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我闺中幻想的婚姻生活有些重叠,一丛温柔的绿植,一片明媚的阳光,在一个春天的翠绿的早晨,阳光晒化了树枝上那只吊着的巨大蜂巢,嗡嗡地掉下来一地又一地的甜蜜。
爱情既有声音又有嗅觉,但当我想要抓住它的时候,它就像失去巢穴的蜂群一样飞走了。
我注意到他手里那两张小贴,注意到焦躁不安的踱步:月湖就这样大,他想逃离我的眼睛太难了,这时我惊觉又困惑,在此前那样多的夜里,我是如何做到对他熟视无睹的?
他走过来,很快为我解答。
我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甚至开始觉得,从昨天开始,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场阴谋,他从收到那张请帖时就开始策划,像他从前读书时写来见人的文章,为了讨好谁、歌颂谁,带着无比明显却总能蒙蔽双眼的功利性。
从前我取笑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雅客也爱听奉承,现在我自己也要落入这样的漩涡,他的“体贴”、“卖力”,是为了去赴别人的邀请。
“去吧。”
我突然不想吃他买的馄饨,我叫刘妈去买馄饨的时候,从来不必嘱咐她这么多。
”子时前不用回来了,明天、后天,都不用回来了。“
我曲起膝盖,在他背后踹了一脚,把他踹下床,自己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