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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Betray The God系列(《毒伯爵》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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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用笔名:风信子

曾贴网站:清风小岛(那个……被我荒废的地方……惭愧……)


1楼2005-12-24 16:35回复
    Betray The God


    地点:英国 伦敦市郊 某一农庄中的秘密地下研究所
    “骨骼保存完好,器官再生度已达到99.93%,肌肉再生度亦已达到97.98%,已经将‘软件’导入。这项工程,预计明天便会完成!”一名身穿白袍的年青人宣告着他们正在努力完成中的最新结果……
    “太好了!辛苦了那么久……终于都大功告成了!”一名年老的研究员捻着花白的胡子,脸上浮现上欣喜的笑容。他将目光放到面前的一个巨大容器之上……
    这个连接着无数条电线、充满着绿色透明液体的巨大容器之内,若隐若现地出现一个人体的影子……
    “教授,那个到底是什么人?”老教授身旁的助手不解地问道。
    老教授继续轻捻着他那一小绺胡子,慢慢地道:“是‘神的儿子’!”
    “啊?”年轻的助手听得一头雾水,“神的儿子?那不是天使吗?世界上又怎么会真的有天使存在呢?就算真的有天使又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老教授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助手,笑了笑说:“年轻人,你的问题可真多啊!不过,就算你知道答案,你又能干些什么呢?阻止‘神之子’的再生吗?”
    “啊?不……”年轻助手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只是在想……”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我们只是雇员而已,救活了这位‘神之子’,我们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酬金,我就可以从此告老还乡,过上悠闲的生活,而你呢?就可以自己开一间研究所,进行自己喜欢的研究。这才是我们应该想的事情!”
    “说得也是……”年轻助手傻笑着挠了挠头皮,没有再追问下去。
    老教授再次将目光放回到容器之内,他语重心长的自言自语道:“明天……就要完成了……”要“神之子”复活,到底……“那个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其实,老教授自己也在不断地思考着……

    VOL.1 守墓人
    一间细小幽暗的房间中,一个纤细的少年正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床上。在少年洁白无瑕的脸容上,明眸慢慢地睁开,夺目的金光闪烁在淡绿的眼球中,显得十分诡异。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无数个疑问,瞬间围绕着这双金绿明眸的主人。
    “你醒过来了吗?该隐•C•哈利斯先生?”一把年轻的声音忽然从天而降。
    该隐努力地将视线抬高,移向声音的主人。一名身穿白袍的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本记录本,问该隐道:“哈利斯先生,你能够看得见我吗?”
    该隐点点头……
    “很好!那你听一听这是什么声音……”然后,他拿出一个小型录音机,按下“播放”的键,一阵清脆的铃声自小型的喇叭里传出来。
    “好像是铃声……”
    “很好!”年轻人笑了笑,然后走近该隐,为该隐作了一个简单的全身检查后,回头报告道:“教授,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嗯!”老年人的身影从暗处慢慢地出现在该隐的面前,他走近该隐,凝视着该隐那张始终都是非常苍白的脸容道:“哈利斯先生,你可以离开了!”跟着,老教授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一套衣服,将它交给该隐后,便转身离开:“你着装完毕之后,出来找我吧!我再将一些你必须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嘭!”门被关上了。幽暗的房间中,只剩下至今仍然是不知所措的该隐……

    大约几分钟之后,该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刚才的那一老一少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该隐走了过去,年轻的助手看见了该隐便亲切地笑着招呼他道:“肚子饿了吗?来,过来吃一点点心吧!”
    该隐并没有坐下来与他们一起喝茶吃点心,他现在可真的没有这个心情!“请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教授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过放在身旁的一个文件袋,将它递给该隐。“这里面有一些钱,还有地图以及一些必须的证件等东西,你带上这些东西离开这里吧!”
    该隐接过文件袋,打开它看了看,然后继续追问道:“你还没有正式回答我的问题!”
    老教授喝了一口茶,“你的问题,我也不能完全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是公元2003年……”
    “公元……2003年……”该隐一下子全呆了……自己到慰灵塔去的那一年好像是公元1897年,现在竟然是……公元2003年?
    


    2楼2005-12-2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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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该隐是否能够接受得来,老教授还是继续说着:“钱包里面的钱应该够你一个星期的花费。然后,最重要的是,钱包里面有一张名片,你到外面去后,就到名片上的地址去报到吧!在那里已经有人为你安排了一份工作了!呃……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而你也不是什么伯爵了,所以,你必须要有一份工作来维持收入,明白吗?”
      虽然听得有点头脑发涨,但该隐还是努力地消化掉所有信息。“为什么……我会……”
      “为什么你会复活吗?”老教授继续说,“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回答你。我们只是雇员,负责让你复活,至于你为什么要复活,我们不知道。现在,你已经生龙活虎了,而我们也可以拿钱走人了!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该隐的眸光瞬间变得非常锐利……让死人复活,这不是“迪兰”经常做的事情吗?
      “抱歉我们不能回答!因为我们回答了你,我们就会马上死得不明不白了。而且,我们也真的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老教授平和地说。
      “好了!你该走了!”老教授站了起来,把该隐送到门口,“你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也要离开这里,回家去了!好运吧!‘毒伯爵’!”
      该隐看了那名老教授一眼,心想再问下去,也不能在他口中知道什么的了,便转头踏出大门……刚走了几步,老教授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再次响起:
      “孩子啊!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吧!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后就会慢慢知道的,而你想得到的东西,在这个重生的人生中,你也会慢慢得到的……珍惜吧……”
      听到这句话后,该隐猛然回头……而大门,却缓缓地关上了……

      离开农庄,该隐走在一条偏僻的乡间小道上。100多年后的世界,自己真的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吗?该隐的心中不断地泛起疑问……
      他从手中的文件袋里拿出那张地图,一看,全傻了眼……这里真的是伦敦吗?我该怎么走啊?收起地图,该隐决定,还是先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再说吧!
      那条乡间小道紧接着的是一条没有什么汽车经过的公路,再沿着公路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该隐已经觉得既疲累又喉干舌燥,真是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喝杯茶再出来!想着,该隐很随便地就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和缓的清风轻轻地撩起了该隐乌黑的发丝,该隐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如果在以前,这种时候,利夫一定会找到我吧?……利夫……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想到利夫,该隐的心情无缘故地就变得伤感起来……这时,一阵教堂雄厚的钟声传到了该隐的耳边……
      这附近有教堂?也许我可以去问一下路……该隐抖擞起精神,顺着教堂钟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来到了教堂的所在地,首先进入该隐眼帘的是一片古老的墓地,但是,这时的该隐却是完全愣住了……因为,这里正正就是哈利斯家的墓园!
      竟然……回到自己家的墓园上来了……该隐心中百感交集,慢慢地踏过园中的青草地,悲哀的目光掠过一个又一个与自己拥有相同姓氏的古旧墓碑……这种感觉,令人不胜唏嘘……
      哈利斯家也许已经再也没有后裔了吧?看着那些墓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的样子,该隐心里在想……就在该隐的心里闪过这个想法的同时,一个淡蓝的身影跃入了他的眼帘……该隐抬头一看,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站在一块墓碑之前,低着头,默默地祷告着……
      那名女子将黑色的长发盘成了一个发髻,一个素白的蝴蝶结点缀在发髻之上,显得十分清雅;她身穿着一件外层为淡蓝色轻纱,内层为纯白丝绸的双层连身裙,清风吹过,掀起蓝白的轻柔裙角,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该隐慢慢地走近那名女子……此时,女子似乎已经祷告完毕,准备离开了。她转过身来,视线瞬间与该隐看着她的视线连接上了……
      惊艳!看见女子的脸庞后,在该隐脑海中瞬间出现的就只有这个词语!他的目光久久不能从女子的身上离开……
      相反的,女子却仿佛对该隐视而不见,她淡淡地看了该隐一眼,轻轻地……与他擦肩而过……
      该隐转过身,凝视着那名女子渐远的背影,心里的疑问又再升起:她是谁?她应该是东方人吧?为什么会到我们哈利斯家的墓园里来拜祭呢?我们哈利斯家有东方人的成员吗?
      


