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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戒色【越苏】【电视剧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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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句立马就有人应了声。
“屠苏?”陵越刚从外回来,看屠苏站在院子里还奇怪的很,“你怎么出来了?”
“师兄!”屠苏心中不自觉一紧,快两步走到他跟前,见真是他才回过神来。
“师兄,这么晚,你...不睡觉是去了哪里?”
“我去剑阁查看了一下焚寂...”
“焚寂它..”
“焚寂无事...”一回房,陵越就把屠苏塞回被窝,自己只沿着床边坐下,“倒是你,衣服也不穿好就往外跑,成什么样子?”
“我看师兄不在房内,以为...”屠苏这会倒安了心,想起那个荒唐梦,也觉得好笑。
“以为什么?”陵越微侧头,看屠苏不知为什么在暗暗自嘲,也是好奇。
“没什么,师兄...”虽说荒唐,却也是有其事才有所梦,屠苏这会是认真问陵越,“幽都的事,掌教真人到底是如何打算?”他心里也知道这件事其实并非陵越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之前他以为幽都向陵越求亲是那位风晴雪钟情陵越,那反而好办,陵越以修仙不染红尘为由拒绝便是,若是为焚寂才出此下策,倒难办了。
“怎么这么问?”
“师兄说求亲一事是戏言,我却担心,戏言一朝成真...那便不是戏言了...”
“嗯?”陵越一愣,突然才发觉屠苏是真的很担心。
那种担心,从他明亮有神的双目中,直戳到陵越心口,让他感动。
“陵端他们还跟你说了什么胡话?”陵越突然垂眸轻轻一笑,才又抬眼注视着屠苏有些紧张的脸,“让你这般不安?”
“...”屠苏抿紧嘴唇,有些迟疑,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来听听,我倒看看那些家伙还能编出什么来?”陵越掸掸被春寒沾湿的衣角,把嘴角往下一撇,就是忍着笑问。
“他们说...”屠苏咽了下口水,虽然有些紧张还是据实说了,“师兄会接掌门派,成为下一任掌教...”
“嗯...”陵越点头,继续问,“还有呢?”
“还说...掌教真人要芙蕖师姐嫁给...下一任掌教....”屠苏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听的认真的陵越,还是说了,“就是...嫁给师兄...”
“噗!”陵越看着一脸询问和好奇的屠苏,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下笑出来,只是平日严肃惯了的他,即使喷笑也不失了礼数,他低下头,又抬手掩住鼻子就是忍不住笑了好几下。
“我知道是陵端他们胡说,师兄当了掌教,自然是不娶亲的...”屠苏看陵越笑的厉害,闷着声肩膀都在颤抖,忙就是有些羞赧,表明自己并没有相信。
“屠苏,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爱吃醋...这外来求亲的醋你吃,这芙蕖的你也吃...”陵越终于忍住了笑意,抬起笑红的脸突然就是凑过去玩味地看着屠苏,煞有其事地问。


193楼2015-03-01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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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莫要胡言!我...心中并无酸意,只是...奇怪此事是真是假罢了!”屠苏可是有些急了,皱起眉头就是解释。
    “掌教真人确实属意我为下任掌门...”陵越只是轻轻点头,望着屠苏还是浅浅地笑,“这事属实,师尊下山前也曾跟我提过,待我接任掌门后便不再继任执剑长老。屠苏,若有一天,我果真执掌门派,执剑长老的位置,我希望由我属意的人选来继任...”
    “...”屠苏不自觉垂下眼睛,不知如何应对陵越的目光。陵越的意思,他都明白,但他心中,却是没底...
    他不敢应承...
    连自己能否等到那一天,他都不清楚...
    “到那一天,你认为如何?”陵越见屠苏不答,仍是追问。
    “如果师兄真的执掌门派,到时一切自然依师兄所言...”屠苏看陵越很是担心自己不肯答应,也不再多想,浅浅笑了笑。未来如何,待来了再说,眼下,好好活着便是...
    “至于把芙蕖嫁给掌教一说,就是胡言了...”
    “我知道,师兄要修仙,不会娶亲的...我...没有相信...”若是相信,不会过了这么久,陵越问起才说。
    “屠苏,现在我告诉你,我不会娶亲!不管是风晴雪,还是芙蕖,或是其他女子...”陵越突然凑近屠苏,轻轻贴在他唇上。
    “嗯!”屠苏闭上眼睛,模糊地应了一声,其实都听进了心里。
    陵越这次的吻很轻柔,只浅浅亲了屠苏唇几下便放开了。
    “屠苏,记住,这个...跟以往不一样的...”他如羽的睫毛轻轻扫过屠苏的脸颊,突然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才又贴上去。
    “嗯...”屠苏自然缓缓回应陵越这温柔如水的吻,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我不娶亲,不因为修仙...”
