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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拾年原创】《曾是惊鸿照影来》瓶邪花邪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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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闷油瓶掸了掸我脖子边沾上的灰沫。
“很痒 ” 我想挠,闷油瓶箍住了我的手。
“去洗洗 ”
玉坑入口处“滴滴答答 ” 掉着水珠子,水滴石穿,那早已经形成了一个水洼,这也不知道从哪掉下来的水,闷油瓶押着我走到水洼处给我清洗,我说我鼻子里也吸进去了,鼻子连着口腔,我现在嗓子口都是痒的,像有一片羽毛在划拉。
闷油瓶给我清洗了脖子后,没过一会儿,那处确实不那么痒了,倒是我嗓子口痒的要命,也不管着水里干不干净,有没有长绿毛,我用手捧了两捧水,“咕噜咕噜”漱口,有的吐了出来,也喝进去了少许。
那味道怎么说呢,忒怪,马尿似的。我喝进去的恨不得再给吐出来。
我心里火烧火燎的,某处像藏了个火源,而闷油瓶就相当于油星点子,我一碰到他理智“轰”就燃了,我现在挺难受的,也当自己脑子不清楚,扳着他肩往他身上靠。闷油瓶真以为我出啥事了,扒了扒我的下眼皮,我顺杆子抱着他脖子就耍起了流氓。闷油瓶早没穿潜水服了,他身材一向是好的没话说,而且身上体温比较低,贴上去凉丝丝的,很舒服。
“小哥,那啥……咱们……那啥吧……” 虽然也不是第一求欢了,但对着小哥那么张严肃的脸提这种“不要脸”的要求,那得脸皮多厚才做的到?!!
闷油瓶愣了一下,似乎一时没明白“那啥”指的是啥。趁闷油瓶没反应过来着空当,我狠狠自我批评了一番,正打算掩饰过去的时候,闷油瓶手放在了我的后腰上,点了点头,“好”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20-02-12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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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唰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甚至会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结果并没有,我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被闷油瓶捞起来的时候喘的像头年迈的老牛,还是那种刚被主人逼迫耕地十亩的那种。
    身上全被汗水打湿了,嗓子干的简直快说不出话来。
    屁股后面跟夹着什么东西似的,特别不舒服。
    我冲闷油瓶指了指我的嗓子,又指了指不远处正滴滴答答早已水滴石穿的一洼水。
    闷油瓶会意把我扶了过去,我半跪在地上用手舀着喝了两大口,嗓子口才好点。
    我问他喝不喝,他摇了摇头。
    我顺着滴水处抬头望去,并没有看见什么裂缝,我们是在俑坑中,四周都是碧色的玉石墙壁,如果有裂缝都会一清二楚,可是我并没有看到裂缝,我知道闷油瓶的眼神好,我问他有没有看到裂缝,他也摇了摇头。那么就真是稀奇了,水滴是怎么从厚厚的玉石壁中渗下来的?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我现在后面挺不舒服,我想清洗,在闷油瓶面前清理那里又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哥,那啥,你先去看看胖子,我在这歇会儿。” 我一手撑着墙壁勉强站直了身子,我身子平时绝没有那么弱,只是太久没吃过东西,刚才又是一顿热量消耗,实在有些吃不消。
    闷油瓶摇摇头,似乎是不放心我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扶着墙捡起不远处的内裤,穿上后又把屁股后印着两只小黄鸡的内裤扔给了闷油瓶,比了个“走”的手势。
    我扶着墙一跛一跛走了出去,闷油瓶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的肩,问我:“很疼?”
    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不太舒服 ”
    胖子正好冲我们跑了过来,神情激动,“我靠,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口,奇怪的看着我,“天真你这是咋回事?”
