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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他的秘密(HE,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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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索香


IP属地:辽宁1楼2019-08-15 09:16回复
    灵异体质索x(伪)幽灵香
    现代背景,私设有
    7000+字,短篇完结


    IP属地:辽宁2楼2019-08-15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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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宅旁,那片深蓝色的湖水清澈见底。
      索隆曾听祖父提起过,若有住宅建在格外清澈的湖水附近,则表明此处极容易招来祸患,或是病痛与逝世,或是幽灵与怨灵,无论哪一项都不让人类好过。
      通常来讲,这类住宅还有另一个特点:价格低廉。不知情的人会为支付的低廉价格满意万分,知晓内情者仅仅浅笑着摇摇头。
      他刚从老家搬来,对周围的一切还很陌生,暂时找了几个工作勉强维持平日开销,迫于无奈,只能认命般选择入住。即便冒着风险,也比露宿街头划算许多。
      索隆并不关心鬼神之事,虽然他的祖父在这方面颇有造诣,但他归根结底仍无法提起兴趣。他不信神明,因为映入他的双眸的,是人们口中的“幽灵”。
      “幽灵”的形态多种多样,接近人类的形态也好、趋于光点的形态也罢,普通人是看不见它们的。人眼所能看到的事物非常有限。
      可他从睁开眼睛观察世界的那一天起就看得见它们:因意外过世的杂货店老板、寿终正寝的老人、早夭的孩童,他见过太多太多。有些面露狰/狞,吓得小时候的他不敢独自上厕所;而有些会温柔地朝他笑笑,或摆摆手。
      “幽灵”也有好坏之分。这是索隆通过祖父和自身经历得出的重要结论。
      “这个房子是你的……家?”
      他知道自己的询问无异于废话,可在看到面前的“幽灵”的瞬间,却将其脱口而出。因为他从未遇见人类形态拥有得如此完整的“幽灵”。
      只见,那“幽灵”整体呈半透明状,身着的西服整齐得体,酷似西餐厅的服务生。略微怪异的是,“幽灵”的左眼被顺势垂下的发遮住了,颇有一股耍帅之感。
      难道他去世的时候就维持着这种形态?
      尽管索隆深知自己的想法对初次见面的“幽灵”来说有些失礼,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犯着嘀咕。只因,眼前的这个“幽灵”太过特殊,比他以前碰见的任何一个都要完全且明亮,他甚至产生了“幽灵”会发光的错觉。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
      “呃……不会吧……你看得见我?”
      短暂的沉默结束后,传入索隆耳中的是来自对方的清晰询问,更是他未曾从“幽灵”的口中听过的柔和声线。用柔和来形容男人的声音并不准确,但这称得上是“幽灵”中最动听的声音。
      “嗯,”索隆点了点头,“你……至于这么吃惊吗?”
      “幽灵”后退几步,半透明状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有趣的表情。他紧盯着索隆的眼睛,仿佛在戒/备不净之物,脚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势。
      嗯?他生前练过格斗技?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最好快点回答我。”他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如果你是被人花重金聘请的‘驱魔师’……啊,所谓‘驱魔师’呢只是那些找不到形容词的家伙随意扣的称呼,感觉真差,我们又不是魔……”
      ……什么驱魔师啊,这家伙动画看多了吧。而且,虽然他嘴上抱怨,但暗地里明明就十分中意这个称呼。
      这家伙太麻烦了。
      念及此,索隆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做法事的先生们如果知道被你们这样形容,估计都能将烦恼气到九霄云外。”
      “那正好,我们反倒帮了他们大忙,他们至少应该在祭日的时候拿着上好的祭品……”
      “去把你们看个遍?”
      熟悉的声音并未即刻响起。索隆在玄关处换上了早已准备的干净拖鞋,将行李放于一旁,也不着急收拾,坐到沙发上,静静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嘿……没想到你是会备好拖鞋的那类人啊,人还真不可貌相……”
      他本不想打断他的话,如此看来,他无法保持安静了,“我的事情根本无关紧要吧。”
      “也是呢。对了,刚才说的第二个,如果你是恶灵夺取了人类的肉身企图接近我们……”他的神色似锐利的刀锋,直刺心间,“我会毫不犹疑地踢飞你……你叫什么?”
      “罗罗诺亚·索隆。”
      “哦……我叫‘黑足’山治。总之,先把名字告诉你,否则以后的生活会产生诸多不便。”
      “以后?”
      “正如你刚才问我的,这里确实是我的家,更准确点说,是我三年前的家。因某些原因,我找不到离开的方法,你懂我的意思吧?”
