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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好友闪婚娶了貌美如花的媳妇,结果洞房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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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1楼2014-10-03 01:58回复
    在这之前,我打死也不相信这事会来的这么快。
      结婚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人生一大快事,但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我叫沈浩,“无业良民”,爱好泡吧、泡妞,但凡跟炮有关的我都喜欢。
      整个三号胡同,谁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情场浪子,祸害少女专业户,交过的女友都够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眼看着我马上就二十七了,我倒是潇洒,无所谓。我妈就有些急了,整天唠叨张罗着给我找门亲事,但奈何我名声太臭,谁敢把自家闺女嫁给我这种渣男啊。
      左不成,右不就,我妈就让我去参加相亲节目。
      我最讨厌的是征婚类的作秀活动,比如某某卫视的“穷鬼勿扰”,一群秀丫在台上搔首弄姿,偶有屌丝逆袭,但下场嘛,大家懂的,毕竟肉都是卖给有钱人的……
      我死活不去,眼看着婚事无望,我妈就愈发的着急,唠叨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老人家急着想抱孙子,另外也希望有个女人能管管我。所以,不是给我找婚介,就是在公园到处给我征婚。
      作为一个屌丝,我也不想让老娘操心,给老爹面上抹黑。
      但这还真不能怪我,因为除了泡妞,我一无所长。
      大学毕业以来,我像是被鬼迷了一般,阴差阳错的不顺,找了无数工作,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辞退,用我妈的话说,我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好吧,工作不顺,咱只能在情场找点存在感。万幸,我长了一张酷似华仔的明星脸,还有一双棒子李那样的销魂大长腿,走到哪都能吸引妹纸的眼球,三天两头的换着跟美女们约会,时间一长就成了花心萝卜。
      因为名气太大,征婚对方往往一打听我的情况,就打了退堂鼓,但这并没有难倒我那无所不能的老妈,在她坚持不懈的往婚介给我投简历后,见鬼的是,就我这情况,还真有女人愿意跟我约,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
      这年头愿意出来相亲的,要么自以为是,要么就是丑的旮旯的,我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当我看到对方的资料时,我立即改变了主意,因为那妞长的的很漂亮,至少照片上是这样的。
      我是这样打算的,结婚就免谈,但是交个“朋友”,嘿嘿,那岂不是正好送上门的菜……
      关于这个女人,婚介公司的文叔告诉我,她叫田甜,在一个晚间电台当主持。
      电台主持,那她的声音应该很甜美,我脑海中开始YY起来,又想起那不翼而飞的新娘,要说女人有把好声音,那可是一件很销魂的事情。
      因为田甜下班时间晚,根据她的要求,我们的第一次相亲约会选择午夜十二点,东江公园。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大好机会,午夜十二点,怎么着也是发生点啥的好时候。
      晚上十一点多,我刻意精心打扮了一下,揣上兜里仅有的两百块,在花店买了束便宜的月季,到了东江公园正好是十二点。
      等了一会儿,我四下瞅了几眼,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丫的,公园一带连个鬼影都没,就我跟傻叉似的杵在昏暗的路灯下。
      这娘们不会是蒙我吧,或许她是图方便,想野战?


    IP属地:上海4楼2014-10-03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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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路口等了会儿,我拦了辆的士,的哥是个大光头,浪浪的嚼着槟郎,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上了车也不问我去哪,先踩一脚油门,走了再说,这是他们的规矩,起步就他妈得给钱。
        走了百十米,司机问,“老弟,去哪啊?”
        “三号胡同。”我说。
        一路上,我眼睛不时的偷瞄田甜的胸脯与裙子下的美腿,她也不恼,不时还冲我妩媚的发笑,搞的我心里那个急,要不是在车里,真想直接将这娘们就地正法了。
        老哥,你这啥车,多踩脚油,开快点会死啊?我不耐烦的催促着死光头给开快点。
        光头的哥猛踩油门,想提速,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车速度就是提不上来,跟灌了铅似的,沉的厉害。
        到了胡同口,我问多少钱,光头司机有些纳闷说,“二十块,马勒戈壁的,你俩也真够沉的,刚加的油耗了一半,真几把怪事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张老人头递给他,光头翻了一会儿口袋问我,有零钱没,找不开。
        我刚要说不要拉倒,田甜从白色的包里,拿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光头说,“辛苦,不用找了。”
        光头扬着手上的钞票损我,“爷们,看你马子多豪爽,学着点吧。”说完,调转车头就走。
        学你个几把,德行!我啐了一口,感觉很没面子,同时眼睛往田甜的坤包里瞄了过去。
      〖本章完〗