    胖子有时虽然喜欢开我和小哥的玩笑,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想到我真和他有什么猫腻,更不会想到我们会有那么大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那种事。
    “不小心扭到了脚踝,没事 ” 我心虚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没啥可疑的痕迹,还好,除了腰侧有两处淤青,一切还好。
    “咋回事那么不小心,小哥搭把手背一下,我看他走路都难 ”
    “不用不用 ” 我急忙白着脸拒绝,要是背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老子就干脆羞死在着得了。
    “你说你发现了什么?” 我急忙转移了胖子的注意力。
    “哦哦,对了,我刚不是不小心打翻了烟灰缸……啊呸,是香灰,结果发现地上有字,可是老子不认识那是哪国的字,我想着不是天真文化高嘛,就急忙来找你们,也许那是能逃出去的关键,当然,也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武林秘籍 。”
    “别贫,带路 ” 我豪迈挥了挥手。
    我这一步三颤的完全跟不上胖子的步伐,小哥躬下身要背我,我宁死不从。
    “你在别扭什么,吴邪 ” 闷油瓶定定望着我问。
    我表面平静,心里完全在咆哮:你他娘说小爷在别扭什么,让你先走非要跟着我,里面的东西弄的我难受的要死,还得夹着以免流出来,也不说句好听的安慰下,还想让小爷给你好脸色,没门!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还没走两步,突然被身后的人追上抱起扛在了肩上,头朝下的那种。
    “***张起灵!” 我大惊,我在他肩上颠簸挤压的胃都快破裂了,没被他做死要被过肩扛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0-02-12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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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肩上没扑腾了两下,就到目的地,他就把我放了下来时,我腿都软了,闷油瓶不着痕迹的扶了我一下,我弯下腰去看地上沾上香灰后出现的字,胖子半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到处抹香灰,我拍了拍他的肩,冲他道:“别抹了,抹出再多也没啥用,这是鲜卑文,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胖子有些丧气的塌下肩膀,嘟囔道:“靠,这坑难道是老蛮子挖的?那他们在玉坑里面挖个坑自己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出去 ” 闷油瓶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听的我白毛汗都下来了。
      “靠,小哥,你别这时候讲鬼故事。 ”
      “我不是在讲鬼故事,你看 ” 闷油瓶指着玉石墙面,“有没有觉得里面人影绰绰?”
      顷刻,我头皮炸了一下,尽管什么也没看到,听闷油瓶这么一说,我潜意识觉得周围玉石墙面上一排一排围满了人,在窥视着我们,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我甚至有种想逃的冲动,在发现无处遁行后,开始渐渐生出了绝望的心思。
      闷油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伸手在我裸露的后背抚了抚。
      胖子没再像平常那样插科打诨,他应该也和我有同感,开始沉默下来。
      玉坑内白天一向很短,大多时候我们都是处于黑暗,我心神不剂,后背一层一层冒着冷汗,闷油瓶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把我圈在了他的怀里,“你在怕吗?” 他问。
      “我确实是怕死的,但是……”
      “我说过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可是世事难料,你又如何能确保我的周全,我确实怕死,但是有胖子,有你,我也并不觉得有那么可怕,同生共死,这个词听起来真是不错。”
      闷油瓶沉默了良久,把不知何处找来的烂棉絮往又我身上裹了裹,与我四肢相缠,脸贴着脸,“你不会死,我会保护你,所以你不会死 ”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0-02-12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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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论证闷油瓶是对的,第二天,玉石墙面上真的出现黑影,模模糊糊能看出是人的形状。
        每隔三个小时便清晰一点,他们以诡异的方式无声的向我们靠近着,胖子看起来十分暴躁,先是前后打转,走来走去,后来干脆抡起重物砸了上去。
        我明白他的心情,物质的匮乏本就几乎将我们活活困死,至今未找出出路,现在又出现了这鬼东西,怎么能不让人暴躁。
        我想若不是闷油瓶在我身边,我早就抡起东西跟胖子一起砸了。
        胖子砸了几下闷油瓶上去制止了他,“不要浪费体力,看这情况,最迟明天晚上他们就会和我们面对面。”
        “这他妈什么JB玩意儿?!!” 胖子将手中的东西掷到地上,呼哧着气粗声问。
        “一种傀,死而不灭 ”
        “那岂不是杀不死?” 我有些惊恐。
        闷油瓶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这里,是他们的命门 ”
        “今天晚上我们别睡了,轮流守夜,以免这玩意儿提前出来。” 我拉长了警惕线,认真道。
        …………
        简易潜水器上都有防水的探照灯,前几天我们用没电了一把,还剩下两把,胖子把他们从潜水器上卸了下来,给了我一把,自己留了一把。
        上半夜是我在守夜,裹着烂棉絮子,打着探照灯在墙面上照来照去,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能完全看清他们的容貌,死死沉沉青灰色的面容,牙齿甚至长到了颌下,青面獠牙这个词放到他们身上刚刚好。按理来说人死后牙齿和骨骼都会停止了生长,可他们却不是这样,之前我问闷油瓶什么是“傀”?他说就是活死人,脑细胞已经死亡,但牙齿、指甲和骨骼的生长却并未停止。牙齿因为没有相互摩擦而长出了非人的长度。指甲也是,长度的可怖。
        我既觉得恐惧同时又耐不过好奇心想近距离观察他们,我慢慢移动着步子靠近其中一具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接近他的同时,他似乎也在接近我,当我站定在他面前时,他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满眼全是混沌眼白。
        我大吓,瞪大了眼睛,脚步却动不了半步。
        他离我越来越近,像是逐渐脱离水面的水鬼,我亲眼看见他一分一分向我靠近,直至他即将脱离墙面与我贴面,“咔哒”一声,我手中的探照灯滚落在地。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0-02-12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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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照灯光线背了过去,在看不见怪物的同时,反而恐惧更甚,在一股腐臭的味道传入口鼻时,我颤栗着下意识闭上了眼,突然,身后一股力把我掼了过去,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处本来就还未恢复,这么猛然坐到地上,疼的我冷汗直冒。
