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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雷劈馆|雨村灵异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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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个铁三角一起探险的故事
不沉重 没有解密 私设老吴老张已经在一起了
复健康文 大家看着就图个乐呵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6-26 22:35回复
    一楼祭度娘保不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6-26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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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最近要期末啦 更新可能不会太频繁 不是弃坑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6-26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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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劈棺 第一章 惊雷
          雨村是夏天正是多雨的天气,打雷的时候自然也就跟着频繁了起来。但说句实话,我总觉得最近打雷的次数明显比往常的夏天要多了不少,三天两头的就得电闪雷鸣个一两次,半夜都能把人轰醒,胖子还跟我扯皮,说是八成有哪路道友在此渡劫,打副本呢。
           渡劫这事儿我没心思跟胖子叨叨,之前我们仨不是在当地圈了一个闲置的土楼用来做民宿嘛,这不昨天夜里一个雷劈下来不小心一外面的一空调挂机给劈着了。
          幸好雨下的大没把房子给烧起来,我紧忙赶过去善后,但那间房客被吓得狠了,嚷嚷着要退房,连带着其他租客也想走,说是什么住着不舒服啊安全问题得不到保障啊之类的,我寻思他们刚来的时候嘴里说的也不是这话啊,算了,谁叫人家是上帝呢,我好说歹说连夜把一行人送了出去,回头看着矗立在凄风苦雨里的土楼,我满心惆怅。
          原本还想着用土楼收点驴友的租金来存着,现在筐了瓢,小花那儿的账就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填上了。
          愁啊。
          雨村一连下了一个月的雨,黄泥土早就泥泞成了月球表面,我穿着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家,一抬头,正撞见站在门口淋着雨等我回家的闷油瓶。
          我愣了一愣,有点意外。主要是前几天我两因为一件小事儿闹了点不愉快,我以为他还在气头上。
          “小哥?”我走上前去忙把他拉进屋,“下着雨呢你怎么出来了?”
          闷油瓶摇了摇头,他帮我脱下湿透的雨衣,问我:“没事了?”
          “没什么大事,人我已经送走了。”我把浸满泥的鞋丢在外面,叹道:“走了也好,这几天的天气是真够反常的。”
          为了防止打雷把电视机的电路给烧坏,这几天我们仨过的都是原始人的生活,我进来的时候胖子正坐着摆弄几张照片,一旁的桌上放着了几个新茶杯,我试了下杯身的温度,还是温的。
          “今天有客人啊?”我挑了挑眉。
          胖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市里的人来了一趟。”
          我心里一顿,市里都来人了,别不是知道了我们仨的光辉往事,来搞暗访的?
          “他们都说了什么?你俩应付过去了吗?”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我一瞬间警觉起来,多年来的思维习惯让我几乎下一秒就开始构思解决措施,胖子那头却倒像是憋不住了,两只眼睛一眯,乐道:“天真啊天真,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行叭,关心则乱嘛。
          胖子大概是怕我指使闷油瓶揍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照片递给了我,别说,这照片冲击还挺大,每一张都是被雷劈焦的尸体,黑乎乎的,已经分辨不清五官了。
          我倒吸了口凉气,问道:“哪来的尸体?”
          胖子点了点照片,说:“我们村跟隔壁村交界的那片野坟地上,这一个月断断续续没了四个人,都是死在那。”
          对于雨村这种慢节奏生活的村落,丢一头牛都算得上大事了,平白无故死了四个人,还都死在一块儿,不惊动市里才是奇怪。
          “死因是什么?”我问道。
          “雷击导致的心脏**。”一旁的闷油瓶递给我一碗姜汤,补充道:“跟来的法医说的。”
          我接过闷油瓶的爱心姜汤,一边喝一边仔仔细细观察了那几个人的死相,奈何自个学疏才浅,什么都没看出来。
          但如果真是雷击致死的话,四个人在短短一个月之内以相同的死法死在相同的地点,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人为预谋。
          “这四个人彼此有关系么?”
          胖子皱着眉龇了龇牙:“法医那边还在查呢,这几个人被雷劈的连妈都不认得了一时半会还查不出身份来。”
          我理了理思绪,猜测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桩连环谋杀案,凶手用雷击创伤来掩盖真正的死因?”
