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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穿越文吧】我的老婆是郡主_作者虎头猫面_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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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穿越系列,好文贡献大家,看过的勿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11-25 01:30回复
    月黑风高,杀人夜。 虽然我不是要杀人,却也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我暗笑几声,把手 伸进窗内,往门边摸索着。幸亏窗户离门不是太 远,不一会儿,我就摸到了门栓,连忙一拉。 嘻嘻,果然屡试不爽。 踮起脚尖来到门前,我双手一推,“咿——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连忙上前把门 定住。不行,明天得记得在这门轴上抹几把油。屏 住呼吸,我又心虚地往四周瞄了瞄,很好,除了几 阵阴风仍在狂飘,并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生物。 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很快就能得逞了。 房里黑卟隆冬,伸手不见五指。但不要紧,我 太熟悉这房里的布置,摸索了一会儿,便来到我要 下手的目标旁边。 真是让我等了太久太久。心里阵阵的狂喜,我 一个得意就把右脚豪跨在台子上,双手就要朝目标 袭去。 “谁!谁在厨房鬼鬼祟祟??!!” 我的动作立马定格。 没错,我费了好大的劲进的这个房就是厨房, 而我的目标,就是在这灶台上,锅子里的那几个红 枣馒头。可是现在看来,我的计划要泡汤了。 不行,先搞清楚对手是谁,于是我镇定地转过 头去。 呼——原来是他。 “二师兄,是我是我!”我忙向他澄清自己的身 份。 “哦~原来是师妹,我还以为——”二师兄也松 了一口气,却没把话说完。 这个二师兄不仅是个木头,而且俗辣到不行, 武功虽然了得,却十分怕鬼。每到七月十四就全副 武装,什么桃木剑啊驱鬼符啊通通挂在身上。估计 刚刚他松口气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了我不是鬼。 “可是师妹,你在这里干嘛?”二师兄提着个灯 笼,边问边顺势往厨房的各个角落照了照来确定是 否真的安全。 “我……”不好把自己偷馒头的窝囊事告诉他, 我随便扯了个理由,“来捉耗子,你知道的,厨房 有了耗子可不得了。” “需要我来帮忙吗?”虽然这么说着,却也不见 二师兄有要进来帮忙的意思,他还一脸紧张地等着 我的回答。 “不用不用,这种小事我来就好。”我连忙拒 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11-25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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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那也是。”二师兄又松了口气,似乎 很不情愿进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里来,正想转 身走人却又不好意思地补了句,“那师妹加油。” “一定一定。”我一边点头一边催促他快点走 人。 等那灯笼远去,我才敢真正地放松了自己。转 过头看着锅里的馒头,又捋了捋袖子——你们,今 晚就是我的了。 又要举起双手向目标袭去。 “师妹!师妹!我忘记告诉你了!” 我的动作再次定格。 “二师兄有什么事?”艰难地扯起嘴角向再次跑 回我面前的二师兄露出微笑。 “刚刚师父让我来告诉你让你去找他,我都给 忘了。”二师兄憨笑着挠了挠头。 “哦,那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二师兄又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 又给忘了。”就知道你这块木头没什么记性,尤其 是在害怕的时候。 “这样啊,”我表示理解地说,但仍心系馒 头,“那我一会儿过去找他,等处理完这耗子之 后。” “哦,好。”二师兄点点头,却仍站在门口。 “那个,”我压下心中的不悦,非常好脾气地 问,“不知二师兄还有何事?” “没什么,只是,”二师兄看了看我,疑惑地 问,“不知为何师妹捉耗子需要这等姿势?” “啊?”听他这么一问,我才低下头看了看。只 见我的右脚豪气地踏上灶台,袖子捋得高高地,一 双手如狼爪般扒在盖着那几个红枣馒头的锅盖上。 这样的姿势,的确和捉耗子的程序相去甚远。 “二师兄,”我脑子一转,便开始瞎掰,“你知 道,正所谓人怕三分鬼,鬼怕七分人……” “嗯。”二师兄听我扯上鬼这个字眼,立即开始 吞口水,但还强装镇定。