      3楼2005-12-2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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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掉落在紫檀木盒子上……是悔恨吗?是内疚吗?该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落泪……抱歉!尼尔叔叔……
        “啊!说了些无聊的话题了!”神父没有留意该隐的泪容,他在述说完这个发生在上个世纪的悲惨故事之后,语气变回一个轻松的调子,“到最后,上任神父还是等不到尼尔先生的‘儿子’出现,在他临终前就将这个盒子转交给我了!不过我想,尼尔先生的‘儿子’多数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唉……因为这是上任神父一直未完成的心愿,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后人出现。今天,我看见你来拜祭这位尼尔先生,相信你与他一定有什么关系吧?所以,我就将这个盒子交给你了!你愿意收下它吗?”
        该隐轻轻地拭去了脸上的泪痕,抬头对着神父微笑地点头,“这么多年来,麻烦您帮我保管这个盒子了!神父!”
        “你是尼尔先生的‘儿子’的后代吧?”神父笑着问。
        “啊……这……是吧……”该隐迟疑地给了一个含糊的回答。
        和蔼的神父并没有察觉到该隐的异样,他继续笑着说:“那就真是太好了!我想,尼尔先生在天之灵也会安息了吧!”
        “我想会吧……”该隐苦涩一笑,他仿佛仍然能看到尼尔叔叔在面前依旧端起那副严肃的样子,大声地指责着他:“该隐!你又在胡来了!”
        该隐淡笑着,轻轻挥去萦绕在脑海中的幻影……该隐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他转头问神父:“神父,怎么今天看不到那位博尔济吉特小姐呢?”
        “哦!博尔济吉特小姐吗?她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来过了!”神父边想边道:“说起来也奇怪!以前她是每个星期起码都会来一次,有时候甚至隔天就会来一次拜祭那位该隐哈利斯先生的。不过,自从上次……噢!对了!就是先生您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了。真是奇怪!”
        哦……这样吗?该隐的唇角勾勒出一个绝美的微笑:因为“该隐”已经不在那个坟墓里了,没有再来拜祭的必要吗?这样说来,她是肯定知道“该隐”的事情了,但是为什么上次她会对我视而不见呢?难道她就是“幕后黑手”?如果她是“幕后黑手”,那么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时,神父笑着对该隐说:“你与博尔济吉特小姐是失散了的亲戚吧?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才会来不了的。等她的事情办完之后,她就会再来的了。”
        “我想也是的,谢谢你!神父!”该隐对着神父微笑道谢……今天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了……

        星期一上午,该隐刚回到侦探社,就被琉支使了出去跟踪一名富商,这名富商的妻子拜托他们侦探社去调查她的丈夫有没有外遇。该隐心里虽然有一肚子的不满,但是也没有办法拒绝:谁叫自己在这间潦倒的侦探社里工作呢?这种潦倒的侦探社接的最多的,自然就是那种专门帮别人找婚外情证据的案件了!也拜这些案件所赐,该隐最首先学会使用的现代化器材就是:数码相机!
        跟踪了一整个上午,该隐拍回了几张那名富商与一名金发模特共进午餐的照片之后,便回到侦探社“交差”了。
        一踏入侦探社的大门,该隐迎头便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躯,该隐抬起头来一看,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从那名男子肩膀上挂着的徽章看来,这名先生的官阶不小!而且,该隐能够从眼前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帝皇般的非凡气度。
        那名军官却连正眼也不看该隐一眼,他直接地绕过该隐,径直步出侦探社的大门。该隐注视着军官离去的背景,心里在思量着: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他的那一身装扮与气度,又怎么会在这种市井侦探社中出现呢?
        “该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琉从一个小房间里走了出来,从他脸上的神色可以看得出:该隐的提前回府,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令该隐注意到的,是琉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小房间。在该隐刚刚进入侦探社时,琉曾经对他说,那个小房间里面摆放着的全部都是一些没有用的资料和垃圾,他连房间的锁匙都弄丢了,让该隐把那个房间忽略掉。起初,该隐也是没有留意到那个小房间的,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令该隐不禁生疑:刚才接待那名军官的人肯定是琉,然而,那样高贵的人物,没有理由与琉一起待在杂物房中找垃圾吧?
        


        6楼2005-12-24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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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真的是她……那个现在为我包揽了一切家务,之前守在我的墓前的“守墓人”……
          “我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玄熙为制造出这样的一个计划……玄熙她本来就是一个有点古怪的女孩子……而且,银熙家里有的是钱,她喜欢干什么也行。不过,玄熙虽然是古怪了一点,但比起其他的那些每天都去狂野派对、吸食毒品的高官小姐们,玄熙算是好多了吧?”
          对于琉的这种看法,该隐无言,算是表示默认吧……“那么为什么你会为玄熙小姐办事呢?单单只是她给你钱?”
          “唉……”琉长长地叹气,“我没有什么特长可言,离开军队之后,我一直都是无业游民,直到有一天,我再遇上了银熙,是银熙出的本钱,让我开了这家侦探社。之后,我就凭着我在军队里学到的东西,以及银熙给我的精密仪器——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的这些仪器,帮助银熙收集一些军事情报……这才是侦探社主要的收入来源啊……”
          “原来,那位银熙上校是你的米饭班主啊!”该隐轻笑,“那与你参与把我复活的这个计划有什么关联?”
          琉再次叹气,“银熙自幼就没有了父母,玄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了,所以,他对玄熙溺爱得不得了!玄熙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你也说了,银熙是我的米饭班主,我可不能得罪米饭班主的掌上明珠啊!玄熙找到我,说要我帮忙照顾一下你,虽然知道你的来历,但我也只好答应了……唉!想不到竟然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该隐极力掩饰着脸上的笑意,他站起身来,对琉道:“走吧!请你带我去见一见那位美丽的上校小姐吧!”
          “啊?!你、你要见玄熙?!喂……先等一下!你……你先把我身上的毒解了再说吧……”

