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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剧同人】【原创】幽兰生前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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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期末考复习地烦躁,怒开一坑_(:з」∠)_憋问我为啥现在就开坑!就是这么任性!
其实我在想,偷偷在铺子里挖个坑,大家应该不会发现吧_(:з」∠)_


1楼2014-12-27 23:26回复
    武周万岁通天二年六月,后诛监察御史李昭德,众庶莫不冤之。是月,有司议司刑卿杜景俭党于李昭德,寻左迁溱州刺史。
    “真是鸟未尽,弓已藏。怀英兄,此事你可有甚计较?”张柬之的声音不急不缓。他时居秋官侍郎之位,朝廷之上大大小小的刑狱案件想来已是看惯。
    “我听闻,就是御史台弹劾杜景俭的?”狄仁杰双眼微闭,“李昭德便是死在监察御史的任上,他们……也倒是做的出来。”
    张柬之道:“溱州去京两千五百余里,地接巴蜀;杜景俭又素与武氏不睦。你可记得圣人曾在秋日示梨花与众臣之事?”
    狄仁杰微微一笑。当年秋色漫天,武则天却拿出一枝梨花,问众臣有何看法。朝廷众臣都急着称赞皇帝德及草木,故能秋木再花。唯有杜景俭说出“今已秋矣,草木黄落,而忽生此花,渎阴阳也”这样的话。陛下虽未生怒,也可料到,必定有的人心下添了不痛快。
    “孟将啊,你的意思我明白。”狄仁杰道,“放心罢,杜大人于大理寺理刑狱时,活人家数百余口。有人要他死,必也有人不愿他没了性命。”
    “大人,您找我?”李元芳立在狄仁杰身侧,拱手致礼。
    狄仁杰回头看着这年轻的将军。他身着素色衣衫,人又生得清瘦颀长,看起来哪里像正三品的千牛卫将军,分明是饱读诗书的书生士子。狄仁杰不知怎得,一瞬间,原本想好的话却有些说不出来。
    “……元芳啊,有件事,要辛苦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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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电子稿我真的就码了这么多……手稿码了大概一半_(:з」∠)_
    这个坑是我刷六级的时候刷出来的梗,原来是想吐槽来着……结果后来被我越想越复杂……
    等我1月9号考完回来填坑,嗯,就酱_(:з」∠)_


    2楼2014-12-2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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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文!惹!
      写得各种不顺……果然是我很久木有正儿八经码字的缘故咩……求轻拍
      @墨染幽兰 @吾心匪石不可转 @s1ng逝雪丶 @希望坐着看 @神迷数字 @笑融小刀 @云片糕1
      @孙武之后


      9楼2015-01-1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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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文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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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洛阳城往前不远便是永昌县治下。原本天色已晚,再行赶路恐路遇歹人强劫财物,但想到是在天子脚下,纵使再胆大包天,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杜景俭看看这渐沉的天色,即刻吩咐车夫加紧赶路,仆役皆手按于刀剑柄上,只恐万一有不测。
        他或许不曾真的料到,沉沉暮霭里,早已是杀意暗伏涌动。
        李元芳方一出城,便察觉出不对劲之处。他原本出身江湖,投军之前颇过了几年浪迹天涯的日子,对武林中人那些本不为外人所知的技艺也知晓几分。眼下,他已凭耳听出,暗地里头跟着杜景俭出城的,绝不止他一人一骑。
        他定了定心神,看着前方不远不近处杜景俭的车架和仆役随从骑马的身影,心里默数起来:有八人身负上等轻功,攀着路旁树木,一路踏风而行,竟能跟得一步不落,不曾有惊起一只飞鸟。就以轻功来看,怕是与邗沟之上截杀他的铁手团杀手不相上下。再细听之下,更有两人武功高绝,起转腾挪之间的功夫绝不止七年十年。除这八人以外,应该还有三人,同他一般骑马跟随。他明明知道那三骑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却始终不见人影。
        他原本不能分辨那两路人马是敌是友,也不知究竟是何目的。现在想来,那八人轻功如此高明,步法气息皆走的江湖路数,怕是不怀好意;另外骑马的三人,更是诡谲之极。这般思量,恐怕来着非友是敌,不得不多出几分谨慎。
        他心里蓦的一沉,脑中满是临行前大人嘱咐他的话语。
        “元芳,此去少则十数日,多则二三月,你可要……千万小心。”
        “是。”
        “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轻易泄露身份行踪。”
        “是,请大人放心。”
        “路途艰险……”狄仁杰那深深的眼神仿佛依旧落在他身上,叫他一闭眼就得想起。“艰险啊……”
        “卑职……定会小心谨慎。”
        车马声声,不远处已是一处驿馆。可看见两只灯笼,在萧瑟的秋风里微微摇晃,灯影摇红,却无端生出几分暖意来。李元芳看着杜景俭一干人进了驿馆,正准备择个僻静处,将自己的马拴好,再潜入驿馆内。他却陡然发现,之前使轻功攀踏树枝而来的那八人已在周围停了下来,而骑马跟随的那三人也应是在附近勒定了马。
        草木摇落,秋意生凉。又一阵晚风拂过这片安谧的土地,将两只灯笼吹得车轱辘似得转起来。风吹到李元芳身上,却如刀割一般,引得旧伤顷刻间都反复起来。突如其来的痛,像是惊涛骇浪,要掀翻那小小的行船。
        李元芳全身微微一颤,随即咬住舌尖清醒了神思,仔细辩听那几人的行踪气息。
        “还真是热闹啊……”他心下暗暗想着。


