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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绎知夏】陆大人和袁今夏的各种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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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绎知夏】陆大人和袁今夏的各种小片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8-01 01:47回复
    此为陆大人和袁今夏的各种小片段,脑洞神奇,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梗,不定时更新,构思好了就更新,文笔渣,随时接受各种意见和建议,下面放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8-01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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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片段1:遇见碰瓷的
      今夏和陆绎上次逛杭州集市时,因着今夏出手救下淳于敏后陆绎又无奈送淳于敏回府之事,他们便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再次出来。对此今夏一直惋惜抱怨说杭州城的姑娘个个肤白貌美,皮肤吹弹可破她也没个眼福去欣赏,在不就是时常感叹集市热闹非凡,有那么多看起来好吃的摊子都没吃成。陆绎每每听到此言都是微微一笑,可是心下却想着寻个机会带今夏再去逛逛杭州的集市。
      这日,恰逢陆绎和今夏都无事,陆绎打趣今夏不是还想再去集市逛上一逛,那今日正好便可好好逛上一番。于是陆绎身着初入杭州的那套衣装,今夏也是那一套男装。不过此行并没有带谢霄,只是让岑服远远跟着,做一些拎包提物之事。一大早陆绎便在官驿门口侯着今夏,看到陆绎又是这一身装扮,今夏吞了吞口水向陆绎立起大拇指:“大人果然是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啊!”陆绎闻言也只是微微一笑“看来这话还真的是袁捕快的真心话,此言陆某已经是第二回听到了。”陆绎说着迈出了步子,今夏紧随其后“那当然了大人,在卑职心中您一直如此,嘿嘿……”陆绎侧头瞥了今夏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哦,是吗?我怎么听说有人私底下可是叫我陆阎王呢”今夏有些尴尬,连忙摆手“啊……哈哈,没有没有,大人听谁说的,像你这么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谁还不是一见倾心呐。”陆绎听闻只是勾了勾嘴角并不作答。
      集市上依旧热热闹闹,人群熙熙攘攘,没有了谢霄,陆绎觉得此行甚是舒心,一路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的是街上的姑娘频频回头。陆绎只管陪着今夏东家逛西家瞧,只要今夏喜欢的通通包好交给岑服。之后三人在集市尽头的一家小吃铺歇脚,今夏瞧着岑服手里那些满满当当大大小小的物件时咽了咽口水,看向陆绎:“大人,这不会过后还要卑职还您银子吧?”陆绎也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岑服,“无事,这就当做是袁捕快此番杭州之行不辞辛苦的犒赏。”今夏开心的对着陆绎一抱拳“不辛苦,都是卑职应该做的。不过……谢谢大人啦!”
      “唉”岑服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想到他家大人也有这么一天,自己被强吃狗粮不说还得出苦力,身上带着他和陆绎的两柄剑,手里还得拎着一堆奇奇怪怪大大小小的包裹。
      三人落座的是一家糕点铺子,陆绎给今夏点了一份南宋定胜糕,今夏看见这吃食眼睛都亮了,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后陶醉的闭上了眼睛细细咀嚼着糕点的美味。陆绎看着眼前人的神态,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今夏咽下去后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送至陆绎嘴边“大人你也尝尝,这也太好吃了吧!”陆绎没有动作,直直的看着今夏,今天被陆绎盯的有些不自然,突觉有些不妥,眼神飘忽起来“大人,卑职……”刚要抽回手,陆绎便张嘴吃下了那糕点。待陆绎吞下糕点后对今夏开口:“这南宋定胜糕始于宋代,千百年来一直为杭城人民所喜爱,这外层是精制的香米和糯米粉,米粉细而均匀,里面是豆沙馅,中间混有少量白糖和桂花,味道香糯可口,甜而不腻。这定胜糕的颜色绯红,象征着战争的凯旋。”今夏听了点点头,“怪不得这糕点上还有定胜二字。”今夏咂咂嘴“大人,回去的时候可否多带一些,我想每天都吃这美味的定胜糕。”陆绎转头示意岑服再去买些带回去“好啊”
      吃饱喝足的三人慢慢踱着步子往回走,陆绎和今夏二人心情大好,今夏围着陆绎身边蹦蹦跳跳的好不开心,陆绎也负着手乐得听她叽叽喳喳。突然,两名身材壮硕的男子撞向陆绎,看着像是故意而为之。毕竟陆绎穿着不凡,举手投足间又透露出浓浓的富贵人家的阔气,讹上几两银子应该是不成问题。“哎呦,撞人啦,好痛啊”撞人的那名男子拽住陆绎的衣摆,不放陆绎离开。这边毕竟不是京城,陆绎没穿官服,自然没人知道锦衣卫佥事陆绎,陆绎此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也不想与那人有太多的纠缠,丢下几两银子就揽着今夏快步离开。那二人见来钱如此容易,顿时心生歹念,看着陆绎和今夏似两个读书生,量他俩也定不会什么武功,便抄起路边的石块就向两人砸去“打发叫花子的呢,这点银子还不够爷去医馆看伤的!”陆绎有意护着今夏,石块砸在陆绎的后背,在衣服上留下来印记。石块不小,抛掷那人也有几道内力,又卯足了力气,这石块的力道自然重了几分。