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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哥进来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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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想想开个啥封


1楼2021-06-12 11:05回复

    ③时隔也没几年,咱们和吐蕃又打起来了。幸好这次战争的持续时间短,瞧瞧,使臣这不是
    正在来洛阳议和的路上了吗?也不知道吐蕃人都长啥样呀,嘿嘿。
    桓,辟土服远曰桓,克敬动民曰桓。
    靖,柔德安众曰靖,恭己鲜言曰靖。
    齐,执心克庄曰齐,资辅共就曰齐。
    襄,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
    雍,文雅大方曰雍。


    3楼2021-06-12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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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扉倏响,寒意侵来,有夜风拂帘入牗,引灯烛绰绰。黑色的影如匍匐的蛇,于沙盘沟壑间蜿蜒蛇行,而在逐渐靠近的跫音中匿伏入山脊后的阴影。)
      “你来了。”
      (眼犹定在两军对垒的盘中,推移一旗一卒,未及分给来人一点注意力。)
      “有松州新来的消息么?”


      5楼2021-06-12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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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声过,战将定。我看见关山,它们在夜色里蛰伏。月亮在黑色的山脉间飘浮,像失去船锚的孤舰,追逐着落寞的流云,银白的晚雾。于是西伐的大军也被这片皎洁的月光照亮,寒刃覆雪。但我们无缘亲眼得见浩汤的铁骑如何踏过尘垠无边的西境,归飞的雁与议和的传书再次叩响大周的金扉。
        我顺势将旗推到更西之地,赤色的军列已如惊龙,“松州战未平,虽两方俱未决出胜负,然我以为,吐蕃已是强弩之末。”
        “果不其然。议和消息已传至洛阳。”


        IP属地:湖南6楼2021-06-1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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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爻携来玄序之初的薄寒,亦带来寒冰消融的喜讯。松州地处饶乐都督府,北接夷狄,乃中原安宁的一道屏障,倘城池有失,则民安难定。幸则,吐蕃的一缎缟素截断了边境的狼烟。眉宇一松,口中含混着哂意,抬眸向他。)
          “若非忠孝可汗薨逝的巧,这一战恐怕还有些年头要打。”
          (探掌,于千里外拔得敌旗,信手抛掷与爻,谈及军中与后庭流传甚广的稗闻。)
          “也不晓得吐蕃人是不是真像戍边兵士传的似的,身长九尺、青面獠牙。”


          7楼2021-06-1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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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远在洛阳,高居庙堂之人而言,战报读来不过几眼,而于西境之人来说,也许寥寥几字便已书尽一生。与议和书一同来的,还有奇想联翩的臆测,关于敌人,总是没有多少好话可说。
            “青面獠牙?那与鬼怪又有何异。”说白了,甚至没有人见过鬼——如何武断结论。
            手中把玩他抛来之物,“再怎么说,也是两只手,两条腿的人吧?再不然,你问问卫将军也不错。”
            对吐蕃人而言,我们自诩风雅无两、仪礼无俦的大周,又算什么模样,“不过我猜,议和使臣,不至于空手来谒吧。”


            IP属地:湖南8楼2021-06-13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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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他什么神佛鬼怪,也拦不住大周的铁蹄。”(听闻卫之一字,连连摆手。)“得了吧,我可不去,少诓我。”
              (卫将军可凶得很,前朝的中书令张闵之也折在她手上,谁平白去触她的霉头?)
              (吐蕃的议和使臣已在赴京的遥途之中,不日即可抵达。然而舟车劳顿的阿革尔赞不论来献何珍宝,恐怕也抵不上安西四府的疆域之重。指拈柄狼毫,于沙盘西北轻轻一圈,其意不言自明。)
              “阿革尔赞携了什么贵礼千里而来不得而知,朝中可是有人按捺不及,想拱手让江山了。”


              9楼2021-06-13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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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面议和,实则包藏贪黠之心——诚意不足,反倒令人不齿。然换一角度观之,安西四府地处边隘,瘠贫苦狭之地,既无玉石金铛可贡内土,亦无良田可垦收丰年,无利可图,长须派兵驻守,损耗军力。其实于朝中而言,未必难堪其累。
                “眼光未免短浅。”一言置评,再指盘中乾坤。
                “疆土之重,不必多言。其次,若割土为盟,岂非开一先例,使毗邻小国贻笑,敢与大周谈起条件。且割土之事并非小可,弃安西四府子民之不顾,亦为不仁。”屋内气氛渐凝,话音已落,但闻更漏声响。
                抬眼展眉,只道,“且,吐蕃人既早有打算,未必不是贪婪之征,今吞一寸,明日即可吞一尺。”


                IP属地:湖南10楼2021-06-14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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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11楼2021-06-14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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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面议和,实则包藏贪黠之心——诚意不足,反倒令人不齿。然换一角度观之,安西四府地处边隘,瘠贫苦狭之地,既无玉石金铛可贡内土,亦无良田可垦收丰年,无利可图,长须派兵驻守,损耗军力。其实于朝中而言,未必难堪其累。
                    “眼光未免短浅。”一言置评,再指盘中乾坤。
                    “疆土之重,不必多言。其次,若割土为盟,岂非开一先例,使毗邻小国贻笑,敢与大周谈起条件。割土之事并非小可,弃安西四府子民之不顾,亦为不仁。”屋内气氛渐凝,话音已落,但闻更漏声响。
                    抬眼展眉,只道,“且,吐蕃人既早有打算,未必不是贪婪之兆,今吞一寸,明日即可吞一尺。”


                    IP属地:湖南12楼2021-06-1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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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颔首赞许,续言)“吐蕃只在太宗朝安分了数十年,如今心思活络,若非一朝制服,后患无穷焉。”
                      (吐蕃此番议和,恐非只凭一针一粟可抵。肃勒可汗即位便修和书,是存休养生息之心,还是暂用缓兵之计,尚不得而知,此刻便在城池疆域之论上失了守,恐人心不足,烽火更甚。然朝中局势,实难乐观视之。)
                      “只是朝中持此论调者不乏其数,且拥趸甚多,甚至听闻...”(话锋一顿,声线骤压,颇有些“罔议君父”的谨慎和胆颤)“父皇亦对此不置可否。”
                      (措辞在齿间转圜,终于落成一套较为和缓的说辞。眼下天意未定,纵有谰言道割地换和,亦不足、不可为信——我如此宽慰自己。)


                      13楼2021-06-14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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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21-06-14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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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观其变罢。”
                          【话间,遽尔灯烛明灭,人影摇攒。偏首视之,原是飞蛾误落烛罩,振翅扑朔,看似有光明坦途,实则无处可遁。火舌一燎,只闻一声霹雳,业身死成灰。】
                          【持剪裁蕊,顺势挑出飞蛾湮灭的半只尸身,轻无声息地落案——此间便是它的坟墓。反手覆去残骸,兀地偏首,抛出一个无头无尾的问题。】
                          “爻,你惧怕赴战么?”
                          【我曾梦会周公,见金戈铁甲,铁马冰河,亦见血流漂杵、白骨露野,如同一种无声的、命运的兆示。】


                          15楼2021-06-14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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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严肃的大哥们、、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1-06-14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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