          这么大的动静胖子自然是醒了过来,探照灯光线照过来的时候,我后背几乎绷成了一根弦,闷油瓶背影挡在我面前,二指狠厉直直插入了傀的太阳穴内,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我,表情阴沉晦暗,面部染上了傀紫黑的乌血,恍若罗刹。
          胖子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闷油瓶抽出二指将已经死绝的傀扒到了一边,收回了视线,冷冷道:“当傀嗅到人气的味道就会做出攻击 ”
          不知为何,我从闷油瓶的口中听出了指责的意味,我有些委屈,但更多是理亏。
          “你们去休息,后半夜我一人来守 ” 闷油瓶挥了挥手,捡起滚落在地的探照灯坐在不远处。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问我是不是吓坏了,脸色煞白。
          我摇了摇头,盘腿坐在了地上。我大脑混乱一片,瞥过头去看闷油瓶,他依然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波澜。
          我手脚并用爬到了他的身边,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胖子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没好气问他。
          “没什么没什么 ” 胖子也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一个人傻乐。
          我不再搭理胖子,喊了闷油瓶一声,
          “小哥 ” 我就想看看闷油瓶是不是真生我气了。
          “ 嗯? ”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用眼神询问我。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你那一会儿脸色挺可怕的 ,我以为你在怪我 ” 我手支在他肩上,又往他脖颈下拱了拱。
          闷油瓶的手往我后背摸了一把,“全是汗 ,怕吗?”
          “还好吧,知道你在身后,感觉不会有事。”
          闷油瓶轻叹了一口气,当着胖子的面把我从他身侧揽到怀里。
          胖子的笑戛然而止,换上一本正经的面孔,他打量着我们,却没有开口询问。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0-02-12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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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那边没了声响,四周静默了下来,不知静默了多久,天还没亮,闷油瓶身旁的探照灯却越来越暗,直至最后一丝光被黑暗给吞没。
            我有些昏昏欲睡,闷油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儿一样,不知怎么地突然在脑海中勾勒出闷油瓶哄儿子睡觉的场面,我勾勾嘴角无声的笑了笑,又往他脖颈深处钻了钻。他将一只手移在后脑勺下扣住,让我更贴近他。我的眼皮越发的沉,后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听见不远处“咔咔嚓嚓”像是老鼠咬东西的声音,接着听见胖子的声音,“靠,那玩意儿是等不及要出来了。抄家伙,小哥 ”
            “护住他 ” 我听见小哥这么说,接着我被推到一旁,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还没开口,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墙角根处。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凭耳朵听便知道四周混乱一片。我不知在地上摸了个什么东西,正准备冲出去,突然听见胖子大吼了一声,“**奶奶的,敢挠老子,老子弄死你们 ”,然后就是“嘭嘭嘭”拳头捶打的巨大声音。我怔了怔,心下权衡了片刻,决定还是不要贸然冲出去,胖子已经杀红了眼,我要是好死不死撞到他身旁,一定会被他当怪物给活活捶死。
            当尖锐如利器划伤我的胳膊,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喀嚓”对方脖子被扭断的撕裂声,接着我又被推到墙角处,闷油瓶凶狠道:“老实待着别动 ”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睛瞪着黑暗处都瞪酸了,耳边撕打声渐弱,胖子本来是吼的最欢的,渐渐也没了声响,我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握着手边捡落的“武器”。神经绷紧到了极致。等到周围没了声响时,那一刻我大气都不敢出,嗓子口梗着,眼睛又酸又涩。
            我顺着墙摸过去,途中不知踢到了什么,正准备绕过去,突然被那东西抓住了脚踝,我一吓,下意识想踢他,却被他猛一拽栽倒在他怀里。他怀里很烫,身上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和他面对面时,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小哥……”
            “恩” 他似乎是倦怠到了极点,微微阖了阖首。
            “太好了,你们他妈还活着,太好了,等我去找到胖子,我……我们,出去,走 ” 我想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去找胖子,却被他拉住了。
            “我们走不了 ”
            “你说什么浑话 ”
            “让我抱一下,等下,你就从那怪物钻出的洞里钻出去,能通向外面。”
            “屁话,老子是不会丢下你们的 ”
            “吴邪 ” 他摸了摸我的脸,冲我笑了笑,轻声说:“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 他似乎是已经精疲力尽了,说完这句话便再没了声响。
            “你他娘的 ” 我鼻头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摸索着去寻胖子,这时候已经蒙蒙有些凉了,地上横尸遍野,那味道熏得我隐隐作呕。
            我找到胖子时,他脸色惨白早已晕过去多时,肚子口被挠了一个洞,肠子都流了出来,我狠狠搓了搓手,将肠子轴了进去,捧了把香灰往伤口上撒匀实。
            “兄弟,你不是说你上辈子是石头,命硬吗?是爷们儿你就给老子扛住 ”
            我扛住他肩把他跟闷油瓶并排放在一起,找来破布拧成结绳把他们捆在一起,本来他们被吸入吸洪时腰上那头就有半截非常粗的尼龙绳,我把绳子找了回来,绑在他们腰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腰上,一步一步都重如千金,牙几乎都快咬碎了,下嘴唇满是血我都没觉得疼,腿都麻木了,只知道不能停不能停。
            后来实在没了力气坐倒在地,那一刻,我就在想,不如放弃吧,倒不如死在这里算了。望了望身后那两个不知还有没有呼吸的人,我捂住眼失声痛哭,我一个人死没关系,可是我身后还系着两个人的命,我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怎么能!