      “……同居?”
      “……你这家伙又不是美丽的女士,别用如此暧/昧的词语。”
      其实,索隆的总结很到位。应该称为,另类同居。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8-15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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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隆,我觉得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天才。”
        “……哈?”
        二人平安无事地“同居”了半个月,感觉不算好,却也没有索隆想象中的糟。起初还以为山治定会是个啰啰嗦嗦且喜欢挑刺、带有少爷脾气的男人,没想到竟出奇地安静,既不打搅索隆仅存留的片刻悠闲,也不过问太多关于索隆的事情,诸如工作、出身一类的。
        性别虽为男,但“黑足”山治作为同居对象的确合适。
        对,他本是这样认为的,可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啊,我能否问您一个问题?”山治用懒散的语调说着敬语,更令索隆觉得恼火。他明显没有悔改的意思,自顾自地说道:“五天,您知道吗,您搬来这里的前五天找错了多少次储物间的位置?”
        “等等,你不是说要问我吗,我可没同意……”
        “嘘,”山治上前一步,将手掌铺在他的脸上,示意他住嘴,“你这家伙的意见不值一提,别忘了,我也曾是这里的主人。”
        可你现在不再是了。不仅如此,连正统的“人”都不算了。
        心里的想法如果全盘托出绝对会使当前状况更加乱成一团,因此,索隆默不作声地藏下那些想法,又心有不甘地瞥向山治,露出略显不满的神情。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随你想象。话说,我找错储物间的位置妨碍到你了吗?”
        他低头考虑了几秒,缓缓开口,“对我自身没造成任何影响,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跟你讲过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索隆胡乱地摸了摸头发,皱眉道:“辛苦你了,从那五天过后一直忍耐至今。嗯?你那是什么表情?”
        眸中冒火,白/痴透顶。
        “超级大路痴……”
        “你再说一遍?”
        “罗罗诺亚·索隆,无药可医的超级大路痴。喂,你要逃吗?”
        “白/痴,打工的时间到了。”
        山治望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随即稍稍抬头,“你可真有闲情逸致,竟想在打工前和我吵一架。说句实话,你的挑/衅技术并不高明。”
        “是啊,”索隆系好了鞋带,背着单肩包准备打开房门,“迅速接过我的话茬的你,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家伙啊,圈圈眉。”说完,他心满意足地关上了门,面迎余晖,脚下迈着大步走向打工场所。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今天的自己不会再找错路了。
        究竟在为“胜利”感到神清气爽,还是因叫/出了思考半个月的绰号而心情愉/悦呢?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罗罗诺亚·索隆,外表年龄二十三岁,同“幽灵”山治相处半个月后的心理年龄,十岁左右。
        至于因迟到得更严重导致工资减半的事就是后话了。
        这个幼稚的傻/瓜不清楚的事情多如牛毛。纵然他跟再多的“幽灵”打过交道,归根结底,仍是个拥有血肉之躯的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它们的过往感同身受。
        他的身影却燃起了点点火光,比白昼更为明亮。
        山治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当中,反复默念未传达给他的话语。
        路上小心。
        这个姿势令山治倍感温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15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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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零点正是它们最活跃的时段,外出的灵异体质者就是它们的绝佳狩猎目标,其骨血与精/气皆比普通人类美味得多。
          索隆竟像普通人一样走在街上。不难看出,手持的妖刀三代鬼彻起了很大的防御作用,不管幽灵还是怨灵都无法轻易近他的身。
          虽不及和道一文字,这把妖刀跟在他身边也有年头了。刀身锋利而坚固,细小的缺口反倒使其更具震慑力。
          三代鬼彻曾多次于危难中保住索隆的性命。耕四郎曾说,刀会认主,妖刀也不例外,依这点来看,三代鬼彻早已认下索隆这个主人。
          他走到楼下,见家里的灯还亮着,透出暖色的光,在疑惑的同时朝家中走去。
          刚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他忆起了祖父未过世的光景。他的祖父做得一手好菜,尤其是日式料理,米饭柔软而不腻,调料的量也掌握得恰到好处。吃祖父亲手做的饭就是一种享受。
          “你!你……”
          “啊,嗯,先别说话,”从厨房飘出来的山治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由于被打断得过于突然,他一时间把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顺了山治的意。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首先,你那震惊得几乎放得下一枚鸡蛋的嘴,就将你的无知暴/露得一览无遗。听好了,幽灵呢……”他拿起了餐桌上面的空餐盘,甚至转了几圈,盘子并未如索隆想象那般掉到地上摔成碎片,“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触/碰东西。但是活着的人不行。”
          “这样啊……”
          山治又笑了笑,“不符合常理对吧,我现在的状态连烟都不算,却能像从前一样握刀。”
          “厨子,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反正你们的存在已经足够违反常理了。”山治眼底转瞬即逝的丝丝眷恋之情被索隆彻底忽视,他不懂他的眷恋来自于何物,也没有问他的兴趣。
          大抵,与料理有关吧。
          客厅霎时安静下来,仅有时钟的指针转动的声音。
          几秒后,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厨子?就凭饭菜的味道?”