          闷油瓶出声否定了这个猜测:“不会是人为。市里来的调查组走访了一圈,没有查到能把人电焦的大功率的发电器。”
          胖子神神叨叨地看着我和闷油瓶,调侃道:“照我们之前那经历来看,我总觉着那坟地里一定有点什么。”
          之前刚来雨村定居的时候,我们为了避免村民的怀疑,对外宣称是来这采风感受乡村生活的民俗学者,也不知道胖子怎么跟人吹的牛皮,现在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的脚了。
          “要不哥几个走这一遭?”胖子拍了拍自个的肚皮,笑道:“胖爷我可还是宝刀未老啊!”
          我的心里有点动摇,转头看向一旁是闷油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拒绝的意思。
          或许是在雨村的生活太过于安逸,又或许我对于真相的追寻从未停止过,当胖子把那几张照片递给我的时候,我早已做出了回答。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
          “走就走,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呗。”
        —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6-2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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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安┗( ˘ω˘ )┛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6-2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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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坟地
             两天后,我们三个和村委会以及市里面的重案组一起出发去那块坟地踩点。一路上胖子都在跟重案组疯狂唠嗑,他是真能贫,一肚子的包袱,跟个带队的导游似的,我跟闷油瓶走在队伍后面,甘当他老人家的绿叶。
              我们离开村里后,原本宽阔的道路逐渐缩小成羊肠小道,路边上的野草也多了起。我和闷油瓶扫视了一圈路上的环境,常年笼罩在水雾下的雨村空气湿润,土地水分充足,很适合植物的生长,这儿的树木生得茂盛,但这里却被雷劈死了很多树,整片林子看上去十分的阴森。
               村长告诉我们,隔壁村的名片的字叫做陈家村,这陈家村因为和雨村隔了一个山头所以两边没什么联系,但碰巧人死在了两个村落的交界处,谁都脱不了关系,最关键的是市里头这段时间正忙活着一个文明城市的选拔,刑侦队的人每天都是加班加点,还争取早日破案呢。
              我面上和村长打着哈哈,心道:难怪弄了这么大的阵仗,也不知道那四位死者听了这话会作何感想。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山上的露气很重,我抖了抖被露水沾湿的裤脚,后悔出门没听闷油瓶的话穿上雨靴,刚一抬头,正好掌上一群往山下走的村民。
              他们的表情肃穆,肩上还挑着一柄宽扁担,吊着的篾篮上盖了一块黑麻布,神神秘秘的,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但那些人从我们身旁路过时,我看见闷油瓶皱了皱眉。
              “小哥,他们那篮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往退后了一步,并排跟闷油瓶走在一起,小声问他。
              “是白骨。”闷油瓶的表情有点严肃。
              我背后一凉,闷油瓶一向五感出奇的灵敏,他说的话多半不会出错。但我由于之前做过手术的原因,鼻子对气味实在是不敏感,再怎么闻都只能闻到一股树木烧焦的气味,按理说雨村大部分村民都是汉人,而刚刚那些人的举动倒是跟贵州山区的墓葬习俗——“捡筋”很像。
              不过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埋好的尸骨给挖出来?
              闷油瓶见我走神,轻轻拉了我一下,他伸手往前一指,我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处破裂了的坟丘,露出来半截棺材板在外头。
              趁着没人注意,我们两在附近迅速查看了一番,这才发现在路两边的林子里,树被劈死了大半,每隔十步左右就会一座破裂的坟,有些还塌成了两边,整副棺材都裸露了出来。
              怪不得刚刚有人来这迁坟,这块儿都让雷给嚯嚯的不成了样子,再不换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尸骨安置实在是说不过。
              之后我们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队伍里。
              “你之前“巡山”的时候有来过这吗?”我转头问闷油瓶。
              他点了点头,抬手拂去了落在我肩头上的枯叶,侧头对我说道:“但这地方有古怪。”
              “怎么说?”我顿了顿,“里面有脏东西?”
              “是风水的问题。”闷油瓶抬头看了看四周,说:“这里四面环山,山中有木,是为困局。如果不找到生门的话,无意中闯进来的人,很容易会被困死在这里。”
              我就说刚刚闷油瓶怎么一直牵着我的手,敢情是把我栓他裤腰带上了。
              “这么一说,那四个人很有可能是误闯进这片坟区,困在里面活活被雷劈死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大半夜会出现在野外的人,本身就带着矛盾。”闷油瓶说。
              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阴谋论这个点。我叹了口气,在重新回归到安宁的生活之后,我对阴谋论有着很强的心理排斥,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把这事儿往非人为的方向去思考,结果可想而知,我没能让我自己信服。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我两靠得很近,他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心,示意让我放心。
              这时,走在前面的村长喊了一声:“到了!”
