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也愿意做』?唔噗噗,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其实很简单喔,你们只要杀人就可以喔。」在我沉思的时候,黑白熊继续道,而这句话也把我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去,不再思考自己能力的问题。
「诶……?」我不由发出惊讶又难以置信的叫声,眼观四周,众人也大都是这样的反应。
「……开玩笑,的吧?」高石同学喃喃道。
「本熊!绝对不会开玩笑的哟!」黑白熊用张牙舞爪的愤怒表情回应高石的话,然后又径自继续说:
「总之,殴杀刺杀扑杀斩杀烧杀压杀绞杀毒杀咒杀惨杀虐杀,方式不限,只要把站在你身边的同学变成冷冰冰、硬蹦蹦的尸体就可以了喔。那麼我们就认同你的能力不会影响世界平衡,把你的能力还给你哟,也能让你离开这里呢。」
「总之就是杀!杀!杀!不管怎杀都无所谓喔!啪吱啪吱的死、黏滑黏滑的死、咕噜咕噜的死……」莫诺美继续补上各种重口的形容,而且还滔滔不绝似乎想说个十来总形容似的。
「不要……再说了!奴、奴家不想再听了!」穿著素雅和服的女孩继续用双手掩著耳朵,闭上眼睛一脸难受的尖叫道。
「这个啊,望月心晴同学,作为超高校级的茶道高手,失去嗅觉和味觉真是很麻烦的事喔。你真的不考虑杀一杀吗?」黑白熊恶意的诱惑著望月同学,而望月同学只是继续拼命的摇头,不愿意听黑白熊的说话。
「为甚麼不想听啊,明明只是杀一个人就能恢复能力哟,这不是很简单很方便吗?是吧,笼岛同学?」他又把朝点集中到我们中的杀手笼岛同学身上,这使笼岛皱头轻轻一皱,但却没有说甚麼话。
在她附近的人都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笼岛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是对大家的反应感到伤心吗?不,怎可能啊,那绝对是在盘算怎麼杀我们的反应吧,她怎可能会觉得伤心?她是个杀手耶!
这时,在她旁边的水镜同学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本来无神的大眼睛此时正用安慰的眼神看著笼岛,然后再把脸转向我们,肯定的说:
「她不会。」
「放心。」
「哦?水镜月花同学,这麼随便就相信刚认识的人不太好喔。虽然大家是该相亲相爱的同学,但她怎说也是个杀手呢!」莫诺美说的又何尝不是我们的心声?
「她很委屈。」水镜向前踏了一步,对正站在她面前的莫诺美坚定的道。而在她这麼说的时候,我注意到笼岛同学愣了一下,注视水镜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淡淡嘲弄转为淡淡的感动,虽然她情绪起伏并不算大,但我仍能看得很清楚。
难道……我们真的误会她了?
我好好反省著。
「水镜同学,我为你的善良而感动,但是你又凭甚麼认为这个人会因为这点事而委屈呢?你们才刚认识不久吧?她很可能正在盘算如何去杀死你喔。」三千院同学一脸担心的劝说道,但这样的话对於笼岛来说应该就像刀子一样刺耳吧?
这时,望月同学也上前站了在笼岛旁边,为她辩护:
「各位也且听奴家一言!虽然的确如三千院同学所言,咱们无法得知笼岛同学的所思所想,但是笼岛同学也有她的『枷锁』啊!她的能力相信已经变得非常低了,与咱们是在同一起步点上的!所以奴家同意水镜同学的话!笼岛同学并非甚麼危险的人物!」
「但是她还是我们中唯一敢杀人的人吧……」我听见有人低声嘀咕,但是没有听清是谁。
不过还是没有人大声反驳她们。
「哎呀呀呀,才刚认识不久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呢~青春真好♥你说是不是啊,黑白熊校长。」莫诺美一脸欣慰的说道,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不是甚麼关於杀人的话题,而是其他很普通的内容。
「好了大家话也说完了嘛?那本熊就继续宣布了啦!刚才被一打岔,差点忘了宣判你们的刑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