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她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从来没看过陈砚知这么疯批失控过,什么时候他都是最清醒的态度,怎么现在反而暴露了些偏执?她颤抖着手就要去拿手机打120,陈砚知看着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用打120…我只想好好和你说话。”
宁愿盯着他血液涌流的左手,胡乱的“嗯”了一声,她脑子一团乱,道:“行,有什么你快点说,说完我们去医院,我不走,可以了吧?”
“愿愿,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两年里对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全部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发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错过了很多能与你在一起的机会。”
“还有呢?”
“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不奢求你的谅解,给我一点时间,我一点点和你解释,以前做错了的我都改,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不好。”这一刻宁愿答的斩钉截铁,她朝陈砚知伸出手,“现在起来,和我去医院包扎一下,要不然,我现在就走,你自己去。”
陈砚知看着她,似乎借着微薄的醉意,他说:
“愿愿…只有你有权利伤害我。”
“你起不起来?”
“你拒绝我了…我也拒绝你,你走吧……不用管我。”
“行……”给这人台阶下他还不要,宁愿掉头就走,离婚协议书被她丢在桌上,她连名都忘记签了。
可陈砚知怎么舍得拒绝她,只是他已经没力气再站起来了,今早他将那碗粥吐的一干二净后,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今晚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胃里已经有些痉挛,让他不得片刻安生。
可他不想让宁愿看出来,他怕她觉得他烦。
所以陈砚知只是看着宁愿远去的背影,低下了头去,他跪的痛的有些麻木了,宁愿好像……是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