    “不因为修仙...”
    陵越说一句,屠苏跟一句,嘴角均是含着甜蜜的浅笑。


    194楼2015-03-01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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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屠苏心中本均是欣喜,却不知为何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只愣了下神便感觉一股灼热窜了上来。
      “屠苏?”吻着吻着屠苏突然松开了,陵越一看,发觉他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似乎痛的厉害。
      “我...我没事...”这许久未来,但熟悉的感觉...屠苏强压下周身灼痛,只捂着胸口不想让陵越担心,不想却忍不住重重呻吟了一声。
      是...是焚寂?
      看屠苏这模样,分明是煞气发作的样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突然?陵越愣了一下,立刻就意识到怕是焚寂出了事。
      他叮嘱屠苏立刻运功调息后就是直冲剑阁。


      195楼2015-03-01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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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剑阁外,红玉及一众看守剑阁的天墉弟子将要硬闯入阁的彭婆婆和风晴雪阻拦在外。
        “我只听命于紫胤真人,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可擅入剑阁!”红玉手执红色双剑,眉目肃然,不卑不亢却又气势逼人,就是阻彭婆婆不可再往前踏入一步。
        “你也是剑灵,应该知道凶剑的危害!焚寂留在天墉城对你们并无益处,又何苦苦苦纠缠,不肯放手?”
        “焚寂如何我不管,没有主人的命令,谁都不肯妄动!众弟子,还不请两位客人回去休息!”
        “婆婆...”被众人团团围住,风晴雪也感行势对她们不利,便是提高警惕,“小心!”
        “就凭你小小的剑灵,也想拦我!让开!”若不是风晴雪鲁莽,今日探听剑阁,打草惊蛇,彭婆婆不至于如此匆忙前来盗剑。见红玉不退一步,她也不想多费唇舌,便是扬杖攻了过去。
        红玉修为不低,但幽都婆婆法力也不弱,众人缠斗,一时竟僵持不下。
        也亏了红玉机警,一边应对彭婆婆,一边仍注意着剑阁,听到剑阁内有异动才知这是调虎离山计,挣开彭婆婆的法杖就是纵身一跃,直飞回剑阁。
        “放下焚寂!”剑阁中另两位幽都长老已将焚寂夺取在手,红玉一招剑气阻挡了他们去路,就是大喝一声。
        沉寂许久的焚寂似感受到剑阁内外的争斗之气,正散发着灼灼血气,让人心惊。
        好不容易将焚寂夺回,幽都岂会轻易罢手?他们先是以二对一,与红玉在小小的剑阁内争斗开来,晚一步跟上剑阁的彭婆婆加入混战,就是让他们带着焚寂先走。
        红玉以一敌三,渐显招架吃力,眼看焚寂就要被带出剑阁,心中也是焦急,无奈被人缠住,阻挡无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剑气直逼剑阁,将幽都长老手中的焚寂震落。


        196楼2015-03-01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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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
          “各位前辈!我天墉城尊敬各位前辈是客,以礼相待,却不想各位内怀居心,前来剑阁盗剑!”陵越、红玉与幽都一行对峙,“望前辈自重,速速离去!”
          “今日盗剑实属无奈,只是...”彭婆婆拄着拐杖,见事已败露,也不藏着掖着了,“陵越,到底是我们幽都居心叵测,还是你们天墉城欺人太甚?”
          “焚寂一事,陵越不敢妄论是非对错,只是今日各位前辈擅闯我天墉圣地,作为弟子我不得不阻拦!还望见谅!”
          “好!好!你一口一个不敢,一口一个见谅!”剑拔弩张之时仍能如此镇定,彭婆婆也是感慨紫胤收了个好徒弟,她撇一眼此刻煞气四溢,杀意渐重的焚寂,就是冷笑,“我且来问你,如今焚寂已有异动,只怕不日就会发生变故,难道你们天墉城就只知道真人命令,不知道苍生安危了吗?”
          “若非各位擅闯剑阁,焚寂根本不会如此不安!”红玉上前一步,心中有话可是直说,“今日不顾苍天安危的到底是谁?”
