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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兵长,怎样才能算的上是优秀的领导者?”
会议室里的剑拔弩张来自于新一届训练兵首席,还没有被鲜血侵染的少年稚嫩脸孔上满是张扬而盲目的自信,心脏礼虽然做得标准,但这挑衅的口吻和神情在老一辈调查兵团成员的眼中,活脱脱就是另一人的翻版。
可是,这少年和那少女明明就……“不一样的,他们一点儿都不像。”
她不会关心这样与艾伦-耶格尔无关的问题,也不会用毕恭毕敬的语气对他说话。她是不同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基尔西斯坦班长突然叹了一口气,尾音的强烈颤抖惊吓到这位训练兵首席,他不明所以地向后退了一步,余光中竟发现基尔西斯坦班长的行为像传染般传给了在场几乎每一位前辈,他们不约而同地重重叹气,起身将高背椅推回桌下并陷入沉默。在前辈们的带领下,摸不着头脑的新兵们也不得不跟着叹一口气,憋住满腹的疑问融入到无声离开会场的人群中。
唯一没有叹气的人正格格不入地端坐在长桌的最那端,尽管他脸上是无所动容的表情,但新兵首席却莫名地觉得,这种时刻应该留给脆弱,但他确实无法从这张经过岁月雕琢得棱角分明的脸上找到一点儿脆弱留下的痕迹——这张杀伐果断的战士脸孔。
他突然有些同情他。
首席被人群推推搡搡挤在最后,关门之际斗胆回过头,竟发现这位人类最强单手遮住双眼,另一只手从他整洁的白领巾下解出一条略微褪色的红围巾,紧紧地攒在心口。紧紧地,像是要给予什么已不存在的东西温暖一般。
接着,他看到不知名的液体从他捂住双眼的指缝中溢出来。
首席若有所思地“咔嗒”一声合上门,留给这位英雄缅怀故人的空间。
你是否有过不可言说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