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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知我意】来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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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是学生,还是刚进高三,不能经常更,大家表怪我~~~


1楼2014-06-16 19:42回复
    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1
      关于她与他的婚礼,她曾想象过很多种情形,会不习惯穿裙子与高跟鞋,担心会狼狈地摔倒,会紧张,会兴奋得语无伦次,甚至想,自己前一晚肯定会失眠的,有黑眼圈怎么办呢?可种种情形,她绝没想过会是眼前这般<?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此刻,她提着婚纱的裙摆,赤足奔跑在酒店的长廊上,焦急地推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门。长长的走廊,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儿足音,她匆忙的身影,在灯影下宛如一出默剧。她从第一间找到最后一间,又折回去,挨个房间再找一遍。
      没有,哪儿都没有他的身影。  她站在新郎休息室里,微微喘气,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弄花了妆容。她垂着手,怔怔地望着正午时分洒进来的一室明媚阳光,满眼的茫然
      这个时刻,她不应该在这里的,她应该与他并肩站在证婚人面前,交换戒指,互相亲吻,许下一生的誓言
      可是,多难以置信,多可笑,她的新郎,不见了
    而一个多小时之前,她还偷偷跑到这里见过他的。她说她很紧张,他还温声安抚了她。
      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好好的一场婚礼,最后却闹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满场宾客议论纷纷,酒席自然是散了,外公震怒。老爷子一生纵横商场,最好面子,还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又有高血压,气急攻心晕倒了,被送去了医院。

      她慢慢地蹲下身,抱紧手臂,明明阳光很好啊,她怎么觉得这么冷啊。e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阮阮……”风菱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她望着顾阮阮的右脚,你的脚受伤了,先跟我去处理伤口,好吗  阮阮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肿得很高,带了淤青。她生平第一次穿高跟鞋,适应了好久,才能自如走路,哪里能驾驭得了一路飞奔。上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她踢掉碍事的鞋子继续跑,竟也没有感觉到痛

      阮阮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外走
      她还不死
      风菱追过去,一把拽住她,虽有不忍但实在无法放任她的脚伤不管:顾阮阮,你给我醒醒!傅西洲他逃婚了!他不在这里,就算你把整个酒店翻过来,你也找不到他的!
      她已经上上下下把酒店所有的楼层都找遍了,二十几层楼,连洗手间都没放过。最后又跑回这一层
      阮阮望着风菱,像是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一样,微微蹙眉,眸中全是茫然。
      风菱放软语气:听话,我们先去医务室。她握紧阮阮的掌心,牵她离开。走了两步,阮阮忽然蹲下身去。因为两个人牵着手,风菱没防备,一下子被阮阮扯得跌坐在地上,幸好走廊地毯柔软。
      叮当,你说,这是为什么啊?阮阮声音低低的,自语般地问风菱
    风菱坐直身子,差点就脱口而出——还能为什么啊?一个男人从婚礼上消失,无非就是不想娶你了。她在阮阮面前向来直话直说,但此刻,这句话却哽在喉咙里,无法说出口。
      叮当,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对不对?不等风菱回答,阮阮又开口道。也许,她压根不需要她的回答。
      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个时刻还重要?如果真有事,可以说一声的啊,不告而别,还把手机也关掉,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风菱望着好友,真想一耳光打醒她。在得知她决定跟傅西洲结婚时,风菱就对这桩突如其来的仓促婚姻并不看好,阮阮爱得太辛苦、太执著,而傅西洲,却始终冷冷淡淡的。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4-06-1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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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落成白z
      不好意思啊,时间不多,不过我会慢慢来,希望你别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6-1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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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伴们戳进来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6-1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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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②
