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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词改编之一·秋思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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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天净沙·秋思
马致远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1楼2014-01-25 20:50回复
    关于标题
    关于一(二都比一早了有木有!)
    小二你私自扣留了那么长时间,没打多少还把禾子的本子弄丢了你好意思吗好意思吗好意思吗……(无限循环轰炸小二大法)


    2楼2014-01-2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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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
      禾子打算再改改,所以改完多少发多少吧~
      而且,小二你还没打完啊没打完!
      再而且,小二你居然把我的本子弄丢了……
      更更更……加不可饶恕的是,还不早说!早说禾子还能多记得点,你这一扣留就是3个月,禾子表示忘得差不多了呀TAT……
      强烈谴责小二


      3楼2014-01-2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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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关于
        @ 乌拉拉许小二
        稻田上有干瘪的麦穗子吗?它它它……能嗑吗它?
        为什么要把禾子的夏雨改成立秋呢?禾子的夏雨是指迟鱼小朋友的不快来得快去得也快,小二的立秋呢?


        4楼2014-01-2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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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素有些寡淡。一盏又一盏,仍觉索然无味。
          流年美酒难寻哪!
          将酒杯放下,沿着木制窗曲折的纹路望向窗外。
          已是深秋,萧索凉意沁心入骨。
          那枯败的老藤顺檐而上,颤颤巍巍,几乎看不见的生机如风中残烛。
          那凉薄的夕阳抖下一地残破的血色,徒添悲壮的苍凉。
          拢了拢薄衣,放下酒钱,拨开酒馆褶皱的帘子,离去。
          那透不进光的巷子里,是谁在轻柔地唱:
          “应记那年好春光,清新馥郁槐花香,天真烂漫少年郎。”


          5楼2014-01-2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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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槐香
            阳春三月,天光净好,春风轻绵。即使寒冬未却,仍能闻到入眼入鼻的槐花香。洁白的槐花映衬着迎面走来的小郎中灿烂的笑。
            这究竟是个怎样不靠谱的小郎中!斜戴着的头巾岌岌可危,皱巴巴的衣服歪歪斜斜,秃了头的的布鞋松松垮垮,斜挎着的药箱也是粗制滥造。虽是这番打扮,小郎中却仍是煞有介事昂首挺胸地走着,步调零碎吊儿郎当,哼着不靠谱的打油诗。
            小郎中本名迟鱼,父母早逝,家道中落。生平没什么至亲至爱,只有一个好友。
            这好友是如今钱氏药铺掌柜,迟鱼唤他阿钱。


            6楼2014-01-2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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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钱和迟鱼的交情可以上溯到很久很久之前。
              迟父最爱的,是用槐花泡的酒。清澈的酒,清洌的酒香,不需要对酒有多深的了解,也知道——这酒,好酒!
              也许是受了迟父的影响,那时候,迟鱼最常干的事就是躺在槐树下,任由槐花瓣飘落在他身上。然后他把这些与他有缘的花瓣收集起来,让母亲将它们当作内料绣进枕头里,然后枕着轻绵的槐花香口水横流地睡午觉。


              7楼2014-01-2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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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鱼七岁诞辰,迟父与他在某个黄昏盘膝而坐,促膝长谈。
                迟父问道:“小鱼,以后想当什么啊?”
                年幼的迟鱼想都不想就道:“当然是郎中!人家手指一动眉毛一撇就能救好多人呢!”
                “噢,小鱼也是个很有志向的人呢。”慈爱的迟父只是笑笑。
                “那是当然啦!”
                “那迟鱼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呐。”
                “那是必须的呀!”
                迟父看着迟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他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专心地看着谁,看到迟鱼都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起来。
                迟父移开了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杯中的酒上。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好像要说什么,却只是咂了咂嘴,道:“这酒,好酒!”
                那一夜,家中安静得异常,破碎的脚步在宽敞的祖宅下绵亘到无限漫长。黑暗中苍髯的管家爷爷哽咽着捂住了他的眼睛。自那日后,迟鱼远远地离开了他的家。
                颠沛流离中他只是被管家爷爷紧紧地牵着。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父亲那时眼中藏着淡淡的忧戚,他不知道父亲饮下的是一生中的终章之酒,他不知道父亲被诬陷遭先帝赐死,他不知道他的母亲毅然与父亲一齐赴死,他不知道从那之后他就失去了家之所在。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8楼2014-01-2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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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他开始向村落里最好的老中医学医。
                  在那之后的之后,他遇到了幼时的玩伴阿钱,就是他唯一的知音。


