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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风筝起落,星火散了,你身处我向往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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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自己写崩溃了,不愧是你小莲(^∇^)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24-08-08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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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子:单为宁
    温顺地应下了褚夫人如此的一席话,然而又有些迟疑地:“可是,人人都会的,我却做不好……”实是想起了入宫以来所见的众人,各有风姿,各有所长,而单氏在其中不过如一粒海中浮粟,太过微小、亦太不同于受人喜爱的她们了。轻轻地捏紧了膝头的一枚祥云纹,单氏再看向褚夫人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仰赖:“姐姐,我竟想不到,我能够做什么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24-08-1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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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化三十三年九月十三 赤乌殿
      太子良人 张若芙
      太懂得她这一席话中所蕴的情切伤怀,是以当陶氏语歇,张氏与她对视的双眼中也不觉见含了泪色。然而,也正是因为太过明了彼此的痛楚,张氏一摒平素的善言,罕见地沉默了:偌大东宫之中,唯她们于轻视、冷待、人情世刀有过如此深的体会,纵是勉力撑起了那一柄纸伞,也不过堪堪护下这殿中的三人而已。无法与人衡较、乃至羞于说出口的身世,是她与陶氏将心相系的契证,亦是她们同外人隔绝的沟堑。张氏已坐回原处,二人十指携扣的动作却难分舍,相似境况孕出当下相似的无声苦笑,张氏柔声劝慰着:“好啦,皎皎……拨开乌云见皎月,不正是此二字之意么,我们已走出从前,从此要往后看啦。你我即使不必有伞,也能够过好今后山程水路,你可要记得,张姐姐一直在陪着你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24-08-11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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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子:单为宁
        与褚夫人相睹之际,不乏三分惶恐作怪,只怕自己是突发所想,颇多不周之处难使人信服,褚夫人出于大局考虑,恐也难以纵这一回……如此愈是沉下心胡乱地想着,愈是勉力才能够吞下将要脱口的:“若是不可,妾只趁您得空来陪您解解乏也是好的……”在不受人察的眉宇微处,已然是很难维持方才滔滔而谈的神采了,直至获人首肯,单氏惴惴的一颗心才算是归还原处,雀跃平复了其本身平静之态、又并来初次告捷的愉畅。这才低首,见自己攥以许久的膝上罗裳微微洇湿出了几枚邃绿,而重新抱起的笑色,显是更为诚挚了:“能得姐姐慧心点拨这一种法子已是偶然,哪敢再贪想他途呢?如此——”眼眉生动,是有意拖长音来逗趣,“谨遵娘娘教诲,妾先行告退啦,待为此拟好几个周全的单子了,明日再请您一一过目。”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24-08-12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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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盈
          并不曾察觉有异,眉梢挂上轻轻浅浅几分自得:“你只管放心吧,我在这掖庭宫七年,总管们、嬷嬷们就是提着脚尖走过来我也能听出来,以后做活儿时你多同我一处,我保准教你不被撞见扣钱!”正打算续上方才话头时,盈盈心里一慌,及时收了到嘴边的那句“我与展风哥哥——“,半撑在帚身的腰杆瞬时弯下,趁着一大捧飞尘被扫开的空隙里,与鹦鹦默契地背道而去,各自忙活着手下的那一片空地。如此,在外人看来,二人不过是两名勤勤恳恳、连眼神也少有几回交汇的腼腆小宫女了。只有在偶然回身的一霎那里,盈盈骄傲的露齿一笑才又进入了鹦鹦的视线:瞧,没骗你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24-08-13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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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女