          风菱让她好好考虑清楚,她还记得当时阮阮的回答,她说,叮当,是你说的,想要什么,就要尽全力去争取。我这个人对生活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大的梦想,从小到大,就没有特别期待过什么,因为深知,不奢望,就不会失望。可自从遇见他,我第一次有了奢望,想要和他在一起,成了我的心愿。叮当,他是我的心愿啊。他是我的心愿。风菱被这句话击中,一腔说辞,通通无所遁形。随之而来的,便是对阮阮的心疼,以及担忧。她自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大三上学期,她为了院里一场设计比赛,拼了命地努力,通宵达旦是常事。阮阮得知后骂她,她就对她说了这样一通话。可是,那是物化的东西啊。有些事情,你尽全力也许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如金钱地位、考试中的好名次。可有些事情,就算你拼了命,也无法换来你心中所愿,比如,感情。阮阮虽然随性,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不太上心的样子,可她并不是个草率的人,只是,她一碰到傅西洲,所有的理智就统统不见了。风菱没有再劝她。她是明白阮阮所说的那种渴望的,而对于一个从未主动争取过什么的人来说,那种渴望,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甚至会缠绕成一种执念。在婚礼日期定下来的那个夜晚,阮阮抱着一整箱的啤酒去找她,在她租屋的天台上,她的欢喜雀跃尽显眉眼间,藏也藏不住。她打开一罐又一罐啤酒,拉着她开心地碰杯。在深夜里,像个疯子般,对着灯火阑珊的夜色大声喊:“叮当,叮当,你知道的啊,他是我的心愿啊!现在,我如愿以偿了!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开心啊!”她从未见她那样快乐过。可飘散在夜空里的笑声,还恍惚在眼前,欢喜未散去,伤害来得这样快。风菱扶起阮阮,哄小孩般的语气:“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跟我去处理脚伤,乖。”之前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找人上,没觉得痛,或许是脚肿得更厉害了点,她才走两步,便觉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呲”了声。“能走吗?”风菱问,又蹲下身:“我背你吧。”阮阮摇摇头:“没关系,我能走。”她看起来瘦,其实体重不轻,风菱还穿着高跟鞋呢,怎么背得动她。风菱只好搀着她,慢慢地走向电梯。这家酒店属于阮氏,外公疼她,专门辟了这一层楼给她婚礼专用,地毯特意换成了红色,每个房间外都装饰着鲜花与气球,其实她觉得有点夸张了,但外公说,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这样的梦幻吗?她也就没再反对。此刻,这些鲜花与气球,这红毯,刺得她不敢睁开眼去看。等了许久,电梯才上来。看着一层层上升的数字,她在心中默念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6-16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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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6-16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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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4
              坐在长椅上的乔嘉乐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站在这里很久了,沉默不语,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窗台上丢满了烟蒂。窗户洞开着,风扑面而来,五月初的南方城市,还有点冷,凉风一吹,令人清醒。他将烟蒂摁掉,低头间,看到胸前别着的新郎礼花,原本波澜不惊的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沉寂。他抬手,将那朵与这惨白四周格格不入的红色礼花摘下来,塞进了西装口袋里。“西洲哥,对不起……”乔嘉乐走到他身边,低低的声音,“可是,那时候,我真的吓坏了,什么也没想,就给你打了电话。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她微微仰头望着他,娇艳的脸庞上,有泪水划过的淡淡痕迹,眼眶微红。他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窗外。明明是同一个城市,城区与近郊,却是两种天气,市中心阳光明媚,而这里,却是阴沉着天,云层阴翳,仿佛随时都有一场雨兜头而下。乔嘉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抱紧手臂,抬眸再望了眼他,默默走开。比之凉风,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更令她觉得寒气逼人。又过了许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说:“病人已无性命之忧。但因为情绪太过波动,需要静养。请务必不要再刺激她。”他点点头,握住医生的手:“谢谢。”医生离开后,他也转身就走。乔嘉乐望着他的背影,那句“你不看看她吗”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医院地下停车场里。傅西洲坐在车内,没有马上发动引擎,他看了下腕表,下午一点三十分。离他从酒店消失,整整两个小时。离婚礼开始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副驾上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取过,开机,“叮叮叮”的提示音,一条接一条,未接电话无数通,有傅家人的,有他秘书的,还有陌生号码,最多的,来自顾阮阮。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6-17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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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5