          “若是前辈不存愤懑,自行离去,焚寂自然恢复如常!”陵越也知对峙下去对焚寂影响更盛,到时怕是屠苏也会受影响,更是不可能让他们带走焚寂,“若再纠缠下去,也无怪陵越对各位前辈无礼!”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无礼!”将焚寂带回幽都是势在必行,彭婆婆知道陵越不好对付,便是以灵术将焚寂控制,再催动煞气形成一个强大的法阵来与陵越他们对抗。
          “婆婆,不要!这样做太危险了!”幽都虽看守焚寂多年,对抑制焚寂煞气也颇有成效,但妄自使用焚寂毕竟是太危险,赶来的风晴雪见情势已如此紧张,就是阻止。
          “事已至此,焚寂今日他们天墉城是允我们要带走,不允也要带走!”彭婆婆也不想如此,只是闹到这个地步,他们已没有退路,必须一搏。
          风晴雪知道焚寂煞气控制不易,不做迟疑便也催动自身灵力帮助彭婆婆他们,以免煞气冲撞太厉害,伤到了人。
          幽都法术本就厉害,这次加上焚寂自然功力更强盛,陵越与红玉不敢轻视,均调动全身功力以做抵挡。


          197楼2015-03-01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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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而心乱如麻的又何止芙蕖一人?
            屠苏这两日在临天阁寸步未出,就是紫胤与他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忍了两日,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这晚见师尊已经睡下,便溜出了临天阁,直往剑阁去。
            若是红玉看到他,必定会阻拦,就是屠苏,也不得不避开她的耳目。好在他对剑阁各处都轻车熟路,也知道红玉这个时点的去处,偷偷摸摸便是翻上了剑阁。
            “师兄!”剑阁地方不大,陵越必是安置在偏殿,屠苏见四下无人,溜进去后终于见到了几日不见的陵越,只是陵越仍昏迷不醒,就是屠苏喊他,也不曾有回应。
            屠苏没想到陵越伤的这般重,竟还未苏醒,用力一咬唇,感觉到唇上一疼,才忍下了心中不自觉涌起的酸楚。
            想到自己从未为陵越做过什么,屠苏此刻心中更觉难过,他知道陵越听不见他的声音,也就不再喊了,只是翻身坐到他榻上,就是将陵越小心翼翼地扶起。
            不行,他必须做些什么...
            屠苏知道自己修为远远比不上教中几位真人,跟师尊更是不能相比,但他知道仙珠疗伤效果显著,而其他人未必知道,所以仍决意一试,为陵越疗伤。
            大概是两人精气早已交融过多次,昏迷中的陵越体内的紫色灵气仍感知到屠苏精气的召引,从他唇间缓缓散出,与屠苏的精气环绕在一起。
            因为是为陵越疗伤用,屠苏此次不惜大力催发灵气,很快一颗紫色环生的仙珠就在两人唇间显现。
            昏迷的陵越无法自然吞服,屠苏只得一手托住他的后脑,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再凑近,先以唇齿定住仙珠,再撬开陵越微闭的嘴唇将口中的仙珠推过去,助他服下。
            陵越虽然昏迷,却似乎仍有些感知,他舌尖触到屠苏的舌尖与仙珠时不自觉动了一下,然后喉结上下一动,将仙珠吞了下去。屠苏担心陵越身体虚弱,抵抗不住仙珠的效力,忙就是催动内力帮他磨合。
            见紫气很快消散在陵越体内,脸色也似乎好了一些,屠苏才舒出口气,多少放心了些,想既然有效用,有机会必定再来帮陵越疗伤。


            202楼2015-03-01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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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那仙珠的效用,还是各位长老为陵越疗伤有了成效,又过了两日,陵越便醒了过来,伤也渐渐开始好起来。
              “芙蕖,不用担心,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低头喝完药的陵越看芙蕖还是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就是温柔一笑。
              “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啊...”陵越昏迷的时候,芙蕖可是在他床边偷偷哭了好几次,“好在几位长老一直为你疗伤,你才好转了些,你如果有事...我可怎么办啊?”
              “麻烦各位长老了...”还有...屠苏,陵越想到有一晚自己半梦半醒间竟发现屠苏在偷偷给他喂食仙珠便是不自觉低头笑了笑。当时他是吃了一惊,后来拗不过倔强的屠苏也就作罢,再则晚上有他陪伴,受伤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捱。
              “还有芙蕖,也麻烦你了...”
              “嗯嗯...”芙蕖摇摇头,看陵越没事可是比什么都高兴,“不过这次幽都真的很过分,大师兄你知道吗,我偷偷听到我爹他们说,幽都还想把屠苏带走,好在最后执剑长老坚持,才没成行...要不然你就算伤好了,也都看不到屠苏了...”