陆绎闷哼了一声,揽着今夏依然快步走着,今夏见陆绎为了护着她挨了砸,心中火起,想要与那男子理论。刚转头,陆绎那原本揽在肩上的手便攀上了她的后脑,强行拦住不让她转头 。那男人见陆绎不理他,身旁的同伴不死心又捡起石块向陆绎二人砸去,陆绎还没来得及去护,今夏就被打中,“哎呦”一声今夏就要撸袖子“小爷我……”话还没说完,比今夏反应更快的是陆绎,阴着脸,转身,接过岑服抛来的剑,与岑服一起厉步走向那两人,脚下生风。“非要我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才行,是吗?”那两人哪见过这等气势,顿时吓得跪在原地不停的求饶“公子…公子……我错了公子……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开玩笑,你以为锦衣卫是闹着玩的吗。陆绎也不想此事闹的太大,抓住丢石块那男人胸前的衣襟声音狠戾“伤我可以,但是,我的人,旁人要是敢伤她一分一毫,我绝不客气!去!给她道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8-01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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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将男子向今夏的方向一甩。那男人普通一下跪在今夏面前,不停的磕头,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对……对不起公子,小的…小的不该心生歹念,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在你知错的份上,小爷就不收拾你了。行了,滚吧”今夏杨扬手,那两人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今夏快步走到陆绎身边,轻轻抚上身后衣服的印记:“大人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无碍,回去吧”三人便回了官驿。回去之后今夏等不及去了陆绎的房间,恰逢陆绎脱衣查看伤势。陆绎有些扶额“袁捕快这进门不敲门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不过这次陆绎没有将里衣和上,今夏有一瞬的尴尬,“大……大人,卑职也没想到您会脱衣服啊”瞥见今夏手里的伤药瓶“你来我这里做什么?”陆绎明知故问。“当然是来看看大人伤的怎么样,这是我向岑服要的伤药,想来给大人用上。”今夏递上了手中的伤药,陆绎闻言一挑眉,脱下了里衣“好啊,那就麻烦袁捕快了”今夏很快就忽略了那一丝尴尬。陆绎的伤处一片淤青,今夏挖出一点药膏晕开在掌心,轻轻揉着伤处,不时吹几下。陆绎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无声失笑,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8-01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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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
          陆佥事来提人
          今夏和陆绎自成婚后经常忙着各自份内的案子,但是有时三法司和北镇抚司也有共案犯人。这日陆绎奉命去三法司提人,一进门就瞧见了今夏,便径直过去,在今夏面前站定。“北镇U抚司奉命来提审一个涉及朝中重案的犯人,袁捕快可否行个方便。” 今夏微愣了一瞬:“有没有下达的文书,我们六扇门向来按规矩办事!见文书放人,没有文书的话不!放!人!”今夏也不知为何,刚刚看到陆绎突然就一个无名火起,忍不住想怼他几句却又舍不得说的太狠。陆绎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最后这件事情以今夏说什么都不肯放人,只认文书而结果。
          是夜,陆绎果然拿来了文书,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翘起那霸气的二郎腿,手臂搭在一旁的桌子上,像只休憩的猫,却更像是只睥睨的豹。普通的靠椅硬是让他衬出几分殿中王座的意思,不过是嘴角勾着一抹淡笑一副人畜无害的姿态,却还是让人无法放松警惕。今夏一转眸就看见了陆绎手中的文书,纵使她知道他去三法司提人的上面的命令,可是看见他来就还是忍不住的想闹一闹小脾气。今夏慢慢走近陆绎,见她过来,陆绎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她便一个跨坐坐在了陆绎下腹间,伸手就要去夺那文书:“北镇抚司的陆佥事来三法司提人也是要遵规矩办事的,没有文书,三法司可是不会轻易放人的。”现下二人的姿势可谓极其暧昧,可二人都未觉出什么不妥之处。陆绎知道今夏只是想闹一闹而已,并未是真心不放人,便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长臂一举,二指夹着那文书:“夫人想要来自取便是。”那文书被陆绎擎得老高,怎奈何今夏天生生的娇小,以现在的姿势,任她怎么扑腾都无法取下陆绎手中的文书,伸手抓取几次无果后今夏便动来动去以增加拿到文书的可能性:“陆绎!你要是不交出文书,那罪人你便别想……”今夏话还未说完,二人皆是一怔,今夏更是僵住不敢动。耳侧的呼吸忽觉有些不稳且沉重,身下明显有一物硌着自己,方才却并无此感。“今夏”陆绎收回手,声音沙哑,眼中带有些许的情欲看着眼前之人。今夏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大人,要不你先去沐浴,冷静一下?”陆绎并未言语,手中的文书也不知何时被放在了桌案上,环住今夏,将人圈在自己怀中,干燥的大掌扣住怀中人的后脑,俯身吻了下去,片刻之后,再抬眸,他声音有些沙哑哑,眼中带有些许情欲,低低开口:“今夏……”今夏脸色绯红,呼吸也有些紊乱,胸膛间起伏不断“大……大人,你还是先去沐浴吧……”说完便逃也似的从陆绎身上下来,脚下也不停歇:“大人,我先回房了,你洗完之后记得来换我来沐浴。”今夏头也不回脚下生风,只留得陆绎一人。