          琉驾驶着他的小汽车,与该隐一起来到了一座被半山环绕着,环境非常清幽的豪宅门前。通报之后,琉和该隐就由佣人带领着径直地进入了一个位于这座豪宅二楼的小型会客厅。
          在会客厅里,该隐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门就被推开了……该隐定定地看着步入厅中的玄熙——今天她的打扮与往常的大有不同,是最传统的蒙古少女装束:无数条的小发辫,轻便而不失华贵的民族衣装,而最抢眼的莫过于是她脚上的马靴,从她的这副装扮和她手上拿着的马鞭看来,这位小姐一定是从练马场里回来的……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异族女孩,该隐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玄熙手中的马鞭之上——他的心底不由得渐渐地升起一阵寒意——对于鞭子的感觉,该隐素来都感到不好……
          玄熙也似乎留意到了是什么东西让该隐施以注目礼,她把手中的马鞭一甩,对该隐道:“哦!抱歉!我忘了伯爵大人对鞭子这类东西的感觉素来不好……”说着,她的脸上泛起一种嘲笑式的微笑。
          该隐不悦地瞪了玄熙一眼,但旋即回复以往的从容,“冒昧来访,实在是非常抱歉!玄熙小姐!”
          “我们蒙古人素来以豪爽著称,说话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像你们英国人那样事事称之为礼,实则虚伪的作风。有什么事情就开门见山说吧,我相信琉已经将不少事情都对你说了吧!”玄熙走到沙发旁坐下,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该隐道:“说啊!你这次来这里,有什么原因?”
          “也好!既然玄熙小姐那么直接……”该隐正视着玄熙,“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让我复活的原因是什么?”
          一个别具深意的微笑在玄熙美丽的脸上绽开了,“抱歉!无可奉告!不过,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玄熙顿了顿,继续微笑着道:“‘迪兰’以前也作过让死人复活的计划,你在怀疑我是‘迪兰’的人,对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压根儿看不起‘迪兰’的那些失败至极的研究!因为他们的‘作品’实在是烂得不值一提!”
          无视于该隐脸上渐变的脸色,玄熙径自说着:“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医学家等共同研究出来的成果,绝对不会是只有‘Death Doll’的那种水平!你现在是人!真正的人!你用以维持生命的,是一般人类日常维持生命的粮食,而不是人类的血与内脏,这就已经证明了你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玄熙那种高傲而带着嘲笑意味的微笑还在继续,“而且,再说吧!与‘迪兰’的卡片主人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你,也与‘迪兰’毫无关联,我又怎么可能是‘迪兰’新一代的领袖呢?”
          感觉上仿佛是在被别人嘲弄了一番,令该隐感到非常不悦,“为什么你会对我的事情那么清楚呢?我可是一个生活在距今一百多年前的人啊!”就算是再精密的情报,也没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玄熙只是微笑着,凝视着该隐……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她才悠悠地反问:“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知道呢?”
          “!”这次,该隐真的不知道应该再问些什么好了……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注视着玄熙……看着此时眼前的玄熙,该隐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她与那个终日守在自己的墓前,为自己虔诚地祈祷的守墓人,会是同一个人!
          玄熙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她的声音悠悠地传进该隐的耳中:“我相信将你复活的那位教授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了……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吧!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后就会慢慢知道的,而你想得到的东西,在这个重生的人生中,你也会慢慢得到的……珍惜吧……”
          随着声音的消失,会客厅的大门,也被慢慢地关上了……房间里,只留下琉,和陷入沉思的该隐……

          离开博尔济吉特家的大宅,琉与该隐坐上了小汽车。琉问该隐:“失望吗?什么也没有从玄熙的口中知道。”
          该隐淡淡一笑,摇摇头道:“不……起码,已经拨开了一层云雾,我已经知道把我复活的人到底是谁了……我在想,也许玄熙小姐说的也是真心话吧!我想知道的事情以后就会慢慢知道了,我想得到的东西……”说到这里该隐顿住了,我想得到的东西?现在的我,还有什么渴望得到的东西吗?
          “你没有失望就好!”琉陪着笑脸靠向该隐,“那伯爵大人,您可以将我身上的毒解了吧?”
          “毒?”该隐听到琉这样一说,马上大笑起来,“哈哈……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有对你下毒!我放在你杯子里的,只是一些会让人感到腹痛的药粉,只要药效过了,你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什?!么?!该隐!!!你这好小子!!!”
          “怎么?想揍我吗?你可要想清楚后果哦!玄熙小姐拜托你照顾我,假若我受到什么损伤的话,你可是会得罪玄熙小姐的哦!”
          “你!!!”
          “哈哈……好啦好啦!快开车吧!我们应该回去了!”
          “我要扣你的工资!”
          “随便你!”该隐支着头,脸上保持着一贯的“该隐式”微笑道:“没有钱,我可以向玄熙小姐要啊!反正……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哼!祝你好运吧!”

          And that is all…?


          10楼2005-12-24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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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应该说是性格不合吧……”利弗尔放缓了语气,“维妮莎性格很外向,而爱丽莎则比较好静……而且,爱丽莎是在哥伦比亚大学修读化学系毕业的,而维妮莎……她并不像爱丽莎那样喜欢念书,她只念到高中就再也没有升学了……也许就是因为性格上的不同,再加上受教育的程度不同,她们姐妹俩不太合得来吧……”利弗尔认真地注视着该隐道:“但是,请你相信我!爱丽莎真的很爱维妮莎的!”
            性格不合但却感情很好?该隐对于这一点抱有怀疑的态度……这不是没有可能,但在这种富裕的大家庭里,可能性很少。因为在这种大家庭里,放在一对姐妹面前的将会是一大笔遗产的继承权问题。独占,还是要分一半给别人,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对于这些,在贵族大家庭中生长的该隐是再也熟悉不过的了……
            话题似乎变得僵硬了……该隐将视线移开,他看到一个精美的打火机放在利弗尔的身旁,便问:“你……抽烟的吗?”以前的你,可是烟酒不沾的哦!
            利弗尔顺着该隐的视线找到了问题的原因所在,他拿起打火机,放到掌心中凝视着,笑了笑说:“这是维妮莎刚认识我时送我的礼物。我是不抽烟的,但是当时她以为我会抽烟,因为她说她身边的朋友都喜欢抽烟……”
            “甚至吸食毒品?”该隐顺水推舟地将问题续下去。
            “呃……我不太清楚这个……”利弗尔的回答变得支支吾吾,他转开话锋道:“维妮莎只是贪玩了一点,她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所以,哈利斯先生……”
            “请叫我该隐吧!”
            “是的……该隐先生,请你,一定要找出杀害维妮莎的凶手!拜托你了!”说着,利弗尔情不自禁地紧握着该隐的手……
            看见利夫竟然如此真切地拜托自己,该隐真的有一种感动……但是,当他想到利夫拜托自己的原因,竟然是为了两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女子之后,心就马上又凉掉了一半……不过,他知道,维妮莎的死,对于利夫来说,一道永远的伤口,所以,他还是不忍让利夫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于是,他也回握住利夫的手,认真地回答:“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查出真凶的!”
            “谢谢你……该隐先生……”