            最后我几乎是匍匐着往前爬着带着身后的两个人往前行,我知道我这下是真的不能再停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已经停下来一次了,这次再停下来,我们三个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有半天,可我早已没了时间概念,双眼昏花,只是隐隐瞧见了前方的光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去时,听见耳边嘈杂的叫喊声,还有望向天际那一抹惊心的蔚蓝,最后隐隐约约似乎是瞧见了二叔的脸。
            然后,我便没了知觉。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0-02-12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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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拾年为大家扫雷:
              一,这篇文接下来可能会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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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会生娃
              四,有花邪,并且花邪有h。
              接受无能的小可爱到这里就可以弃了。我平常写文就是写文,也不喜欢发牢骚唠嗑啥的,不是因为我很高冷(可爱如我绝对跟高冷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咩)我只是认为这会影响读者的心情。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发觉得写文是件严肃的事情,当然,写了就要负责。很多人认为写文是要迎合读者的口味,当然啦,我不否认,但,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写文,更是为了娱乐我自己,所以我没办法因为小可爱们觉得不好不喜欢,就改变我的初衷,故,以上,道不同不相谋者,可以取收哒,因为我是邪教,瓶邪,花邪党嘛,哈哈哈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20-02-12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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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凉】
                三天,三天能改变什么?三天能使外界天翻地覆,三天能使自己从此再也不是吴邪。被剥夺了姓名,被剥夺了身份,突然被告知out出局。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是你,那么,你是认命,还是反抗?
                当西斜的日光再次照进屋子时间,我去院子里打了一桶水,低头时,看见水中自己模糊倒影,我自嘲的笑了笑,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水中的倒影骂道:“你他娘现在什么也不是。” 骂完我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酸涩起来。
                我带着闷油瓶和胖子爬出来后睡了三天,第三天的傍晚我醒了,浑身像被碾过一遍似的,没有哪处是不疼的。我二叔就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我,室内窗户大开着,红彤彤的火烧云顺着窗口照了进来,映得满室通红,看起来有些可怖。
                我嗓子干的要命,二叔递了杯水过来,我“咕咚咕咚”两口便见了杯底。
                我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急忙问道:“二叔……他们……”
                “你是想问他们的情况吧,没事,都没死。”
                “那二叔……”
                “从此不要再叫我二叔了,你不再是吴家人,自然也不是我侄子。”
                我有些不解的偏了偏头看着我二叔,难道他知道我和闷油瓶关系了,这是要嫁侄子的节奏吗?我脑海里闪过这些个好笑的念头,然而却并没有笑,我二叔从来不是个爱说笑的人,那么,他说这话是什么个意思呢?
                “阿邪,我大嫂在门口捡到你的时候,你的襁褓里也只有那个人给你留的一个名字,他希望你能干干净净活着,挣脱老九门的宿命。那个人为了让你挣脱宿命搭上了自己的命,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老九门的后代,你也不再是吴家人,你只是你而已。” 我二叔说这些话时,就像在跟我唠家常一样,脸上仍旧是那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没什么值得他动容。
                他说这话让我觉得好笑,我也确实是笑出了声,“二叔,你在开什么玩笑……”
                二叔面色沉静的看着我。
                我突然暴怒起来,这种情况,任谁,都没法接受,
                “我这是被放弃了?就像处理垃圾一样,你们当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现在又是这样,我是人,我有我自己选择的权利,我是人,二叔,咳咳……” 我一时激动,肺部受到挤压,咳个不停。
                二叔微微有些动容,起身又给我倒了杯水,“阿邪,这是那个人毕生夙愿,他和……”二叔顿了顿,接着道,“安排了这么久,就是在等待这么一个契机,神不知鬼不觉能把你在‘它’的监视下这么把你给洗出去,另一个你已经换到了他们身边,从此以后,你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再回来。” 说完,将一个身份证放在我面前。
                身份证上是我的脸,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伸手捏住身份证,苦笑不已,从此以后我不再是我了吗?从小,就听人说每个人来到人世间都有他的意义,那么,我的意义是什么?从小顶着不是我的脸的脸长大,现在连名字、身份都要被剥夺。我还剩下什么?我还能拥有什么?