                  9楼2014-01-2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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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加后的
                    Part1 槐香
                    阳春三月,天光净好,春风轻绵。即使寒冬未却,仍能闻到入眼入鼻的槐花香。洁白的槐花映衬着迎面走来的小郎中灿烂的笑。
                    这究竟是个怎样不靠谱的小郎中!斜戴着的头巾岌岌可危,皱巴巴的衣服歪歪斜斜,秃了头的的布鞋松松垮垮,斜挎着的药箱也是粗制滥造。虽是这番打扮,小郎中却仍是煞有介事昂首挺胸地走着,步调零碎吊儿郎当,哼着不靠谱的打油诗。
                    风轻轻的吹过,并不怎么魁梧的槐树摇了摇晃了晃,槐花没有纷纷扬扬,雪似的飘飞而下,香气倒是悠悠长长,似因着风的作用而愈发地浓郁了起来。
                    恰巧一片槐花瓣如白色的小精灵般飘然落在了小郎中的手心里,小郎中捧着花瓣,视如珍宝。
                    他的脸上笑意未变,忽地把手凑近了嘴,恶作剧般狠狠地吹了一口气,花瓣随风飞去,宛若一只折翼的白蝴蝶,跌跌撞撞地想要找到一个栖身之处。
                    他又一把抓住了那片花瓣,让它平稳地躺在他的掌心里,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小郎中本名迟鱼,父母早逝,家道中落。生平没什么至亲至爱,只有一个好友。
                    这好友是如今钱氏药铺掌柜,迟鱼唤他阿钱。
                    阿钱和迟鱼的交情可以上溯到很久很久以前。EndFragment


                    11楼2014-08-01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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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Fragment
                      不是禾子打的啊!!!


                      12楼2014-08-0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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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夏至
                        迟鱼不短不长的人生中的一抹亮色是儿时他与阿钱相处的日子。
                        那时候迟鱼很小,阿钱更小,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儿最爱干的事从来不会是好事。
                        有一次他们偷摘邻家挂在树上还没长好的青皮桔子,贪心地装满一篮子,然后捏着鼻子比谁一口气吃下去的多。迟鱼记得那次两人都酸掉了牙,眼泪都被酸得稀里哗啦地流了满脸,但当真是开心得不得了的。
                        再有一次迟鱼掰下了不知谁家稻田上干瘪的穗子,两人把它们一个个拨开之后当瓜子嗑。嗑完了之后他俩特地刨了个坑,把一众“瓜子壳”都给埋了,填土的时候还互相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给别人发现了,说不准还能在稻田主人看见被糟蹋的穗子无奈地捶胸顿足时藏在角落偷偷地里笑呢。
                        还有一次阿钱撺掇迟鱼去池塘摸鱼,迟鱼乖乖地去了,阿钱拍着胸脯满口答应要在池塘边替他把风,结果当迟鱼高高地卷起裤脚浑身上下湿漉漉地沾着泥点像刚从泥堆里滚过似提着一网白鱼爬上岸的时候,面对他的不是阿钱而是面目狰狞皮笑肉不笑的池塘主,于是他被毫无悬念地一顿胖揍。事后阿钱提着自家的白鱼来到脸上五颜六色青一块紫一块的迟鱼面前的时候,迟鱼没感到半点委屈,只觉得感动。
                        ……
                        真的,那些温暖、鲜艳的画面,好端端地,还活在两个不再年轻的好友心中EndFragment