              我环顾四周,果然如闷油瓶所言,这块坟地四处环山,呈一个口字形,周围还绕了一圈扭曲的焦木,像极了一群在烈火中垂死挣扎的人。
              更诡异的是,这些散落的坟丘多多少少的都有损坏,但最中心的那一座却是分毫无损,稳稳地立在一片焦土之上。
              之前发现尸体的地方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四具的尸体的位置不一样,但都在坟地包围圈的范围之,其他人忙着在四周取证,我远远地朝胖子丢了个眼色,三人围在这块坟丘旁交换情报。
              “交际霸王花儿,都打听到了什么?”我笑他。
              “回去再给您汇战果成不?我跟你们说,这儿风水太不对了”胖子满脸不解,压低着声音说道:“原本是个四角齐全的风水宝地,偏偏要种上一圈树堵着,弄的风水进不来也出不去,这不是糟蹋大自然嘛这不?”
              我拍了拍他的肩,解释道:“小哥说了,这里被改了风水,做了困局。”
              “这么大阵仗,”胖子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笑道:“该不会下头有货?”
              闷油瓶摇摇头,道:“不会,有墓不会改风水。”
              说完,他绕着这座坟来回走了一圈,低头沉吟片刻,道:“这里是阵眼。”
              我蹲在墓碑前,擦去积灰,凑上去细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庚申年七月初七…张…张海平…”
              赶巧了,这人也姓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6-2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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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6-28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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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考试啦,考完再更啦,谢谢大家的喜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01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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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7-0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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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来第三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7-0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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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几乎在看清墓碑上的字的同时,我也看到了闷油瓶陡然一变的脸色。
                        “哟,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是。”胖子一听,硬是挤上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道,“地球果然是个球啊。”
                        我心里一惊,一下子就听出了胖子的言下之意,打断道:“得了吧胖子,张可是大姓,哪有那么巧。”
                        没想到闷油瓶却说:“字辈是张家的。”
                        我一愣,这就很打脸了。
                        胖子一听这话就精神了,仰起头冲我耀武扬威,那叫一个欠揍。
                        “瞧瞧,还是胖爷我聪明伶俐。我说小天真你咋回事啊,歇了几年把脑子给歇没啦?”
                        “去你的!”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词夺理道:“这是谨慎好不好?”
                        胖子耸了耸肩,油腻地冲我噘噘嘴:“行行行,我们家天真崽天下第一谨慎,怎么着?开心不?”
                        我实在是受不了胖子的卖萌,只好轻轻擂了他一拳,闷油瓶却站在一旁仍盯着墓碑看,张家于他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心结,我怕他又想起以前那些糟心事,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小哥,你在想什么?”我语气关切地问道。
                        闷油瓶神情略带思索,片刻后,他的脸色恢复了平和,转过头对我说:“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我偷瞄了闷油瓶一眼,看他似乎心情没有不好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和他一起分析道:“你以前见过张海平吗?”
                        “记不清了。”闷油瓶摇摇头,“但应该是见过的。”
                        “或许是张姓外家人。”我道,“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让他埋骨于此。”
                        闷油瓶注视着眼前的墓碑,淡淡道:“张家式微后,很多旁支都失去了下落,族谱也流散了许多。”
                        我知道闷油瓶对此并未完全释然,一时有些心酸,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事,都过去了。”
                        闷油瓶垂下眼,点了点头。
                        我刚想再多说几句,那边重案组组长老赵就提着几个证物袋一溜烟儿地跑了过来,操着一口令人牙酸的普通话去问胖子:“王先森啊,您则儿有什么花现吗?”
                        胖子一听这话立马就来劲儿了,把腰杆往前一挺,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是山呢就有灵脉,您看啊,”他大手一挥,“此处四方临山,层峦…层峦…”
                        “层峦叠嶂。”我好心提醒。
                        “对!层峦叠嶂!所以这儿是个延绵子孙福泽后世的风水宝地,只可惜…”
                        “可惜森么?”村长一脸好奇。
                        胖子话锋一转,装神弄鬼道:“看见那排死树没?自古风水一局向来瞬息万变,这儿的风水被有心人动过,山中有木是为困,山中有人是为囚,宝地变死地,能不出事吗?”