            “琉!这里是哪里?!”该隐力竭声嘶地对身旁的琉大喊。
            “什么?!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琉转过头对该隐大喊。
            该隐翻一记白眼,扯过琉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大声喊:“我、问、你、这、里、是、哪、里?!”
            琉不甘示弱地扯回该隐的耳朵,对准他的耳朵大喊:“这里是酒吧!这里正在举行狂野派对!据我调查所得!维妮莎生前经常到的就是这间酒吧!”大声喊完,琉已经觉得喉咙干涸兼全身无力:这种狂野派对可真不是普通人能来的!他长长地舒一口气,将视线放宽……这时,一个眼熟的人影进入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于是,琉便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身旁的该隐,示意他顺着自己的视线方向看去。
            该隐看向琉注视着的方向,惊讶地发现利弗尔竟然也在这家酒吧中出现。此时的利弗尔正坐在酒吧中距离舞池较远的吧台旁,而在他的身边则依偎着一个衣着性感的金发女郎。
            “那不是福特家的大女婿吗?真是好兴致啊!”琉暗地嘀咕一句,给该隐使了一个眼色后,就与该隐一同向利弗尔的方向走去。
            待该隐与琉走近,那名金发女郎似乎有什么事就走开了。该隐与琉坐到利弗尔的左侧,“拉斐尔特先生,真是巧啊!”与利弗尔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后,该隐转头向着酒保道:“一杯Martine!”因为吧台这里距离舞池较远,而且有一道隔音玻璃挡在中间,所以说起话来不用刚才的声嘶力竭。
            “该隐先生?琉先生?怎么这么巧?”利弗尔的脸上显现出惊讶的神色。
            “不是巧吧,”琉也向酒保点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对利弗尔道:“我们知道你那位未来的小姨生前经常到这里来,所以特地来这里看看有没有线索的。”
            “嗯……想不到,我们竟然为了相同的目的而到这里来……”利弗尔轻笑一下,拿起啤酒杯,小啜了一口杯中的啤酒。
            “你也是来这里调查维妮莎的事情的?”该隐问,“那刚才的那位小姐是?”
            


            17楼2005-12-24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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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星影走向电梯,“我们到五楼去看看吧!”
              “好!”

              到达了五楼,星影才对该隐道:“这家酒店的两部电梯有一个特点:一号电梯只是停单数楼层,而二号电梯则只是停双数楼层。”一边说着,星影一边带着该隐来到发现维妮莎尸体的那个房间门前。
              “就是这个房间?”该隐问,“可以进去看看吗?”
              “你订了这个房间吗?”星影反问,看着一层黑云爬上了该隐的俊脸,他才笑着道:“现在就算进去也没用!因为事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什么蛛丝马迹也被清理掉了!”
              该隐撇了撇嘴,开始打量房间四周的环境……他发现,这个房间的隔壁并不是另一个房间,而是一个通往走火楼梯的出口。这时,该隐猛地想到了一些东西,他便马上道:“星影,刚才你对我说,这家酒店的两部电梯是分开单双数楼层来停的。那么说来,之前警方应该只是查看过停在五楼的一号电梯的闭路电视录影而已吧?”
              “是的,没错!”星影点头,“不过,这也是因为案件的进一步调查被中途腰砍了的原因。”
              该隐打开那扇通往楼梯的门,看了看里面幽暗的走火楼梯,然后道:“案发的房间离这道楼梯最近,案发之后,凶手很有可能会通过这道楼梯走到下面的四楼,乘搭二号电梯……那样的话,在一号电梯的闭路电视录影中,岂不就看不到凶手了吗?”
              “那凶手为什么不直接从走火楼梯走下去?”这时,一直没有机会出声的琉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
              “笨!无缘无故地从楼梯走下楼去,那不是会更引人注目和怀疑吗?”该隐发现琉真的没有什么侦探头脑!“慢着……”这时,该隐细想之下,发现了一个颇为“严重”的问题,他转过身去看着星影,脸上挂着那种该隐特有的自信微笑道:“星影,我好像一直都被你牵着走啊……既然你已经查到这么多东西了,那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合作呢?”
              星影轻笑着,“就是因为我的调查在这里被终断了啊!”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警务人员,没有官方的搜查令,无法向酒店要来那两部电梯的闭路电视录影带来看啊!”星影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我相信,那张‘搜查令’,你们应该有办法可以弄到的。所以,我就决定和你们合作了!把酬劳分一半给别人,总比连一半也没有的要好啊!”
              不愧是“无功不克”的金牌侦探啊!该隐心中暗暗赞叹着,他不但是这桩案件,连我们的底也知道得不少……“好!我们负责去弄那张‘搜查令’,而你则要继续去查出更多的线索!”
              “好!那我们就分工合作吧!”星影伸出右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该隐也伸出了右手,握上星影的手……

              第二天回到侦探社后,该隐给玄熙拨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案情的大概进展后,便要求她帮他们弄一张“搜查令”来。玄熙办事的速度也真是快!当天下午,那张“搜查令”便由玄熙派人送到了侦探社。于是,该隐和琉就趁热打铁地马上到达那家小酒店,他们向酒店的经理亮出那张“搜查令”后,经理就乖乖地将两部电梯的闭路电视录影带双手奉送到他们的面前了……
              该隐和琉把像小山一样高的录影带搬回侦探社后,便开始了彻夜的通宵查看工作……
              半夜十二点,侦探社里的灯还亮着……琉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满脸倦容地对该隐道:“该隐啊,不如用‘快进’来看吧!这样看法,看到何年何月啊?”
              “不行!”该隐坚决反对,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电视屏幕,“这些录影带的画面已经不太清晰了,还用‘快进’来看,再多的可疑人物也会被看漏眼啦!”
              “……”琉无奈,只好去洗个脸,提提精神再回来继续看。
              琉洗完脸出来之后,看见该隐也是一脸疲倦的样子,便对他道:“该隐,你也去洗个脸吧!”
              “但是你……”该隐真的很担心琉会看漏眼。
              “放心啦!我会努力地看的!”琉对着该隐瞪了瞪眼,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的工作态度嘛!
              该隐笑了一下,“那就拜托你了!”正当该隐站起来准备离开座位的时候,琉忽然大喊:“喂!快看!这个男人有点古怪哦!穿着密不透风的大风衣,还戴着顶帽子!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脸嘛!”
              