            殊知命中总是太多未解的谜痕,在灵魂流离之际印下胭脂色的枯迹,无休止的阵痛,唯有回到最初栖身的梦国才能够疗除。贞女如同铺陈一幅古画般展垂着一双雀睫的剪影,无法明了、无法释怀的过往将即比冰雪更快地逝融在这双睫下落泪的眼中,曾所无动于衷的字句,触至这一页诗般的重逢时才有了意义。裴珂对于自由的阐译、文赦樱关乎希望的诠解,渐渐于贞女解脱心结之时显露本貌,她读取封藏的情思,譬如流连于苦境的一枚蝶影、阍檐下落宿的梁上燕,譬如那一年她走出春江花月夜,每一帘雨的圆漪都缀有三两飞花,她望着满街乱红,以为看到了白日星斗。贞女曾用极尽哀伤的眼替代语言,传达一颗万念俱灰的心唯一的请求,然而此刻不必如此,她轻轻地问:“如若这是归宿,是否能为上天赐我的仁慈道一声谢呢?实在不该曾对它生过怨惧,正是因与果都指向这里,我才懂得所失去的原来也可挽回,而关于活下去,也不止于赚取衣食而已。我想,能在这里做着同往常一般的活计,无论浣衣、烧饭、针线、洒扫……这些于我,都是过去珍贵的奢想,为我填补空白的心绪,也是我现今想去做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24-08-1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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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子:单为宁
              先是在笑里揭晓了答案:“倒非是为嫁娶姻缘,而是父亲自以为家学渊源,定要满门才子才女方能不堕家风。然而我唯增年岁,不涨学识,父亲实在是气恼我读书时心不在焉,才数次要禁我骑射。是以,我虽熟悉如何使弓、纵马,却是于书史一窍不通的。”语罢却仍在回想褚夫人先头的那句“不是没有女巾帼”,深以为是地续道,“不过——即使父亲诲人不倦,做女儿的也全可以是顽石一块。况且——如今不是有姐姐教我旁的了么?我才不怕旁人口中甚么贤惠不贤惠的说辞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24-08-1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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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
                忍抑了想要落泪、想要去握住她手、想要痛诉人世无常的任一种自怜心情,雪花将面庞转向眉雨,认真注视着她恬然的神情,问出了自己也不禁一笑的傻话:“每一天都在此等待大约不会来临的新生之机,会很苦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5楼2024-08-14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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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子:单为宁
                  褚夫人的一席话掷在心中,令她不觉一怔:已是太久不曾提起过有关披将帅旗的遥想,乃至于入宫以后,她也只当自己是那个身处承光宫、受主位颇多照拂、于众人间默默无名的单七子而已。种种廷造的华美马场、内制的精巧羽镞——不过是同她无甚分别的御用摆件,倘以如许境地去面对旧时热烈幻望的拙梦,不过是徒增自惭形秽了。而她置身此地,见过了太多比从前结识的女子们更美丽矜贵的嫔御,以为自己是异类的疑绪,便不知不觉扎根在心间……直至褚夫人今日一番感概,她才知晓了九重高墙下,究竟锁困了多少女子的抱负,而这样猝不及防袭来的迟钝痛意,仍然只能桎梏唇舌,止于眼中流露的浅淡哀伤。不知为何,她竟不敢直面褚夫人平静从容的脸庞,只是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自由……可是娘娘,礼法之下,如何才能守护好我们的这颗心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4-08-15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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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冲直撞的小宁,怕痛却不得不直面痛的小宁,在现实与幻梦之间迷路的小宁,被锁住翅膀的小宁,生而错误的小宁。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7楼2024-08-15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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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戏的时候不自觉会带上个人情感,理想主义的牛采今,深谙人情冷暖的郑获,想要脱离现实去寻找空无的李萦,困于少年意气的单为宁,都不是苦大仇深的人设,但每写起来都觉得是有压抑感在作祟,与当时的我不谋而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24-08-15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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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思缘