                        我站在一边听着,心底再次对胖子刮目相看。他和闷油瓶都是北派摸金出身,于风水布局上造诣颇深,只是胖子平时跟我们插科打诨惯了,让人愣是看不出来他肚子里那点料。
                        “里则就是拱趴啦,”村长狐疑地打量了一圈周围,接着说:“哇无听老仔港啊。”
                        村长说的是福建土话,我听不太懂,只知道大概意思是说他从来没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怀疑胖子是在胡扯,我没出声,毕竟人都是只相信眼见为实的。
                        “可能是有特殊磁场,”老张身后的警员站了出来,声音有点低哑:“会吸引雷击。”
                        闷油瓶微微侧过身,往后一指:“其它坟堆均有破损,但它没有。”
                        那名警员抬起头看了闷油瓶一眼,又自顾自地转身走开了。
                        老赵见气氛有点尴尬,赶忙出头打了个圆场:“不好意思哈,小李最近可愣是心情不太好…”
                      “没事儿。”我笑了笑,侧头打量了小李一眼,只见他沉默地站在张海平的墓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莫名有点像山寨版本的闷油瓶。
                        讨论就此陷入了一个矛盾点,我们仨在心底已经确定了这墓一定有问题,但得想法子支开重案组的人下墓看看,估计他们也没料到这个案子这么离奇,脸上都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
                        我们仨在坟地里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张海平的墓前给这个短命的张家人拔去坟头上的草,我想到闷油瓶之前提起的“阵眼”,问道:
                      “小哥,这个阵眼有办法破解吗?”
                        闷油瓶先是抬手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墓碑,又伏在地上凝神听了听,才说:“现在不能,阵眼应该在墓里。”
                        他话音刚落,忽地抬头往天上一看,略一拧眉,语气严肃:“变天了。”
                        我心里一惊,慌忙抬起头,果然天已经黑了一半,乌云密布,空气几乎是一瞬间变得非常粘稠,雷雨很有可能会随时来临!
                        “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我喊道,“雷雨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我们一行人急急忙忙往回走,坟地的尽头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死树林。
                        来时的路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7-0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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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路呢!”胖子大叫。
                          村长和重案组的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个个面色惨白,我心道不行,转头连声安慰他们:“没事没事!我们这位张道长最擅长解风水局,有他在,一定没问题!”
                          我就朝闷油瓶使了个眼色,他与我多年默契,一眯眼,表情一瞬间就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生门向生,当属北方。”
                          闷油瓶站在我们面前,左手利落地抽出背在身后的黑金古刀,在地上迅速地用刀画出了一副五行八卦图,他沉吟片刻,朝北闭上眼开始推演这个困局的运行。
                          我跟胖子站一边就跟两小粉丝似的,一旁的老赵表情变了变。
                          “则刀?”
                          “这是法器,不是凶器哈。”我颇为无奈的解释。
                          林间流动的风速加快,隐隐有雨滴落在我的脸上。
                          “居艮宫伏吟,居离宫大吉。”
                          闷油瓶倏然睁开眼,刀尖旋身一闪指向西北方向,道:“走西北。”
                          他一手收刀入鞘,一手拉住我往林子里钻,其他人脚步一浅一深地跟在后面 林子里的草很深,蹭了我一脚泥,闷油瓶走在前面,稳稳拉着我的手。
                          很突然的,我想起在很早之前,在那片穷凶极恶的丛林里,我也是这样拉着他。
                        —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7-0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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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文了十天…我的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7-19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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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怀疑与猜测
                            重案组一行人临时和我们在山下分别,他们似乎是被闷油瓶之前露的一手唬住了,大有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们的意思,我心道这就好,没了后顾之忧,别到时候来个前后夹击,哥仨下辈子就得待局子里锄大D了。
                            乌云压顶,我们赶在雷雨来临前跑回了家里,刚一进门,外头哗啦一声瞬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声嘈杂,雷声轰鸣,我立马抄起院子里的鸡笼搬到屋里,我们这块儿地势很低,胖子和小哥合力搬了好几袋沙袋堆在分别堵住堂屋和院子的门,以避免水漫金山这样的尴尬情景出现。
                            小满哥几个一身湿漉漉的,闷油瓶站在门外监督它们抖干净身上的水,这才把狗子们放了进来,今天轮到闷油瓶做晚饭,他取下刀,顺手系上我给他买的小黄鸡围裙,转过头来问我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吧,”我说,“不用太麻烦。
                            闷油瓶却摇摇头,看着我说:“有牛肉,我今天早上去村头买的,很新鲜。”
                            自从闷油瓶开始学做菜之后,煞费苦心研究菜谱,致力于每一餐都让我能多吃一点,简直感天动地。
                            只可惜我的胃口一向都不太好。
                            我不想拂了他的心意,又不知道该吃点什么,想来想去,说了个“土豆炖牛腩”,闷油瓶这才放下心,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诶不是,你俩怎么这个亚子,”胖子学着最近的网红游乐王子的口音,十分委屈:“我还在这呢,瓶仔你也忒偏心了!胖爷想吃红烧肉!!”
