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流明皓发觉自己躺在自己的王府中。萧烨见他醒来,忙递上醒酒汤。
看着男人细心替他吹凉,再递送到他口中。流明皓竟有一瞬间觉得恍若隔世。
“今儿个五更天才有宫里人将你送回来,我还以为你在里头出什么事呢。”男人动作自然的用银勺喂着流明皓,一边说着。
流明皓看着男人,精致的眉眼,细看右眼下侧有一个浅浅的朱红色的泪痣,平添了几分风情……
“我没事。”似乎有些疲惫,流明皓喝完药,闭上了眼。
萧烨见罢,简单收拾了下,准备掩门离去。
“等等,烨,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止住脚步,并没有回头,语气温柔,“王爷想说,自然会说,不是吗?”
流明皓狠狠的揉了几下自己的发,幽幽道,“我见过萧九了,洛璇已经将“千厥”交于他,该吩咐的我也和他说过了。”
萧烨仍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姿势,半晌,低下头,“烨…今晚会过来服侍王爷。”语气淡淡,仿佛说的只是一场交易。
有关肉体,与情爱无关。
流明皓听罢,苦笑,“不用了,你不用过来了,我想通了,等这件事完后,”痛苦的转过头,不去看萧烨,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不舍,“我就放你…自由。”这般美好的人儿,果真还是应该如初见那般无暇,应该出现在那江南烟雨中,眉目如画,渺目烟视,步步生莲……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给的他也给了,能努力的他都努力了,还是等不到心尖尖上的人,那边放手罢……
放手罢…
萧烨听罢,并没有立刻答话,静静的站在原地许久,修长精致的手紧紧的握住小巧的瓷碗,许久许久,回过头来,金色的眸子直直的探进男人的双眸,眸色清冷,带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讥诮,嘴角微微上扬,“萧某谢王爷成全。”说罢,转身推门离去。
流明皓怔怔的望着萧烨离去的方向,男人生气了……
男人不是一直想离开吗?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不能让男人开心?
又一次
做错了吗?
辰轩殿。
女子立于窗前,转身,望着位于上位者的男人。想起男人上次的疯狂,不知为何,心中竟不是害怕,而是悲悯。
“轩皇,盅虫已养成,按照你的要求,此盅为阴阳盅中的阳盅【1】,并混杂着忘忧【2】培养至今。”
流明轩听罢,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仿若过了千亿光年,男人才开口。
“去吧,传寡人旨意,吩咐下去罢。”说罢,男人饮了口刚沏的茗茶,细细啐了几口。斑驳的阳光照在男人身上,模糊了他的面容。
“喏。”
只希望,来日方长,男人不会后悔。
【1】阳盅,又称暖盅,与流明轩体内的寒毒(寒盅)互为阴阳盅(合欢盅),相生相克。有催情之效。每月需交合至少一次,或者用药物控制。
【2】忘忧,一种可以使人慢慢遗忘掉过去的药草。只记得快乐的事情,所有的悲苦,不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都会慢慢淡忘。(我瞎扯的,大家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