      IP属地:上海6楼2014-10-03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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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血嘴
        厚厚的一叠红色老人头,至少有两三万,呵,这娘们不仅仅长的漂亮,还是个富婆,从这点来看,她应该不是个“卖艺”的,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干那行的,晚上出活,是不可能带这么多现金的。
          她应该是出来偷腥的,这年头嫩草配老牛,能吃饱才怪了。
          长的漂亮,又有钱,我琢磨着,还是我这张明星脸发挥了作用,要不然,她怎么会看上我呢?
          管她呢,哥也就图个乐子,各图所需罢了。
          胡同里的灯光昏暗的厉害,灰白的院墙,黑色的檐角、瓴角,充满着古香古色的小巷子就像是笼罩着一层黄色的薄雾,苍凉而神秘。
          江东市的经济这几年发展的很迅速,俨然有南方的经济之都之称,随着经济的发展,高楼大厦林立,只有为数不多的老胡同单元作为当地的文化特色还保留着。
          我之所以敢吃老本,就是仗着有这么个胡同老屋,曾有个台湾的商人出三百万买我家的老屋,我爸妈都没卖。
          这房子是越老越值钱,再过十来年,一转手,搞不好千把万都不是问题。
          当然,更重要的是,祖祖辈辈在这生活着,根都扎在这,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到了家门口,我推开了老宅厚厚的大木门,迈过差不多半米高的青石大槛,当先走了进去。
          进来吧,我说。
          田甜犹豫了一下,伸了几次腿,都没跨过去,在那青石槛外面有些着急的跺脚说,“你家这门槛怎么回事,咋就不让人过呢?”
          说话之间,她噗通一声,就被门槛给绊了一下,摔进了堂里,怎么也爬不起来。
          老屋的布局很奇怪,所有的房屋都是围着四方形天井建的,这点有点像北方的四合院。但比起四合院来,老屋更讲究,在进入天井之前,有一个几米长的过堂,过堂空荡荡的,前后设了两道半米高的门槛。
          这两道槛曾经让我很恼火,因为每次喝醉酒,没少被绊的鼻青脸肿,好几次我都想砸了这些青石槛,结果被我老头子狠狠的训了一顿。
          “你没事吧,改天我就砸了这该死的门槛。”我赶紧扶起田甜,在青石槛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哎哟,我腿好疼啊,要不你背我进去吧,田甜黏在我身上,可怜兮兮说。
          我就说好啊,求之不得。然后蹲下身子,她笑着趴在我的背上,嘿,没想到这妞还挺沉,我好不容易才站起身,背着她,迈过青石槛,火急火燎的往我屋子里走去。
          穿过天井时,突然起风了,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笑,是那种很阴的笑。
          风刮在我后背凉飕飕的,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脖子上蠕动着,又凉又滑。我还以为是田甜在恶作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披散的头发遮挡着脸,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呜呜……


        IP属地:上海8楼2014-10-03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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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两声巨响,黑虎发疯似的嚎叫了起来,猛烈的撞击着我的房门。
            “草!你先摸着过过瘾,我去收拾这畜生。”我心里那个火啊,光着腚跳下了床,心里想着,明儿非得把这畜生宰了打牙祭不可,敢破坏老子的好事。
            哎呀,人家正在兴头上,别理它,快点嘛,田甜拉着我,媚眼如丝,骚的厉害。
            砰砰,在黑虎猛烈的撞击下,整个老房子都像是颤动了起来。
            今天不收拾这畜生,它非得拆了这房子不可,我更担心的是,黑虎惊醒了老头子,那我明天还不得找揍。
            我拉开门,黑虎的狗眼血红,仿若快要爆裂。它的额头上撞的全是血,弄的整张狗脸狰狞无比。
            这畜生警惕的往屋里瞅了一眼,突然咬住我的小腿就往外拖,锋利的牙齿生生卡入我小腿肌肉里,死命拽,边拽嘴里还发出咆哮声。
            我有些懵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被这畜生拽了个底朝天,麻溜的拖到了天井里面。
            我忍着疼痛,捂着嘴,生怕惊醒了我爸妈,同时死命的用另一条腿踹它。
            奈何这畜生已经疯了,任凭我怎么踢打死活不松口,一直把我拖到了青石槛旁才松口。
            “死黑虎,明天有你好看的。”我一摸小腿,呼啦啦的全是血,蛋子也被挂掉了一块皮,火辣辣的疼。
            今天真他妈走背字,咋跟血就结下了不解之缘,我快要郁闷死。
          〖本章完〗