陆绎摇摇头叹了口气,这纵火之人倒是逃得快,不过他陆绎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嘴角一挑便去沐浴了。带陆绎回房之时今夏还真的睡着了,虽不忍叫醒今夏,但是想想她今日为了抓那犯人跑了一整日,身上出了许多汗,就这么睡着也必定睡不舒服,他便兀自帮今夏接着衣衫。许是今日有些疲累,待陆绎给今夏脱到里衣时今夏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陆绎那眉眼间溢出的柔情,今夏也笑了:“大人,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沐浴了。”今夏说完便出了门,陆绎看着那人儿关上房门,翻身上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今夏洗好回来时看见陆绎规规矩矩的躺在床边,以为他已经熟睡,轻手轻脚的越过他,刚在他身侧躺下便听到头顶传来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夫人可是洗好了?”今夏一怔:“大人,你……你怎么还没睡?”陆绎侧头看着她:“美人在侧,香软在怀,你要为夫怎么睡的着?”今夏忙闭上眼睛:“可是……可是大人,我困了,我想睡觉。”言罢便径自转身背对着他。陆绎也不急,闻言更是侧撑起身子,伸手捞过今夏,强迫她看着自己。陆绎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危险与狡黠,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夫人可知,这火,是你先燃起的,自是需要你来浇灭。”他的呼吸喷在今夏的耳朵和脸侧,酥酥麻麻痒的很,使得今夏一下子便红了脸,陆绎勾了勾唇角欺身上前。
          呼吸交错间,二人身影交缠情意绵绵,时而耳鬓厮磨,缠绵床褥,只余缱绻旖旎,一室春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8-01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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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8-0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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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 还是发图片吧,发完图片我发一下文字看看能不能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8-0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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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版:婚后
                要不你去自己解决一下?(又名浴血奋战)
                陆绎作为锦衣卫正四品佥事,自然免不了有时会出公差,虽偶尔可以到六扇门打着借人的由头可以和今夏一起出去,但是这法子总归不能回回都奏效。这不,陆绎已经独自出公差小半月有余,虽说与今夏来往过几封书信,可心中所念怎及眼见之人。终是在陆绎的努力下,所有事情已然安排妥当,他一刻也等不了只想尽快回到她的身边,与她好好亲热一番,告诉她没有她在的这些日子里他有多想她。陆绎同岑服骑快马而归之,不出一日便已到达北镇抚司,虽心中甚是想念,但亦得将手中之事叮嘱安排好,这一忙便忙到了傍晚,连饭也没顾上吃。
                今夏今日如同往常一般,巡巡街,捉捉小贼。可是才至晌午,今夏便觉得有些不适,下腹坠胀疼痛,不时冒出些许冷汗,这个感觉……莫不是……来月事了,今夏有些蔫,这还在当值呢,突然来这档子事而且还在大街上,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与大杨打了个招呼便告了假回到陆府中休息。回府后喝了碗滚烫的红糖水,下腹的坠胀疼痛缓解许多。今夏脱掉官服只余有里衣,裹上被子想好好睡上一觉,她这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傍晚时分以全然看不出她有任何不适。今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月事带就准备歇息了。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付门处传来交流声,声音有些似陆大人,今夏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哎呦袁今夏,你在想什么呢,大人现在还出公差呢,怎么可能回得来。”过了一会竟然真有人推门而入,来人正是陆绎,他立于门庭,满眼笑意 。今夏眨了眨眼睛立刻起身笑成了一朵花:“大人~” 陆绎疾步走近打横抱起今夏:“夫人,我回来了。”二人紧紧相拥,陆绎吻住了今夏的唇,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侧。小半月的分别让他们彼此更加思念对方。
                是夜,陆绎洗漱完毕回房见今夏并没有入眠,勾了勾唇,欺身上前,想要好好疼爱疼爱这小半月未见得人儿。
                今夏抬起腿轻轻顶住了陆绎的两腿之间,虽隔着一层里衣今夏还是感觉到了那物的滚烫。陆绎被今夏顶着便不再乱动,眯着眼附身看着今夏“夫人这是何意啊,还是说夫人不相信为夫了。”说话间的气息喷在今夏脸上,惹得今夏脸上有些痒痒的。“大人……我来月事了……今日刚来的……” “……” 陆绎胸中一阵气血翻涌,却也只得卧在今夏身边,将手附上她的下腹:“肚子还难受吗?”今夏摇摇头:“不疼了,傍晚就不疼了。”良久,陆绎侧撑起身子,勾着唇角缓缓逼近今夏:“那敢问夫人可曾听过‘浴血奋战’没有?”今夏一愣,随即脸色绯红,双拳打在陆绎胸口:“陆绎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荤!”
