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In Front of the Vast World 考虑到为聪明人提供的待遇,青山刚昌和岸本齐史可以说在两个极端。 这和柯南与火影不同的大背景有关。 柯南的世界是稳固的,在处处都是不安全的同时却充满着安全感。在这个世界里法理与情义交错在一起却也泾渭分明。感情是一回事,对错是另一回事。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苦衷去抹杀别人的生命,在对这份苦衷报以悲悯之情的同时,却仍旧提醒你一旦触犯了法律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有大家认可的权威(法律)也有执行的人(虽然这些人都谈恋爱去了)。所以这个世界里处在顶端的人理智、聪明,无论何时都能明察秋毫,用他自己的方式维护着这个世界的秩序。 但是火影的世界是动荡的,不只是指紧凑的战争频率和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而是这个世界没有被普遍认可的道德,如果有,那就是没有道德;这个世界也没有能够约束所有村子的法律;除了抹杀人的情感将忍者变为工具之外,似乎也没有统一的规则。柯南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自觉遵守法律,但是一旦违反法律的行为被发现,等待的将是一视同仁的惩罚。在火影的大背景里,实际上一切都是“合理”的,因为为了达到目的,没有“不合理”这个概念存在。这是一个缺少约束的世界,杀人是合理的,甚至是值得称赞的,因为所谓的功绩和荣耀,正是建立在杀戮的基础上。 而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个人是无力的,没有一个超越红尘的“神”来执掌秩序,没有一个不受人的爱恨悲欢影响的、绝对中立的权威,只有“愚蠢的人类”为了名为村子的东西,陷入争斗和仇恨的循环。 柯南里的名侦探们是这个井然有序的世界的一部分,他们的才智和行为能够帮助这个世界继续井然有序的运行下去。而火影里的聪明人们一旦足够聪明到意识到自己生活在荒芜杂乱的世界里,明白自己只是无足轻重不该有感情的“物体”,他就不得不开始面对自己作为“无能为力”的个体的困境。
三、Love is My Religion and You are the only Creed 我们往往要面对两种事情,一种是想要做的事情,一种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最理想的状态是这两种事情高度重合,最悲催的状态就是想做的做不成,不想做的不得不做。 而悲剧的是忍者这个职业,就是一直在做不得不做的事情。真正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寥寥无几。 理智和情感的掐架,一个重要的表现形式就是“应该做什么”和“想要做什么”的冲突。比如“说过很多道理,仍旧过不好这一生”的本楼重点观察对象卡卡西和大柚子的案例。 作为明暗两条线上忍者的模范,他俩的生命历程可以说惨不忍睹(幸福这种事情,从来不是男人所追求的)。具体事例可以自行回忆,写不开了。 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劳模们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儿只去完成任务的理智机器,他们反而有着比一般人更细腻深沉的情感(所以更加悲剧了)。要讨论劳模们,绕不开的还是二柱子和土哥(望天……土哥好久不见口牙)。无论再深沉的哲学思想、再高深的思辨精神,AB最后给的出路就是我爱着你无条件的为了你奉献我自己。 按照有的说法,能给人心灵慰藉的,一是文学艺术,二是哲学,三是宗教,功效以此类推逐层递增。火影里的“羁绊”“爱”,基本上发挥的就是跟宗教差不多的作用。 大柚子作为一个把迪达拉看得一愣一愣的艺术家,从文学艺术上没有得到慰藉;作为一个把观众说的一愣一愣的哲学家,从哲学上没有得到慰藉;最后恋弟狂魔AB给他指出了一条道路,爱你弟弟去吧。 教书育人的卡卡西老师,从色情文学亲热系列里没有得到心灵的慰藉(麻醉可能有一点儿),看样子哲学思想也不能发挥效果,于是把自己的教师生涯贡献给了宣扬拜土哥教的伟大事业。 无论付出也好接受也好,最后自己死也好对方死也好,AB在很没良心的喀嚓掉临终遗言之后,还是很有良心的安排了还魂这个坑爹戏码。甭管怎样,死人都要拉出来给活人和他们自己一个交待,点一下羁绊与爱的主题。 AB可以说是很聪明的用“爱”这个终极大招来解决了很多问题。关于这种感情的解释有很多,比较多次被提及的就是“为了对方奉献自己”。在这个奉献的过程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无条件的不论对错不讲得失,就像宗教信仰一样,哪怕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标题“爱是我的宗教而你是唯一教义”出自济慈情书,取其大意,因为原文具体遣词造句记不清了)
Requiem to “Nobody” Sans grave, lamentation or funeral you die, Now ends the life full of suffering, sin and lie. With the fair lass so dear to you you rest, And only the friend too loyal to you is le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