              “...”这件事陵越心中多少也猜到一点,心中也是一沉。
              “不过大师兄,幽都想抢焚寂就算了,干嘛还要带走屠苏啊?以后他们会不会又跑来天墉城,说要带屠苏走啊...”
              “不会的...屠苏他...”陵越知道芙蕖是舍不得屠苏,自己又怎么舍得,他顿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不会的...”
              虽然这样说,陵越心中却无法轻松起来。幽都并未放弃夺取焚寂,只要焚寂还在天墉城,屠苏就随时有可能被带走,到时他又该如何?
              若是焚寂不在天墉城了...
              陵越突然想起那一日,屠苏曾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天墉城,自己是否会跟他一起走,虽然屠苏当时并未问出口,陵越心底却大致明白。
              只是当日陵越没有追问,也当做是没有明白,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他却又不得不想起这个问题来?
              真到了那一天,陵越,你当如何选择?
              “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啊?”芙蕖发觉陵越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入神。
              “芙蕖,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天墉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看着芙蕖担忧的脸,陵越自觉对她有愧,忍不住嘱咐。
              “大师兄,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在天墉城,你要去哪里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离开了天墉城...”
              “不要!我从来没想过大师兄会离开天墉城,你是不是下了山,被俗世的美景所迷恋,觉得天墉城沉闷乏味,就..就再也不回来了?”芙蕖万万没想到陵越会这样说,就是一皱眉,不肯了,“还是大师兄觉得我爹太严厉了,或者弟子们太难管束了,所以才不喜欢留在天墉城...”
              “没有,我..我只是想想而已...”看芙蕖是当了真,陵越才低头无奈地笑了一下,也怪自己一时冲动,胡言了。
              “吓死了,我还真以为大师兄要离开呢。”
              “好了,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吧!”陵越走到窗前,看窗外明月高挂,担心若是屠苏今晚来的早会与芙蕖碰上,便是开口。
              “嗯,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203楼2015-03-01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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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心跳的很快,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将陵越残留在口中的气息尽数吞了进去,想到方才分开时两人舌尖湿淋一片,几乎分离不开已经是有些忍不住了。
                “师兄?”他嘴角都是汗,耳根都被热气灼的发红,凑上去亲了陵越几下,就是有些害羞地试探了一句。
                “屠苏...”虽然他们只练出仙珠来疗伤,但灵修之术会让人情欲渐长,两人又本就有情,更难克制,陵越差点也把持不住,狠狠咬了几下屠苏的下唇,最后才是强压下体内翻滚的念头,也是无奈,“我想...但我不能...”屠苏毕竟还年少气盛,时有忍不住也是正常。
                “嗯...”屠苏明白陵越的意思,也清楚陵越有伤在身,不宜耗损精力,也是咬唇忍下了,也是自责自己竟无半点定力,没有为陵越多多着想,这种时候竟然还...
                “师兄,对不起...”他忙离陵越远了些,心中担心再靠近,自己会对陵越做出什么来。
                “下次...下次待我好些...”陵越却似乎没有顾忌到他的担忧,反而一下将他拥入怀中,怜惜地亲了亲他发烫的额头。
                “不,师兄!我要你快些痊愈!”虽直言有些丢人,屠苏还是让陵越不要多虑,“我...我忍得住!”
                “噗!”一听这话,陵越就忍不住笑出来,直笑的肋骨都在痛。
                “师兄你...”
                “我知道,屠苏...”陵越看屠苏有些恼了,挣脱开自己便不再笑了,只是一手撑住身体,一手轻轻捏住屠苏的下巴,想起刚才的玩笑,含笑的目光又落在屠苏脸上,“想知道什么是采花贼吗?”
                “嗯?”
                “就如这样,躲过许多人,翻窗进来...”陵越终还是凑过去,咬住他下唇,“这样...采人心的男子...”


                207楼2015-03-01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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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其实做错了,明知难忍,更不该给屠苏那般多...回临天阁的路上,屠苏不自觉抬起手,仍忍不住细细回味陵越残留在他唇上的味道。
                  又是忍不住抿嘴,想着这么晚也没人发觉,屠苏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不想刚进临天阁就被人喊了一声,差点吓的双腿一软。
                  “屠苏!”