                认命,还是…………
                认命?我怎么可能认命。我受伤不重,花了半个月就养好了身体。
                这半个月我一直没有出门,第一次踏出门,我着实吃了一惊。我不知道三叔把安置在了哪里,但是这里山清水秀,门口两侧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按理说秋天不是向日葵的花季,可能是温度适宜,两侧的向日葵开的如火如荼,叫人看着就心生暖意。
                我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心里也逐渐能沉静下来冷静的琢磨一些事。家是肯定不能回了,吴邪这个身份也没有了,那么,我该如何再去找胖子他们?手指在门框边上下磕着,看着阳光灿烂的花,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儿时的曾有一面之缘的玩伴。她还给我了他的信物不是么?一块刻着她名字的玉牌。还说会等我嫁给我什么的。咳咳……虽然是儿时的戏言,但是现下能投靠的也只有她了。等等……我怎么记得解家是个独子,那……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是谁?我有点混乱,不知道是我记忆的偏差还是听闻有差。不管是什么,我现在必须甩掉我二叔监视着我的那些人,再者我得回老家去把玉牌找出来。
                为了让监视我的那些人掉以轻心,我天天闲来无事出去溜达,时间不定,去的地方也没什么规律可寻。就这么猫逗耗子般过了半个月,在一个狂风暴雨的下雨天,我悄悄的钻进了去湖南的大巴车。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下车我就吐了,平时我从不晕车的,这次却晕的厉害。可能是近乡情更怯的原因,看到我老家那扇朱红大门时,我竟情不自禁红了眼。我想奶奶呀,却没有勇气去扣门,思来想去良久,还是爬墙翻了进去。
                我刚翻墙还没落地,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突然冲我冲了过来,我吓的一个激灵一个狗趴落了地,脚裸处“卡啪”一声,片刻钻心的疼传到了中枢神经。
                我正担心大黄会不会把我分吃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家伙已经蹭到我身边疯狂的舔上了我的脸。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20-02-1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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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shit,这家伙今天又跑去吃屎了么?臭烘烘的。我按住他的狗嘴,他不满的从嗓子口发出委屈的哼唧声。
                  我安抚了他半晌,他总算停止想继续舔我脸的举动。我拖着一只脚,走到那棵大柿子树下,拿了一旁我奶奶种花的小铲子一点一点挖开了我十几面前藏着的“宝贝”,那是一个檀木香的盒子,里面放着我童年的各种“宝物”,其中一个系着红绳的玉牌被我单独放在一个小隔层里,被油纸紧紧包裹着。我取出玉牌,在晃眼的阳光下照着,那上面刻着三个字:
                  解雨臣
                  他说
                  吴邪,我看二爷爷花薄子上画着两个人分别的时候都是要留定情信物给对方的,我爷爷说这是我父亲生前唯一留给我了东西,上面刻着给我的名字,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把它给你,以后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你放心,在你没来的时候我以后一定不会嫁给别人。
                  我喜欢你的眼睛,你以后来找我,我一定第一眼就能认出你。”
                  …………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20-02-1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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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无声息攀着院子边的大树又翻了过去,这时候大黄疯狂的吠了起来,我听见了我奶奶开门的声音,唤狗的声音,我心酸的要命,却没办法去相认。
                    我黯然的离开了老家,做上了到天津的火车,到站下车后,我不再大张旗鼓行动,收起了身份证坐汽车转车去北京城。
                    进了车站下一楼的时候,看见了成片成片的流浪汉,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就铺着报纸卷缩在地上,我当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北京,素来道听途说的北京城都是光照靓丽的,我也一直慕名想来看看。
                    我有些黯然,光鲜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不堪,又有多少笑容背后潜着另人扼腕的叹息。
                    我的脚踝仍旧疼的厉害,我出去后坐在花坛上撩开裤脚一看,才发现脚踝那处肿成了馒头。去药店买药时,导购员七七八八给我拿了五六种药,有喷雾有口服还有膏药。结账时,我一翻裤子口袋才发现里面只剩五十七块钱,还不够拿药的钱,最后在收银员怪异的眼神中拿了七块钱的红花油走出去了。
                    这时候天已经暗了,我坐在路边摊吃了一海碗三鲜的汤粉,一笼小笼包,吃完之后抹了抹嘴发现自己还没吃饱,可是钱已经不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住一晚只要三十多块钱的便宜旅馆。
                    我抬头望了望天,天气阴沉阴沉的,卖粉的老板对我说,最近北京的天儿忒怪,晚上总爱下大雨,第二天一清早就放晴。看我的口音是外乡人让我赶紧去找个住的地方,不然一会儿下雨了不好打的。
                    我冲老板笑了笑道了声谢。拖着跛腿一步一步往外走,步步钻心,我只好把所有的力气全压在右腿上,越走越慢。
                    找了好几个旅馆价格都是八十元以上,准备再找下一家时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等我折回上一家旅店门口时,已经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这时候已经快累残,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狼狈的像个要饭的。
                    天气越来越暗,雨也越下越大,我坐那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本只是想坐这躲个雨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旅馆的老板会出来赶人。说我坐这儿影响他们做生意,让我赶紧走。
                    我不屑跟这种人讲道理,也不指望这种人还有什么良心可谈。我拖着腿走在雨幕中,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我无家可归,跟流浪汉有什么区别?