                        13楼2014-08-0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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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立秋(小二版)
                          如今的迟鱼已然长成身板挺拔的青年,因为单纯的无知,所以很快乐。
                          这日秋风薄薄淡淡,凉快得恰到好处。
                          迟鱼拜别了老中医后挎上药箱哼着没调的小曲儿乐颠颠地跑路。
                          路上见着了阿钱。
                          那时候阿钱正在和一个身着金丝绣边华服的人谈着什么,身边的小厮紧紧跟着他们。
                          迟鱼完全搞不清状况,大跨度向前一步就没轻没重地拍了阿钱一下,高高兴兴地说:“嘿,阿钱!”
                          “哪来的毛小子!没看见咱家掌柜正和贵客谈要紧事儿么!”
                          两人身后的小厮怒目圆睁,一副护主的狗腿样这般说道。
                          而阿钱也显出一副不耐的神情。
                          迟鱼只好摸摸鼻子讪讪地离开了。
                          心情郁闷,步伐也格外地慢。迟鱼埋着头慢吞吞地踱着步,欢快的小调也哼不起来了。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一朵云应景地从高空抛下大颗大颗的雨珠,砸在小鱼的微微驮着的背上,微微地疼。
                          迟鱼更沮丧了。
                          直到他看见迎面奔来的阿钱。明黄色的油纸伞映着阿钱湿漉漉的脸庞和他正滴里嗒啦淌着水的马靴,蓦地就生出那么点亲切感来。
                          “小鱼!”
                          “呃?”
                          阿钱奔上前来,满脸笑容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又说:“小鱼你今天有口福了!”
                          “呃?”
                          迟鱼仍是没反应过来,错愕地看着那刚刚还待自己无比冷淡此时却熟悉异常的好友,发不出声音。
                          “小鱼你发什么呆呀!快跟爷走,今天谈了笔好生意!爷高兴!你想吃啥爷就买啥!”
                          迟鱼见阿钱没事人似的,没提刚才的不愉快神色也没什么异常,也就只好也搔搔头,被好友半拖半拽地来到了一家酒店。
                          店外迎客的店小二笑容殷勤。迟鱼耳边尽是一片客官你请你请的嘈杂,忽然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他便想起了那个冬夜,那个两人都还单纯地拥有彼此真诚的冬夜。EndFragment


                          14楼2014-08-0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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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 夏雨(剧情和小二版差不多~不过禾子比较喜欢夏雨配这个段子,为了这个执念,禾子勤勤恳恳地折腾出了这段)
                            时间虽然是晃晃悠悠地过,可转眼间,迟鱼也已经长大。
                            慵懒地走在街上的迟鱼无奈地望了望火辣辣的太阳,“知了——知了——”不知疲倦的蝉聒噪地叫,让人更增添了几分烦躁。
                            斜背着药箱,迟鱼低下头去,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影子,脚步匆匆,就想着要快快走回家去,吃了那个他提早就浸在冰冰凉凉的井水里的西瓜。
                            可惜老天不肯让他如愿。一个又熟悉到极点又带上些许陌生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似乎在与人谈论着什么。
                            迟鱼好奇地回头一看,许久不见的好友——阿钱,正和一个衣着富贵的人交谈着,旁边小厮紧紧跟着,谄媚地笑着为他们扇风。
                            距上一次见面……真是好久好久了呢!迟鱼心中什么其他的情绪都被好友重逢的喜悦所代替,直接几乎是扑了上去,欢快地叫了一声:“阿钱!”
                            阿钱什么反应也没有,他身边那个小厮倒是一看这个邋里邋遢的郎中,立即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赶苍蝇似的把迟鱼轰走。
                            原来,童年的那段快乐时光,只有自己一个,还傻乎乎地守着,把它视如珍宝啊。
                            原来,只有身份和地位,才是真正永恒的,而……友情,还是数年之前的友情,脆弱得就像一张纸,随随便便轻轻一戳,就破了。想来,也有近五年没见了吧。五年,真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啊,长到那些曾经温暖鲜艳过的回忆,都已经淡去了。
                            迟鱼伤心地闭上眼。
                            天渐渐地阴了。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
                            雨又很快停了。夏天的雨,本来就是一阵一阵的,说下就下,说停就停。
                            可是迟鱼心中的雨还没有停。
                            然后呢?怎么办呢?
                            迟鱼自己是没有办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就想着,可不能浪费了怎么好的环境,出去走走散散心才好呀!至于其他的么……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决定了!
                            呵呵。
                            迟鱼漫无目的地走着,因为心不在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往哪里走。他走着,走着,也许是因为心中惦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阿钱那家药店的门口。药店几次搬迁,地段越来越好,门面越来越大,但总体的格局还是没有变,隐隐约约让他有一种熟悉感。他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店铺,想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不由得苦笑起来。
                            “小鱼?”试探的、带有些疑问的声音,迟鱼听见了却不由得全身一震,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阿钱的声音。
                            他叫自己干嘛?
                            迟鱼循声看去,果然是阿钱。他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亲昵地走向他,与刚才对他视而不见的他判若两人。
                            “小鱼你也在这啊!我的店刚刚搬过来,嘻嘻,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啊!”阿钱乐呵呵地说道,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本来我还想等安顿下来了就去找你呢。好不容易把店铺搞定了,又有一个大客户上门,就给耽误了。没想到,你倒是这么快找上门来了。这说明,咱兄弟俩还真是有默契啊。”
                            “呃……”阿钱前后变化太快太大,迟鱼表示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望着阿钱。至于那个小厮,看看迟鱼,又看看阿钱,只能尽可能地往阿钱身后躲,希望迟鱼没有注意到他。但当他看见迟鱼直勾勾地望向他时,心里一个咯噔,只能默默祈祷迟鱼不要太为难他。
                            阿钱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从一家接手时几乎要倒闭的小破药店,发展成为如今城里占据最繁华的地段、足够宽敞的门面,拥有许多长期大客户的人,自然是足够精明的。他一眼就看出迟鱼和自家小厮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迟鱼一五一十地向阿钱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阿钱听后哑然失笑:“我刚刚忙着跟人谈生意,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啊。至于他……”
                            迟鱼倒是出乎意料地赶紧摇了摇头:“算了,他也没怎么的,就算了吧,看他生活地还挺不容易的。”
                            阿钱笑道:“我说了要对他怎么了吗?走吧。”
                            迟鱼一愣:“什么?”
                            阿钱伸手拽了迟鱼就往前走:“我刚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呢,走,我请你到酒楼吃一顿,你有口福了哦。”
                            迟鱼笑了,他看见天边隐隐约约出现了引导彩虹。看来,夏雨真的停了:“谢了哈。呵呵。”
                            阿钱撇撇嘴:“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
                            迟鱼、阿钱两人相视一笑。
                            自从那个冬天,那个雪夜……EndFragment