                陆绎侧卧搂住今夏,一手给她枕着,另一手伸进衣衫里,握住一侧的丰盈,手指不经意的摩挲惹得今夏阵阵战栗:“陆绎!我还来着月事呢!”拍掉他那作乱的手并抬手交叉抱于胸前。陆绎突然起身将今夏强行转过来仰面朝上,他俯身低头凑近今夏的耳朵,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颈窝间,身下的炙热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感受到怀里人的一颤,陆绎看着身下那人双手护胸,眼睛紧闭的模样以为他真的要浴血奋战,。陆绎终还是失了笑,躺了下来侧搂着今夏。今夏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陆绎:“大人?不是说要浴血奋战吗?” 陆绎抬眸对上今夏的眼睛,眼里还有未退的情欲:“怎么,夫人很想让我浴血奋战吗?”今夏连忙否认,眨着眼睛:“不不不,我只是好奇大人为何突然停下了。” 陆绎到底是心疼今夏,不忍让她受苦,叹了口气:“还不是怕你这几日难受的紧,本就遭罪,如若再加重了可该如何是好。”今夏有些感动,他的大人就是如此,待她千好万好,时时刻刻顾着她的感受,不忍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她转过身也环抱住陆绎,蜻蜓点水般的吻了陆绎的唇,陆绎一愣,别过头去,声音沙哑:“别乱动” 饶是如此,今夏还是能够明显感受到那的炙热滚烫之物正抵着自己。今夏轻抚上那滚烫的一物感觉到面前人的一僵:“大人,听说憋着不发对身体不好,要不你去自己解决一下?”陆绎再次一愣,哭笑不得:“无妨,夫人不要乱动便可。”今夏便不再乱动,任由陆绎搂着,他温热的大掌附上她的小腹。过了许久今夏慢慢觉得身下之物不再那么坚挺,开始渐渐的疲软下来,复又感觉到陆绎的呼吸逐渐绵长均匀起来,抬眸看着的他睡颜,没有了往日的狠厉决绝,乖巧如孩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也沉沉睡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8-0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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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
                  报那一语之仇
                  这日,北镇抚司捉了一个拐卖孩童的惯犯,按理说这等小案本应是六扇门处理,用不上北镇抚司,可是这犯案之人却心狠手辣,遇上那种不听话反抗的孩子便直接斩杀,不留一丝余地。陆绎本就痛恨这种拐卖的行为,加之如此更是将人带入北镇抚司好好接触一番。因此人是惯犯,在六扇门中留有案底,他便遣人将案底的卷宗送来。这六扇门与北镇抚司的交集,不用想来人定是袁今夏。今夏握着卷宗来到陆绎办公间门口敲敲门:“大人,那犯人的卷宗拿来了。” “进来吧”今夏推开门就见陆绎一身飞鱼服肃然坐于桌后,桌上已磊了厚厚一摞卷宗,不免有些心疼:“大人这么辛苦,切莫累坏了身子。”陆绎捏了捏眉间:“无碍”不过他话锋一转,挑眉坏笑:“要是夫人肯犒劳一下为夫,为夫定会神事半功倍。”
                  今夏顿感脸红:“大人!这里可是北镇抚司!” 陆绎轻笑,拉过她入怀:“北镇抚司怎么了。”言罢便欺身吻下来,一吻结束二人均有些呼吸不稳,今夏也起了心思:“大人,我陪你一会好不好。”陆绎看着今夏的表情绝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夫人主动留下陪同对他来说就是好事,于是便开心应下:“那有劳夫人了。”直到今夏拉过椅子坐到了他对面,陆绎才知道今夏为什么要留下来了。
                  此刻,陆绎坐在椅子上,今夏则坐在他对面,二人都不言语,她拉着椅子上前更靠近陆绎一些,直到他俩间的距离不足以放下两双腿,今夏强行将腿挤进陆绎的双腿间,脸上尽是坏笑,复又拉了拉椅子,她的腿便是顶在了陆绎的腿间。陆绎猛地双手握住了椅子的扶手,他抬眸望着今夏的眉眼,喉结滚动,如若不是眼前人的动作,他一定会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教训一番。今夏的腿在陆绎腿间不经意似的来回晃动,时时刻刻摩挲着陆绎的腿间之物。陆绎轻咳一声,握住扶手的大掌又加了几分力道,声音有些嘶哑:“今夏……夫人……”今夏抬眸看向陆绎,见他脸上一抹不自然的红,依旧不停的晃动着她的腿,直到……陆绎的腿间隆起了一物。陆绎刚想捞人过来今夏就遢着椅子退出来他腿间,“嘻嘻,大人先忙,卑职先行告退啦。”复又凑到陆绎耳边:“大人,求而不得,让你那日说‘浴血奋战’,今日便是报此一语之仇。”陆绎听闻无声失笑,面色委屈:“可是为夫也只是说说。” “……” 不等那人再反驳,长臂一捞今夏就稳稳的撞进了他怀里,二人视线交错,呼吸交缠,一时都愣住不动。终是陆绎缓缓俯身吻住了怀中的人儿,这个吻不似平素绵长温柔,反而沾染着他的霸道和挑衅。直到听到了隐隐传来的嘈杂声,陆绎才放开今夏。
                  怀中人已是被吻的身体发软,面色绯红,而陆绎腿间那物,更是在她身下愈发的坚挺,不过好在陆绎的飞鱼服足够厚重可以将其遮盖不至于被瞧出。今夏红着脸欲退出陆绎的怀抱,可是陆绎手中一紧欺身向前,在今夏耳边轻声说:“夫人的情意,为夫感受到了,还请夫人先不要心急,待我晚上归家后定会好好满足我的夫人。”说话间的气息喷在今夏的耳边,又是惹得她面红耳赤,逃也似的离开了,陆绎望着那个溜的飞快地身影勾了勾唇角。果然,在陆绎面前今夏永远都会败下阵来,特别是这方面的事情。
                  今夏逃的飞快,从陆绎的办公间出来不免会遇到一些旁人,今夏低着头脚下生风走的飞快,好巧不巧,遇到了岑服,于是她将头埋的更低了,微微侧脸,脚下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岑服见今夏经过,刚要去打个招呼:“夫人……”话未说完,人以出数米远。岑服挠挠头,一脸疑惑:“什么情况?”不过夫人好像脸色绯红,生病了?算了,夫人有大人,自己在这瞎操什么心。
                  岑服摇摇头便走向了陆绎的办公间敲敲门:“大人,您要的卷宗。” “放桌上吧” 推开门岑服将卷宗放在桌角,一眼就瞥见了陆绎脸上那淡淡不自然之红色,在想到刚刚看见的夫人,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咳,愣着干什么呢!”陆绎清了清嗓子,岑服抬眼对上了陆绎清冷的眸子,“没……没什么,属下告退。”