                    我的眼睛涩涩发胀,往脸上一摸,摸到了满脸的雨水。
                    后来总算让我找到个桥洞,里面挤满了流浪汉,本是两面透风的山洞被人挤的密不透风,我本只打算坐一旁凑活一晚上,没想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头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便递给了我一条皱巴巴的毯子,“擦擦,都湿透了。”
                    我心里不能是不感动的,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些人明明有能力能施以援手却视而不见或者是恶行相待,而有些人明明自己也潦倒不堪,却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帮助你。
                    我向对方道了谢,把外套脱下来用毛毯包住身子,和对方攀谈起来。
                    “你是哪里人?” 他问我。
                    “江浙人”我回答。
                    “看你不像是流浪者的,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我是来北京寻亲的,在车站被小偷摸走了包,没钱住旅馆,又下起了大雨,所以才沦落至此。”我半真半假回答道。
                    “你什么亲戚在这儿?怎么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是……弟弟,唉,一言难尽 ”
                    “都是有苦衷的,谁也不想沦落街头 ”对方感叹了一句,摸了根烟出来递给我,又给我递了火,我抽了两口,向对方打听道:“大哥,知道北京城的解家吗?”
                    “哪个解家?你不会要找与霍家联姻的那个解家吧?”
                    “大哥知道?” 我有些惊讶,本只是聊以慰藉随口问问,没想到还真能问到。
                    “上两个月北京城铺天盖地的报纸新文斗大的标题不就是在宣扬这件事。我们捡报纸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你说不就是有钱人和有钱人订个婚嘛,至于嘛,欸,你说你找弟弟,和解家有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给解家的打工仔罢了。” 烟吸的差多,我将烟头弹入雨幕中,靠在墙边假寐。
                    对方看我不欲再谈,也缄默了下来。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20-02-1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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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一清早,天果然已经晴了,大量桥洞的人流向一个方向流去,我把毯子还给那个大哥,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大哥说白天这里不能待了,城府说人流量多的地方我们睡着影响市容。
                      解家大宅倒是不难找,很容易便向人打听到了,我把钱换散,坐公交去了宿城区帽胡同口,在巷子口买了十块钱的生煎包,一瘸一拐去找解家的大宅,解家宅子听说是清朝时一个大官的府邸,建于顺治年间,后几番辗转成了今天的解家大宅。倒是相当气派,朱门石狮,我偷偷摸摸蹲在胡同口的转角处,一边偷瞄着解家大宅的动静,一边两口一个生煎包进肚,我觉得自己最近特别能吃,而且老是觉得吃不饱,身上也总觉得没啥力气,怏怏的,偶感气闷。
                      我一直蹲到了中午,除了见到一个保洁大妈进去又出来外,再也没见到什么人出来。巷子口处一会儿一辆改良黄包车拉着来旅游的人一会儿转过来一会儿转过去转的我眼花。
                      明明已经到秋天了,中午的太阳还是要把人给炕死。我渴的要命,但脚踝一动就疼的要命,我头也有些重,太阳晒的我懒洋洋的我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百无聊赖下从口袋中掏出红花油去推拿自己的脚踝,我自己下不了狠手,慢慢揉了几下便作罢了。关键是太疼了,好吧,其实我是一个怕疼的人。
                      到了傍晚,我饿的胃疼,我从早上一动不动一直坐到现在,竟然还有人往我面前丢钢蹦,我就笑了。我娘的就那么像要饭的么?正当我打算去觅点食慰劳一下我的肚子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从解家大门出来,离得有些远我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觉得他那身段子相当好,走路跟我们平常人走路很不一样,踱的步子像是京剧中的官步。看起来倒是不别扭,反而相当优雅。
                      我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好笑,倒也没笑出声,只是拖着步子快步跟了过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20-02-1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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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有事?” 对方一派放松的姿态,一只手斜插入西装裤中,微微扬起头靠在墙边,没有给人以纨绔的感觉,反而由内的魅力散发出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开始并没有仔细打量他,这下看过去,他跟他父亲长的非常相似,甚至是眼角那处泪痣都在相似的地方,我突然想起那个人和我三叔的事,微微厌恶的撇过头去,口中却含笑道:“嗯,你不是说以后有事可以来找你么。”
                        “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说过 ” 他嘴上说的无情,却走到我身边,“咔啪”一声把我的胳膊接了回来。
                        “动一动 ” 他说。
                        我甩了甩胳膊,果然不疼了,挺专业的。
                        “你腿怎么回事,身上一股子风油精的味道?” 他问的熟稔,那种感觉不像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反而熟识的像老朋友。