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3-11-25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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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一个布满阴气的厨房里,如果我不用 这样豪气的姿势来镇住那些鬼,恐怕不太妙。”我 边说还边半眯起眼,以此烘托气氛。 “师妹说得没错,”二师兄的面部早已僵硬,手 里的灯笼也开始抖动,可依然装出一副很理解我的 表情,“我刚刚还误会师妹要偷锅里的馒头吃,真 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所以说……”我开始暗示他不要再打扰我。 “那我先去师父那边了,”他似乎也非常乐意先 落跑,迅速地双手抱拳,灯笼在他身前一晃一 晃,“师妹保重。” 见我点了点头,他便用比刚刚离开时还要快两 倍的速度消失在我的眼前。再次暗暗松了口气,却 也不敢那么快就行动。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这丫的 又给我跑回来了,不过这次他站在离门口还有两米 的地方就不再乱动。 我干脆走上前,倚靠在门框边一副洗耳恭听的 样子看着他。 “师妹,我想起来了,”二师兄边说边心虚地往 我身后瞅了瞅,“师父是找你问关于兰花的事。” “兰花?”我愣了愣,突然想起一个月前师父临 出门时对我的语重心长,让我好好照顾那盆他新买 的心爱的兰花,而我当时只是把话当耳边风,吹吹 就算了。师父一走我便完全忘了这回事,这个月来 连花的样子长怎样都不知道。这次死翘翘了。我头 顶立刻挂了三条黑线,脸色比二师兄的还青。 “师妹,我话已传到,先行一步。”二师兄没注 意我的变化,只是双手抱拳,向我行了个礼后便想 撒腿就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3-11-25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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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我叫住他,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决 心,“我和你一起去找师父。” “但是师妹,”这木头竟然还没忘记我的任 务,“厨房里的耗子……”真是不知道刚刚还只顾着 躲鬼的人怎么还有脸提这个。 “如果你认为我和你拉了这么久的家常之后, 它还呆在那等着被抓,那二师兄你就去抓吧。”我 没好气地说完,穿过厨房前的院子朝正厅走去。 “慢着!”这次轮到二师兄叫住我,“哎,二师 兄我和你一起去找师父吧。”明明就怕鬼,还装作 愿共我赴生死,脸皮有够厚啊。 路上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二师兄装出轻松的 语气安慰道,“师妹你别担心,师父不会在这些小 事上追究那么多的。”说得轻巧,估计他心里早已 经抱着“这个师妹铁定要被师父骂死”的念头了吧。 我没答理他,只顾着低头准备一会儿要应付师 父的对白。 “师父是个很和蔼的人,不会把你怎样的,”二 师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我忽略,一直在自顾自地念 着,“而且那盆兰花也没怎样,我看过了,挺好 的。你放心吧,只要和师父撒撒娇,一切都会没事 的……” 很快,我和二师兄就站在了正厅门口。抬头一 看,一个月没见的师父正坐在上好的楠木椅上,脸 色发青。站在一旁的大师兄没什么表情,还是往常 那酷酷的样子。异常严肃的气氛,不就一盆兰花 嘛,用不用这样。哎,死就死吧。我耷拉着脸慢吞 吞地走到厅中,跪下来小声说了句“徒儿见过师 父”。 师父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又开口颤声 问:“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师父脸上抽搐的肌肉,又往他指 的那团异物瞅去。只见在一个表面布满了灰的上好 青瓷花盆里,除了插着支缠了几丝已经枯死的叶茎 的竹条便什么也没有,我的脸色也跟着师父发青。 二师兄,这就是你所说的那盆“没怎样”的兰花 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3-11-2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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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就饶了师妹吧,”二师兄突然双手抱 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插嘴道,“刚刚我还见师 妹大半夜地在厨房里抓耗子,没功劳也有苦 劳……”喂喂喂,像木头一样连说句话都要口吃的家 伙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果然,似被点燃的爆竹,师父听了二师兄的话 后干脆站起来大喝:“你别替她求情!抓耗子?我 看你是去那里偷吃的吧!”老头你火眼金睛啊! 完全在状况外的二师兄竟然还要给我添油加 醋:“师父不要这样看师妹,刚刚……” 师父打断了二师兄的废话,吼道:“刚刚刚 刚,我只看到我刚买的兰花成了一堆废渣!!”