                  “师尊!”屠苏万万没想到这三更半夜自己师父不休息会在院子里溜达,还被他撞上,脸上不免尴尬,忙是站好,恭恭敬敬地给他问好。
                  “这么晚,你是去了何处?”紫胤这两日便发现自己这弟子有些奇怪,常常半夜出去,快天亮才回来,也不知在这天墉城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鬼祟和坚持?
                  “师尊...徒儿觉得睡不着,便去了后山练剑...”屠苏以前从未撒过谎言,现下却担心说了实话,自己便不能再偷偷前去剑阁,便是咽了下口口水,只把头低着,不敢看紫胤的脸。
                  “你既睡不着,就陪为师走走...”好在紫胤并未深究,看看他,只是叹气说出这样一句。
                  “是!”


                  208楼2015-03-01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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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来到天墉城虽然已经多年,紫胤却也自觉与他相处时间并不算多,他虽年纪小,性子却是沉稳寡言,比诸多的师兄弟都要老成些。
                    记得他刚来天墉城时,不过十岁,虽煞气附身,也还是孩童心性,初时也有过调皮,被掌教真人责罚时,手心被打就哭的泪珠涟涟,转眼就这般大了。只是越长大,话越发少了,平日与陵越在一起时话才多一些。
                    “屠苏,为师近日自创了一套功法,专为压制你身上的煞气,你需静心研修,不可懈怠...”陵越内伤,紫胤也一直未抽出空闲来将这套功法传授给屠苏,这两日见他有些心神不安,紫胤也不得不多费心一些。
                    “是,师尊!”师尊耗费了修为为师兄运功疗伤,还时时记挂着他煞气的事,屠苏自觉作为弟子,实在不孝,只是他清楚就算自己拒绝,师尊也不会答应,反而是辜负他一番心意,便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话地答应。
                    “希望这套功法能抑制煞气,你也能少受些苦...”看着少言听话的屠苏,紫胤不禁轻叹口气,也是可怜他多年来因为焚寂煞气,才养成了这沉默内敛的性子,与其他师兄弟也不曾多亲近,想必多年来,也是孤寂的很。
                    “弟子体内煞气已许久没有发作过,不曾再受苦,师尊...不必担心!”屠苏心中不免一动,自然有些被触动了,“师兄...师兄也一直待我很好...”
                    “这些年也是难为了陵越,将你一手带大...”紫胤知道屠苏性子强韧,也懂事,只轻轻颔首,只是提及陵越,他仍有些忧心,“只是他此番内伤,一时半日怕是无法痊愈...”
                    紫胤微一撇屠苏,发觉提及陵越,屠苏双眉便是微皱,很是担忧。
                    竟连师尊都说师兄的内伤难愈,屠苏心下便是有些吃惊,心中不安的很。
                    “师兄他...”屠苏一下便是跪地,“师尊...”
                    “屠苏,你这是为何?”两人行至院中,屠苏突然下跪,紫胤也是奇怪,他伸手想去扶起屠苏,却被他有些固执地拒绝。
                    “师尊之前为我加固封印,已虚耗了许多修为,弟子不孝,本不该提此要求,但师兄...师兄是因为焚寂才受伤,恳请师尊,可否再想些办法替师兄疗伤?”师尊为师兄疗伤也有些时日,陵越虽好转许多,内毒淤积在心,仍未根除,屠苏自知修为不足,怕不能帮到陵越,便斗胆请求。
                    “陵越的伤我与教中长老自会费心,屠苏...”紫胤还是将屠苏扶起,抬眼看了一眼他,顿了下才又开口,“只是...为师还有一事不明...”
                    “...”
                    “你素日与陵越亲近,为师有事问你,你若知道,需将实话与我讲明,不可有所欺瞒!”
                    “弟子...自然不敢欺瞒师尊!”看紫胤双目凝神,神色肃然,屠苏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垂下双眸抿紧嘴唇,顿了一下,才应承了这句。
                    师尊所问,必是与陵越的伤有关,屠苏又怎么会欺瞒?


                    209楼2015-03-0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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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我帮陵越运功疗伤,细细查过他周身筋脉,发觉他体内除了天墉灵力外,还有一股力量,在与我的内力对抗,这股力量怪异非常,就是我都不曾见过...”几位长老也提过,疗伤时他们需耗费更多修为来抵抗这股力量,所以陵越的疗伤进展才会缓慢许多。
                      紫胤心中考量再三,却仍百思不得其解,几个猜想也无法肯定。他凝神注目,看着屠苏,才是开口问:“屠苏,为师闭关期间,陵越身上可曾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屠苏心下便是一惊,回过神来,才明白,第一次为陵越疗伤时自己的内力怎么都无法注入陵越体内,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过,当时他也并未觉得有力量在对抗,实在是奇怪...