                        “你什么鼻子,那明明是红花油,活血化瘀的。 ”
                        “行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无家可归,投靠你呀。” 我嘴上说的轻松,面部却无比认真。
                        “堂堂吴家小太爷会无家可归?”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落的灰,抬腿便走。
                        “我是说真的 ” 我拖着腿跟在他身后。
                        “我不会收留你 ” 他头也不回,声音冷了下来。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 ” 我无可奈何,只能死皮赖脸。
                        ……
                        然而最后,我们在一家热气腾腾的特色店里,他请我吃着一大碗鸭血粉丝,我吃的狼吞虎咽,我确实是饿坏了。里面蒸汽很重,我不太看清楚他的脸,只听见他有些无奈道:“给我看看你的脚脖子 ”
                        我的腿越过矮桌把那肿的像猪蹄膀一样的脚踝不客气的放在他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西装裤上。
                        他掀开裤脚摁了摁肿胀处,我猛一受痛,“咝”了一声,下意识想把腿收回去,却被他按住了。
                        他闷笑了一声,“这么不吃疼?”
                        “可不是 ” 我把一碗粉丝连汤带粉吃完,似乎还意犹未尽,刚准备问他我能不能再来一碗时。
                        他放下了我的腿,站起身拍了拍手喊服务员结了账,我心里正唾弃有钱人真小气,他冲我挑了挑眉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回去给你揉揉。 ”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20-02-1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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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拖着步子跟在他后面,天色阴沉,隐隐又有大雨之势,胡同道里又阴又暗的,对方走的很快,我摸索着墙面尽量跟着他的步子。
                          越往前走四周越静,我支起了耳朵,停下步子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我有些慌张,因为四周太暗了,北京胡同四通八达的,如果不紧跟着他,我想我可能摸不回去。
                          我拖着步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准备喊他的名字,却被人捂住了嘴。还来不及惊慌,就感到耳边一阵热气,“别喊,有东西跟着我们 ”
                          我屏息仔细听了听,有非常细小“唰唰”声逐渐向我们靠近,不像人的脚步声,倒像是猫的。
                          我扒开他的手,侧过脸轻声问他,“是什么?”
                          “人 ”
                          “做什么的?”
                          “杀我 ” 他说完这句,把我推到一边,从腰间摸出什么东西就迎了上去,四周太暗我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看见黑影浮动,后来完全融入了夜色中。
                          大致过了十分钟左右,我看见黑影又冲我移了过来,我靠着墙往后退了几步,摸了摸腰间,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东西,心里正唾弃对方只顾自己,走之前也不说给我个防身的家伙。这时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走吧 ”
                          我闻他身上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下意识问:“你受伤了?”
                          “没有 ” 他快速回答道。
                          “他为什么要杀你? ”
                          “很多人都想杀我,你不懂,只是因为你被保护的太好 ” 他的口气相当老成,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口气。不惊亦不慌,就像是这种事他已经经历的无数次。
                          我心底没震动那是不可能的,我甚至生出了想了解他的心思,我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心思,也许,我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那份微妙的血缘。
                          我俩一路沉默到了解家大院,门并未上锁,进去前,他拉开了电闸,院内灯火通明,合院比我想象的更加宽敞,以中轴线贯穿,北房为正房,东西两方向的房屋为厢房,南房门向北开所以叫作倒座房。四周再围以高墙形成四合,开一个门,大门辟于宅院东南角“巽”位。
                          北房3间,正2间,耳房5间,东、西房各3间,南屋不算大门4间,连大门洞、垂花门共17间。我在心底大致估摸一下,全部面积约200多平方米。
                          细致的景色我还来不及瞧,他回头对我说:“跟紧我,一步都不能错 ”
                          他不知按了什么开关,偏门又出现了一条地下通道。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也算照应我,走的相当慢,等走完这条通道时来到大厅时,我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刚来这大宅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也没细想,现在在站在大厅内,才明白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大宅那么大,却静的可怕,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个人?