明 明就某个病人送的,还好意思说。 “可是师父,师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再说,我要罚她的心意已决。” “师父,你要罚的话连徒儿也罚了吧!” “徒儿,你!!” 现在是怎样,他们是要撇下我这个当事人,两 师徒上演“师兄为师妹向师父求情”的感人戏码吗? 为了不让形式恶化到师父要杀了我的地步,我忙止 住二师兄,低头一副任君要打要杀全不还手的样, 说:“师父,都是徒儿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哎,”见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师父叹了口 气,又坐回椅子上,“你说你,师父为了方便你在 这个男人居多的医馆里出入,从小让你作男儿的打 扮,谁知你还真的如男儿般放肆撒野,真是气死为 师,我看你还是穿回你的女儿装……” “好啊好啊,”听了师父这番话,我立即两眼放 光,“师父您就让我穿回女儿装吧。” 从小就被束缚在平平板板的男装下的我,早已 经抱怨声不断。看着隔壁的小花每天穿着可爱的花 裙子在街上晃来晃去,我暗自妒火中烧,凭什么 啊,明明都是女的,为什么我就要从小扮成个男 的,夹在一群大老粗中间生活十八年??而且还要 老被二师兄偷偷笑作成男人婆,真是有够难受。 谁知师父见我那么期待,又站起来喝道:“你 想得倒美!”啧啧,尽为了增加气势,都一把年纪 了也不怕老这么一坐一站会闪到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3-11-25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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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病好以后回京,这一别就是五年哪。” 我觉得自己又要放空了。 “可是,进了晋王府,才发现事情并不那么简 单。”如果我没听错,这句话已经被说了两次。 我开始正式放空,二师兄眼神空洞地挠了挠大 腿,大师兄的剑再次被换到另一只手。 “王爷不知被哪个奸臣所害,京城里散布着晋 王爷要篡位的谣言,于是王爷装病,召我进京。 ”终于说到重点。 “篡位?”我皱了皱眉,意识到“篡位”这个词是 个很爆炸性的消息,于是配合着反应一下。 “篡位啊……”二师兄也学着我,喃喃自语。 大师兄略微皱眉,这是他陷入思考的象征。 “嗯。”师父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过了一 会儿,我见师父放下杯子却没什么动静,耐不住性 子又问:“师父,然后咧?” “我就回来了。”师父说。 “师父如果没什么事,徒儿先回房休息。”我敷 衍地抱了抱拳,准备转身。 “我还没说到重点,”师父叫住我,“我这次回 来,就是让你们替我上京替王爷看病。” “进京?”连嘴都没张过的大师兄终于有所反 应。 “我已留在王府一个月,再呆下去会被误认为 是王爷安排助其篡位的人,而且京城里许多探子已 记得老夫的模样,所以先回来让你们替老夫进京帮 助王爷。” “帮助王爷?那不就是助其篡位了么?”二师兄 难得有那么好的联想力。 “胡说。”师父瞪了二师兄一眼,“晋王爷为人 正直,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说得跟自我介绍似的。 “可是,师父你为什么不自己留在那帮助王爷 呢?”我问。 师父叹了口气:“因为在王爷府,我只有一个 人,拿不定主意。”说来说去,原来这老头是怕 死。 “可是,我们几师兄妹也顶不了用啊。”我提醒 他。 “我知道。可是,王爷真的是无路可退了,我 也不能见死不救。”那就自己救啊。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上京?”大师兄问,一脸 的沉重,在这里似乎只有他最投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3-11-25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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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师兄篇
                今晚很黑,黑得我又有那种感觉。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好像有某种东西跟在后面 的,恐怖感应。不要笑我俗辣,我一直坚信自己能 通灵。记得七岁时因为被阿成师妹作弄,我被关在 柴房里一个晚上。那一晚,我看到了鬼火,真的。 现在,我又有那种该死的感觉了。 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拿两个灯笼出来,一个灯 笼实在太暗。什么都是黑的,除了被灯笼照到的地 方。 师父看到了那盆兰花后很生气,让我去把阿成 师妹找来。可是我觉得其实师父没必要生那么大的 气,那盆东西不是还长了支竹么,好象还没枯萎的 样子。 可是师父依然很生气很生气,说他花了几百两 买回来的东西瞬间就没了。可我好像记得,那盆东 西是某个有钱病人送的。 不管了,先找到阿成师妹要紧。 突然,在经过院子的时候,我好象看到了什么 东西在厨房门前蠕动。 