                他望着屏幕上那三个字,顾阮阮,连名带姓,周周正正,就像通讯录里无数个号码命名,可能是同事,可能是客户,可能是合作伙伴,可能是朋友,却独独不像有着亲昵关系的人。他手指滑过那个名字,从通讯录里翻出秘书的号码,拨过去。阮阮的脚崴得并不算严重,没有伤到骨头与韧带,只是带伤一路奔跑,肿得厉害,看起来很吓人。医生帮她做了处理,又开了治跌打和消炎的药,嘱咐她晚上用冰块消肿,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阮阮让风菱先回家,然后让顾恒止送她去外公住院的医院。风菱虽不放心她,但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她的家人。自己在的话,会不方便,也帮不上什么忙。风菱摸了摸她的脸:“我晚点给你打电话。”“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阮阮甚至还对她笑了笑。风菱心里一疼,这个傻孩子啊,明明难过得要死,为什么还要强颜欢笑呢!她不忍再看她的笑脸,赶紧转身,离去。原本顾恒止执意要陪她去病房见她外公,但阮阮坚持自己去。他指着她的脚,但更担心的是,她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阮阮说:“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小女孩了啊。”她顿了顿,低声说,“你看,我都结婚了啊……”顾恒止皱眉:“阮阮,这婚事……”“哥哥,我先上去了。”她打断他,急急地进了电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听。她靠在电梯*,独自一人的空间里,她终于累极地松垮下肩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倚在电梯上。冰凉的触觉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她忍不住瑟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6-17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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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落成白z 又有一点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6-1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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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7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抬头问顾恒止:“你怎么没走?”他本来都驱车离开了,可又调头回来,他还是放心不下她。如他所料,她又被欺负了。顾恒止没好气:“傻啊你,她骂你,你就傻傻地站着,一句话都不说?你怕她做什么?”“我不是怕她。”她只是不想跟她多说,“哥哥,你回去吧,我想进去陪陪外公。”顾恒止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你这个样子,等下怎么回去,我送你回家。”家啊,哪个家呢?原本,她今天是要住进她跟他的新家的,可如今……哪儿还有家?她推开病房门,轻轻地走进去。阮荣升的秘书见她进来,对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阮荣升打着吊瓶,睡着了,脸色有点苍白。她在病床边坐下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床上的老人。心里满满都是内疚,还有忐忑,不知道外公醒来后,会做出什么决定。这桩婚事,外公一开始就不同意,甚至是强烈反对,是她执意求来的。她还记得外公当初对她说过的话,他说,傅西洲那个人,我有所了解,心思深沉,在商场上,做事狠辣,不择手段。他的家庭环境也太复杂了。他并不适合你。阮荣升为了让她死心,说了很多傅西洲在商场的事情,为了利益与他想要的,可以不顾一切。外公口中的他,是她完全陌生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可她心里的他,却并不是那样的。她一意孤行,只肯相信自己的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6-20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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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9
                      阮荣升摆摆手,板着脸:“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今晚就回学校去,处理毕业的事。其他的,都交给我。”“外公……”“砰”的一声,门外忽然响起了骚动,似乎是有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接着,顾恒止愤怒的声音传来:“傅西洲,你还真敢出现啊你!”阮阮一僵。下一秒,她连脚伤都顾不得了,趔趄着跑出去。她终于见到他。傅西洲被顾恒止一拳打倒在地,他擦着嘴角的血迹,慢慢站起来。他还穿着那套黑色的礼服,衣服上起了些微的皱褶,肩膀上不知沾了什么东西,淡淡的印记。不知道为什么,她跑出去第一眼,竟是那么仔细地看他的衣服。然后视线才慢慢转移到他脸上,他也正望向她,冷峻的脸,幽深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她似乎从来都无法从他冷冷淡淡的神色里,窥视出他的心情。顾恒止不解气,已再次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哥哥!”阮阮大喊。顾恒止顿了顿,放开傅西洲,转身就将阮阮迅速推进病房里:“你别出来!”他将门关上,对始终站在一旁静观的阮荣升的秘书说,“李秘书,麻烦你把门拉住,别让那傻丫头出来!”“顾恒止!”她生气了,只有在生气的时候,她才会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门外又是一阵响动。顾恒止拳头带风,毫不手软。傅西洲始终都没有还手,任他发泄,他踉跄着又倒在地上,脸颊阵阵痛意,嘴角的血迹愈多,但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阮阮奋力摇着门把手,可李秘书在外面拉得牢牢的,她压根打不开。她听着外面的动静,急得大喊:“顾恒止,你住手!李叔,您把门打开,求求您!让我出去!”没有人理她。阮阮转身望向病床上的阮荣升,他沉着脸,一声不吭。“外公……”她带了哭腔,哀求地看着阮荣升。良久。阮荣升才出声:“恒止,够了!”外面终于停止了,但她依旧打不开门。傅西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阮老……”阮荣升打断他,甚至连话都不想跟他讲,只说:“让他走,我不想见他。”他睨着阮阮,“你也不准见他!”阮阮靠着门,深深吸气,她知道外公的脾气,固执起来,说什么都没用的。她不再试图出去见他,缓缓滑坐在地上,才觉得脚好痛。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顾恒止与李秘书走了进来。顾恒止见阮阮坐在地上,皱着眉将她抱起来,教训道:“地上这么凉,你是想生病吗?”阮阮生他的气,别过头,不想跟他说话。“傅先生离开了。”李秘书说。阮荣升颔首,吩咐李秘书:“帮阮阮订今晚去宁城的机票,让那边的酒店安排人接她,她回学校处理毕业事宜期间,就住在酒店吧。”他看了眼阮阮的脚,虽然她没说,但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06-20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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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10