        15楼2015-01-1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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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5-01-1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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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5-01-1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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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少少地更一丢,明天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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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景俭与随身仆役简单收拾一番,在驿馆寻了几处僻静整洁的房间歇下。四个仆役两人一间,屋子一在杜景俭那间的左侧,一在右侧。那马车夫杜八,年轻时就在杜家做活儿,忠心耿耿地服侍了杜景俭颇有些年月,便与杜景俭同一间屋子,他睡在外头,自己家老爷睡在里间。
              李元芳系好马匹,眼见那八个使轻功的纵身腾跃,几下便潜进驿馆之内;而先前骑马的那三人,却如消失了一般,了无痕迹。他无暇多虑,暗暗提气,轻盈如飘忽的叶子,也紧跟着翻身跃进驿馆。
              秋夜里落下霜来,薄凉入骨,草木之上皆是斑驳的白色。不知什么虫子,在黑夜里凄厉地叫起来,随即是几只鸟扑腾翅膀的声音。
              李元芳尾随着那八人,一路腾跃。那八人皆身着黑色夜行衣,脚踩快靴,裹头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们一路行来井然有序,无有一声言语,行事皆是凭借手势眼神,显然不是什么江湖散勇。李元芳暗暗忍下后背上几乎麻木了的疼痛,随着他们直往杜景俭的下处奔去。
              秋风四起,割得人面生疼。月色溶溶,在飘荡反复的云下时隐时现。起先风还是小缕小缕的来,继而越来越大,仿佛是从远古的莽莽苍原里吹来。树木朔朔作响,糊的不紧的窗户纸也呜呜地仿若悲鸣。
              杜景俭原本已经睡下,此时只听见“哐当”一声,惊得顷刻坐起。
              “杜八!杜八!”他叫着马车夫的名字,“外头什么情况?”
              回答他的是杜八带些倦意的声音:“没甚,老爷,就是风太大把门吹开了。”