                          “你一个人住?亲人呢?” 我有些吃惊问到。
                          他听到“亲人”这个词,“噗嗤”笑出了声,我却看出自嘲的意味,
                          “老天爷是公平的,所有人都认为解家是屹立不倒的家族,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好像是诅咒一样,我父亲死了之后,我的几个亲戚堂叔表叔随后相继都病死了,我爷爷最后也走了,一下子,整个家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于是那些女眷,闹分家的闹分家,改嫁的改嫁,分到我手里的,也就是这么个烂摊子。” 他说的轻松,我却心里不是滋味。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药,红花油别抹了,太冲人。” 他脱了西装随手搭在了椅背上,转身进了一间卧室内。
                          我垂首坐在沙发了思绪万千,却也理不出头绪,这时,他从卧室出来,把抹的药和喷雾扔到了我身边。
                          我想的正入神,突然抬起头问他,“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会沦落至此?”
                          “我没问吗?” 他优雅的耸了耸肩,坐在了红木椅上。
                          “你好像知道 ” 我瞧他样子越发笃定起来。
                          他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的人,如此简单便领我回来,不是因为信我也不是因为好心,而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或是带我回来别有目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20-02-12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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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想问我知道了什么?” 他将身子半倚在椅背上,含笑问我。
                            我不置可否。
                            “吴家小三爷确实很聪明。”
                            “你别忙着奉承,倒不如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昨天,阮叔说有个小子手上有样式雷,而婆婆正好想要,而他不肯轻易脱手,说要见买主,于是婆婆就约他三天后新月饭店见。你猜那小子是谁?”
                            我不做声,扬了扬脑袋示意他继续说。
                            “是你,吴邪 ” 他半倾了身子,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而本应该三天之后出现在新月饭店的小三爷却出现在了我面前,这不合常理,除非,有两个吴邪。” 他手指瞧了瞧椅子的扶手,又指了指我,“而我相信,你是真的 ”
                            我抿了抿唇,脱掉鞋后,将脚放在了他家真丝绒的沙发上,撩开了裤腿,将药均匀抹在肿胀处,头也不抬道:“为什么相信我是真的,只是因为我还带着你的玉牌吗?”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我的腿放在他大腿上,说,“你这样它可很难消肿 ” 说着,手上使了力气在我脚脖子处揉了起来。他手上力气颇大,我疼的心慌,几次想把脚收回来都被他按住。
                            最后,他抬头瞧着我的眼说:“如果你不是真的吴邪,便也不会来找我,不是我自负,只是我猜,你会找我,是因为你无处可去,只有我,能帮你。”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20-02-12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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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会帮我?” 我目光灼灼问道。
                              这时候我的脚踝已经隐隐有些发烫,他把我的腿重新放在沙发上,往后挪了挪,摇了摇头,“你错了,吴邪,我能帮你,不代表我会帮你,如果你没了价值,我是绝对不会插手你的事。”
                              我刚准备开口,肚子突然坠痛起来,我五指收紧抓住沙发的靠背,额头一阵一阵冒冷汗。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 他身子探了过来,我摆了摆手,将头扬在靠背上,他起身倒了杯开水给我,我喝下后,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肚子虽然还有坠坠的疼,不过已经好很多了,我有些脱力,将上身放平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我被洗出了局,身为老九门后代,这放在谁身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可是,我仍旧想参与进去,因为‘吴邪’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入我骨髓里,如今我什么也不是,我没办法接受。我还有兄弟在局里挣脱不出,还有那个人,我说过,我要帮他找回记忆,我承诺过如果他消失我会发现,我没法……没办法就这么说服自己放弃,没办法自己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把他独自一人扔在深渊里。这都说我做不到,所以我来找你,不是想重新作回吴家的小三爷,我只是,想帮他们。”
                              对方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吴邪,我这个人是没有同情心的,你被洗出了局便是没了价值,我说了,如果你没了价值,我便不会插手你的事,也不会帮你。”
                              “你说了不会收留我,可你最后还是带我回来了。”
                              “这是两码事,带你回来已经是我的底线,我是绝不会为了没有价值没有利益的事去破坏我的底线,所以你不要抱任何妄想,看在我们勉强算发小的份上我可以收留你,但是解家不留无用之人,你可以想想你可以做什么,才能让我继续留下你。” 他站了身,居高临下看着我继续道:“天晚了,明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不陪你在这里磨了,你睡南屋的那间卧室,床单被罩都在柜子中,你自己铺好,卧室中有小浴室,你脚刚抹过药,小心别沾了水。”
                              说完,他拎起倚背上的西装外套,走了出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20-02-12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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