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尖叫将颜路从噩梦中抽出,颜路只觉一阵心惊,刚在的一切历历在目,心
有余悸。再看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再也看不出平时的镇定,内衫早已被汗水湿透,几
缕青丝贴在额前,枕头也已濡湿。
“为何无故生此梦?”颜路走到窗前,推开窗,夜色卷着海风向他吹来,只觉张
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月光一寸寸的爬上倚在窗前的颜路,勾勒出一幅柔和的面孔,
嘴角是一丝因梦而生的沉寂,双眼探向远方,满眼的空无,发也随风而动。闭上眼,仍
是那个梦,那抹残梦。
【子房已云游几天未归,不知一路是否安全。罢,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关心总有
个度啊。所谓关心则乱啊。只愿他平安归来即可。算一算,应该是后天归来,如此甚
好。】
窗外的风不知怎么的,忽然急促起来,远处的树林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一
切,又归于平静。
一夜未眠,但闻半夜风声,不愿合眼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