                  夜晚,陆绎回到家,今夏已趴在桌旁睡熟,桌上的饭菜皆用瓷碟扣着维持温度。他心间忽觉岁月静好,不论何时,不论何处,不论何由,待他归家之时总有一盏灯在为他亮着,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就像干涸数年的枯井忽如泉涌般滋润。他笑了,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他愿提笔画尽天下,许一世繁华的女孩。上前打横抱起今夏,眼中尽是温柔,纵官服在身又怎样,他可以为了她负天下。
                  今夏被抱起,下意识勾住陆绎的脖子:“大人你回来啦,快去换衣服吃饭。”陆绎低头亲了亲今夏,语气间尽是温柔:“好”。吃过晚饭,今夏拍拍饱饱的肚子,搂着陆绎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走至门庭处,二人抬眸望着璀璨的夜空,之前所经历的一幕幕划过脑海,陆绎揽过今夏,深情对上她的眼:“今夏,你可知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情之所钟,我陆绎此生有你便足矣。” “大人……”今夏眼眶泛红,将头埋入他胸口,紧紧环抱住他的身躯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间不只是轰轰烈烈,更是平素里的情意绵绵细水长流,对于陆绎来说,血染江山的画,怎及她眉间一点朱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8-02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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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对于今夏来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二人相视而吻,吻毕,陆绎抱起今夏,邪魅一笑:“夫人可记得我白日里说的话。”今夏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陆绎你这个色中饿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8-02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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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片段2:野游再遇狂人
                      (这是婚前,与小片段1是差不多的时间)
                      这篇总感觉怪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文笔不好之处望大家见谅。
                      “今夏,起床啦,你该去当值了,再不去就迟到了,小心扣你银子!”袁母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今夏在床上翻了个身,随后倏的坐起身来,抓了抓头顶鸡窝似的头发:“啊啊啊,娘你怎么不早点叫我!”速度的穿好官服,也来不及吃口饭就冲出了家门,袁母已是见怪不怪,摇摇头又忙乎着自己手中的活计。
                      今夏出门后也没见大杨在家门口等自己,有些奇怪“难道大杨也迟到了?不能啊,平日里不管自己有多晚出门他也会在门口等着自己一同去往六扇门的。”敲了敲大杨家的门:“大杨,走啊,该巡街了。”接着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今夏在门口踱着步“比小爷还晚,第一次啊大杨。”正琢磨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大杨打着哈欠一脸困倦:“我说夏爷,今天咱们休沐,不巡街。”今夏一愣,猛地一拍脑门:“我这个脑子,都怪我娘,就知道催我,我忘了今日休沐。”吐了吐舌头:“那你接着睡吧,我回去了。”
                      回家推开门,袁母倒是有些疑惑:“你怎么……?”今夏也是一脸无奈:“娘~,你忘了,我今日休沐……”说完就打折哈欠回房补眠去了。说是补眠,折腾了一早怎的也是睡不着了,今夏突然兴起蹦跶出门抱住袁母的胳膊:“娘,正好我今日休沐,要不叫上丐叔和林姨还有大杨他们一起去野游吧。”袁母想想也是有些日子没有一起出去游玩了点点头:“也行,那你去知会他们,我做点豆腐到时候带着。”今夏开心的在袁母脸上亲了一口:“嘻嘻,娘最好了!”
                      知会了大家要去野游,想想就开心,今夏一路上蹦蹦跳跳欢脱的很,突然撞见了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陆绎,眼前一亮。此刻的陆绎是一点也看不出锦衣卫杀人不眨眼的狠厉,用清新俊逸玉树临风来形容也不为过。陆绎也瞧见了今夏,这大街上她蹦蹦跳跳想不注意到都难,信步走上前,带有温润的笑意:“袁捕快何事这么开心啊?” “大人,我们相约晌午去城东的杨树林野游,要不要一起去啊~?”今夏自己都没发觉话里带了一丝期待和止不住的笑意。陆绎浅笑思索片刻:“好啊” 今夏的笑意更浓:“那大人您回去准备准备,巳时在东城门集合。” “好”
                      巳时,陆绎准时来到东城门,发现今夏已经到了:“袁捕快难得不迟到啊。”今夏尴尬一笑转移话题:“哈哈,大人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娘。”陆绎看向袁母,微微颔首抱拳:“伯母好,晚辈陆绎。” “你好……你好”袁母拉过今夏悄声问道:“这是谁啊?” “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陆大人。”袁母一脸了然:“噢~我懂了我懂了” 今夏扶额:“哎呀,娘~您又懂什么了,真的是……陆大人还在这呢,您可别乱说话”陆绎听见这对话不由失笑:“无妨” 袁母一听,更加激动,扯着今夏:“你看看,你看看,人家一表人才温润如玉的,再看看你,整天跑东跑西给自己造的跟假小子似的……”今夏连忙连忙将袁母推远,边推边尴尬的向陆绎解释:“大人莫见怪,我娘就是这样,爱八卦。”这边正闹着,丐叔带着林凌,还有大杨也一同赶来。
                      “哟,我乖孙儿也同行啊。”陆绎对丐叔和林凌抱拳行礼:“前辈,林大夫。”二人点头算是应下,大杨与陆绎也打个招呼之后一行人便出发向杨树林进发。陆绎与大杨骑着马,丐叔赶着马车载着其余三人慢慢前行,一路上也不着急赶路,慢慢欣赏沿途风景,众人心情大好。