                      难道那股力量与灵修之术有关?所以一同修炼的自己才感知不到?
                      “屠苏?”紫胤看屠苏并未回答,反而眼珠乱转不知在想什么,便又是问,“这股力量是从何而来,你是否清楚?”
                      “弟子...”若真是与灵修之术有关,该不该告知师尊?屠苏当即心中便是一片杂乱,因担心陵越的伤想和盘托出一切,看是否可以找到疗伤的法子,但一想到自己与陵越曾经的约定,又踟蹰了,张张嘴,半天都不知如何回答。
                      “我曾嘱咐陵越,潜心修行,好些照顾你,其他我不曾有疑,都对他放心,我是担心他心急求近,误入邪道...”关心则乱,紫胤了解陵越,知道若陵越急功近利增加修为,也是为了帮屠苏抑制煞气,所以才来问他。
                      “师兄虽醉心剑术,但向来恪守门规,重天墉城胜过一切,他绝不会做出有辱天墉城的事!”看紫胤有所误解,屠苏忙是为陵越辩解,“也绝不会做出有违侠义之事!”
                      “我自然也是明白,只是他体内那股力量,到底从何而来...为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紫胤顿了一顿,才看着屠苏,是第二次问了,“屠苏,你当真不知?”
                      “弟子...弟子不知!”屠苏一下便是跪下,虽然心中愧疚,仍无法将他们偷练禁术的告知师尊。
                      “当真?”紫胤双目微垂,定在低垂着头,并未看他的屠苏脸上,第三次问了。
                      “弟子确实不知!”紫胤这样问,屠苏更不敢轻易告知他灵修之事。
                      “若是有事,想必陵越怕你担心,也不会告诉你...”紫胤目光扫过屠苏的脸,最后暗叹口气,不再多问了,只是将他扶起,“起来吧!”


                      210楼2015-03-0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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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屠苏微用力抿了抿嘴唇,才应声,只是刚起身还未站定就感觉头顶袭来一股灵力。他本能便汇聚出一身内力护住周身,更是出掌以做抵挡。
                        那股灵力来势凶猛而突然,屠苏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震退了几步,整个人险些飞出去。
                        “师尊?”他稳定身形,抬头一看,发现方才出手的人是师尊,便是满心的不解。
                        紫胤却似乎并未听见他的话一般,神色肃然,一语不发,仿佛屠苏是他敌人一般,突然又是袭出一招。
                        屠苏不想冒犯紫胤,却也不得不调动法术与紫胤的攻击对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还未回神,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只得步步后退,一面疑惑,一面招架。
                        过了两招他便也明白,师尊并非真心为难于他,要不然以自己的修为怎能抵挡这么久?他只一个回身,刚躲开紫胤的一招突然就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屠苏!拿出你的剑!”院中树木葱郁,紫胤折枝成剑,重重抽在屠苏后背才飞身停了招法,终于开了口。
                        “弟子不敢!弟子怎能向师尊指剑呢?”虽手中无剑,师尊所说却是要与他比剑,屠苏愣了下,不知师尊是何用意,只是拱手不肯。
                        “你既废寝练剑,今日为师就要看看你剑术可有长进?”紫胤低声淡淡一句,手中树枝已似一把利剑般,满是灵气。
                        “那...请恕弟子不敬之罪!”心中虽还觉得有些奇怪,屠苏也不敢违背师命,顿了下,像是下了决心,以指成气,将一根树枝划断,便是握紧了他的“剑”。
                        寒叶飞舞,冷风骤起,师徒二人的剑气竟将院中的落叶吹起,又自飘零。屠苏自觉剑术、修为均远低于师尊,却仍认真对阵,不曾退缩与轻视。
                        他并非是不尊师长,恰恰相反,他此时此刻视师尊为敌,奋力相搏正是对剑仙最大的尊重和礼貌。
                        紫胤也并未手下留情,反而多加为难,树枝虽非利器,重击穴位却是疼痛难忍,他一边与屠苏对招,一边在膻中穴、气海穴等多处穴位施下法术,暗暗探知他体内气息及各处脉络。
                        屠苏自然不是紫胤的对手,一番下来,不仅脑门冒汗,周身更是酸痛不已,紫胤一收回剑招他便支持不住,突然一下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就是重重的喘气。
                        怎么会...
                        师尊所使均是平常剑招,却处处将他压制,更多次探及他的经脉...