                            15楼2014-08-01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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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 暖冬
                              那年冬天,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迟鱼背着药箱顶着北风走在飘雪的大街上。
                              他是不是一个人在雪地里行走?
                              不是,因为墙角转来了一位老妇人,她的身子佝偻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她提着的篮子里的水果,也都是干瘪的,没人要的,皱巴巴的就像她的脸。她走得那么急,那么急,是不是家里还有孩子等她回去过年?等她带回去一篮惊喜?
                              可是,她跌倒了。有句话说,从哪儿摔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可她站不动,站不住。
                              迟鱼奔过去,学了这些年的医,他看得出,她病了,学了这些年的医,他可以很轻松地看出病因,学了这些年的医,他也可以一字不漏地背出医治老妇人所需的药材和剂量。
                              可是,他没药,更没钱。
                              迟鱼背起昏倒在地上的老妇人,一条街一条街地跑。
                              除夕,哪家药铺掌柜不在家中过年?
                              他的脸涨得通红,跌跌撞撞地跑,好几次差点儿摔倒,还是一家一家地敲着隐在一片黑暗中药铺的门。
                              无人应。
                              迟鱼望天。雪下的正大,白雪覆盖在街道上,一点一点掩盖着老妇人单薄的希望。
                              迟鱼不知疲倦地向前跑。
                              前方,破旧的布上,写着“钱氏药铺”。
                              药铺。
                              停步。
                              敲门。
                              有人应吗?
                              门竟然开了。
                              熟人。
                              阿钱,钱掌柜。
                              “小鱼?”“阿钱?”
                              两声简短的招呼,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进店中。
                              “药。”
                              “有。”
                              “没钱。”
                              “你挑。”
                              迟鱼报着药材药量,没有伙计的掌柜忙碌着。两个人的人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
                              黯淡的烛光仿佛也变明亮了。
                              小店是温暖的。EndFragment


                              16楼2014-08-01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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