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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来娣 | 梦中有时身化鹤,人间无数草为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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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2-21 17:16回复
    了了心|黄籍登记
    姓名:武来娣
    年岁:十六
    生辰:不明
    籍贯:密州
    家世:绣娘女
    葵期:刚来且非常要命,前一两天会肚子疼得直出冷汗没法干活,后几天虚脱无力,期间心情起伏较大,量不稳定,时多时少,日期也不稳定,少则两三天,多则七八天。
    容貌:干瘦50
    擅长:织绣63,烹饪60,算账55
    喜恶:喜欢一个人看雨、各种各样的体力游戏、花花草草、钱,讨厌重男轻女的思想、懦弱不争的人
    亲缘:母亲从织,有一姐两妹一幼弟
    皮相:张天爱
    其余补充设定:
    家里非常穷,没地,母亲干些手工针线活补贴家用,父亲现如今当脚夫,又忙又累,全家活得都紧巴巴。姐姐招娣前两年被一个屠夫当街调戏,父母一致认为姐姐勾引男人,打了一顿后把姐姐嫁给屠夫,一年后难产去世。父亲曾与朋友喝酒,醉酒后险些将来娣和妹妹盼弟卖到富人家为奴,幸而被母亲拦住,父亲醒酒后于是作罢。
    来娣干瘦且幼,属于因为营养不良而没长开的阶段,脸再抹黑点儿能像个假小子。打小就拉扯家里弟妹,三岁就要看顾刚出生的妹妹,给她洗换尿布,大点了就跟着母亲学针线活,学各种手艺。母亲一口气生了四个女儿后,在父亲的拳脚下流产了第五个孩子,之后才终于生了一个小弟,在此之后,全家人就把小弟当成了宝,对他百依百顺,某次来娣看护小弟时一时疏忽,让三岁的小弟摔了个跟头,磕掉了大门牙,父亲把来娣打了一顿,荆条子狠狠抽在身上,不得已用右臂挡了几下重的,皮开肉绽,留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父亲的暴力让她对上位者的一举一动十分敏感,会不自觉地防御。
    来娣因为穷怕了所以十分想要钱,精明能干,很精打细算且抠门,一文钱能掰成两文钱花,于算账花销上异常的会节省,既务实又十分看中态度,比如以前有个带锁的小匣子,里面攒着省下来的钱,虽然不多,可能顶不了一顿饭钱,可是这代表着来娣不屈的态度。有点(山东)口音,有很泼辣的一面,如果可以甚至一点亏也不想吃,能跟邻里婆子们操着一口方言当街互骂,雅的俗的都能骂,脸不红,心不跳,且非要骂赢不可。
    同女帝有很戏剧性的一场相识,这也让她天然苦难的人生迎来了巨大的转折:女帝绕行走水路至密州时,单方面跟她偶遇了三四次,最后的结果是给她留下了一个玉佩,并且跟她说留好了之后凭这个有人会来找你,她忍了又忍,将玉看了又看——没见过,很润很好看,最终没卖,把玉藏好了,于崇祯元年被接去宫中了。
    因重男轻女的糟粕而切实的没过过好日子,野蛮成长的来娣有着执拗的、无畏的、横冲直撞的精神,也让她将女帝的作为看做一种“八百年前就该创的新”,在特定事情上甚至会明知不可为而为知,但因为朦胧和碎片化的意识觉醒,有时她会不知道如何应对相关的事,所以可能有极端的或者处理不当的情绪和行为,自己也会产生怀疑。
    十七年在黑暗中的踽踽行走让她更加坚毅、隐忍、对危险的来临有着特殊的机敏,她不相信任何的幸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只能迈开枯瘦的双腿,走进深渊一样的路,渴望创造火星,企图逃离“来娣”的阴霾,那就穷尽自身追寻,伐躯为木,抽骨钻燧,在所不辞,是以,她放弃了改变名字的机会,让自己记住来路、不忘归处。元帝的出现对来娣来说,无疑是一团已熊熊燃起的炬火,那么,她是否能看到燎原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2-2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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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车辚辚逸行瘴霾,旧时遗恨尽数抛弃,暗室、枯蓬也化作早春前最为冷冽的一天,向后行远去了,掌中润玉的暗寓,也将在一尾尾将释的霜痕中明晰。
      而今夜乍然掠进九重的煌煌灯火,也如不逢时宜的羸羸剪影,却在面向一簇簇鲜妍时,将瘦颈抬起,挽就罗衫的飘曳长袖,端出一盘跋涉而来的密州小食,“你们来得刚好,刚刚出锅的团子!聂娘子主意好,我听你的。”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2-2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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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高擎的明灯下,晴虹流照一众笔墨描绘般的面庞,无端就能萌动出酣春,所有的朔风凛冽于此泯灭,裸露出叠巘的一角,让人想到一些沤珠槿艳般的:绿窗棂、红罗衣、缘墙花如瀑。
