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传戏-第二组】





题目:兔死狗烹
第一位:檀拓六
呲啦——呲啦——”
属镂宝剑在夜色下泛着光。今夜无月,无垠苍穹唯遗留着称不上光彩闪烁的几点孤星,很微弱地,似乎捱不过下一秒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文仲溺于与自己单独相处,已有一盏茶的工夫,府中上下理所当然跟随着主人的情绪沉浸在萧瑟的光景里。一道劲风打过来,香案上的油灯熄了,文仲将擦拭宝剑的靑褐色葛布缓慢放下,目中无物。“老爷……”管家佝偻着背,一手托着底座,一手用掌心呵着烛火,小心防它再灭,按以往这个时辰,他该要来问一问,炉子里的香块可要续添,此刻他也照往说,眼中的关切却多出数倍,又很不忍心打扰地道,“您的话,老奴原原本本传下去了……这该……出府,您……多保重。”文仲无声回应,瞧着越走越远的背影,瞳孔逐渐有了焦距。
“范大夫高言,仲甘拜为下,若非当日数出谏言,今宵人世不过又多一道冤魂罢了。既有帷幄千里之目,何不为我王扫清浊佞、二人比肩共谋苍生计”,文仲喃喃自语,捡起方布垂首拭剑。属镂光芒愈显。
“伍子胥亡而吴灭,今时再现,莫非我越国气数已尽……”
这时却有一道声音来反驳他,“文大夫是富贵日子享受久了,说起话来只管合自己心意。”
文仲看向来处,刚想呼一句有刺客,便被人扼住脖颈,拿捏住要害。
“我虽杀人无数,却从不滥杀无辜,这会儿我觉得你有意思,做主抢了你这条命,你老实跟我离开……”
文仲听声辨不出男女,没有多话。
翌日,越国通传大夫文仲自尽。
第二位:檀拓筝
有道是,“宓,安也。”然而,徐宓的一生不像她的名字,遭过三灾八难,日子过得并不安稳。她尚在襁褓之中便成了孤儿,仰仗周老夫人的抚养方存活下来。
徐宓在周家,不是小姐,也不像丫鬟,安安分分地伺候了老夫人将近二十载,最终还是老夫人将徐宓许给周显,她才得了名分。
本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然而徐宓尚未成新妇,周显即远征,一场大战后不知所踪。坊间的流言蜚语四起,徐宓黯然神伤,却没在人前淌过一滴泪。一日不见周显的尸身,她便有个盼头。
树倒猢狲散,而老夫人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偌大的周家啊,只剩徐宓一人支撑着。老夫人在病榻回想起往日种种,叹道,“阿宓,周家亏欠你太多。”徐宓替老夫人掖被角的动作一滞,仰头看了看老夫人,轻声道,“徐宓入了周家,就该守着它的,何来亏欠一说?”
弥留之际,老夫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颤巍巍地握住徐宓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寻……寻个好人家罢,别再……委屈了自己。”徐宓眼角蓄着泪,把嘴唇咬得直冒血珠。她喉间哽咽,说不上一个字来,不忍看到老夫人再遭罪,她合上了眼,郑重地点了点头。而老夫人得到应答,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数日后,老夫人的后事已料理完毕。徐宓站在庭院中,望着不远处的灰墙青瓦。她身后的小丫头攥着衣袖,犹豫了许久才问道,“夫人,老夫人既去,您……”徐宓竖指,打断了小丫头的话。她缓步向前走着,地上的枯枝败叶被她踩得嘎吱嘎吱响。朔风骤起,吹动了徐宓的衣袂,她伸手抱臂,沉声道,“你知不知道,倘若我也弃周家而去,那它就彻底垮了。况且,我又能到哪去?这里——就是徐宓的归宿。”
【檀拓筝猜测答题是:守护】
第三位:檀拓裴
有过无数痕迹的青石板,破败的油纸伞,以及——撑着这把伞每日都要在这条青石路上走一遍的南婴。
南婴长相很是艳丽,手足之间尽是风情,腰肢甚细,破败的油纸伞在她这儿也衬的好看,每天南婴不知道从哪来,但她的终点是这条路。
这一天,依然是。
“嘿!哑巴,今儿个你还是准时准点啊!”