天哪,不会又让我遇上了吧,十三年前是鬼 火,十三年后,是真实的鬼魂了吗?我很想大叫, 但我觉得那样会被阿成师妹笑我俗辣。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那个东西又在动了。它好 像是个人,因为那个东西竟然在开门。鬼不会开 门,它们直接穿墙。 所以我决定上前查个明白。虽然决定要过去, 可我还是很谨慎,因为师父常说,莫要打草惊蛇。 慢慢地凑近,在这时候我那种感应又来了。 可已无退路,于是我决定转被动为主动,先吼 一吼再说。 “谁!谁在厨房鬼鬼祟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3-11-25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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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
                  我一夜无眠。 不是为了明天进京的事,而是为了师父今晚阻 止我恢复女儿装的事。十八年了,十八年我都是以 男子的身份示人,而知道内情的人只有师父、大师 兄和二师兄。真是太难受了。记得十五岁那年,我 暗恋上了对面那间武馆的二少爷,只不过想交个朋 友,他却说,“你们师父没事干嘛又开医馆又授 武,分明是抢我们生意,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 那天我哭了五个时辰。 我想,如果我是以女子身份问二少爷,他会毫 不犹豫就答应我的要求的。因为我不丑,还挺漂 亮。小花曾经在她十岁的时候拉着我的衣角,嗲声 嗲气地让我当她未来的相公,我郑重拒绝了她。虽 然身着男装的我很帅,可我却也深深地明白一个道 理,女子与女子,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师父硬要我维持男子的身份呢?我总觉 得除了他每次拿出来挡我的那个理由之外,还有别 的原因。有时候,我真的干脆希望自己就是个男 人,可是又害怕师父会逼我穿女儿装,莫非,师父 有变装癖?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虽然肚子依然很饿。
                  “师妹!师妹”似乎才没睡多久,我的房门就被 拍得巨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11-25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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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干嘛……”我翻了个身,又想再次入睡。 “天亮了!起程了!”听声音是二师兄,他似乎 很兴奋,不过,他为什么那么兴奋? “现在天还没亮吧?”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师父和大师兄已经在等你了,马车也已经备 好。”二师兄的语气听起来让人觉得他要去春游, 拜托,在师父看来,我们可是要去送死的。 转过头看了看还灰朦朦的天,我不想动。 “师妹?师妹你在里面吗师妹?!”二师兄突然 紧张起来。 害怕二师兄以为我猝死在屋内要撞门而入,我 连忙答道,“在,我在。” 赶紧收拾一番,准备上路。 马车已经停在门前,师父也一脸严肃地站在墙 边,而大师兄好像已经上了车。二师兄接过我的行 李,又很兴奋地和师父道了别后跳上马车,完全没 有了昨晚对医馆依依不舍的样子。 在我跟师父道了一声珍重想上车的时候,他叫 住了我。 “若兮。”竟然叫的是小名,师父,你该不会真 的认为我八成回不来了吧。 我有点错愕地转过身,却看到师父流下了两行 热泪。妈呀,我看我这次真的是有去无回,为了保 命,我是否现在就该拒绝进京? “哎,为师,为师我舍不得啊……”他开始哽 咽,哭得像个小孩子,虽然他平时就是一个老顽 童。 “师父……”我有点心疼地喊了他一声,这样无 措的师父我还是第一次见。好吧,成若兮,抓紧机 会! “师父,徒儿也舍不得你,”我走过去抱了抱师 父,又直起身子,说,“师父,既然这样,你就只 派阿云和阿木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你老人家。”快 答应啊快答应啊。 “哎,阿成,”又恢复了,那个码头工人称 呼,“要好好保重身体,为师在这里不要紧的,你 安心去吧。”果然,这老头关心最多的还是自己。 无法再投入到师徒分离的感人戏码中,我又道 声珍重转身上马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3-11-25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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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让大师兄帮腔,可转过头看到他那酷酷的 表情,算了,让一个说话像要了他的命的人帮忙, 还不如自己唱独角戏。 “几位请进吧。”王爷又走出门,说道。 进到房里,就被一股清香的味道所包围,闻着 很舒服。