              20楼2005-12-2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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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隐无法相信地摇着头,看着星影那张血色不断地减少的脸容,他的泪水慢慢地从眼眶中落下来……而星影则带着欣慰的微笑,在该隐的怀中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利夫?……利夫……求求你!不要闭上眼睛啊!”
                “该隐?”
                该隐的身后传来琉的声音,该隐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地猛然回头对琉大喊:“琉!快叫救护车!”
                琉快步走近,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倒在地上的星影,他的胸前不断地涌出腥红的鲜血,而凶手却早已逃去无踪……琉连忙掏出手提电话,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感觉到星影还有呼吸,该隐将星影轻轻地放下,“琉,你看着他……”
                “该隐?你打算去哪里?”
                “将杀人凶手绳之于法!”从来未曾有过的冷酷气息,在该隐的身上蔓延……

                发现自己的罪行被人揭露并灭口失败之后,利弗尔急急忙忙地回到自己与爱丽莎订婚前所居住的小公寓中收拾细软,准备逃跑。他将贵重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之后,便马上飞奔下楼梯……
                但是,在公寓前的街道上,该隐早就已经在守候他的“大驾”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冷酷微笑的人,利弗尔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问。
                该隐轻轻一笑,扬了扬手中那份星影交给他的资料,“我有一个很忠心、而且很能干的仆人,是他为我查到的。”
                利弗尔此时想了一想,便微笑着对该隐道:“你不是说过,我很像你的一位重要的故人吗?或许,我是来代替他的呢……”说着,他装作友好地慢慢向该隐走近……
                “抱歉!”该隐依旧轻笑着,但是此时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一丝的迷惑了。他拿出手枪来,对准了利弗尔,道:“我认错人了!”
                “你!”利弗尔正想发飙,但就在这时,警车的明笛声由远至近地传来,不久,数辆警车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见警员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利弗尔抓住,该隐心里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但是,是谁报的警呢?应该不会是琉吧?
                该隐四处寻找着有没有可疑的踪影,他发现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站在不远处的墙角上默默地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幕……然后,一眨眼,那个神秘男人便消失在夜幕当中……
                他是谁?该隐心里不禁打了一个问号,但是,他没有多想那个神秘面具男人的事情,看见利弗尔被押上警车之后,他就拔脚往医院的方向跑去……

                匆匆忙忙地跑到医院的手术室门前,该隐看见琉孤单一人低着头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该隐的心猛然一沉,他连忙跑到琉的面前,拉起琉的衣襟便问:“他呢?天曜星影怎么样了?”
                琉轻轻地抽泣着,摇了摇头……
                不会吧?强烈的不安笼罩了该隐的整个心头,他用力地摇晃着琉,“琉!你说话啊!星影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说话轻声一点,好吗?”这时,一位护士出现在该隐的身旁,“你是天曜星影先生的家人吧?请放心!天曜先生已经渡过危险期了!现在他在1307号病房中。”
                “啊?”该隐一脸愕然,他……没事?该隐转头看着琉,“那你哭什么?”
                “没天理啊!”琉带着哭腔、呼天抢地状地大喊道,“说什么子弹射歪了,打不中心脏,抢救及时!真是没天理啊!为什么他这样也死不了啊!!!”
                “……!”此时,该隐的脸上早已青筋直冒……“你给我去死吧!!!”不由分说,该隐把琉狠狠地揍了一顿……
                “啊!!!该隐!饶命啊!!!”
                “两位先生!请不要在医院内打架啦!”
                ……

                星影慢慢地睁开双眼,看见纯白色的房顶,这里……是医院吗?
                “你醒了吗?”
                该隐看到星影睁开了眼睛,就走到他的床边,慢慢地将他扶起来。星影在该隐的扶持下,坐了起来,看着该隐,他问:“您……没事吧?该隐……先生?”
                该隐注视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星影安心地笑了一下,将视线移开,看见病房中还站着另一个人——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子……
                女孩脸带微笑地向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博尔济吉特·玄熙!你好!天曜、不……是利夫先生!”
                


                26楼2005-12-2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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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影的眼中瞬间闪过些什么,他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醒悟到该隐此时就站在自己身旁,星影马上将话止住。
                  而该隐则对玄熙道:“玄熙,他真的是利夫吗?”
                  玄熙流露着她一贯的傲然微笑,悠悠地道:“‘利夫’其实是人为创造出来的一种人格,是一个人造的‘灵魂’……所以,在他死了之后,是无法落入正常的轮回当中的。能够转世再生的是‘利弗尔’,‘利夫’是无缘轮回再生的。在肉体消亡之后,‘利夫’这种无主游魂,只能够虚无地四处飘流……直至一天,支持着他存在的力量消失去,就慢慢地被磨灭成为空气间的尘埃……”
                  玄熙看着星影笑了一笑,然后继续道:“天曜星影还在娘胎中的时候,他的母亲就遇到了车祸而死去……而天曜星影和他的妹妹天曜月影也因此而性命垂危……根据医院的记录,天曜星影从母体中取出后,在护理的温箱内曾经一度停止了呼吸……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真正的天曜星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吧?”
                  星影默然……
                  玄熙继续道:“而就在‘星影’断气的那一刹那,浮游在他身边的那个、一直对主人念念不忘、忠心耿耿的英魂,就乘机进入了天曜星影的身体里,与天曜星影同化,代替他去完成他无法走完的人生……对吗?”
                  星影眨了眨眼睛,怎么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对玄熙发问,他只是侧过头,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站在他身旁的该隐:该隐少爷他会相信这些吗?
                  这时,还是玄熙说话了,“该隐,最了解你的人,是利夫;而最了解利夫的人,也只有你……所以,‘天曜星影’他到底是不是利夫,我相信你已经心中有数了吧?”玄熙眉目带笑地看着该隐。
                  “……”
                  看见该隐无言,玄熙再次轻笑着道:“我不像某些喜欢开‘空头支票’的某某人,”玄熙睨了该隐一眼,“我说的话可是向来算数的!绝对不会存在着夸大与欺骗的成分……”
                  该隐盯着玄熙微笑得十分得意的脸,心里虽然有点儿不服气,但是,他也明白玄熙指的是什么……玄熙指的是,她曾经对他说过在这个重生的人生中,能得到他渴望得到的东西的那一番话……想到这里,该隐忽然灵光一闪,“难道说,当时你不顾琉的强烈反对都坚决要琉接福特家的这桩案子,就是为了让我和利夫……重聚?”
                  “呵!你说……我会这样做吗?”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玄熙此时的脸容看起来像一只狐狸。
                  “哼!”
                  玄熙看着该隐又开始闹别扭了,便笑了笑,向病房的门口走去,“你们主仆已经上百年没有见面了,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识趣,先走了!再见!”说着,病房的门被已经踏出房门外的玄熙轻轻地关上了。
                  病房之中,只剩下该隐与星影两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星影才轻轻地问道:“您肯相信我吗?该隐少爷?”
                  一直垂着头的该隐慢慢地将脸抬起来,“你……会一直陪伴着我吧?”
                  “是的,我的忠心,难道您还要怀疑吗?”
                  “就算是下地狱?”
                  星影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他向该隐伸出了手,“该隐少爷,我会陪您一起下地狱的!”
                  “……”该隐一把上前抱住了星影……“你终于回来了……利夫……”
                  “是的,少爷!抱歉!我来晚了……请放心吧!以后,我都会一直陪伴着您的……”

                  玄熙脸上带着愉快的微笑,步出了医院的大门,走近了一直守候在门外的轿车。负责驾驶轿车的司机看到玄熙走了出来,便马上下车为玄熙打开后座的车门,并恭敬地道:“小姐,要回家了吗?”
                  “是的,回家吧!”刚想坐进轿车,玄熙好像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向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走去……
                  走到垃圾桶前,玄熙从手提袋中取出一份刚才从医院的病房里“顺手”拿出来的报纸,看了那份报纸一眼,“这个,还是不要了吧!”她将报纸投进了垃圾桶……
                  完成以上动作之后,玄熙转头向轿车的方向走去……
                  那份被无情地抛弃在垃圾桶中的报纸,上面的一个大标题写着:“涉嫌杀死维妮莎·福特疑犯:利弗尔·拉斐尔特,昨日在羁留所中被数名神秘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And that is all…?


