!”
        高桥凉介静静地听完,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像平常一样,他给拓海倒了杯咖啡。
        “拓海,因为你的出现,代替了原本对启介的思念,启介的人格也渐渐地消失了。”凉介展露出温柔又无奈的笑容,“你会去告发我吗?”
        拓海看着眼前的凉介,觉得自己刚刚的确是太激动了。端起桌上的咖啡,拓海打算先让自己静一下。
        可就在拓海要喝咖啡之时,凉介突然挥手打翻了拓海手中的咖啡。拓海奇怪地向凉介看去,却惊讶地发现凉介眼中的悲伤,嘴里还不停地自言自语。
        “大哥,不要在这样了……不要在这样了……”
        然后,凉介的脸一瞬间又转为惊喜的神情,慌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瓶药,一口气吞了下去。
        “凉介先生……”
        高桥凉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像是没看到拓海般,自言自语起来。
        “启介,大哥知道这么做,你就一定会出现……大哥还以为要失去你了……”
        “大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
        一瞬间,拓海仿佛看到了一个金发少年,从背后环抱住凉介,然后等拓海回过神来,凉介的瞳孔已开始涣散。
        “凉介先生!”拓海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呆呆地看着一出悲剧发生,却没有一点办法,他甚至感到了害怕,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凉介先生!”拓海扑了过去,“告诉我!那天晚上是高桥凉介还是高桥启介!告诉我!告诉我……”
        最终,凉介没有说出一个字,他只是展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拓海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还以为高桥凉介是因为人格分裂,才误杀了自己的弟弟。原来他从三年前才开始有这种病的。”阿树猛地吸了口果汁,“那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弟弟?”
        拓海喝了口咖啡,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从他放火烧屋来看,他应该是预谋好的……就算不是预谋好的,也绝对不是误杀的。”看了一眼呆望着窗外的拓海,阿树不得不接着说,“那他为什么要在五年后才自杀呢?就算罪行被揭发,他也用不着自杀啊?”
        看着依旧没有反应的拓海,阿树双手托起了腮:“最最奇怪的,还是为什么他会在杀死弟弟之后,分裂出弟弟的性格?”
        眼神望着窗外,拓海的语气很平淡:“大概是因为爱吧。”
        “不会把……”拓海皱起了眉,“那他为什么要杀死弟弟?”
        “我也不是很清楚……”拓海转过脸来,低垂着眼帘,“失去之后才知道珍贵。我想凉介先生是在杀了弟弟后,才发现弟弟对他有多么重要。”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自杀呢?”看到拓海有了反应,阿树又将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
        


        5楼2006-01-18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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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61.209.*
          其实。。。是什么意思?凉介没死?启介没死?


          7楼2008-08-29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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