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独自坐在桌放,若有所思。
总公司已经在催展昭随行人员的名单了,可展昭这边还没搞掂白玉堂。不知道是不是计穷了,展昭这几天没搞出什么名堂。直到愚人节那天,市电台,电视台,日报突然一起登出了一则不像征婚启事的征婚启事,一旁的照片分明就是展昭的。
征婚启事
展昭,男,三十一岁,身高1.85米,体重69公斤,未婚。相貌俊朗,性格温和,有爱心。现在XX公司担任高级主管,近期将到国外发展。年薪百万(税前),有房有车(款已付讫)。
到了这里,还很正常。这个征婚的展昭在看启事的人眼里就算不是钻石级的王老五,可也够黄金级了。可是这下面的择偶条件却有点不可思议:
诚觅年龄26岁,身高1.81,体重63公斤,相貌俊美,喜怒无常,现工作于XX公司XX部门担任私人助理的男性为伴侣。有意的话可直接致电展先生,面谈最佳。
这择偶条件简直就是给白玉堂量身定做的,这与其说是征婚还不如说是求婚。本部门的人嘻嘻哈哈地打趣展昭要吃喜糖,又逗着白玉堂让他快答应。白玉堂脸上看不出喜怒,起身对同事们说“我这就去跟他面谈!”说完进了展昭的办公室,“呯”的一声关上门,锁好,又“啪”的拉下百叶窗,隔绝的外面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八卦的耳朵。
展昭满面带笑地看着白玉堂,“玉堂,这次你可满意?”白玉堂却是一脸冰霜,“展昭,你够可以的呀!我让你向我求婚,无非是想让你公布我们俩的事情。可你根本就不想这样做,被我逼急了你居然选在愚人节搞出这么一出来!是呀,这样你还有退路,对我算有了交代,对外面的人你可以说这不知道是谁在开你的玩笑!你当我是傻瓜吗?这三年来,我算是你的什么人?私人助理是冠冕堂皇的称呼,私下里呢?地下情人?除了你的几个知心好友,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既然喜欢上了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怕别人知道吗?怕别人的闲话吗?怕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招惹我!”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展昭从身后一把拥住。
“玉堂,你弄错了一件事。我从来就没怕过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之所以不敢把它公诸于众,是怕你不开心呀!”白玉堂冷声说:“我有什么不开心?我做了就不怕人说!我会在乎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同性恋吗?”慢慢扳回白玉堂的身子,展昭温声细语,“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性子那么要强,就只说你的工作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可如果我们的关系公开,难免会有人攻击你是凭关系升职。你听到了会开心吗?我本以为只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好友们,这样就给了我们一个社交空间。不让其他人知道,只是想最大程度地避免对你的伤害,没想到反而让你误解了。
至于今天的事。唉!那天在餐厅里,我隐约猜到你的意思,可又怕你不是这个意思。为防弄巧成拙,我特意选在今天登这则启事。要是你的确是像我公开咱们的关系,那这则启事还会连续播放一周。如果你不是,我就可以撤掉启事对外宣称这只是个愚人节恶作剧,对你就不会有太大影响。如果你不信的话,看看明天会不会再有这则启事就明白了啊。”
白玉堂已经信了展昭的话,嘴里嘀咕:“我的意思就那么难猜吗?”展昭轻笑,“可不是。玉堂,你到底答不答应和我一起走啊?”白玉堂但笑不语,开始在展昭口袋里乱搜。展昭这回明白地到快,立刻掏出戒指给白玉堂戴了上去,然后拉着他到了门边,猛地拽开门,把趴在门后耳朵束得恨不能变成兔子的一干人吓了一大跳。展昭高高举起和白玉堂相握在一起的手,大声宣布:“今天的征婚启事不是愚人节玩笑,而是真的。明天我给大家带喜糖来!”然后也不理瞠目结舌的一帮人,自顾关门,抱住白玉堂一通狂吻。
接下来的一周,那则不伦不类的征婚启事果然一直在登,白玉堂也开始为出国做准备,忙得无暇他顾。这天是启事登出的最后一天,展昭特意买了张报纸回家说是要留做纪念。白玉堂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次拓展业务的国家不止一种选择,为什么你要去荷兰?总公司指派的吗?”展昭说:“不是,是我自己申请的。荷兰的同性婚姻是合法的,而且享受和异性婚姻一样的权利。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一对合法夫妻了,记得改口叫我老公啊!”
白玉堂随手拿起一个沙发垫扔了过去,“你想得美!”展昭大叫:“你不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戒指都戴上了怎么可以反悔?”眼看着白玉堂抓起手边的东西一件件扔过来,展昭边躲边喊“谋杀亲夫啦!”突然见白玉堂抓无可抓,竟然拿起了他带回来的那张报纸。展昭急忙叫“玉堂别扔!那上面有那则征婚启事,我要留着做纪念的!”白玉堂愣了一下,收回报纸仔细一翻,果然那则启事在上面。白玉堂嘴角含笑的看了几眼,突然把脸一沉,指着展昭问:“我什么时候喜怒无常啦?啊?你给我解释清楚!”展昭哀叹:“就是现在呀!”
屋子里,撕闹声再次传来。至于那将发展成什么,就不是我们这个故事要关心的事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