                        虽然她没说,但见她走路的样子就知道脚受伤了。让她住在阮氏在宁城的酒店,一是有人照顾着,出行方便。另一层,就有点看管的意思了。“好。”李秘书转身离开。阮阮坐在沙发上,嘴角动了动,想反驳,终究作罢。阮荣升掀开被子起身,对顾恒止说:“恒止,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医院住着难受得紧。”一直回到阮家,阮阮也没跟顾恒止说一句话。任他怎么逗她,哄她,她都一概不理。他说送她去学校,她一口回绝,非常坚决。然后说自己累了,要睡觉。顾恒止无奈,摸摸她的头发,告辞离开。阮阮站在窗边,看着他发动车子离开。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无所顾忌地任性,像多年前那个小女孩儿一样。因为她知道,哥哥不会责怪她,只会无条件宠爱她、包容她,为她愤怒地动手打人。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怪他,她气的,是自己。明明委屈得要命,可见到傅西洲被打的时候,看见他嘴角的血迹,她还是很心疼,还想要冲上去保护他。她是真的倦了,很累很累,裹着婚纱就蜷进被窝里。她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她依旧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傅西洲为什么要从婚礼上不告而别?当初,是她对他穷追不舍,缠着他,不顾一切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最后,分明是他向她求婚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6-20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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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落成白z 这几天时间不多,就打了一点,不好意思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6-20 14:37
                          收起回复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11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夜幕下的江边,两岸灯火璀璨,四月的晚风里,他对她说,顾阮阮,我没有时间跟小女生谈恋爱,但是,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她傻傻的,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多么剧烈,又酸又胀。然后,眼泪泛滥成灾。是沙漠里走了很久迷路了的旅人,忽然看到一片绿洲的激动;是日日夜夜祈盼的心愿终于实现的狂喜。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这向来是顾阮阮的人生哲学。她拉过被子,蒙着头。风菱来的时候,阮阮刚从一场梦境中惊醒,迷迷糊糊终于还是睡了过去,却睡得并不踏实,不停地做梦,走马观花的场景,比醒着更累。天已经黑了,风菱打开灯,见她还穿着婚纱,脸上的妆容彻底花了,便将她拉起来,去浴室帮她梳洗。站在镜子前,风菱帮她脱下婚纱,阮阮抚着白纱,轻喃:“叮当,可惜了你特意帮我设计的这婚纱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6-22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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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爱你 我没有别的愿望12
                              风菱学服装设计的,她在进入大学第一天,就对阮阮许诺了,将来她结婚,她亲手帮她设计婚纱。从四月份定下婚期,到五月酒席,才短短一个月的筹备期,又恰逢风菱忙毕业设计与找工作。这件婚纱,还是她熬了很多个夜晚赶制出来的。洗完澡,她换了衣服出来,素颜,格子衬衣,牛仔裤,齐肩头发扎成马尾,她惯常的装扮,还是这样穿着,最舒服。风菱从窗边回头,迟疑了下,说:“傅西洲来了。”阮阮怔了下,然后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他正从车上下来,站在铁门外按铃。隔着一段距离,她依旧能清晰看见他脸上嘴角的伤,顾恒止下手很重,他的脸都肿起来了,嘴角有淤血。她的心又忍不住疼了。她让风菱把房间的灯关掉。过了许久,陶美娟才慢慢地走出去,却并不给他开门,隔着铁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不用听清楚,阮阮也知道,舅妈肯定没有一句好听的话。最后,陶美娟挥挥手,让他走,然后折身回了屋子。他却并没有离开,过了会,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很久,也没见开口说话,眉毛深深蹙起。她知道,他一定是打给她,可她的手机,被外公强行收走了。风菱问她:“你要不要下去见他?”很久,阮阮才轻轻摇了摇头。风菱说:“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从婚礼消失?又为什么回来?”见他的视线往二楼她的卧室望过来,她赶紧放下窗帘,转过身不再去看他。“我怕。”她轻轻说,“我想知道那个答案,却又怕,那个答案。”她侧身,将头搁在风菱肩膀上:“叮当,你说,我是不是很胆小,很矛盾。”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4-06-22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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