        好奇而探究地聆听着四周的言语,妄图从中捕捉恍然迸出的星芒,于是心湖中掠起的縠纹愈发震颤,在层叠的明暗间,泛动极易被风吹皱的幽光。依言找寻纸笔,终而在从未给予眸光的某处寻到了鲜少触碰的物什,那么柔软的白纸、那么温润的笔杆,竟然用两只手就可以握住、端来,而后在对上雪声的眼睛时,她几近诚恳地问道:“还需要什么吗?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4-02-2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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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双目追随着碧波湾,以新的目光触及秋水,她的眼尾拖不住春波,但此时一双带笑的明眸却足以降下细雨,涤得一弯月愈加清明,将镜臣的言语详述,十分笃定地点头,“喔,应当是这样的。真是个好主意,是不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2-2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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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流明摹出的身影印入香扆,掠入来娣的眼睛,深眸、绿眉,那分明是一张胡姬的面庞,而她平生只知道一种胡姬——酒肆中起舞的绝艳荼靡,梁下所有的目光都会被她的裙摆占据,那是艳海的浪潮,她们的衣袂下,已无从再添罗色了。那么她也会如是起舞吗?来娣的脸上没有更加深刻的神情,只以一张笑面相对,伸臂递去裹糖的糯米团子,“自然可以,”而后又补一句,“密州小吃,可以为你带去欢喜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02-21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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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即使明灯如月,自掌中展开的墨迹也并不能分明,问过身边的娘子才得知“兰楚芳”三字,搜肠刮肚,未尝刮出半粒珠玑,更不曾扬葩振藻,连吐妙珠,是以问道:“一年有四季,春花秋月,夏蝉冬雪,不知你更喜欢哪个季节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2-21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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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噢、书……”那当是碧烟深处极难捉的一道鹰迹,只需一声长鸣,所载的嘶哑风声就足以刺破冥极,裂出一道比生平更加陡峭的沟壑,于是一壁玄英流晕,一壁再无更深的黧青愁色。
                不过那些愚蠢的旧痕,并不值得为此抽尽心血,扑火般地奢愿,于是赧然一笑中,竟然展露出十二分的坦然,“我家里并未让我读书,所以自然也没什么见解了。”
                朗声循过春日般的暄煦时,双目再次望向胡姬,半无思忖地,“当然好,改日你来找我,我对做饭可是很有见解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2-21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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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九。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刚刚我蒸米炒米,可一步也没交给别人,”寒蟾高悬,迢递一泓明光,竟引言语滔滔,不无骄傲地,“不过说来,做法也十分简单,只需将糯米蒸熟,凉后拨散,再炒至膨松,最后蘸取糖稀,这样的欢喜团子便成了……”
                  然而流明跃动的一瞬,满地纵横的人影推出一点寒霜,不知奚女的十年中,是否也阴郁着足以摧山的曛晦,不过那大抵也化作了今夜的一段月钩,它的月华,都将流向更明媚、染就了草的碧色的新的一日。于是尽力避过众人的目光,将一颗满载心意的团子递去,轻轻附耳,“我祝贺你,愿你欢喜。”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02-22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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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四。小桃溪
                    家人子。武来娣
                    阳吹推破曾阴,则自澄澈中泄出明光,笼在身上就如笼在一袭名为三月的衣衫里,而铜色的宫宇也又次第与它肚里的仕女一样辉煌了,这样的美直愣愣地徘徊着、肃穆着,却只需歪头靠向一颗老树,只需凝望着,就能将魂魄交付。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2-28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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