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就是格里菲斯,你可以称呼我‘少校’。”
“你好,少校。”
“来吧,记者。”
这就是我初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这位格里菲斯少校。今天是2093年7月13日,少校刚刚从曼彻斯特回来。
我跟随少校来到一辆车前。少校打开车门,我们坐了进去。少校从车里摸出一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只精巧的注射器,还有约莫几十只安瓿。
“来吧,记者,你不会介意的。”说着,他已经打开一只安瓿,将里面的液体抽进注射器。接着,他拽过我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药水注射进我的身体。我很快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接着就陷入了睡眠。
当我醒来时,我正仰面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四周是刺眼的白色,墙上的GDI鹰徽提醒着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欢迎醒来,记者。”
循声转过头去,少校正坐在床边摆放的一张转椅上,用一种平淡的冰冷语调说出这句话,同时他同样冰冷的目光也在有如闲庭信步般地揣摩着我此时都在想着什么。
“快,记者,坐起来清醒一下。你的新闻可是要刊登在塑料纸上的,不要弄出岔子来。”
这一句话惊出了我一身冷汗;我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本来还略微存在的药劲儿此时也无影无踪了。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识破了我不是什么记者,而是曼彻斯特的间谍?哈格尔元帅警告过我少校非同寻常,而这个记者的伪装是我四个月精心准备的成果,可是现在……毁于一旦啊!
“行了,记者,败在我手里并不可耻,你们的那一套我可是见得多了,你还是太年轻了。清醒过来没有?开始采访吧!”
(待续)
(塑料纸:GDI使用泰伯利亚回收材料制作的可再生办公用纸,因其性状酷似塑料而被称为“塑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