                      到达杨树林,已至正午,寻了块干净的地方袁母和大杨拿出吃食,众人分食。饭毕,众人皆漫步在林中,大杨和陆绎牵着各自的马匹,丐叔赶着马车,大家好不自在。将马匹拴在原地,众人越行至树林深处人影越稀少,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倾洒而下,地上光影斑驳颇有意境。
                      陆绎却眉头紧锁,他总觉有异处,此感时断时续,隐隐约约,他无法确定。只得吩咐众人寻个锋利的石片带上,以备不时之需。今夏来到陆绎身边:“大人,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今夏擅长追踪术,此为她所擅长之事,不妨交于她来,陆绎环顾四周:“总觉这密林深处不应是这番景象。”众人闻言皆环顾四周,觉并无不妥,打趣陆绎草木皆兵。今夏听闻细细观察起来,却又了发现:“大人你看,沿途树枝都是断于一个方向,还有这里……”今夏说着蹲下了身,陆绎也上前去,今夏指着足迹:“这些足印皆远大于常人,且与泥土的痕迹来看,必定都是些身强力壮体格壮硕之人,只是……不知为何皆是赤脚的足印。”
                      经今夏这么一提醒,陆绎豁然开朗,怪不得会觉怪异,这么深处的密林真会有人居住的痕迹。耳边忽响起一阵哨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众人急忙往回撤,却发现来路有人蹲守,只得换个方向奔走。可不大一会几人只能停住脚步,被岩石阻隔,眼前没了去路,身后的脚步声去愈发接近,众人将林凌和袁母护在身后皆举起手中的武器。
                      来者有二十几人,个个强壮如牛,不过他们眼神空洞,眼里无光,动作僵硬,不似人形,到像是受到控制的之人。想到上次竹哨控制狂人,此应也无差一二,四人合力解决决便是,虽有些吃力,但总归无人受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8-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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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上次竹哨控制狂人,此应也无差一二,四人合力解决决便是,虽有些吃力,但总归无人受伤。林凌忽在岩石旁发现了大量人骨,众人皆有些震惊:“诡异至极啊,这里怎么会有人骨?”话未说完忽觉脚下微微震动,回身却见一身形极其高大之人,此人已不能用壮硕形容,高约两米,四肢粗壮去,不夸张的说,这人的手臂与今夏大腿一般粗细,这应该是被改造过的狂人。那狂人受哨声控制,一把抓住护在最前面的陆绎,将其甩飞在地。其余几人便要上前帮忙,不知后方何时来了人,忽将他们捆住,动弹不得。“回来吧,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们消失。”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那声音在林中回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8-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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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片段2:野游再遇狂人 下
                          (这是婚前,与小片段1是差不多的时间)
                          哨声控制狂人一次次向众人进攻,陆绎一次次阻拦,可无论被怎样击退,陆绎始终挡在他们前面,回头递给今夏一个眼色,她瞬间会意,取出那石片割绳子。他浑身浴血,如盖世魔神,让人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又一次被逼后退,不行!不能再退了!陆绎一咬牙,硬生生止住了后退的脚步。因为背后,是她是他们,许是在他们身上陆绎感受到了家人间的温馨,亦也说不清是不想让她或是他们受到一丝伤害。陆绎若退,虽可以稍微得到一丝喘息,可是他身后之人,却是必死无疑。
                          他陆绎,可是无所不能的锦衣卫,要死,也是他先死!所以,他绝不能退半步!复又提剑冲去,碰撞声中,就算是那狂人,也是被陆绎一剑给横扫了出去。
                          而陆绎更是身体猛地倒卷,胸腔中气血翻涌的厉害,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狂人完全不感痛苦,也不知道疲倦,就是一台杀戮机器,此刻刚一稳住身形,便是再一次向陆绎冲来。
                          “再来!”陆绎眼中,同样是一片红,血色密布,再次向着狂人冲了上去。
                          再次倒退,再次呕血。
                          反复几次,陆绎身上的气息,已经无比虚弱。他脸色一片煞白,气息萎靡。他只能尽力拖着时间,让他们能够割开绳子以逃脱。
                          “这可是你自寻死路啊,当真是愚蠢。”远处一人狞笑看着陆绎,他认为现在的陆绎,绝对必死无疑。不是别人,此人正是那十恶不赦的严世蕃。
                          陆绎眸若冷电,长剑如虹,以伤体迎战。不过,却无法抗衡,最后被逼再次撤步避之。
                          “不好!陆绎,小心!”正在这个时候,今夏林凌等人,同时惊呼一声。
                          他们就算是再后知后觉,也看出他的想法了。陆绎每次,最多只是退到他们的身前,就再也不愿后退半步。
                          这,简直就是要用性命,去保护他们。一时间,他们所有人的心中,全都被触动了,陆绎宁愿自己死,也一定要护住他们。
                          这就是那个不近人情的锦衣卫,那个宁可豁出性命,也要护住他身后人的陆绎!
                          今夏等人齐力割断绳子,及时来到陆绎身边,扶住他有些不稳的身体:“大人,你怎么样,还好吗?”陆绎抚着胸口用内力暂时压住了伤势:“无碍”
                          那人似是也没想到众人能够摆脱绳索的禁锢,除了袁母和林凌外,其余四人皆会武功,这样的局面怕是他们占了上风,于是控制那狂人离开。
                          见那狂人离去,陆绎终是撑不住了,脚下一软撑着剑半跪于此,无力再抬起头,手上力道一松,便直直的躺倒地上大口喘息着。今夏一惊,声音也染上来哭腔:“姨,你快来看看!”