          IP属地:上海10楼2014-10-03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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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我松了一口气,暗骂那光头的哥真他妈睁眼说瞎话,这哪是一里地,我这一路跑过来,怎么着也得三里开外了。
              而且建筑楼还亮着灯,这就说明没有荒废,还有人在上班。
              看来田甜还真没骗我,我往广播大楼走去。正门是锁着的,我一摸那锁,锈迹斑斑,确实像是有些时间了,更让我惊讶的是,那锁链上居然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纸符,纸符上的朱砂已经掉了颜色。
              我一碰这些东西就发憷,心想,广播大楼不会真闹鬼吧,回头问下田甜。
              我绕到了南门,门口的进出车口,有个保安室。保安是个老头子,坐在那直挺挺的,看都没看我一眼,一看就是那种不负责任混饭吃的家伙。
              不管正好,我径直走了进去。一进去,我就觉的不太对劲,阴森的厉害,寒气直往骨子里钻。
              过道里空荡荡的,昏暗的日光灯与安全灯绿光一混合,像是笼罩在绿色的雾里一般,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我慢慢的往过道尽头走去,昏暗中,墙角爬满了青苔,走廊顶上还挂着蜘蛛丝,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霉味。
              到了尽头,我往二楼走,在上楼的时候,我腿开始疼起来,不得不借着楼梯扶手,一搭,扶手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不对啊,要知道广播电台,那可也是政府部门管辖,正儿八经的皇粮单位。但这里却像是很久没人打扫,我站在二楼的过道里,不敢再往上走。
              我并不是一个胆大的人,大半夜的,而且靠近乌山,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而且这地方太静了,静的吓人,除了门口的保安老头,我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怎么回事?田甜说了,她就在这上班啊?
              田甜,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走廊上根本没人,只剩下我的声音在回荡着。
              田甜,你在吗?我是沈浩,我壮着胆子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答我。
              我心里一阵发毛,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鸟地方,别真喊出个鬼来,不行,我还是走人得了。
              有人吗?他娘的有人在吗?我不死心的喊了最后几声,没人鸟我,我准备下楼。
              哗的一声,整栋楼突然停电了,四周漆黑一片。我想起了光头的哥的话,广播大楼闹鬼,又想起那正门外的纸符,心里有些渗的慌,难道真他妈有鬼?
              这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沉重的脚步声沿着楼梯正往我这而来。
              完了,不会又是那疯子吧,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我的神经已经紧张到了极致,咬了咬牙,我瘸着腿奋力往三楼跑去。
              跑了几步,可能是太紧张了,我的伤腿一软,栽倒在地,伸手一摸,全是血,妈的,疮痂又破了。
              黑暗中,疯子已经逼迫到了近处,喘息着向我扑过来。
              我也不能等死啊,反手就是一拳,砰!我感觉拳头像是砸在了冰冷、坚硬的铁板上,整条胳膊顿时就麻了。
              疯子掐住我的脖子,骑在我身上,浓烈的口气喷在我的脸上,又凉又臭。
              我拼命的奋力挣扎,不想那疯子力气大的惊人,死死的卡住我的喉咙,我张大嘴,吐出舌头,但却无法呼吸到一丝氧气。
              我的头开始发炸,血全都往脑子里挤,大脑开始变的空白,眼前不断的犯晕。
              “完了,想不到老子竟然要死在这鬼地方,妈的,田甜,你个贱人,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心里突然有股莫名的恨意,这娘们八成是故意坑我的,把人害了,然后卖器官,网上没少报这样的新闻。
              难道真应了瞎子那句话,我不仅仅是个穷鬼,还是个短命鬼。
              “沈浩!”
              随着一声急切的呼喊,我感觉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大楼里的灯又亮了。
              “沈浩,你没事吧。”田甜急忙的跑过来,心疼的扶着我。
              我一摸脖子上全是血,知道破了皮。借着灯光,我这才看清,掐我脖子的并不是那个穿黑色雨衣的疯子,而是门口的保安老头。
              这老王八蛋太阴了!
              这老家伙脸上没有一丝的肉,仿若就是块皮包着面骨,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绿斑,尤 其是他的那双手,瘦的只剩根干枯的骨头,足足有五六厘米长的指甲,泛着黑色的冷光,要是套上戏服,跟电影里的僵尸没啥两样。


