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儿见金吒晕了过去,心中着急,背着金吒向镇上走去,幸得一张姓老板收留,住到了郊外的一间竹屋中,张老板将他们送到竹屋之后,便热心肠的帮金吒去请大夫。黄儿将金吒放到床上,轻轻地脱去了他的外衣,露出来的白色中衣被血染成了金色,黄儿见此,不由得蹙眉,心中止不住的心疼:“流了这么多血,这得多疼啊!”黄儿的手颤抖着伸向金吒胸口的伤,想起下凡后这一路上,金吒对她处处照顾,如今又为了保护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心中愧疚不已,不由得想到:若是自己没打七妹灵石的主意,金吒现在还应是在天庭好好的看守金枪阁,而不是如今法力全失,身受重伤的躺在这个小木屋里,说起来都是自己害了他。想到此处,黄儿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怔了一会儿,黄儿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了回去,她知道现在不是该哭哭啼啼的时候,照顾好金吒才是正经。黄儿打了一盆水,拧了条帕子替金吒擦拭脸上的灰尘,转而看见金吒身上被血弄脏的中衣,就想替他换下来,手刚碰到衣服,看见金吒的血,猛得想起了金吒所说的凡人与神仙的血的不同之处,又想到那群土匪害怕的模样,暗想这凡人这么这般胆小。突然听见外面好像是张老板将大夫请来了,黄儿生怕他们看见了金吒的血后会有和那群土匪同样的反应,心中着急,顾不得自己的法力还未恢复,凝神聚气,手指挽成兰花状,强行施了个障眼法,将金吒的血变成了红色。施完法后,黄儿脚下一软,跌坐在床边,脸色苍白。黄儿扶着床沿缓了缓,便听见有人敲门,定了定神就走过去开门。大夫来后仔细的替金吒把了脉,又查看了他胸口的伤。大夫刚解开他们的衣服,黄儿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里,一边担心金吒的伤,一边又怕这障眼法突然消失,吓着这些凡人。毕竟她身上有伤,是情急之下强行施法,也不知这法力能维持多久。那大夫看过金吒的伤势之后,不由得感叹道:“这位公子命还真大,寻常人被一刀穿胸而过早就当场毙命了,这位公子竟能撑到现在,且丝毫没有要断气的现象,真是奇哉!”黄儿听完这话,心里默默的吐槽:“这是当然,他一个神仙要是这凡间的刀杀死了,怕是都没脸到阎王那里去报到。”黄儿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就问那大夫:“那他何时才会醒啊?”“不好说,这位公子伤得太重,失血过多。”大夫捏着胡子说道:“这样吧,我先开个方子让公子吃着,观察几天,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说完,就到一旁写方子去了。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张老板走上前去,看了看金吒,感叹了声命真大,宽慰了黄儿几句后就去看那大夫写方子去了。这时黄儿注意到金吒的伤口开始隐隐的闪金光,心里明白是障眼法要消失了,心虚的看向张老板那边,发现他们正在说着什么话,并未注意这边的动静,这才略微放心,赶紧将床上的被子盖到金吒身上,将金吒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