                            “要你寡,”我笑他,“得了,趁着小哥正在洗手做羹汤,王月半同志,赶紧把你今天打听来的消息汇报给组织。”
                            胖子故作娇俏地哼了哼,从脚边捞起正在打滚儿的仓鼠獚,一边撸狗一边同我说道:“重案组那边出了尸检报告,四个死者的身份已经出来了,两个村民,两个外地人,死亡时间都是在晚上,准确的来说,是在半夜。”
                            “村民?大半夜的来野坟地做什么?”
                            我觉得很奇怪,脑子里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因为雨村是个传统村落,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忙活了一天了谁还有心思大半夜出去溜达。
                            胖子和我对视了一眼,意思是他和我想的一样。
                            我挑了挑眉,又说:“最近这段时间雨都下的很大,又打雷,那两个外地人不可能是游客,倒很有可能是想来倒斗的,现场有发现工具什么的吗?”
                            “大件儿的没发现,”胖子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但是找到了一个烧焦了的罗盘,我估摸着那两人应该是一伙儿的,一个前来探位,倒霉嗝屁了,另一个来找人,直接和他的好兄弟在地下团聚了。”
                            我捏了捏眉心,回想起白天的遭遇,直觉告诉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两个外地人,应该是被忽悠进来的。”我的表情很严肃,“你还记得之前村长说的吗,村长是土生土长的雨村人,但他却说自己并没有听过山上有墓葬的传说,这就解释不了那两个淘沙的人出现在野坟地的理由。你想想,一伙人如果想要下一个斗,一定会进行多方面的调查,避免空走一趟。所以这里就有一个矛盾点,我想,要不就是这两人看不懂风水入了死局,要不就是村长可能对我们撒了谎。”
                            胖子有点想不通:“第一种猜测,如果是刚入行的青头,的确会被这里的地势给骗进来;第二种猜测,如果村长是在骗我们,那他的动机是什么?总不会是吃饱了撑着来逗我们仨玩吧?”
                            我仔细一想,也很纳闷,如果真的是村长在说谎,那么他想隐瞒的究竟是什么?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对村长来说可是很被动的。
                            想来想去,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在哪里,我心下有点烦躁,刚打算抽根烟冷静一下,又想到闷油瓶已经强迫我戒掉了烟,只好去嚼茶几上的奶糖。
                            “天真啊,你也别钻牛角尖了,说不定明天一下地就真相大白了嘛。”胖子拍了一把我的肩,抱着仓鼠獚就去厨房里看闷油瓶做饭了。
                            但愿如此吧,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帮忙收拾了碗筷。
                            晚饭过后,我和闷油瓶早早地就回了房里休息。我半躺在床头消食,把之前和胖子分析的内容告诉给了闷油瓶,他静静听完,示意我不用担心,捧起我的腿开始给我做起了腿部按摩。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当我步行时间过多的时候,闷油瓶总是会这样给我按摩,放松我的肌肉。
                            我看着他,心中甜到不行,拍了拍身边想让他和我一起躺着,道:“好了小哥,你也上来躺着吧,都累了一天了。”
                            闷油瓶手中仍然握着我的腿,说:“不揉开,明天你的腿会很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7-19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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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温凉且有力,说句很矫情的话,每次被闷油瓶的手接触,我都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可靠。
                              我眨了眨眼,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笑着说:“我哪里有这么娇贵了。”
                              闷油瓶没说话,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却侧过头,轻轻亲了一下我的脚背。
                              我呼吸一窒,鬼使神差地就和闷油瓶亲在了一团。说实话我们两个很久没进行过深度交流了,一瞬间就来了感觉,好在家伙什都在,我红着一张老脸,正躺好等着闷油瓶提枪上阵,没想到闷油瓶神情突然一变,迅速翻身躺倒在我身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别出声,”闷油瓶压低声音对我说:“窗外有人。”
                              —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7-19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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