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比较开朗大方。大人们都这么说。而“这个人好奇怪”,是孩子们的看法。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悬在头顶的千纸鹤。碰不到,无论怎样也碰不到。我还想努力,却听得老师唤我们:“要上课了!大家拿出识字本!”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手,回了位置。
像往常一样,卖力的表现自己。老师的每个问题,都要第一个举起手。“这样大家都会喜欢我、欢迎我了吧”。我的妈妈告诉我,只要回答老师的问题,就是好孩子。好孩子是人人都喜欢的。我手中的铅笔不小心画到了同桌的手臂,轻轻地而已。他却大惊小怪起来:“你不可以用笔画我!让我划回你一下!”便不由分说地拽过我的右臂。我急了:“不过是轻轻划了一下!又不是故意的!”
“那怎样才算故意的?!”
我气急,双手不受控制一般。我清楚地看到我手中的笔故意且有力地刮过同桌的手臂。我想停下,但是我做不到。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心底的自卑、怯懦、外强中干统统爆发出来。
一道印子,红色的。很扎眼。
同桌似乎也红了眼,拿起自己的笔,在我的手臂上扎下去。
好奇怪,竟然没有流血呢。我淡定的拔出扎在我手臂上的笔。血液在那一刻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有人在哭?谁呀,真是好聒噪。
我出神地盯着红黑色的血液,听见大人们在一边,处理这件事。
疼痛已经忘却了,但是疤痕还在。
多年后我撩起右臂的衣袖,仍是一个疤痕。
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