              23楼2015-01-17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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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5-01-17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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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这么勤快……罒ω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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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杜八从榻上摸索着下了床,打怀里掏出两颗火石来,连打了几下。那火石刚有点火星子,皆被风卷了个干净。他低头啐了句:“这晦气天气!”随即借着点若有若无的月光,摸到门前,把被风吹得大开的门合上了。
                  这一刻,他还不知道:这屋子里,已经远不止两个人了。
                  李元芳看着那八个人一个接一个潜进屋内,皆伏在外室的房梁之上。他手中的链子刀已经握紧,微风之下才发觉身上已沁出汗来。他本不欲暴露行踪,可这会儿已经是千钧一发的处境,稍有差池便会酿下大祸。
                  他心下知道,这个人的意义,绝不止贬官外放的四品刺史那般简单。那是临行前——
                  “元芳。”大人的眼神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你可知道杜景俭杜大人?”
                  “卑职见过杜大人数面,认得杜大人的样貌。”他想了想,又说,“卑职听闻杜大人专理制狱之时,宽厚仁德、卓然守法,活人家数百余口,是个好官。”
                  “当时来俊臣、侯思止同理刑狱,为非作歹草菅人命,若不是杜景俭全力争取,不知多少人家要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狄仁杰微微阖眼,“数百余口啊,数百条人命啊……”
                  “卑职……一定尽全力保护杜大人的安全。”
                  月色极淡,淡得如同一滴墨落入水里,飘渺而若有若无。原本天地间呼啸的风,这会儿终于缓了下来。李元芳顺着房梁攀进内室,眼下的情况已经是瞬息万变,他准备先唤醒杜景俭,再做道理。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声沉闷的跌落的声音,随后是一个人忍不住下意识的闷哼。
                  “杜八,杜八,又怎么了?”杜景俭从床上一坐而起。而李元芳已然料到,必是八个黑衣人之中的哪个从房梁之上跌落了下来,否则就凭杜八,绝不可能弄出这般声响。
                  已经来不及了。
                  外间骤然一亮,想来是杜八终于点亮了烛台。漆黑的夜里有这般摇曳的光亮,已经是瞒不住什么东西了。李元芳右手擎刀,左手将半坐于榻上、此时完全不知情况的杜景俭护在身后。就在这一瞬,外间传来杜八凄厉的一声叫喊:“你们是谁?”话音刚落,那八个黑衣人中为首的一人便挥手将他敲晕在地。
                  那人像是吃茶闲聊一般平淡,朝着内室张口道:“杜大人,还有那位高手,都请出来罢。”他的声音极是低沉沙哑,仿佛曾被热油滚过了嗓子。
                  从外间到内室不过一门一帘。杜景俭看着面前之人清癯挺拔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开口到:“您是……”
                  李元芳回头微微一笑:“杜大人勿要惊慌,元芳定保杜大人无恙。”说着,仍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与杜景俭往前走去。不过几步,李元芳挥刀一挑帘子,两人便走到了外间。
                  外间此时除了他两人外,八立一躺。先前摔下来的那个黑衣人看来摔得不轻,此时轻倚在桌边,双腿还微微打颤。李元芳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杜八,抬头问道:“他没事罢?”
                  先前说话的那人摇摇头,“放心,明日清晨自然无恙。”他看向李元芳,拱手行礼道:“这位兄台功夫实在了得,在下钦佩之至。”
                  李元芳持刀拱手回礼道:“刚刚您还请我们出来,想必已是发觉了在下的踪迹。在下实不擅长轻功遁隐之术,见笑了。”
                  那人眼中一闪而过得意之色:“若不是您刚刚进屋之时呼吸稍嫌粗重了些,在下纵尽平生之所学,也不能发现您一丝的踪迹。”他的声音粗重刺耳,像是多年不曾开口说话,“兄台莫不是有伤在身?”
                  李元芳轻轻一笑,“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人,有甚好奇怪的。”他眼神一厉,“还是请您说正事罢。”


                  31楼2015-01-18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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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5-01-18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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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更,也许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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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朝着李元芳和杜景俭又抱了抱拳:“杜大人,我们兄弟几个也不想惹出什么事端来。您把那封信交给咱,咱们就各走各的路。免得这一惊一乍的,扰的杜大人……夜里头都睡不好觉啊。”
                      这套说辞从他那粗重嘶哑的嗓子里说出来,更是刺耳之极。李元芳皱皱眉头,他对于什么“那封信”是不曾知晓半点,临行前大人也是只字未提此事。
                      只听见杜景俭道:“什么信?”
                      那人一副笃定信就在杜景俭身边的样子,却并未生怒,仍是不紧不慢地开了腔:“那在下就给杜大人提个醒儿。刚刚入土的监察御史李昭德李大人,他曾得到一封特殊的信件,而他,又将这封信转交给了杜大人。不知道杜大人,现在可想起来没有?”
                      杜景俭听他提起李昭德,眼前满是那日在推事院,李昭德几句反复的叮嘱和……那凄惘又固执的眼神。信确乎就在他身边,他也曾打开看过——就在收到旨意立即出城的那日,还未等及从头看到尾,他双手抖得几乎止不住。杜八在后面叫他一声“老爷”,话音还未落,却吓得他失手将那信坠在地上……
                      “老爷?”杜八弯下身子,正待捡起地上那封信。
                      杜景俭立马拦住他,“杜八啊,你去看看马可牵好了……我们即刻就动身罢。”
                      杜景俭一边想着,一边冷冷开口到:“李昭德得到的信,为什么要给我?你们急着要那封什么‘特殊的信件’,就该找他问去,为何偏偏要找上我一个毫不知情之人?”
                      他话音方落,那八个黑衣人中的四五个已经是“唰”得一声拔刀出鞘,屋子里顿觉寒光一闪。为首的那人立马挥手止住了他们,一声冷笑道:“杜大人说的哪里话。我看不如这样,只要您同意我们兄弟几个,看看信究竟在不在您这儿不就结了。您说呢?”
                      “你放肆!”杜景俭斥道,“我堂堂四品大员,岂能尔等山野匹夫胡作非为!”
                      为首的那人摇了摇头,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刺耳沙哑、没有任何欢乐可言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外间之内。随即,只听得“怆”的一声剑鸣,青白的刃光一闪而过,浓烈的杀意像是一场狂风暴雨,毫无阻碍地蔓延了整个世界。他原本漫不经心地眸子里,须臾聚集了万千的轻蔑与狠毒。
                      李元芳淡淡一笑:“动手吧,就让在下送几位去阴曹地府,当面询问李大人信的下落。”