                        难道?
                        屠苏猛然抬头,看见师尊双眉紧皱,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似有愠怒心下便是一惊,被他如剑锋般凌厉目光盯视更是一下慌乱,忙就是跪下。
                        “弟子冒犯师尊,还望师尊恕罪!”
                        “既知有罪,还不据实禀报?”见屠苏周身果真酸痛的厉害,紫胤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不由有些生气,将手中枝条狠狠往地上一掷,便是喝声厉言,“屠苏,你说不知陵越所历何事,体内却为何与他有相似邪气?你们师兄弟到底做过何事,还不速速禀来!”


                        211楼2015-03-01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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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气?
                          “师尊...弟子...确实不知...”屠苏从未见紫胤这般生气,自是有些不知所措,听他说陵越与他体内有邪气,更是震惊,瞪大了双眼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紫胤才慌乱地回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你!你是要我现在前去剑阁,逼问陵越不成?”见屠苏竟还不肯讲实话,紫胤双眉一竖,不免是又气,又急,“他到底是哄骗你练了何种邪功,竟让堂堂天墉弟子一身邪气,难不成非要是害的自己走火入魔,丢了性命才肯说实话?”
                          “师尊,师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助我抑制煞气,他从未有过私心,更不曾伤害于我!”听师尊语气严肃,似乎在责怪陵越,屠苏忙就是急急为他辩解,既不想让陵越被师尊误解,也不想陵越被责罚。师兄曾经说过,灵修之术乃是天墉禁术,想必修炼之法是与汇集天地清气的天墉城所追求的尊清抑浊有所背离,才会被视为邪物。仔细想来,既为禁术,他与陵越违反门规,一同修炼,以致体内滋生阴邪之气也并不奇怪。
                          只不过,何为正,何为邪?陵越与他,虽修炼禁术,却从未害过他人,也不曾轻视自身性命,若要论,也只违反门规一桩错事。
                          屠苏深知触犯门规,可大可小,即使并未认为自己做错仍是跪地请罪。
                          再则...他与陵越之间,除了越矩修炼禁术,仍一同做过一些...不能告知外人的事情。
                          “你们果真有事瞒我?陵越怎会如此不知轻重?”听屠苏那样说,紫胤心中也是明白,自己推测的没有错,便是震惊的很,心焦的很。
                          “师兄...师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弟子亦并无后悔!若师尊要责罚,只责罚屠苏好了!”陵越年长,师尊怕是只会责怪于他,而不会责问自己,屠苏见师尊双目暗藏怒意忙是自愿担责,不肯连累陵越一分一毫。
                          “陵越...是如何为你抑制煞气?”紫胤暂将心中震惊压下,面容冷峻,虽略有迟疑,仍是细细问了屠苏。
                          “...”屠苏不自觉抿紧嘴唇,很是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将实情告知师尊。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紫胤见屠苏不吭声,便是一抚袖,低沉着声音就是厉声呵斥,已是微怒。
                          “师尊,弟子不敢!”屠苏见紫胤双目微瞪,面露怒意便是一下心惊,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师兄与我...确实瞒着众人,偷习灵修之术,已有些时日,我的煞气也是因那灵修之术才得以压制...”即使紫胤出言责备,屠苏却并未难过,他知道师尊素来是外冷内热,看起来冷峻,对他与师兄其实是很挂心的。


                          212楼2015-03-0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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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紫胤只知他们体内邪力已成,怕是修炼了什么急功近利的阴邪功夫才差点铸成大错,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两个弟子竟是向天借胆,触犯门规,偷练禁术,他微一瞪眼便是震惊。
                            “师尊,求师尊万万不要责罚师兄!”
                            紫胤见屠苏此时此刻心中只担心着陵越被责罚的事,又见他神色虽焦急却仍冷静,心中未乱便知屠苏确实不知道陵越修为亏损的事,忙敛回话语,不再多说,也是一抬手,阻止屠苏再多言语。
                            紫胤许久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院中眉头微皱不知在思虑着什么,屠苏自然也不敢再多话,只跪着不起,甘愿受罚。
                            “陵越既是你师兄,自当好好照顾于你,他不但没有听我的吩咐,潜心带你修炼,反而逾越门规,偷练禁术,实在是胡闹!”良久,紫胤才低头看了一眼屠苏,暗叹一口气,才是开口。
                            “师尊!师兄他...”