          “嘛,差不多吧。”
          “什么叫……”
          “我是在厨子……料理人的身边长大的。那个人追求极致,有时会对自己做的菜百般挑剔,也正因如此,我闻得出极致的味道。”
          “我记得,你从小和你的祖父相依为命……哎?老人家的主业是厨师吗?”他的情绪莫名地高/涨了些许,右眼随之睁大了一些。
          “嗯。”他开始坐下享用夜宵。如他所料,和祖父做得同样美味。
          “真没想到,粗/糙得不成样的绿藻头也在厨房待过啊……老实告诉我,打碎过几个盘子啊?哈哈,当时零花钱被扣光了吧。”
          闻言,索隆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下意识地向山治的方向瞪去,又及时地移开了视线。
          “好懂的家伙。”
          “啊?”
          “笨——蛋——”他故意拖了声长音,并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挥了挥手似乎想做什么,下一秒却收回了伸出的手臂,“无论对视与否,我得到的结论都是同一个。太好懂可是会吃大亏的。”
          “……谢谢你的提醒。”
          不算愉/快的夜宵时间悄然过去。
          索隆难得地做了个美梦。他梦见了祖父站在灶台前那忙碌的背影、师傅挥剑时流露出的潇洒之色、以及古伊娜的温柔笑颜。这些都是他的美好回忆。
          灵异体质带给他的大多是无穷无尽的噩梦,今夜倒睡了个好觉。
          美味原来是有助于睡眠的。凝视着晨曦,索隆想到。
          或许,他有必要感谢他……吧。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15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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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闷热的夏季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宣告终结的征兆,吹拂脸颊的微风不再闷热无比,蝉鸣也不再响得令人心烦意乱。
            温度有所下降固然是件好事,但其存在弊端:昼夜温差容易使人患上重感冒。
            “我始终认为,你这家伙比牛还壮,啧啧,体质真差。”山治望了望平躺在床上的他,不禁唏嘘出声。说到底,他未免太小看变化无常的天气了,上晚班也穿着万年(一个月)不变的半袖,落得如此下场简直是自作自受的典范。“喂,绿藻头,还活着吗?”
            索隆勉强自己抬了抬眼皮,顷刻间又合上了,“没死。”沙哑的嗓音为他本就低沉的说话音调更添深沉之色。
            山治极度不愿承认,可不得不承认,只好暗自在心里较劲,“那,太遗憾了。”心中的怒气不断向外散出,他自己亦感觉得到,当即有所收敛,尽可能地用着温和的语气道:“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尽管他不是医生,对待病人依然要充满耐心。
            “粥。”
            “好。不过你这家伙……”
            “……和酒。”
            “……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太不容易了!”
            “多谢夸奖……”
            说什么胡话呢?他烧糊涂了?
            山治想摸一摸索隆的额头,接收到指令的手指却纹丝未动。没用的,失去肉/身的灵魂无法触/摸正常人的身体,他早就对此心知肚明,又会盼望不切实际的梦想。
            他紧闭双眼,忏悔着自己的贪婪之心。
            彷徨在世,仅余苦涩。
            ——若神明当真存于天堂,请宽恕他的罪过,让他得以解脱。
            山治打碎了索隆格外中意的碗,是祖父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山治清楚,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出现裂痕的碗再怎么粘也变不回原状。这份眷念、这般念想,他该拿什么作为赔偿呢?
            “你没事吧……”
            只听“咚”的一声,匆忙赶到厨房的索隆跌在了地上,但他仍固执地扶着墙缓缓起身,“啊……我忘了,你是幽灵……”
            “索隆……”
            “怎么了?”
            他攥了攥拳头,终是下定了决心,“抱歉,我打碎了那个碗……”他沮丧地垂下了头,可责备并未如期而至,“……绿藻头?”
            “哈……”索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敲敲额头道:“看你的表情,我还以为天要塌了,就这样啊。”
            “什、什么叫就这样啊!”他边说边感到奇怪,非常奇怪:弄坏这家伙心爱之物的明明是自己,为何发火的也是自己?