                      40楼2015-01-2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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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俺去查查如何优雅地写打戏……
                        @墨染幽兰 @吾心匪石不可转 @希望坐着看 @笑融小刀 @云片糕1


                        41楼2015-01-2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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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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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芳话音方落,面前骤然一道剑光劈来,正是为首的那黑衣人。此人出手极准且狠辣,看似横劈过来平平无奇,实则诡谲多诈,瞬息之间已然是变换无数。李元芳手持的链子刀顷刻间化作一阵光雾,他一侧腰身,反手一挡,堪堪挡下这一剑。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剑锋忽转,直取李元芳咽喉。李元芳纵身跃起,凭空一个鹞子翻身,转眼间已落到黑衣人身侧。他挥刀向黑衣人下盘,欲要逼得黑衣人后退。谁料那黑衣人须臾间便转过身来,硬是接下了这一刀。
                          刀剑相击,只听得一声清脆的低鸣。两人拆得这一招,只不过转眼之间,甚至不及窗外一片枯叶坠地。
                          “你很不错。”那黑衣人赞许道:“留个名姓罢。身负武功如此,我一定知道你。”
                          李元芳此时只觉得脊背上时如烈火时如寒冰,绞痛得几近不能言语。他勉强定下心神,道:“李元芳。”
                          黑衣人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拱手道:“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将军,果然名不虚传,领教了。”他见李元芳并未回答,又道:“鄙姓史,草字岱钦。”
                          李元芳咽下一股翻涌的血腥,道:“动手罢。”
                          自称史岱钦的黑衣男子叹了口气:“若不是密信之事绝无外泄之理,我还真的不想杀你。想想却有几分可惜。”他提剑暴喝一声,顿时一阵旋风般朝李元芳而去。原来立在一旁的另外七人,此时皆纵刃而来。
                          那八人四人使剑四人使刀。他们所持的刀剑皆寻常之品平平无奇,只不过较一般的刀剑锋利些许。而这八人的配合却极是默契,将李元芳困在中间不得脱身;他们出手皆狠辣精准,一寻着破绽便纵势袭去,又不肯将招式用尽,回防上仍颇有余力。这八个人的武功除了为首的史岱钦以外,果然皆与铁手团几大杀手不相上下;而史岱钦更是武功高绝,既有中原功夫借力打力之势,又糅合西域奇门诡谲多变之意。
                          李元芳、杜景俭两人瞬间便被裹在一团光雾之中。这帮人出手如此之快,不是杜景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可想的。好在那八人为密信而来,不能轻易伤了杜景俭性命,因而不曾捡他下手。李元芳只觉喉咙中腥甜直直冲上来,眼前突然一阵漆黑。他情急之下一咬舌尖,不等眼睛能完全看清周遭,只靠耳力分辨出那八人方位,转身便将左边破绽卖于对方,伸手却将幽兰剑拔出。一名黑衣人瞧见破绽,挥刃便取李元芳脖颈左侧。他的刀离李元芳尚有一尺之远,却已被幽兰剑洞穿心脏,重重地跌了出去。
                          李元芳趁着剩下的七个黑衣人一愣神的功夫,如大鹰般跃起,翻身朝另一黑衣人后脑削去。那人只听见背后有刀破空的声音,尚不及反应过来,人头已然落地。趁此机会,终于得在黑衣人的包围中杀出一个缺口。
                          “噗”得一声鲜血喷涌,溅得众人周身都是。李元芳左手持刀,护住一旁被极腥的鲜血味儿刺激得连连恶心的杜景俭;右手持刀,直指剩下的六名黑衣人。
                          刚刚一阵搏杀之下,那六人皆被李元芳伤得七七八八,为首的那人——史岱钦右肩头上中了一刀,血流如注,提剑的手微微颤抖。以八敌一,对方不仅要保护一个派不上用场的文人,自己更身带旧伤。如此之下,仍讨不着半分便宜。若是不杀李元芳,不用说难以挟住杜景俭逼问出密信下落,之前几句拐弯抹角的话,已然透露出密信之事叫李元芳知道。
                          “总算是杀出来了……”李元芳心中暗想。他面色苍白,被那灯烛一映,更是显得虚弱乏力。杜景俭抬眼看去,只觉得面前之人摇摇晃晃,已是站立不稳,他背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已将外衫紧紧贴在消瘦却傲然立着的身体之上。


                          49楼2015-01-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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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楼2015-01-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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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15-01-30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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