                  27楼2005-12-2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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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余下部分因灵感欠缺,到现在还没下文,抱歉!

                    请直接跳到第四章吧!


                    32楼2005-12-24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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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ray The God》 之Mrs. Glass(一) 

                      Vol.4 Mrs. Glass
                      伦敦,位于地球上的北温带偏北,气温常年都是比较低的。今天的天气虽然不错,但仍然是十分寒冷的——这一点,可以由利夫今天早上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令该隐离开那个温暖的被窝来证明。尽管如此,今天早上他们主仆二人还是迟到了……
                      该隐一踏进侦探社的大门,便看见了三名坐在办公室前沙发上的妇人,旁边的两个是中间那位贵妇人的女仆——凭借着贵族的经验,该隐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她是今天的客人吗?该隐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将外出御寒的大衣脱下让利夫挂好,自己则慢慢地坐到了那位贵妇人的面前。
                      “您好!夫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发出职业性的标准提问的同时,面带微笑的该隐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位贵妇人:这名妇人严格来说长得并不算漂亮,但她的身上却流露出一种高贵脱俗的气质;身上的衣物是以上等布料制成的,但款式却是十分简单,配衬到这位夫人的身上,显得十分淡雅。概括一句,就是她是一个真正的贵妇人,有尊贵的身份与地位,当然还有很雄厚的财力,但不像其他那些富婆那样衣着光鲜华丽却让人嗅到满身铜臭。
                      妇人对着他微微一笑,含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该隐一番之后,才微笑着问道:“您就是该隐·C·哈利斯先生吗?”
                      妇人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但听到该隐的耳朵里却让他微微一震:她是专门来找我的?怎么可能?我在这个年代并不出名啊!尽管心里有着疑问,但该隐还是依旧微笑着回答:“是的,我就是该隐·C·哈利斯,您叫我该隐就可以了。夫人您是……专程来找我的?真让人感到荣幸,但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为夫人您效劳的地方?”
                      那名妇人微笑着,“我叫雷切尔(Rachel),很高兴能认识你!该隐先生!”
                      该隐笑了笑,等待着雷切尔说出她的来意,雷切尔也笑了笑,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一刻也没有从该隐的身上移开,瞧得该隐有点不自在……
                      “雷切尔夫人,我们侦探社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这时,利夫看见了该隐的窘态,出来为他解了围。
                      “哦!”雷切尔仿佛从陶醉中醒过来,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精美的请柬,递给该隐道:“这个周六的下午,在我家有一个私人茶会,希望该隐先生您能赏面出席。”
                      “啊?茶会?”该隐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有愣愣地接过那张飘着淡淡清香的请柬。
                      雷切尔和蔼地对着该隐笑了一下,“希望那天我能见到该隐先生您的出现!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了!再见!”说完,雷切尔便起身告辞了。
                      利夫将她们主仆三人送到了门口,却迎上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琉。琉一看见雷切尔,便熟络地打招呼道:“唷!雷切尔!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坐坐?”
                      雷切尔微笑着对琉道:“琉,真是好久不见了!今天……只是顺道上来看一看……哦!还有,这个周六我打算举办一次茶会,你能来吧?”
                      “有吃的我干嘛不来?好!说定了!周六见!”
                      “嗯!周六见!我先走了,再见!”
                      “慢走!”
                      送走了雷切尔夫人,该隐才问琉:“琉,她是谁?”
                      “啊?她没有向你自我介绍吗?”琉轻笑着,双手抱在胸前,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该隐看。
                      在该隐的眼里,琉此时的笑容有点贼,于是,他便不满地道:“你在故弄什么玄虚!有话快说!”
                      琉窃笑一下,“雷切尔啊……她其实是银熙的妻子!玄熙的嫂子啦!”看着一面惊讶的该隐与利夫,琉挂着一脸的贼笑走到该隐的身边,拍了拍该隐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对该隐道:“什么样?刚才的见面是不是很像未来岳母见女婿啊?”
                      “你说什么?!”该隐使劲地挥开了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脸的恼怒。
                      “不用害羞啦!玄熙的性格是就是怪了一点,但她其实也不错啊!小子,我就不信你们没有日久生情!银熙对于玄熙来说是‘长兄如父’,那么雷切尔对于玄熙来说自然就是‘长嫂如母’了!玄熙也不小了,她从来没有恋爱过,雷切尔早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了!碰巧这时你出现了,雷切尔当然要使劲的把你抓住啦!”
                      


                      33楼2005-12-24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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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这一章中揭露了玄熙的真正身份。在第一章《守墓人》中,该隐当听到玄熙说自己是蒙古人时,心中曾产生疑惑:他觉得玄熙并不像是蒙古人,反而像是江南水乡的女子。再次证明了我们亲爱的伯爵大人是多么地聪明绝顶!是的,玄熙其实并不是蒙古人,她其实是香港人。(别问我祖籍在哪里!嗯……祖籍应该是在广东吧……)
                        这里有一段历史背景:在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之前,香港境内曾经掀起了一股移民潮,有不少手里存着点小钱的小商人都纷纷赔上家产地争相移民到一些西方国家,玄熙的亲生父母就是这些小商人的一份子。作为当时还是香港主权国的英国,就是这些小康之家移民的大热目的地之一。玄熙的亲生父母就是在那个时候带着玄熙从香港移民到英国的。而事实上,这些香港人在国外当二等公民的命途也并不平坦(尤其是全球性的经济危机之后,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回流香港了)。玄熙的亲生父母在英国的生意失败之后,遇上了交通意外双双身亡。结果,玄熙就成为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进入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长大之后,就遇上了博尔济吉特夫妇,一切故事就开始罗……


                        42楼2005-12-24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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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ray The God》之 Dreaming(二) 