                            “你无须多言!回去吧!”紫胤心中仍是余怒未消,只是感念陵越一片苦心,又身受重伤才没有立刻请掌教真人前来商讨此事,他一抚袖,让屠苏不必再为陵越求情。
                            “弟子有负师尊教诲,还望师尊责罚!”屠苏又岂肯起身?如果师尊还在责怪师兄,他不如就跪着。
                            “你若要跪,便跪着吧!”见屠苏如此固执,不听劝告,亦不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紫胤不免也是生气,并未再多言,转身走了。
                            “弟子...甘领责罚!”


                            213楼2015-03-01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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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蕖!”他猛然睁开眼,就是惊吓地起身,额头已是一片冷汗,只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一会才回了心神,明白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
                              梦透现实,才更觉得可怕...
                              弟子房中一片清冷,桌上,地上散着些已空的酒瓶,陵端才是知道,今夜自己又是醉了过去。
                              身畔的人像是被陵端的动静吵醒了,动了一下,倒把陵端吓了一跳,他低头一看,发现肇临不知怎么,睡在自己身侧,一下就是吃惊的很。
                              “二师兄...你怎么就醒了?”肇临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看陵端微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就是奇怪。
                              “我...又醉了?”这几日陵端确实苦闷,心有郁结又无人可说,喝了酒才能睡的好一些,只是醉酒误事,每每都是要托肇临善后,今日他竟又睡在这边,陵端怎么会不被吓到?
                              “嗯...闹的不肯睡...我拖都拖不动你...”肇临点点头,还在揉眼睛,看样子是累坏了。
                              “那...我...对你...”想起上次醉酒,陵端还有些心有余悸,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来,不自觉就把被角往上扯了扯,就是想盖住自己只穿着里衣的身体,机警的目光就是有些后怕,又有些慌乱地扫在肇临身上。
                              “呸呸!二师兄,你...你乱想什么呀?”肇临原来还有些不明白,被陵端这么一问反应过来就是急忙澄清,“我可...我可什么都没干!不对...你可什么都没干!”
                              这么一说,好像更奇怪...肇临唰的,脸一下红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只是单纯睡一张床而已。
                              “不...不是...我以为...”陵端张着嘴,呆了半天都不知说什么,被肇临骂的都结巴了,捋了好一会才把舌头捋直,“不是,只是...你突然睡我身边,我觉得有些奇怪,没...没别的意思...”
                              “这有什么奇怪的?打小我就怕打雷,一打雷我就钻你被窝里,睡那么多年,你不奇怪,现在怎么就奇怪了?小时候你还抱着我睡呢...”肇临给陵端翻了好大一个大白眼。
                              自从上次撞见大师兄和屠苏在房里奇奇怪怪外,这二师兄也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都不让他来给他暖被窝了。
                              肇临也不是说一定要跟陵端睡,但感觉这样,两师兄弟就有些生分了,他可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还记得?”陵端一愣,没想到肇临把小时候的事记那么清楚。
                              “我怎么不记得?我无父无母,来到天墉城就是二师兄对我最好,我记性好,这些事啊,都记得清楚...”肇临才扯扯被子,端正了神情,“所以啊,二师兄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都可以跟我讲...”
                              “我...我哪有什么不痛快?”
                              “芙蕖...芙蕖喜欢的真是大师兄?”肇临小心翼翼地问这句,只是刚问出口啊,就被陵端瞪了,吓的忙摆手,“二师兄,这可不是我瞎猜的,是你醉酒,自己告诉我的啊...”
                              “你...都知道了?”陵端才是一下垂了脑袋,有些苦笑,“真是丢人,枉我自认对芙蕖痴心一片,却连她的一点心意都猜不到...”
                              “芙蕖喜欢大师兄,不喜欢屠苏,这...这是好事!”肇临转转眼珠,突然一拍被子,就是笃定。
                              “什么好事?我何曾能跟大师兄比?日后芙蕖怕是更难看我一眼,嘁,那傻丫头,明知道大师兄要修仙,竟还痴痴地等?就算大师兄不修仙,与屠苏又....算了,不说了...”陵端只是苦笑,说罢又觉得多说无益,摆摆手,不说了
                              “怎么不是好事?”肇临可不这么想,他啊,是真心的觉得芙蕖喜欢大师兄,比喜欢屠苏好,“二师兄,不说大师兄跟屠苏有那档子事,就算没有,那大师兄跟芙蕖啊,也是不可能,你想啊,大师兄是什么人,是要断绝红尘的修仙人,在他心里,天墉城比什么都重要,他什么时候把儿女私情放在眼里?”


                              215楼2015-03-01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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