                          林凌抚上陆绎的手腕,半晌:“无大碍,皆是皮外伤,只是心脉被震,有些不稳,回去我给他开几副药便无事了。”
                          许是途中有些颠簸,待归家之时陆绎竟有些发烧,陆延受旨在外查案,偌大的陆府怕只有陆绎一人,众人商议着将陆绎先带回林凌的医馆,也方便着医治。安顿好陆绎大杨送袁母回家歇着,今夏便留下来照顾陆绎。
                          第二日晌午,陆绎悠悠转醒,今夏一进门看见陆绎醒来顿感欢喜:“大人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伤处可是还疼?”许是因刚醒来有些发懵,眼神直直的盯着屋顶,今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人?”陆绎这才回过神眼神慢慢聚焦,想开口说话,声音却沙哑的不行:“大家都安好吗?”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关心大家是否安好,这让今夏怎会不感动:“大人放心,都好着呢。大人,你先歇着,我去找林姨。”,陆绎抬手拽住今夏:“不必,陪我待会可好?”今夏轻轻放下他的手:“好,那大人先喝点水吧。”终是因身体还是虚弱,喝过水之后听今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又沉沉睡去。终是身体底子好,今夏照顾了小半月有余陆绎彻底痊愈,陆绎向林凌和丐叔告辞:“林大夫,前辈,多谢这几日的照拂,晚辈感激不尽,现下身体已大好,便不再叨扰。”丐叔笑笑意有所指:“这些日子可不是我们照顾你的。”言罢眯了眯眼睛看向今夏,陆绎也是一笑,凑近丐叔:“前辈放心,晚辈自有分寸。”丐叔虚指几下:“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有你小子的!那我们可就等着好消息了。”
                          二人转头看向今夏,她正在与林凌说些什么,时不时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丐叔拍了拍陆绎肩头:“你虽有意,可这丫头怕是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陆绎也展露笑颜:“无妨,总有一天她会知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8-04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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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托起他的功勋(婚后)
                            时间线是婚后,但是此篇燃向,偏热血
                            嘉靖四十二年,皇上特赐正二品锦衣卫指挥使陆绎为官职正一品,且各地军将可直接受其调配。然其直接听命于皇上,不受朝臣左右。
                            自从陆绎出狱以来,在朝堂上愈发受皇上重用,许是因除去严党归朝堂以安定,此后便再无人敢劝倾朝野。纵他与今夏成婚也依旧如此,大事小情皆交于陆绎。四年间,陆绎缉拿下数十贪污腐败之官,大大小小参加过百余场战役,攻退无数次来犯,数次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亲自南下北上传授火器使用之法。
                            近日,西北地区水患频发,百姓叫苦连连,陆绎受命前往此地一探究竟。
                            此行为陆绎今夏同行,他们二人查探出此事可能与汪家大公子汪麒有关,而汪麒的二弟则是当地千户,后陆绎又查出这个汪麒其实就是之前严世蕃的手下严风,还没来得及与今夏言明。不料在他外出查探时,今夏竟在官驿被人迷晕带走,且留下一纸条:欲救人,明日午时独来赤绣峰。
                            陆绎哪是什么乖乖听话之人,怎会听得安排午时去,当下便带了人前往赤绣峰。差遣好人马在外围做好接应,便只身前去。
                            不及山腰处,陆绎便瞧见那列阵整齐的士兵,每一人,皆腰背笔挺,全副武装,身上皆散发出铁血气息,只一眼就知此全是精兵。
                            陆绎只扫了眼那些士兵,对汪麒开口:“人呢?”
                            只听汪麒冷笑:“果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就是不同,约好的明日午时,怎现在就来了,是不是放心不下你那妻,啧啧啧……用情颇深啊陆指挥使!”不待陆绎回言,随即变脸冷哼一声:“哼,想知道人在哪,先在我这精兵手中活下来再说!”
                            说话间,汪麒断喝一声:“精兵何在?” “在”那声音气势磅礴,如波涛汹涌回荡在山林中。
                            而陆绎,则是缓缓向着前方走去,同时目光在那些士兵的身上扫过,沉声问道:“你们,是我明朝的士兵,还是汪麒的私兵?”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周身戾气环绕,压得众士兵隐隐有些心忌。
                            那些士兵彼此对视一眼,随即立即有人回答道:“我们当然是明朝的士兵!”
                            “那你们,可知我是何人?”陆绎再次问道。
                            之前回话的士兵,再次开口,“我们不管你是谁,只听得命令。汪侯让我们杀你,我们即便明知不敌,也必须出手!”
                            “哼!”陆绎冷哼,“说得倒是大义凛然,只可惜是愚忠,而且连忠诚之人,都辨不清楚,简直愚蠢!”
