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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就错在,出现在你马殷桓的世界里。
《 他目光中有一瞬的柔情,但我看到的更多是困惑,是内疚,是对自己做的事情的自责。可殷桓你可知道,我要的不是你沉浸在昨日的苦痛,而是苦痛之后,对我哪怕一刻的爱怜。我自诩聪慧,能看透你的心,却不曾想过,我看到的,是一颗十足不爱我的心。又是何必。》
《 话语中略显生硬,想必是头一次说出口。眸光凝滞倏尔化作心不在焉的笑意,不错,我此生已为你的女人,所谓出嫁从夫,我需要做的,不过是听信你所说,安守本分,懂得尊卑有别的道理。在举目无亲的洛阳,我唯一能做的,也不过这些。不然你一纸休书,我只怕要跋山涉水,命丧归途。》
贱妾明白。
《 口口声声强调着以前,不想我们哪有以前?烛火噼啪作响,映在他脸上多的是红润光泽。眉宇间英气不减,更多的是焦虑,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您说以前的事,贱妾记得。扬州的三月烟火响彻云霄,堤前柳枝翠绿,贱妾喜欢得很。可惜那时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你。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无从与她交代,无从去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无从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恋。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时刻给你解忧的知音,因为你有一个她,已经够了。
《 我不知道这么说他会不会生气,就像现在的自己,矛盾不安。是,那个即使颠沛失所也不会流泪的我怕了,就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我害怕失去他,失去他对我的最后的一点怜悯。我想,我早已爱他入骨。》
@马殷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