想想我也是一个女儿家,却满身的药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伞不同柄,同人不同命? “凝儿她身子虚,不能起身让各位把脉,请见 谅。”王爷说着,把我们领到了床前。 郡主果然就是郡主啊,床也是由上好的木料所 做,上面雕着各式各样精细的花纹,还挂着粉色的 轻纱,让人看不清里面躺着的那个人的容貌。肯定 是请全京城嘴好的木匠所打造的吧,又想想自己房 间里那个师父亲身上阵为我组合的平板床,我真是 无地自容。 “请问几位……”见我们三个人呆呆地站在床 前,没什么动作,王爷便好奇地上前问道。 我也很奇怪,这俩师兄干嘛还不给人家把脉 啊,就只站着多不好意思。于是我一转过头去,只 见他们都睁大眼睛齐唰唰地盯着我。 “看我干嘛?”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弟你快点把脉吧。”二师兄说,红着脸挠了 挠头。 大师兄也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这是他默认 的象征。 “你们……”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竟然突然让 一个平时只负责煎药的人给病人把脉?你们也太冒 险了点吧。 “几位是不是有何不便呢?”王爷见我们几个唧 唧喳喳却没什么进展,便又问道。 “王爷稍等,我要和两位师兄商量一下。”我一 边笑嘻嘻地一边把两个师兄拖到角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3-11-25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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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暗自念了五六遍,我伸出右手,轻轻地按在 那只玉手的脉搏上。 虽说我把脉并不非常高超,但一点点的技术知 识还是有的,更何况这个郡主的脉象也比较简单, 过了一会儿,心里渐渐有了个底。 我松开手,回头对王爷说:“王爷请放心,郡 主的确患了轻微的风寒,身子也比较虚,只要煎几 味药,再修养几天就能恢复。” 王爷松了口气,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笑 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抓药,几 位就先回房休息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3-11-25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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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相见……
                          现在的我,正躺在王府的客房里那张硕大的床 上翻滚。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连翻了五个滚都还 没到边。真是幸福啊,连客房的床都那么大。到底 什么时候,我自己的房间里也有张那么大的床让我 滚来滚去呢。 又是扰人的敲门声。 “谁——啊——?”我懒懒地答道,动都不想 动。 “师妹,师妹,我是二师兄。”二师兄在门外喊 道。 有谁可以帮我把这个好事者弄消失一天啊。 “不见不见,累死我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说完,我继续从床外边滚到最里面。 “师妹别开玩笑了,是关于郡主的病的!”二师 兄说着又敲了敲门。 郡主的病吗…… “到底怎么啦……”一打开房门,却见二师兄拿 着个大号药煲,我又有种不好的预感,“喂,你们 想干嘛?”大师兄也正站在二师兄身后,毫无表 情。 二师兄说:“师妹,这是郡主要喝的药。”这不 废话么。 “请问这个府里还有第二位病人吗?”我没好气 地反问道。 “这种药需要全程守在旁边,开始时用文火, 一个时辰后用猛火,三个时辰……” “喂喂喂,平时都我负责煎药,这些我比你还 清楚,干嘛要解释给我听!”真是受不了了。 “所以咯。”二师兄又笑。 “等一下,”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大 师兄,又转过来,“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去煎药吧?” “那就有劳师妹了!”二师兄眼看着就要把大号 药煲往我怀里塞。 “再等一下!!”我用双手抵住二师兄的肩 膀,“这是王爷府,下人多得不得了,为什么你们 不随便找个人去煎却要来找我呢?” “可是这种药不是说随便找个人就能煎好 的,”二师兄皱了皱眉,“师妹你也知道的啊,万一 火候把握不好,这碗药就如同白开水,一点功效都 没有。” “那就把步骤给煎药的人交代清楚!”我翻了个 白眼。 “如果师妹认为随便交代一下就会煎药,你这 十八年不白活了吗?”二师兄,你有够狠。 “那就自己煎!二师兄你不也是学医的吗?!” “你也知道我只负责摘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3-11-25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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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把脉是我,煎药也是我,那你们 咧,你们是来观光还怎样?”