            “还能怎样?碎都碎了,确实有年头了,橱柜里还有很多……”
            “抱歉,索隆。”
            这是他第一次向他道歉,夹杂着许多滋味,和小时候做的料理大致相仿,一言难尽。
            “寿命已至,无需伤感。”
            似吟调,还似诵读,胜过一切哀乐。
            山治凝望着索隆的侧脸,像在眺望天际的晨星,遥不可及。
            “那句话……”
            “嗯?”
            “寿命已至那句话,是祖父的口头禅。”索隆喃喃道。吃下退烧药后,他整个人精神了很多,不再昏昏欲睡了。
            “啊,肯定不是你的原创就对了。”山治转头望去,正瞧见窗外的月光映在索隆的面部。屋内静得出奇。
            这家伙安静的时候也不是很讨人厌。
            “厨子,你有没有幻想过,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应该有吧,我记不太清了……那你呢?我猜你幻想过。”
            “嗯。”
            他发出了一个音节,承认的速度超乎山治的料想。“嘿,搞什么啊,今夜的绿藻头坦率得有些……”
            “呼……”
            “……好的,我收回刚才的想法。”
            六岁的罗罗诺亚·索隆以为,伸手抓住星星就能将整片夜空拥入怀中,可他的手臂总够不到看似距自己很近的那颗星星。他懊恼地注视着深色的夜空,眸子里点满了光辉。
            九岁的罗罗诺亚·索隆永远地失去了古伊娜。他哭够了,也哭累了,平躺在草地上,高高/举/起攥/紧的小小拳头,像是要把心中的痛苦与不满尽数发/泄而出。
            他不再做梦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15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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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藻头,盂兰盆节你不回老家吗?哦,你是超级大路痴来着,放假这几天都耽误在路上了吧。”
              行为心理学研究表明:二十一天以上的重复会形成习惯。
              现在的索隆对“绿藻头”这个绰号几乎没有抵触情绪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谁会耽误在路上啊,臭厨子!”他边给三代鬼彻做着定期维护,边应山治的话。他们每日的谈话内容增加了,虽然夹杂不少互怼的话语,但总体来说并不缺少乐趣。
              山治转了转湛蓝的眼珠,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离家也有段时间了,你在对自己的大脑抱有怎样的期望?快告诉我,谁给你的自信?是那天不请自来的草帽?”
              “喂,厨子,你真吵……”
              “很有可能呢,那家伙看上去就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和你挺像的。不过,他的直觉太敏锐了,恐怕是个相当棘手的男人。”
              他的身边总会被各种各样的琐事围绕,这绝非山治的错觉。灵异体质造成的影响不仅是招幽灵及怨灵的喜爱,还容易引来某些稀奇古怪的人类的目光。
              “不回。”
              “哦……”
              “你呢?”
              “我?你忘了吗,我无法从这间屋子离开。”
              “……嗯。”
              是真的出不去吗?
              他深知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就没细问。索隆对山治存有的一丁点的兴趣停留在日常生活方面,至于被他掩藏的真实,索隆并无窥/探的打算。
              “对了,”山治好像忆起了什么,飘到窗边,略带深情地谛视着蓝得透亮的湖,神情专注,“三年前的盂兰盆节,我被卷进一场重大事故之中,回过神来就……变成这样了。”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
              “难看。”索隆轻声道。
              “嗯?”
              “我说,你现在的样子非常难看。”他想建议他找个镜子照一照此刻的表情,考虑到镜子照不出幽灵的分毫,也就把话咽回肚子里。
              “我曾幻想过,倘若自己能在未来的某天获得超能力,那该有多么幸福。比如隐身,或者隐身。”
              你这家伙的大脑中关于超能力就只记得隐身是吧。
              他未将这句话摆到明面上,而以一个眼神表达出自己的鄙视,拿起酒杯的动作变得缓慢,“你后悔了吗?”
              “谁知道呢。”山治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外面的湖水。是他看不透的神色。
              “人的意念非常奇怪,”他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盼望好事,最后却总发展为坏事。”
              “同感。并且呢,也不给人逆转的机会。”眸中的蓝深邃如海,幽灵状态下亦能看得十分清晰,“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同他对视,终是收回了嘴边的话,“不,没什么。”
              “……莫名其妙。”
              山治后悔了。
              倘若小时候没有做出那种幻想,灾难就会离他远去吗?
              无人知晓。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8-15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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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站着一个将自己的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索隆一时间愣住了,双脚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一滴冷汗自额头滴落,“你有事吗?”
                “不好意思,能让我进屋说吗?”