                          “这里是哪里?”该隐茫然地看着一片陌生的环境,四周空洞的黑暗给他造成一种恐怖的压迫感——就算他自降生以来曾经经历过无数的怪事,也从来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我,和你的梦中……”在该隐的面前,仿佛在黑暗中飘飘浮浮的玄熙简单扼要地回答了该隐的问题。
                          “梦?”该隐真的很想认为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不必惊讶……”玄熙诡异地微笑着,“你的哥哥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吗?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异能力——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该隐努力令自己镇定下来,他皱起了眉头,“带着别人进入梦中?”
                          玄熙淡淡地一笑,“准确来说,不仅如此……是可以操纵梦境吧!”
                          “操纵梦境?”该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除了带领别人进入我的梦中,我还可以自由地进入别人的梦中,更加——能从梦中知道一些我想要知道的过去……”玄熙微笑的面容变得犹如鬼魅,她优美地扬开了双手,嘴角的弧度扯得更高了,“例如……这个……”
                          随着玄熙的双手张开,四周的环境变得明朗,就像是电影院中的大银幕一样,一幕幕让该隐感到触目惊心的片断在该隐的眼前,像是立体电影一样重演——

                          ——“神啊!我不要生下这个孩子!”痛苦的产妇在嘶声力歇地呼喊着……
                          ——“该隐!如果你不被生下来就好了!”发了疯的贵妇人疯狂地举起了镰刀……
                          ——“该隐……你将永远得不爱!该隐,是人类第一个杀死自己亲人的人的名字……”残酷的恶魔,堕海之前的恶毒诅咒……
                          ——“‘该隐少爷’,请你,自己一个人下地狱吧!再见了,‘毒伯爵’……”犹大的背叛,换来最终的心碎……
                          ——“对不起,该隐少爷……所有的罪,就让我独自一个人去承担吧!”那个可以将自己的所有阴暗都全部包容的男人,带着最后的忠诚,在乱石落下的塔中将少年推开……因为,他的生命之火已经燃烧到了最尽头……
                          ——“你不要太自以为事了……”渴望爱的少年,嘴上说出的是教训的话语,但脸上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心微笑,扯住了那个男人的衣角,然后……紧紧地上前永远地将他抱住……任由四周狠狠垂下的乱石再放肆,也丝毫不肯放开……直至永恒……
                          ……
                          “不——”该隐丝毫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一切,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捂住了双耳——他不愿意!他不愿意再去重看这些会让他发疯的往事了!
                          此时,玄熙的声音带着嘲讽的味道幽幽地传来:“怎么啦?敬爱的伯爵大人?”玄熙冷笑一声,她挑着眉,得意地看着该隐苍白的脸庞,“您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您的过去知道得如此清楚的吗?现在,我不就对您坦白招供了吗?怎么害怕成这个样子?”说完,玄熙肆无忌惮地冷笑起来……
                          该隐喘着气,用力地瞪着玄熙——终于明白吉贝尔为什么极力阻止我调查她的原因了!吉贝尔说得对,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她的恐怖不单单只是在于她的那种能力,还有,在刚才那些片断里,我能够感受到一股很深很深的怨气——来自玄熙本身,直接灌输入我的脑海里……
                          “我的能力,最重要的,不是引人入梦,又或者是进入别人的梦,而是——我能够从梦中得知过去……对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能够从梦中一一窥探……”说着,玄熙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幽怨……
                          该隐镇静下来,他轻轻地冷笑着,“哼!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只是知道过去而已……”他昂首指着玄熙道:“你,无法改变过去!不是吗?”同样的邪魅,瞬间也出现在该隐的身上……
                          玄熙脸色一变,愤恨地瞪着该隐。而该隐则冷笑着道:“怎么样?虽然,我没有你的这种能力,但我说中了吧?你既然知道我全部的过去,公平一点,也应该让我知道你的过去吧!例如……那位名叫璩玉琮的先生……”
                          听到“璩玉琮”这个名字,玄熙的脸色完全变了,她愣愣地呆立了好久,才回神来,“果然……你已经查到他了吗?”
                          “相比于你而言,我得到消息的方法确实是困难了一点。但也不表示我得不到我想要知道的消息。”该隐的脸上终于再次浮现出他一贯的自信。
                          


                          45楼2005-12-24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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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ray The God》之 Dreaming(三) 

                            玉笙凄厉的叫声令该隐猛然从梦中惊醒,该隐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梦境回到了现实……慢慢地坐起身子,该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璩玉笙,而城府深沉的上校千金玄熙。
                            “都看明白了吗?”玄熙面无表情地问该隐。
                            “……”该隐沉默,点了点头。
                            玄熙转过身去,仰望着在教堂的正中央挂着的耶酥受难十字架,以一种非常轻柔但却流露出阴森诡异的声音悠悠地道:“当我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时候,那些修女们常常对我说,伟大的主是万能的,他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违背主的意思的人就是罪人,罪人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哥哥拥有先知的能力,他能预见到小武的死,他违背了主对小武的宠召,于是……主就要惩罚哥哥,让他来代替小武受死……”
                            忽然间,玄熙的目光变得凶狠,神色变得疯狂,她随手拿起一个供奉在牧师讲坛上的花瓶,将它狠狠地向那个挂在教堂正中的十字架扔去……
                            “砰——铛——”
                            花瓶打歪了十字架,随后掉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看吧!这就是仁慈的主!这就是受尽万人谟拜的天主的所作所为!”玄熙力歇声嘶地叫喊着。
                            她疯了……该隐静静地站在玄熙的身后,一直凝视着玄熙——她已经不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千金小姐了!在该隐此时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因为最爱的人无故惨死,满腔的仇恨无处发泄而变得疯狂地迁怒于别人的可怜女人……该隐低头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心里一阵黯然——仇恨,是一把锋利的双头刃,它能将仇人刺死,同时也能将自己刺得遍身鳞伤……
                            该隐将目光转回向玄熙,他冷静地道:“于是,你就制造出这个计划来……目的就是背叛神?”他顿了顿,迟疑着道:“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直接将你的哥哥玉琮复活呢?”
                            “你认为我没有尝试过吗?”玄熙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该隐,“要将一个人复活,首先就必须找到他的灵魂。在成为了博尔济吉特家的小姐之后,我立刻就召集了一些世界顶级的黑魔术师,要他们为我召回哥哥的灵魂。可惜……”
                            “你无法找回玉琮的灵魂?”
                            “是的……”玄熙无力地垂下头来,“用尽各种方法,找寻了无数遍……也找不到……”她慢慢地抬起头,从教堂的窗户里望出去,凝望着窗外的墓园,接着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此就向那些趾高气扬的神屈服!在一天我来拜祭哥哥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哥哥的墓碑所正对着的那块墓碑……”说着,她将目光收回,注视着面前的该隐。
                            “那块就是我的墓碑?”
                            “是的……那个时候,我感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我,我走到你的墓碑之前,在那里站了好久……在夜里,我尝试着运用我的力量读出你的过去……”玄熙淡淡一笑,“让我发现了一段很有趣的历史呢!伯爵!”
                            “……”该隐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之后,我就想,就算不能复活哥哥,我也要逆天而行!我要报复那些神!你是一个背负着诅咒出生的神之子,你的死亡,也可以说是神的旨意……既然神要你死去,我就偏要你活过来!”
                            “这样说来……”该隐低低地笑了起来,但笑声之中却没有笑意……“我是你用来报复神的工具?”
                            “是的,”玄熙回答得非常干脆,“也许是因为你生前拥有灵媒的体质吧!你的灵魂很容易就被找到了,然后我依照着梦境的提示,在一片无名氏的公墓中找到了你的骸骨。万事俱备之后,我就开始了我的计划……”
                            ……就算你自认为你复活了我就是等于已经报复了你的仇人,但璩玉琮也永远无法重生了,对不对?——这句话,在该隐的心里暗暗响起,但是,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再刺激此时的玄熙了……