            IP属地:上海18楼2014-10-03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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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早就该去医院的,可是我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待业人员,除了一张脸帅气点,一无是处,存款什么的,更是根本没有。平时有急用了,也是先跟瞎子拿点救急。所以能忍着的病,我都不想去医院,只是这次真的扛不过去了,咋办呢?
                上次被我爸狠狠训了一顿,我也不好意思再跟家里要钱,再说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得了这样的怪病,她老人家还不得急死。
                奶奶个腿的,还是跟瞎子先借点吧,那小子有钱。
                用毛巾擦了擦后背,背上的血口子弄得我疼得直吸冷气,却也因为疼痛压住了痒反而感觉有些爽。
                胡乱在外面加了一件外套,出了丽坤小区,我直奔瞎子家。
                瞎子家早搬出了三号胡同,而是住在工商局的家属楼,离我住的地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坐公交车去,也就三站地,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走过去。
                没办法,钱包总是比较干瘪,所以一般身边没妞的时候,我还是比较节俭的。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后背的痕痒感消退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IP属地:上海28楼2014-10-03 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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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警局,怎么也打不通这小子电话,就是因为这小子在偏僻的荒山“升级”。
                  至于他到底遇到过多少小怪,现在多少级了,我就不得而知了。说来也怪,刚走进了楼道,后背上又开始痒了起来,我得快点了。
                  “当当当”用手在瞎子家的防盗门上敲了几下,也不知道那孙子醒了没有。
                  “来啦来啦来啦。”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瞎子,“谁啊?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多睡会。”
                  “睡你妹啊睡,太阳都他妈照屁股了,还睡。”我没好气的在防盗门上踢了一脚,后背的痕痒真他妈让人烦躁。
                  “操,蛤蟆,是你小子啊,舍得从娘们儿裤裆里出来了?”瞎子拉开门看到是我,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咋的了,你小子又没钱了?咦!你的脑门怎么这么黑啊!?”瞎子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把把我拉进了门,对着我的脑门不停的端详。
                  “黑?”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用手在脑门上抹了抹,刚刚出门之前我擦洗身子的时候照过镜子,我的脸上没什么不正常的啊。|
                  “别抹了,抹也没用,又不是锅底灰。”瞎子说着从门头上拿下一面八卦镜递给我。“你丫自己看看,都黑成什么样了。”
                  我对着他那个八卦镜,冲着里面看了一眼,差点没把我吓死。


                IP属地:上海30楼2014-10-03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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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镜子里面,我的眉心不知道啥时候长了一块硬币大的黑斑,非常的扎眼。“瞎子,这是啥东西,我在家咋没看到。”
                    “你在家能看到就有鬼了,你手上拿的,可是本天师的八卦镜,你以为普通的玻璃镜子能放在门上镇宅,能照出你印堂的黑气啊?”
                    “不会是上次红衣女鬼依然缠着我吧。”我心中一寒,颤声问。
                    瞎子用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几下,皱眉道:“不应该啊,按理说附身的红衣女鬼被你说的老木匠用棺材钉砸的魂飞魄散了,那应该就不可能再缠着你了。”


                  IP属地:上海31楼2014-10-03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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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从哪里弄了一身这玩意儿!不会是从哪个脏女人传染给你的吧。”突然,瞎子指着我的后背大声的叫了起来,就好像那是什么吓人的怪兽似的。
                      “我呸,老子这些天一直在当和尚好不?不就是皮肤病么,瞧你吓得那熊样。”我不爽的嘟哝道。不过说起来,自从进了瞎子家,后背那种痕痒的感觉陡然间减轻了不少。


                    IP属地:上海33楼2014-10-03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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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fu你妹啊!老子倒希望你他妈得的是pi fu bing!”瞎子毫不客气的冲着我吼了一声,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把我按到墙边,对着我背上的那些绿色斑块仔细的看了一会,语气沉重的问我,“你老实告诉我,这些东西在你身上多长时间了?”