                        泽兰子烧起的那一支微烛天堑般亘在二人之间,其中流淌过此夜朽败、伤逝的湃流,间歇有飞虫扑火,翅翼从被照燃得几近透明开始再不受控,任其投身毕剥跳动的有形赤刃,尔后命归尘埃的定局,少思缘早已看倦。在那一柄飘零着碎尸的火刃之后,她望见息女同样无限接近于透明的睫林,而能够点燃她的那个人,正随着大明盛时的帷幕一同衰颓退入不再会有拂晓的昏线以下。退居深宫,于一位曾为宏略抱负临深履薄的皇帝而言,实是残酷到极致的诅咒。少思缘想勘破这深夜里秘隐的风雨,却只得到流离的蝴蝶停落在肩,与她的呼吸共振同声。或许是被那一滴无来由的泪烫伤、或许是离群索居的不安犹然深重,翩敛的弱翮就如此瑟瑟攀靠,安静聆听着叹息在静默里交缠。她想,大约她是永远参不透朱昭熙的,正似诗人歌颂蝶而永远读不懂蝶语一般,那么,息女会懂吗?少思缘扬仰半分秀美而无血色的脸庞,想要越过息女的眼眉肩脊去看另一个人:“他们并不关心他是为大义还是保自身,只会毁弃不应出现的造梦者。其实结局如此,与其定义为拯救,不如说是蚍蜉撼树、焦熬投石,人人都早该看清大明的黄昏降下,非神力无可挽回,这不怪他。”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24-08-1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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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思缘
                          那是一记垂败的花影映在她与息女相共注视的眼眉间,錾记着永徽十四年载寄了太多苦难、血泪、以至于四合飘摇的明宫卷史。少思缘读尽息女眼底较之哀恸更浓的情绪,了无悲喜地落睫覆眼,在那一掌迎引的风声咫尺时,轻轻飘袖握止。她并不答话,而情愿以此夜永恒的静换来望透一滴烛泪的机会,醴红微焰的跳动将尽,倾其一生犹穿燃不过枯冷夜雾的力竭之态,令她想起故人、想起多年流转之际她始终作壁上观的许多结局。少思缘拂却肩翼停留的绮蝶,纯然以疑问的姿态审顾:“然而,你们的求索之路,不正是如此吗?”与朱昭熙决然不同的是,少思缘从不曾问难遂之心、难践之约,世间不能成就之事总是太多,其后万端肇因,不过欲、情、怨、望,以天下为注的一掷豪赌之后,赢者定局,她能够给予的最后一页惋怀也将要揭过了:“天将要亮了,他亲手点燃的烛炬终会歇止,人生参商的道理,你应当比我更明白。凭恃芥子微尘之身,置身如此洪流间,该求的不是功成身退,而是清净脱解。”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24-08-1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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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思缘
                            这一命题续系着的是什么呢?少思缘悲哀地闯进息女如一片无风湖泊般寥落的眼里,无法释清来由的怜悯、痛楚激撞在心上,为大明与他的主人触动了从来都深藏的旧时伤痕。然而这创痛未曾困梏年少时的她,即使时间将逃离与共生糅合在同一具躯壳中,她的瞳水也是如此平静地辗转于长夜,旷古以来太平为成王败寇的掠夺作注脚,她信奉此道。所以仿佛许诺地告诉息女:“我敬重他。”敬重他虽千万人仍往矣的无上诚勇,敬重他不忘昔年凌云志的重信义,敬重他身为君父而自甘担起的末路之任。大抵正因目睹了朱昭熙将热血孤注一掷的年华,少思缘才能够从蝶萦飘绕的空无一生中感受到灵魂的重量,他们做不了同舟人,但此世间,亦不会有另一双命运关联如此怪诡的夫妻。有关她的情节早已冷冷在目:藉爱行仇,为恨所驱。她想,大约蝴蝶才是她命中注定的禅偈,而朝代的更替、帝王的争斗、权利的变迁,原该于她无关,她与蝴蝶,不过是卷进这惊天骇浪中的两枚顽石而已。少思缘始终擎在掌心的烛已燃至末途,毋需有风吹拂,仅是凋零的槐叶也可凭力将之覆灭。而她静观万物落回黑夜的轮廓,在息女看不见的翳影中接住了那片烧残的叶:“有时我想,他的一生原不应如此,倘若有如果、倘若有来世、倘若留给他的是一个百废待兴的新世界,或许他的命运、我们的生涯,都会改写。”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5楼2024-08-17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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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阎晚梨
                              闻话莞尔:“这倒是你当局者迷了,西宫本就不如其余两宫宽绰,若承欢殿再添喜事、或是住进了新人,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如此兴土木之功,有一回却不可有再次,否则若叫有心人指摘奢靡,便是极为苦恼的。况且,儿女们大了自会出宫建府,彼时二殿合一,你未免也会寂寞空旷。”沉吟片刻,缓缓道,“你的一片为母之心,本宫自然理解,血亲分离不易,柳嫔虽好,在亲娘眼里却是见谁都不肯放心的。那么,就按照你的意思,将浮玉和涌金修葺、打通了可好?这两处非但较之承欢宽阔,且山水造景秀美,最是适宜孩童嬉玩,日常更是清静自在。等孩子们大了,你便再迁回承欢,如此既少费工夫、又毋需令动工搅扰,不是很好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24-08-21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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