骑着自行车穿着马褂的小伙停下来,朝着南婴嚷,南婴一动不动,也不看他一眼,马褂小伙也不恼,意料之中,这要是南婴理他了,那才是惊吓。
马褂小伙赶着上班离开了,这条路上又是南婴一个人。
南婴的眼总是低垂着,哪儿也不看,不像是在等谁,不像在期盼。
廊下的黑猫一下一下的舔着爪子,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南婴,它眼里看见的不止南婴,还有老人,小孩,男人,以及家,家里有很多条相似的青石路,一样的岁月斑斑。
一片火海里,南婴是个女娃娃。这条路,是她的归宿,是她的执着。
【檀拓裴猜测答题是:归宿】
第四位:檀拓朔
先生误矣。
【拂袖目寒,趿靴踢开阁门,扬手东指,且沉声一一剖来。】
凉州儿郎百万,才比卧龙,武甚凤雏者,不知凡几。我辈儿女自可止逆施于礼乐倒行,自可挽狂澜于大厦将倾,
【宿陈星列,浑然风雨之态。杀机轻掠眉宇,双目犹稳。】
自可提剑荡尽六合八荒。
【扬眉讥诮。】
我备我胄,又何须求他天地抖擞?
【对望不避,长吁。】
王道之行路长,仁人之举道远。然虽千万人,吾辈——
【反身平揖。】
且行之。
【檀拓朔猜测答题是:执着】
第五位:檀拓见
【你不会死的,神,神会保佑你,阿门。】
【倒地的女孩褪干的唇皮在临死之际颤栗,说着最后的祝福语。】
【轻蹲下身合上女孩的眼睛,她已经咽气,紧握着的手像是枯树皮,一松便垂落,没有一丝分量。】
【顺着沙化的河床一路朝北走】【步伐轻快内心却沉重而阴沉】【多少小时后会是生命的终点,异变,会异变吗?】
【迷茫抬起头,环望四周】【河流干涸,植被肆乱生长,天空是灰紫色,无光无风,却有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拂动大地。】
【万物在进化在基因重组,人类亦是如此。】
【这世间没有燃烧的光,而星际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望不可及,天空所降临的辐射足以秒杀任何一个生命,而强者将在死亡中再铸造新生。】
【低声笑得苍凉】【操,这他妈也太荒谬了,这明明是小说的场景,这种乱扯的语句竟然预言成真。】
【睫毛一眨,沙子落到了眼中却流不出眼泪。】
【声音从喉中传出,好似沙漏簌簌之声】【低垂眼眸喃喃】【他们都死了,我最重要的人,我最信任的人,值得我去奋斗的人……。】
【那你就打算这么死了吗?】
【谁?!】
【神色一凛环顾四周,警惕得将手放在了腰间别着的手枪上。】
【见无人回答,眼眸又渐渐黯淡下来】【我死了又怎么样?人类已经不再在地球的食物链顶端,这样辛苦的活着,还不如……。】
【他们都是为你而死!和那个小女孩一样!】
【眼前浮现出种种场景,在车内被咬死的亲人,在电话亭被变异植物缠住消化的友人,以及在沼泽一路逃生相伴却死于辐射的女孩。】
【嘴角一扬似是嘲讽】【你错了,他们是被自然界淘汰,而不是因为我,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人而已!顺应环境变化才是存活的唯一可能。而我正是躲过了一劫的普通人而已。】
【既然如此,难道你要同他们一样,顺应自然而改变自己吗?】
【嘶吼声从身后响起,转身一看,一群丧尸正步步紧逼。】
【瞄准开了几枪,又将随身的短刀持在手中】【冷漠回答】【你错了,我要的顺应自然,不是低头服从它,作它的奴仆,而是顺从自然规律,在规律中寻得求生之法逆转原则,战胜它!让它适应我的法则!受拘于人那是弱者的选择!】
【一阵熟悉的温柔笑声传到耳畔】【你说的很对,那么最后说一声,祝你幸运。】
【捏着枪的手心微微渗汗】【无措望向无人的荒野】【你是谁?怎么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
【耳畔的声音已经消失,而丧尸群嘶吼着涌来……】
【身躯忽然发热滚烫,而一连串的火焰随意念蔓延,将自然进化的淘汰的试验品付之一炬。】
【眼眸中希冀如光般灼灼亮眼】【手心一开便有火光跃出】【眉微扬,嘴角一弯】这世间,胜者为王,既然如此,心中有了念想,那早晚有一天,逝者也会重新恢复神智。既然自然淘汰了他们,那就重新用新的手段修补。
【将没有子弹的枪放回腰间】【喷了一口卡在喉咙间的淤血】【朝天空比了个中指】【妈的,老子还有念想,以命相搏这一场,啧啧,又怎么样?】
【檀拓见猜测答题是:力挽狂澜】
第六位:檀拓晏
戏文无
【檀拓晏猜测答题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