                            陆绎拿出皇上特赐的令牌:“我名陆绎,乃皇上特批的正一品锦衣卫指挥使,各地军将随我调遣且不得有怨,我直接听命于皇上,且不受旁人左右。
                            我曾将沿海一带贼人铲除,屡次击退海盗,封狼居胥,让其俯首,归沿海以太平。以一人之力,护江浙两地百姓不受倭贼侵扰,自此再无外患。南下百姓,欲开碑立像,记我功勋。
                            我曾协助于大勇于将军于岑港之战中大胜倭寇,又同戚家军共战于基隆,屡次战胜倭寇,逼得其当众跪下求和,壮我朝国威。自此,我朝南方国泰民安,再无祸乱者。
                            我于北方蒙古族妄图不断北虏掠夺时将其阻于长城以北,后又在其兵临京城掠我国土之时率数百精兵诛其十万将士,让胆敢掠我朝国土者,十倍,百倍偿之。
                            我南下北上,走遍明朝各地,传授带兵育人之良方,教授手铳炮火使用之法,增强国力以无惧任何来犯。
                            我亦曾捉拿贪官无数,令百姓以安居乐业,也曾将朝中严党势力连根拔起,归朝廷于宁静。亦将夏然一案昭雪还其上下百口清白。
                            皇上承认我,百姓大臣共尊我,我对朝堂之功勋,天地日月可鉴。
                            陆绎不否认或者回避自己的功勋,因为这是荣耀,是用血泪换得的骄傲,是值得收到尊敬和仰望的佳绩。
                            每说一句,陆绎就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也强盛一分。
                            等到陆绎的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气势,简直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他如神般俯瞰世间,周身皆是戾气,居高临下肃然盯着在场的所有士兵,“而你们,却不明前因,不知后果。只一句服从命令,便浪费弹药、浪费炮火,用来对付我!”
                            “我立下赫赫战功之时,你们在哪?我带领大军奋死杀敌保卫我朝之时,你们在做什么?而如今,西方边境的数国军队全都虎视眈眈。你们却竟将武器,对准了我。”
                            “你们,也配自称,是我明朝的士兵?”
                            陆绎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吐出。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大义上,陆绎全都站在了最高峰。将面前这些士兵,全都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那全副武装的士兵,全都露出羞愧之色。
                            是啊。
                            陆绎刚才所说的功勋,桩桩件件,哪回不是以性命相拼,不以必死决心相抗之。
                            正如陆绎所说,他在为国立功,在抛洒血汗之时,他们在做什么?如今,却竟动用如此兵力,数百火力,对自己人出手。
                            这,简直可耻!
                            别说数十精兵,就算是数百、数千乃至数万,只要是明朝士兵,在陆绎面前就无用。
                            他甚至不需出手,他的战绩,他的功勋,就足以让所有人仰望,敬畏,继而俯首!
                            此时远处传来汪麒的咆哮:“简直一派胡言,尔等勿得听他片面之词,你们可知,他手握兵权,意图谋反!”
                            朝堂之上,最禁忌之事即谋反。一时间,众士兵也有些动摇。
                            陆绎却怡然不惧,也不想和他争辩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08-0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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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那些士兵的身上扫过,“是非曲直,我便不再多言,你们自行分辨即可,纵是谋反也好,不谋反也罢,我只说一句:“我陆绎这一生,堂堂正正,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地。”他继而顿了顿:“我所做之事,一切都以朝廷为重。而你们,这些年跟随汪麒,有何作为?可有为朝廷抗击过一次外敌?可有为朝廷牺牲过一次性命?你们所做的一切,恐怕都只是为了所谓的汪家,为了汪麒!且问你们可知,这汪麒本是姓严,曾为严世蕃手下。这汪麒,不过是改名换姓的严党余势罢了。”
                              陆绎回头朝向汪麒:“如今凭你小小严党余势,就想再次祸乱我朝堂,简直痴心妄想!我朝堂之安稳岂是你能颠覆?”
                              陆绎复又朝向那些精兵: “不过你们别忘了,你们所吃所穿所用,皆是朝廷给你们的,而不是这所谓的汪麒!”
                              陆绎的神情,看上去不怒而威,“言尽于此。我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你们出手,是不愿自相残杀而已。”
                              “你们是朝廷的士兵,应该在家国遭受危难的时候拼死相护,而不应该在这里。”
                              “不过若是谁还敢出手,和汪麒沆瀣一气,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席话恩威并重,说话间,陆绎的眼中神光凛凛,盯着在场的士兵,“为朝廷而战,或者为汪麒而死。”
                              陆绎的话语,如同滚滚惊雷一般,在众士兵心中炸开来,在他们心间不断回荡,如同心底质问。
                              所有的士兵,全都是心头一凛。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随即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扑通!
                              紧接着,几乎在场的士兵,全都向着陆绎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我等,愿为朝堂而战死!”
                              数十人的声音,百万人的气势。
                              震天动地,让人热血沸腾。
                              在场所有人,全都感觉心灵震颤。那些围观的百姓也同感热血沸腾,甚至更有人跟着一齐呼喊起来。
                              甚至连汪麒身边随从,也有些开始动摇了。在国家大义面前,哪怕是对于汪麒的忠诚,也要往后靠。
                              “很好。”陆绎则是点了点头,这些士兵的选择,总算没有辜负他一片苦心。他本不是言多之人,但是无法,不想自相残杀只得如此。
                              今夏被困于山顶,对于方才陆绎一番话,尽收眼底,她明白他的心思,了解他的伤痛,也懂得他那些功勋背后,哪次不是伤重而归,哪次不是在阎王手中抢人。他重情重义,怎会忍心对朝廷官兵动手,即便那不是他的兄弟。她早已泪流满面,他的功绩有多让人敬仰,她就有多心酸多害怕。
                              她怕从此世上只留她一人,怕她的金甲神人一睡不起,怕再也见不到那飞鱼傍身,怕她在黑夜里只能独自面对,怕她的童谣失了唯一的听众,怕在伤心难过时只能拥抱自己,怕再无人唤她一声“我的今夏”,怕她夜夜留灯却已无人巡灯归家,怕穷极一生换不来那一人的转身笑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08-0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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