                      IP属地:上海34楼2014-10-03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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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长时间?”我挠了挠头,算起来,这些东西是我跟田甜好上之后不久才出现的,“大概也就是半个多月吧,就上次你带着黑虎在公园找到我那几天。你问这个干嘛,赶紧带我上医院看看去啊。”
                          “你是说黑虎咬你那几天?”瞎子没有理会我借钱的话,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继续他的话题。
                          “是啊,怎么了?”我纳闷儿了,难道是黑虎传染给我的?“你不会要告诉我是狂犬病吧。”


                        IP属地:上海35楼2014-10-03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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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被瞎子把糯米按在身上的时候会非常的疼,但是那个地方的痕痒会减轻很多,以至于在这种疼痛中居然让我感到一些舒服的感觉。
                            我擦,这不是要变受虐狂的前兆吧。
                            有我主动配合,瞎子按糯米的效率高了不少,不过就算这样也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把我背后起绿色斑块的地方整个烧完了一遍。没错,就是烧,当我用镜子观察自己后背的时候发现原本被绿斑占领的上半边后背此时已经是一片乌黑。
                            “怎么样,蛤蟆,爽了没有?”用毛巾擦掉我背上的最后一粒糯米,瞎子那货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嘴上挂上了几许贱笑,就好像是个刚爆了老子菊花的基佬似的。“别说,你背着一身绿斑还真没糟蹋了蛤蟆这名字。”
                            “少他妈扯犊子。”没好气的白了丫的一眼,不过……还真的是爽啊,虽然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可是比那痕痒实在是舒服太多了。“你说那是尸毒?清理干净没有,可别半吊子弄不干净再让老子受罪。”
                            “我去!你以为爷是神仙啊,妙手淫心,鞭到病除,一针断根?你丫就慢慢等着挨收拾把。”瞎子点了一根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烟盒丢给了我。“我说你小子怎么不早点来找我,非要拖到今天?”
                            我接过烟盒,点了一根,同样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平时也痒,不过都是痒一阵,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痒的特别厉害,我愣是昏过去一次,醒来还是痒,你也知道兄弟没钱,能扛就扛了,实在扛不过去了,才打算去医院。”
                            “你是说,突然就痒的厉害起来了?”瞎子的眉头皱了皱,“尸毒也有烈性的和平和的之分,按理说,你身上的尸毒应该不属于烈性的,否则,半个月的时间你丫的都去奈何桥走几个来回了。你今天有没有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我略略思索了一下。
                            今天我睡醒来之后就是在租来的房子里收拾屋子,准备暂时搬回家去住几天,直到突然痒起来开始,我连屋子也没有出过。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我走到桌子旁,从刚脱下的衬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瞎子,“我应该是在喝了这种营养液之后才痒的厉害起来的。”
                            “营养液?”瞎子念叨了一声,接过小瓶子,先是在眼前晃了晃,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然后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我操!”一声叫骂,瞎子飞快的拧好瓶盖把那小瓶子放到了地上。
                            “咋啦,瞎子,那东西就是难闻了点,据说是提神醒脑的。”我没想到瞎子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有点莫名其妙。


                          IP属地:上海37楼2014-10-03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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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你妹的神啊,是尸油!”瞎子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边从冰箱上面摸出几根线香,用火机点了,绕着自己从头到脚的熏了起来。
                              我的脑子有点发蒙。尸油,就算我再没见识,鬼片也还是看的,这玩意儿是什么,是个人就知道吧。尸体里流出来的油,腐烂的尸体里流出来的人油,我……我还喝了一口。
                              我草!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头冲进厕所,俯下身子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而我吐出来的东西,居然全是一些黑绿色的汤汤水水,恶臭无比,刺激的我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大吐特吐。
                              吐了足有半个小时,直到我无力的抱着马桶喘粗气了,瞎子走过来,把一杯白色的有点像豆浆的东西递给我,“糯米汁,漱漱口,剩下的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这次我可不敢啰嗦了,拿起杯子来漱了漱口,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真是糯米汁啊,瞎子估计是用粉碎机什么的把糯米打碎了冲点水就给我喝了,那细小的米渣子,划的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啊。
                              看我把糯米汁喝完,瞎子拍了拍我的后背,疼得我直吸气,这孙子,自己把我后背弄成啥样了他不知道么!看他一脸的贱笑,我就知道这孙子是欠扁了。
                              瞎子架着吐到虚脱的我回到客厅,把我扔在了椅子上,低头看看那小瓶子,又看看我。然后点了一根烟,塞到了我嘴里,“蛤蟆,给我好好说说,这瓶东西是谁给你喝的?你身上的尸毒可能跟给你这东西的人有关。”


                            IP属地:上海38楼2014-10-03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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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瞎子说的那股狠劲,顿时不寒而栗,这丫以后谁嫁给他,还不得被虐死?
                                夜色中,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田甜走下了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条白色的车罩,一点一点,将她那辆红色的奔驰罩了进去。
                                我隐约记得,那个车罩的前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灵”字。
                                “灵车借道?”瞎子低低的嘀咕了一声。


                              IP属地:上海42楼2014-10-03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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