                “哦、好……”
                尽管女人出于礼貌问了一句,可她倒抢先一步进了屋内。比起询问,更像是通知。索隆丝毫不介意她的这一行为,他本就不是个过于敏/感的人,加之对方是女人,他不太擅长应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女人总没好事。
                她卸下“武/装”后,索隆才有所忆起,他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她——法国著名科技集团的大小姐。
                “你是……文斯莫克·蕾玖?”
                女人轻启粉色的唇,浅笑道:“是的。所以,我只好以这种模样来找您,还请原谅。”她的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绝美,配上蓝色的眸子,为那美丽的脸庞增添灵动之感。
                “没事。”他边答着,边看向她,眼眸里写满了疑惑。大名鼎鼎的文斯莫克大小姐特地跑来小公寓究竟有何贵干?
                似是读出了他的不解,蕾玖没卖关子,“简单来说,我想拿走这间房子上一个主人遗忘于此处的东西。”
                “哦,请自便。”
                “你……这么信任我?”
                “文斯莫克大小姐总不至于偷平民的东西吧。”
                “那,你不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见他再度看向自己,宛若胜利者的微笑浮现在蕾玖的脸上,她凑到他的耳边道:“你看得见他。”
                “我……”他转头,身边却空无一人。
                “他不在对吧?”
                索隆环顾四周,朝蕾玖点了点头。
                “果然呢……唔,他是我的弟弟。”
                “嗯?”
                “‘文斯莫克·伽治有一女三男’,父亲是这样对媒体宣布的,即大众所了解的。”
                “抛弃吗?”他直直地盯着她。
                蕾玖反倒笑了笑,“我觉得‘抛弃’这个词并不准确,因为,父亲给了他自由。”
                她的眼眸中隐约蕴含了一丝渴/望,名为自由的渴/望。转瞬即逝。
                “他不仅一次对你说过‘路上小心’吧,那个啊,是他祈求平安的咒语。母亲在世的时候告诉他的。”
                原来如此。难怪他每次出门都会听到山治的一句“路上小心”。索隆起初还在心里吐槽他们又不是家人,两个多月过去,已化作每日不可或缺的话语。
                “罗罗诺亚先生,能帮帮我那个傻弟弟吗?”
                “你怎么……”
                “万物皆有定数,我看得太多了。”
                “……你说,我该如何帮他。”
                “很简单,让他走出去。”她粲然一笑,从口袋中拿出了纸笔,书写完毕后递给索隆,“来这里,你可以再次见到他。”
                清风爽朗,日光正好。
                “厨子,出来。”
                山治依旧不动地方,双脚就像被胶水粘在玄关处一样。“我……不……”
                “窝在家里三年的感觉怎么样?喂,回答我,我在问你话。”
                “……糟透了。”
                “会见面的,”他看着他的右眼,吐出掷地有声的话语,“我们……会见面的。”索隆决定赌一次,他选择相信蕾玖。他的直觉除挑选方向外基本不会出差错。
                面朝太阳,山治想起了最重要的事,也是他隐藏于心底的秘密,“索隆,其实我……”
                “你还活着。”
                “……哎?”
                “白——痴——”他拖了拖长音,“我也有秘密。”
                “臭绿藻头!”山治笑着向前迈出步伐。
                “臭……厨子。”
                光点散去,“黑足”山治至此脱离湖水的诅咒。
                缘分未尽,终将再度相遇。
                Fin.
                “啊……康复训练真要命……”
                “那片湖,在我老家的书上有记载,据描述,会囚/禁/住幽灵,并令其变为怨灵,还会篡改记忆之类的。”
                “三年前,我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想的是回到那间房子里,就这样被它看中了。”
                “真逊。”
                “逊个屁啊,你处于我当时的情况也一样。啊……”
                “怎么了?”
                “以后我给你拿厕纸的速度会变慢哦。”
                “……你当自己是照顾丈夫生活起居的妻子吗?”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15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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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T
                  刚好赶在中元节当天发出来了!这个梗是应中元节才产生的2333也正好,日本的盂兰盆节是在阳历的八月中旬,所以日期来看还是挺符合的。
                  文题“他的秘密”有两层含义,一指山治隐瞒(或者说忘却)了自己还活着的事,二指索隆发现其实山治还活着的事。
                  文中的索隆一定程度上偏离了原著,考虑到灵异体质,也就好解释了。当然ooc也的确是存在的。
                  哎,实际写FT的时候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写那么多了2333
                  那么就到这里吧,感谢你的阅读~
                  (我的冷场体质估计又双要发挥作用了otz)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15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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