                            就在两人相视而一阵沉默之际,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该隐回过头去,“利夫?”
                            利夫一走进来便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心里开始为该隐担心,但看了看该隐似乎毫发无伤之后,才定下心来。片刻思考之后,他从容地走到该隐身边,“该隐少爷,您已经出去很久了,我很担心,于是……”
                            “嗯!”该隐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利夫的合时出现,无疑是正好解开了刚才他与玄熙之间的僵局……他微笑着对玄熙道:“玄熙小姐,很感谢今天你对我的信任,告诉了我一个这么有趣的故事!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见!”极有绅士风度地鞠一躬,该隐就马上转身迈出了教堂的大门……
                            玄熙始终站在那里,凝望着该隐与利夫越走越远的背影,脑海里一片空白……带着暮色的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专属于夜晚的凉清,也轻轻地掀起了玄熙的发鬓与裙角……

                            离开教堂之后,该隐将刚才得知的事情全部详细地告诉了利夫。利夫惊讶地听完了全部之后,愣了一阵子,才犹豫着道:“那么……我们这样将玄熙小姐一个人丢在教堂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该隐撇了撇嘴,叹气道:“唉!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们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他顿了顿,才道:“何况,我认为,让她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也许会更好呢!”
                            日落了,该隐凝望着逐渐在地平线上消失的红日,感到一丝的寒意,他慢慢地靠入了利夫温暖的怀内,喃喃道:“利夫,我没有猜错呢!我果然是玄熙的一件工具……”
                            “少爷……”利夫于心不忍,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出什么词句来安慰该隐……
                            “不过……”该隐诡异地笑了,他离开利夫的怀抱,微微昂头注视着利夫道:“玄熙自以为自己已经胜过了神,但是,我却觉得,她仍然是被神玩弄于股掌之中……”
                            “少爷,我不明白?”利夫一面不解地看着该隐。
                            该隐邪气的笑容更深了,“在我复活之后,在我的身边发生了许多怪事——就像以前那样……所以,我觉得,我的复活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是为了将之前没有完全解决的事情解决掉的……也就是说,上天或许只是利用了玄熙的手来让我重生罢了……”
                            “少爷,您的意思是?”
                            该隐转过身去,面对着将天空染得腥红的晚霞,淡笑着道:“玄熙啊……她也是一件被神操纵着的工具而已……”
                            是的,这是一场长距离的竞赛,到底谁才是最终的赢家呢?一切还尚在迷雾之中呢……

                            And that is all…?


                            47楼2005-12-24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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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田野与巍峨的青山,藤井自豪地对客人们介绍道:“这里能够看得到的山地与田地都是归天曜家所有的……”
                              一边听着藤井滔滔不绝的介绍,该隐暗地撇了撇嘴——真让他有点泄气,今生与前生的情况好像完全相反了:前生他是一个大富豪,利夫是他的仆人,一切都显得非常地理所当然;但是今生却不同了,今生利夫有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境,反观自己倒是成了穷光蛋了!虽然与利夫名义上还是“主仆”,但是今生他从来没有给过利夫一分钱的薪水,反而好像是由利夫在供养着自己……虽然利夫从来不计较这些,但是这样的关系状况多少也让该隐感到有点不自在……
                              “该隐少爷,”利夫察觉到该隐有点异样,于是便关切地问道:“您的脸色不太好,刚才晕机了吗?”
                              “没有……”该隐淡淡地回答,他可不想让利夫知道他刚才在想了些什么!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天曜家的大宅——一座非常豪华的日式庭院的门前。跨进了由名贵的紫檀木制成的高大门框,进入一行人眼帘的,是幽幽绿绿的日式园林美景。到处都有以礼仪为基本的日本佣人向他们弯腰鞠躬,这种鞠躬并不是出于一般性的礼貌,而是出于一种下级对上级的尊敬,让人感受到星影在天曜家尊贵的地位。
                              由佣人带领着走到了会客大厅,迎面就有一名中年男子亲热地走了过来,“啊!星影!我真是高兴你回来了!”
                              这名男子一见面就紧紧地握住了利夫的手,利夫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请问,您是……”
                              男子仿佛激动得热泪盈眶地道:“我是天曜泽雄,也就是你的二叔啊!自从大嫂死后,大哥就无心管理天曜家了,在你还很小的小时候,他就带着你和月影移民到伦敦去了……光阴似箭哪!想不到,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
                              原来……他就是利夫今生的二叔……该隐蔑视着眼前这个表情夸张的男人,在心里冷笑一声:哼!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原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演员!那么差劲的演技,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演戏!
                              利夫笑了笑,“二叔,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这么多年来,真是辛苦您了!”
                              “唉!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嘛!”泽雄笑着,他将目光放到利夫的身后,“哦!芊德小姐也来啦!真好!和星影多相处一下,培养一下感情嘛!星影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哈哈……”
                              芊德被泽雄这样一说,脸马上又红了,她连忙把头低了下去……而利夫则有些着急,他欲言又止,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泽雄将他与芊德理所当然地配对的这一想法……
                              幸好,泽雄的心思并没有多放到他们两人身上,他的目光移向了玄熙,眼光中流露出不容置信的惊艳,“啊!这个是月影吗?真的长得好漂亮啊!”
                              利夫连忙道:“不是的!二叔,月影她有病,我没有带她回来。”说着,他便顺水推舟地向泽雄介绍道:“二叔,这几位都是我在伦敦时结识的好朋友,在伦敦时,我常常受他们的照顾。这次,他们是来京都观光的,可以让他们暂时住在我们家吗?”
                              “当然可以!星影啊,你别太见外!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泽雄对着玄熙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真是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的侄子!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就行了!”跟着,他又对利夫道:“放心吧!我会为诸位贵客准备上等的客房的。”
                              “有劳二叔了!”利夫笑了一笑……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里面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伴随着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听说星影表哥从英国回来了,是真的吗?”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跳到了利夫的面前。利夫低着头看着这个只来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女孩,轻轻地笑一笑,微微低下身来问道:“你是谁?”
                              小女孩一撇小嘴,“那你又是谁?”
                              “我就是天曜星影啊!”利夫刚才听到这个女孩称呼星影为“表哥”,猜想她应该也是星影的亲戚之一。
                              果然,一听到星影的名字,女孩的眼睛中立刻绽放出光彩,“真的吗?你就是星影表哥?你长得好帅哦!”
                              利夫笑了笑,而一旁的泽雄则一脸严肃地喝止女孩道:“小云!别那么没礼貌!有很多客人在呢!”
                              


                              51楼2005-12-24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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