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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hood}°__________-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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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相关,大概和停泊有微妙的相似。
文章写在忘戏之前,删了码,直到今天才大概确定下了= =


IP属地:福建来自掌上百度1楼2013-01-15 17:37回复
    北端。
    -风/苏叶/一平/陈飔
    ×
    秋风夹杂红叶的季节,朔方的古城沦陷进了缄默的沉寂。深绿色的湖面泛出层层涟漪,枯槁的碎叶在空中旋转了几周后翻飞进浮在水面上的青苔,迅速的覆盖。
    风见多了这样狂躁的秋天。这是他很久以前曾经住过的街道,久到时光变迁,如今他已无法找到过去所留下的痕迹。
    风很狂。如同刀片般硬生生的在肌肤上割出血纹,而后又在下一刻凝结成痂,间隔的时间短的几乎不易察觉伤口便成为了过去式,秋风吹起少女的辫子,额前短短的刘海也顺着风向凌乱,一平长吐了一口气,心情颇好的在嘴角弯出一道弧度,靠在护栏前垂头认真的看着死潭般的湖底。
    ××
    “师匠,风城好美。”
    “嗯。”风垂眼看了正值豆蔻的女孩一眼,而后再次将目光移向远处叠交的枯树落叶。
    湖对岸的女子微微欠身朝他们打了个哑招呼,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一颦一笑都透着南方女子的温婉。
    她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款式落伍毫无心意然而却丝毫没有城市糜烂的重金属味道,干净的宛若此时的秋季,没有杂质,只有纯粹的风和叶,如同很久以前那个对镜瞄眉点唇的女人,那个穿着符合时代的旧大衣的女人,那个过路时还依依不舍却再也不曾出现过的女人。
    “苏叶……”风下意识的动了动唇。
    绑着辫子的女孩疑惑的仰起脑袋,细眉微微皱起“师匠?”
    秋风带起的满地碎叶按照特定的规律旋转形成小型漩涡,过高的荒草摆动拂过套着黑色大衣女子的脚踝,摩擦后甚至不曾留下声响便又被风劲折弯了腰杆。
    鼓舞起的细片向前移动了几米,空气只剩树叶摩娑的呢喃细语。
    于是四周再无动静。


    IP属地:福建来自掌上百度2楼2013-01-15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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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和一平打算回香港再辗转到日本的这一天光线充足,但秋风总是阴冷彻骨,卷席骨髓里仅存的温暖。
      古城里并没有飞机场,两人自然是先乘坐破旧的中巴来到市区,车辆急速驶上高速公路,窗边拼命向后倒带的是他陌生的行道树,不久后连树木都不再有,公路上只剩偶尔超过中巴与他擦身而过的小车和大货车。一平已然沉稳的睡去,脑袋拉拢在靠椅上,松软的头发轻轻摩娑过脖颈却丝毫没有任何不适。
      “先生?”后座的女人伸手轻轻拍了拍风的肩膀“您是风城人?我奶奶也是,不过听她说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离开了风城去了浙江。风城是个很美得地方,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离开。”
      女子耸耸肩。
      风转头时见到的面孔让他觉得熟悉到即使闭上眼也能用心脏刻画出,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这个女人除了面容和苏叶相似外,所带给他的感觉并不相同。
      人生总会在这样的轮回空间中像雨水一样蒸发后降落,更何况风活的太久了,见过的太多了,经历的太多了,冥思的太多了。回首后故人已老,故人的子嗣却已风华正茂。
      风说,“也许是因为她想忘记一些过往,脱离家庭。”
      “还是不明白。不过先生”她友好的伸出手“我叫陈飔,不是思想的思,而是风思的飔,疾风的意思。很高兴见到你。”
      ××××××××
      风将行程往后搁了很多天。原因是他决定到浙江游玩。
      陈飔的父亲和陈飔都是学美术的,曾租过一个小画廊,但并不容想象的乐观,由于家庭经济的原因后来还是转租了画廊,将作品移进了祖母好几十年前住过的老房子,好在老房子并不潮湿,很适合储藏作品。
      陈飔带着风和一平来到阴暗的房子时正是秋天的一个雨夜,她取出钥匙打开旧式老锁,沉重的锁头从门上的铁片取下,尘封的记忆顿时涌上他们的心头。
      陈飔说“房子很久没人住了,不过我会定时来打扫。”
      “你奶奶呢?”几乎脱口而出的问题,风面对黑暗低沉的问道,语气少了几分平常的如沐春风。
      女人伸手打开暖黄色的白炽灯,屋子瞬间亮堂起来,风看见眼前的画,金秋的湖岸,年轻男女长久伫立回望对方,薄叶飘飘零零,擦过他们的发际留下细细尘埃,疾风撩起她鬓前的发,他脑后的长辫。
      他的思绪无法逆转般的回到多年以前,在苏叶脸上的泪水风干笑容勉强绽放的同时,她告诉他她有一个秘密,那时她说这句话的样子既有淡化不了的哀愁又有眉宇间闪烁着的俏皮,她说这个秘密是,她在十岁时曾一本正经的坐在母亲积满灰尘的梳妆台前用偷来的胭脂红纸为自己化妆,幻想红烛在燃烧幻想母亲坐在她眼前,拉着她和风的手,让他们一辈子好好过日子。
      就是这样幼稚的秘密,苏叶曾不敢告诉任何人,担心封建的大人责备她不矜持,告诉她应该要好好和父亲的小老婆相处,不要总是惦念生母。
      “奶奶在一年前去世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对青梅竹马,于是花了一个月的精力画下这副画。但是我杜攥了他们的结局。”
      陈飔陈飔,即是思念也是疾风,陈飔忘了说这个名字是她的奶奶所取的,但她坚信,即使她不提起,风也能猜透明了。从陈飔第一次见到风时,她就如此确信。就像这画中的女子,轻柔盘在脑后的发髻就已不言而喻。
      想象中的美好结局,她嫁给了他,幸福美满。


      IP属地:福建来自掌上百度8楼2013-01-15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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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你是想让我累死么码不完了……


        来自贴吧神器11楼2013-01-16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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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匠,这副画上的男人是你吗?这个女人……和陈飔姐姐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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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叶曾在秋季接起一片翻飞的落叶时对风说过,她就是这叶,被迫离开母亲,随风飘逝,颠沛流离,不曾愉悦,因为不曾寻觅到某个能够捡起她,悄然将她藏进厚重的书籍里,压平微卷的叶面,成为一张书签,保存在时代变迁当中的人。
          那时风只是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那年他们只有十六,而今他依旧年轻,纵使他的心早已年老。
          如果当初他不曾因挑战世界最强的人而来到意大利,也许那年她就不必下定逃离苏家的决心,不必叹息,不必跨出苏家大门,不必在路过风家时留恋不舍。
          延续往后,她更无需为另一个男人风冠霞帔,不必对镜瞄眉。或许他们能够在一起,在时间的蹉跎中将年少的爱情转化成淡淡的亲情,如这副画一样,可以悬挂墙头珍藏。
          可惜风走的太急,轻轻一拂带来的春意渐渐销声匿迹,留下的只有换季时卷落枝头的叶片,孤独的被雨水拍打进泥土。可惜她的人生如此短暂,旅途中挥霍过,爱情中荒废过,最终留下的仅剩记忆中的秋风,不经意的一吹,树梢端擦过,绿叶角掠过,最终惹得憔悴的秋天降临,成为无法更改结局的故事。
          风是永恒的,而叶最终只能化入根脉。
          -end-


          IP属地:福建12楼2013-01-23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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