我已经开始歇斯底里 了,都颠了九天的路程,才在床上滚了几滚又被喊 起来煎药,师父,你不是说我只负责动脑的吗?! 突然,那个说句话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的人说 话了,大师兄,你也看不过去吧,快点命令你的二 师弟去煎药! 他说:“喂……到底煎不煎。” 似乎只是不耐烦我和二师兄这么唧唧喳喳,便 说了句催促的话,老兄,其实你也可以煎药的,别 把自己置身事外。 “师妹~”二师兄倒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把夺过大号药煲,狠狠 瞪了那两人一眼。算了,再怎么吵下去,输的那个 人肯定还是我。
                            王府就是王府,我去个厨房都会迷路。
                            最后是某个家丁出来倒马桶时,撞见了正要误 进到大得不正常的茅厕的我,便一路忍着笑把我带 到了厨房。 真是糗到不行。 不过,厨房也好大,竟然会有九个炉灶,还分 开两排。想想在医馆里每次要煎药,光是我和二师 兄在里面都会觉得挤到要打起来。真是王府就是王 府啊,不是我们这些一般人能比的~ 负责厨房的大婶却是个很好的人,见我呛到流 泪,特地拿了几个梨给我吃,虽然不清楚梨和被呛 到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很感激。倒是我那两个师 兄,自从上次把特大号药煲塞给我后就完全不见了 踪影,该不会真的跑去观光了吧。一盅郡主的药至 少得煎五个时辰,每次煎完我就立刻把药交给郡主 身边的下人,然后便立刻跑回房去洗脸,因为满脸 都黑的。 虽然我是以男子身份示人,但女子爱美的天性 我还是有的。 对了,王府的菜不是一般的好吃,鸡鸭鱼肉样 样俱全,所以上午因为煲药积下来的气,在吃饭的 那一刻便全部跑光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3-11-25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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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我倒还是没见到过样子,好象因为身子太 虚的关系,要在房里用膳,其它时间也没见她踏出 过房门一步。其实我觉得只是一点点的风寒,出来 走动走动才更有益病情的恢复,但王爷那一脸紧张 的样子让人不好拒绝。再想想我师父,大冬天的时 候我挂着两条几寸长的鼻涕却还要我窝在厨房里煎 药,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今天好不容易把药煎好,想想再煎多两三天郡 主的疗程就可以结束了,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于 是便拿着个大婶临离开时放在灶台上的梨,一蹦一 跳地跑去后院乘凉。 虽说是后院,但在我眼里,可以算是小型的后 山,第一次看到时让我惊叹了好一阵子。前几天煎 好药洗好脸后,我都会去后院的一个小凉亭去吃 梨,虽说一个人没什么天可以聊的,但是也好舒 服。
                              可是今天,凉亭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从背影看,那是个女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 袍,长到都拖到了地上。虽然我有点担心这样会弄 脏,却仍然让人不由得觉得她的背影好美。她留着 很长很长的黑发,就这么直直地如瀑布般披散而 下,似乎也快够到地面了。一阵风吹来,她那长发 如扇子般随风散开,这场景,就像是师父书房里挂 的那张街边买的山中女子图。 再看看我,虽然也留着长发,却因为男子身份 的关系,一直把头发盘起来,包得严严地。一阵风 吹来,什么动静都没有,真是很没有美感。 这是谁呢?难道是郡主?不可能,郡主只是打 开窗看个风景王爷都要抓狂,所以绝不可能是郡 主。难道是这里的丫鬟?王府连丫鬟都选得那么 美?这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可信度要高很多。不过 我可不要那么快认定那就是个美人,要是转过去一 看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想着,我就边把梨在手中一抛一抛,边往 凉亭走过去。 待慢慢走近,我开始看呆了。别误会,我这时 还没看到她的脸,而是,她身上那件白袍的做工真 的是太精细了!远处看还以为不怎么样,一走近, 才发觉白袍上用淡粉色绣上了一朵朵的牡丹,很浅 很浅,但花瓣的深浅度还是可以区分开。白袍的布 料也很不错,似棉非棉,穿上应该很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3-11-25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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